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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天不负[穿越]——埃熵

时间:2016-02-24 22:24:24  作者:埃熵

  用这位尊贵的羚羊族长的原话来说就是——“谁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想吃我了,省得我山上山下跑来跑去找你,干脆跟在你身边提醒你,还有这么一只我,你要记得吃。”
  赵应天忍了又忍,才好不容易憋住了自己吐槽的心思,利索地将几条泛着白眼惊讶的鱼儿开膛破肚,收拾干净提溜在手上戴着羊兄和球球往树屋回去。
  树屋前面的空地已经被挖出来整整齐齐三丈见方的一片土地,赵应天用自己粗制的石镐刨得像模像样——不枉费他小时候在家乡跟着奶奶翻土种地。那时候的赵应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美滋滋地在心里乐:有此一技之长,就算将来读书不成器,也能回家种地、终归是饿不死啊!
  可是,没想到这等“一技之长”却用在了穿越之后的世界里。
  耕田种地,折腾着弄了一个窑来烧制陶器,赵应天又花去了几天时间在给自己的新家“添砖加瓦”上。当然,宁一霜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来自于赵应天前些时候和他争吵时候约定的“约法三章”。
  在赵应天说明了一个舒适安逸的家对他的生活有多么重要之后,宁一霜只是皱了皱眉。最后不仅没有阻拦,真是将杨万里当年留下来的、那些秋从人类世界带回来的桌椅板凳全部搬到了赵应天的小屋之中。
  现在的树屋当真是万事俱备、初具规模,赵应天每每看向自己精致又舒服的小屋,都由衷地自豪,由衷地骄傲,由衷地想要将这份美好分享给更多的人和鸟。
  可惜不懂欣赏的人很多。
  比如王欣,王欣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俊朗的面容抽了三抽,好看的眼睛抖了三抖,他接连问了赵应天三遍“赵兄,你是当真准备在这里常住吗”。
  王欣的这种问法,赵应天一直很奇怪——若是论起来,在东岛上的两个人当中,怎么算都应该是王欣会更比他赵应天更想要居住在这里,王欣总是这么问,让赵应天产生了疑问。
  难道王欣想要离开这里?
  赵应天摇了摇头,自嘲一般将自己不切合实际的想法给清空出去:王欣和大风那么恩爱,他一个外人跟着瞎操心什么。
  日子一天天总要过下去,而且往往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赵应天在东岛的生活风生水起,当然也得益于他在跳舞上的造诣提高了一个等次。先前宁一霜只是教他一些基本功,压个腿就让赵应天能伤上加伤痛哭流涕。
  可是如今不知道是因为祀天石那块造孽的石头的缘故,还是因为赵应天真的天赋异禀进步神速。从赵应天穿越来到东岛、遇见宁一霜,被这位漂亮的鸟人先生逼着跳舞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赵应天也顺理成章地学会了宁一霜教给他的最简单的舞蹈——《拓枝舞》。
  站在山崖边上冷眼看着赵应天跳得像模像样的宁一霜,似乎不太明白为何本来只有他和赵应天两个人的教跳舞环节,忽然冒出来了猼訑这只讨厌的羊和鸑鷟这颗五百多年都不愿意破壳的蛋。
  “嘿嘿,我跳的怎么样?”赵应天抹了一把脸,冲着宁一霜的方向挥舞双臂大声问。
  “还行。”
  “棒!极!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一鸟一羊一蛋给出了赵应天不同的回答,然后赵应天就看见宁一霜脸色霜寒地狠狠给了猼訑和球球一羊一蛋分别一记眼刀。
  猼訑根本不在意,转过头去对着赵应天献殷勤,“我说恩人,跳舞累了吧,我知道山上有很好吃的果子,还有丰富的水源,我带你过去吧?”
  赵应天一听乐了,可是还是有些犹豫地看了宁一霜一眼,宁一霜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猼訑却来劲了:
  “我说雪凰,这么多年来你找的人没有一个有我恩人这么牛逼的,你必须要待他好一点。仔细你惹他不高兴、不乐意复活你的相好的,我看你怎么办!”
  ——“牛逼”这个词是猼訑现学现卖从赵应天口中学来的。
  猼訑这只羊老大的年纪,心性却像小孩一样不消停。可是宁一霜作为一只活了三千五百年的老鸟,一样不是省油的玩意儿。
  “哼——猼訑我看你是年纪大了记性太差,你莫要忘记了你的恩人的性命是我救的,我是你恩人的救命恩人,你既然要报恩,是不是也该好好报答我一下,嗯?”
  话音最末那句“嗯”凌冽娇俏,赵应天在心里吐了吐舌头,为猼訑默默地点上一根蜡烛——如果说一百多年前的宁一霜善良温润好骗,那么一百多年后的宁一霜腹黑毒舌又妖孽,以往种种禁欲阴冷寡言的态度都是他丫装的。
  猼訑被宁一霜这句话憋得直哼哼,气得瞬间变成了羚羊的形态暴躁地将悬崖边的土地刨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新坑。
  看了看山崖上的一百零八坑,其中五十四个是球球激动兴奋的时候砸出来的,剩余的全部都是博蛋羊先生用他的蹄子刨出来的。
  赵应天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以策自己的安全距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宁一霜不是好惹的凤凰。
  看了看日头渐渐偏西,宁一霜走到赵应天身边对他说,“今日就到这里吧?”
  “好啊好啊,”赵应天点头,如今他进步神速,宁一霜也对他好言好语,赵应天当然心情舒坦笑意盎然,“今儿还是去我那里吃饭?”
  宁一霜脸上有些尴尬,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刨土的猼訑羚羊君,终于苦大仇深、深明大义、义不容辞地点了点头,答应了赵应天的要求。
  “噢耶!”赵应天背过身去悄悄地冲着球球比了个V字手,然后兴高采烈地跳上猼訑羊先生的背,口中喊着“得儿——驾——”下山去了。
  自从宁一霜受伤、赵应天又阴差阳错救下了七角羚羊猼訑之后,带赵应天上下这座高山的任务就交给了七角羚羊,而宁一霜自己往返于梧桐树和山崖之间也很轻松。
  球球自己飞来飞去也乐得自在,所以当这一人一羊、一鸟一蛋重新齐聚在赵应天的小书屋前,球球安安稳稳自己找到它的小窝团起来,猼訑蜷缩在火堆旁边装死的时候:
  宁一霜只能无可奈何地扶住自己的额头,甚至不惜捂上眼睛、面色红润而尴尬地不看赵应天拿出来的那些练实——
  天知道为了这些练实火凤围着他问了他三遍“一霜你是不是怀上了?”
  在火凤甚至所有凰族人的世界观里,只有怀上小宝宝的凤凰才会食粮暴增、行为反常。实在是不好意思将赵应天供出来,宁一霜只能面容沉静、牵扯嘴角作高深莫测状,让火凤和族人们抱着脑袋猜来猜去。
  看着冉冉升起的火堆,宁一霜有些感慨,若是当年——他能够平静地接受杨万里的提议,说不定守在这里等候的人……
  苦笑着摇摇头,宁一霜收起了那些关于杨万里的回忆。毕竟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赵应天,虽然这个人类疯疯癫癫,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但是赵应天所说句句在理。
  活下去的希望,宁一霜隐隐约约有些期待。
  只是那个时候的宁一霜,还没有把这种建立在他人身上的期待分清——分清他到底期待的是有赵应天的未来,还是通过赵应天能够复活杨万里的可能性。
  等了约莫好半天时间,靠在树干上的宁一霜觉得有些不妥地看向赵应天的方向——平日里赵应天准备一个晚饭不用那么长时间,可是为何今日却一去不回、折腾了这许久。
  “你在做什么?”宁一霜发现赵应天将一个圆圆的罐子往土坑里面埋,他有些奇怪,所以不由自主地朝着赵应天走了过去。
  赵应天哼哼两声,好不容易将罐子埋好了,神神秘秘地告诉宁一霜:
  “嘿嘿嘿嘿,这可是好东西!特别好的东西!”
  或许是赵应天那一瞬间的神情让宁一霜想起了那个三千年来总喜欢捉弄自己的大祭司秋,仿佛心电感应、灵窍一动,宁一霜脱口而出一个字:
  “酒?”
  “你知道?”赵应天大笑,一摸脸将自己脸上糊了一脸泥,“对对对,就是酒,我试着酿酿看,要是不成啊,我就倒了再试试。要是成了,诶嘿嘿——再过几个月的月圆之夜,我请你喝酒!”
  月圆之夜?
  宁一霜皱了皱眉,原来又是一年要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你怎么就是立FLAG根本停不下来呢?
赵应天:卧槽你不要告诉我这个也是个FLAG!!!
埃熵:请允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
赵应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坑我!!!!

  ☆、兄弟你家暴?

  赵应天忙忙碌碌弄好了他的晚饭,逼着宁一霜和他一起坐在火堆旁边聊天。赵应天透过重重火堆看着宁一霜的脸,眼前这位漂亮的鸟人先生依旧很漂亮,满脸的忧伤有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苦恼。
  漂亮的鸟人先生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赵应天弯起眼睛笑得十分开心,撕下一块烤好的鱼肉吃得十分开心——这只漂亮的鸟人先生就是一个纸老虎,初遇的时候凶神恶煞,其实根本拿他没辙。
  坐在火堆对面的宁一霜,看见赵应天的笑容,不可遏制地抖了两抖。
  天知道赵应天脸上的表情多么诡异恐怖,一双眼睛闪着绿光、脸上带着淫-荡的笑意,当然在宁一霜这只鸟的世界观里面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淫-荡的笑意”,宁一霜所理解的这个表情就和那些野兽看见了自己期许已久的猎物一般。
  宁一霜再一次搜寻秋和杨万里给他留下来的各种关于人类的字句,他确定面前这个性格有些古怪的人类并没有一种想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属性。
  虽然这个在很久以后宁一霜终于腰酸背痛地明白了“拆吃入腹”的另一层含义,但是现在的宁一霜只是在暗中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找了一个话题:
  “我很奇怪——”
  “嗯?”赵应天的眼睛亮了亮,这可是宁一霜少有的主动对他讲话。
  宁一霜看着赵应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笑了笑摇摇头说,“算了,没什么。”
  “唉?”赵应天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忘了!我们约法三章过的!尤其是你!”
  宁一霜的嘴角抽搐,看着赵应天的脸犹豫了片刻,终于咬牙问了出来,“在我昏迷的时候,你……”
  说到这里,宁一霜又犹豫了,他虽然重伤昏迷,大部分的时间都没有清醒过来,只是昏迷。可是身体的触感不会骗人,体内流动的力量不会撒谎,宁一霜想要问,可是却有些尴尬、有些难以启齿。
  总不能对着一个人类问他:你我到底有没有交-合。
  赵应天瞧着宁一霜的脸,瞧出来宁一霜脸上开了染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一会儿白,表情十分精彩、十分出彩,惹得赵应天舍不得出声来打断他,而且,这种难得的机会——欣赏一直很面瘫的宁一霜的表情,赵应天更是在心里偷笑。
  宁一霜自己纠结了一会儿,抬头看见赵应天那一脸看戏的表情,心里所有的矜持全部都崩溃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有,我有,我认真听着呢。”
  “你——!”宁一霜懊恼,和这个奇怪的人类谈这些事情他果然是只傻鸟,“当我没问!”
  “唉?”赵应天不依了,站起身来厚脸皮地磨蹭到了宁一霜身边,瞧着宁一霜因为懊恼变得是很精彩的面庞,“男人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一霜你虽然不是男人,但是作为凤凰、百鸟之王当中优秀的雄性,你说话是一定要善始善终的!”
  宁一霜有些郁闷地看着赵应天那一本正经、一脸坦然的样子——每次赵应天摆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就算是宁一霜也知道他没有安好心。
  算了,豁出去了。
  “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口口我?”宁一霜红着脸小声地问了出来。
  “口口?”赵应天一脸傻样,“口口是什么?”
  “口口就是……”宁一霜想了想,找遍了杨万里和秋教过他的词汇,却怎么都不能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最后他只能哼了一声,“口口就是口口的意思!”
  这会儿轮到赵应天发懵了,想了半天,赵应天头顶的小灯泡突然亮了,他“哈哈哈”一笑,凑过去笑得一脸奸诈狡猾,十成十一个欺压了良家妇女的地主恶霸嘴脸,凑过去在宁一霜的耳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宁一霜听了,脸上的红晕就爬上了耳根,他狠狠地剜了赵应天一眼。
  “哈哈哈哈哈——”赵应天欺负够了这个曾经总是欺负自己的冷漠的鸟人先生,自己回到了座位上,收敛了自己的各种表情,轻咳了一声道,“我说认真的,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吧?”
  宁一霜摇摇头。
  “你们凰族其他人碰到祀天石,会有这种反应吗?”赵应天问,他指的是祀天石将宁一霜的力量吸食起来传给他的这种反应,若不是他赵应天机智,只怕宁一霜现在已经命丧黄泉变成一只死鸟了。
  宁一霜还是摇头,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看见宁一霜神色凝重了,赵应天也沉默下来,旁的不说,赵应天最害怕的就是通过祀天石的这种反常举动,对宁一霜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知道宁一霜为了之称东岛外面那圈结界已经耗费了很多心力,若是祀天石再给不了他力量,反而蚕食鲸吞他的力量的话,宁一霜只怕是活不了多久。
  “身体还是要调养好,还有,若是可能,你可以将杨公子的尸身从海底弄出来,你也不必保持着这个结界了。”赵应天忽然开口。
  听见赵应天这么说,本来一脸平静的宁一霜眼中忽然凶光一闪,盯着赵应天看了一会儿之后,宁一霜叹了一口气,眼神慢慢缓和下来:
  “旁的事情我都能答应,但这件事不成。”
  “我不会逃的,”赵应天看着宁一霜的眼睛,“难道到了今天你还是不相信我?”
  “……”
  赵应天的一双眼睛在月色下显得更加乌黑透亮,宁一霜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心里有些酸涩,他看了赵应天的双眸一会儿,然后转开了视线,喃喃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也没什么!”赵应天摆摆手,“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不放心就算了,算了!”
  “我赌不起第二次……”宁一霜却苦笑着解释,“你担心我,我知道。”
  听见宁一霜这么说,赵应天立刻就好像是吃了十多斤上品狗粮一般,“哈哈哈哈”地笑起来,然后摸了摸头,一把搂着宁一霜的肩膀,“我说宁公子,这时候不晚了,我们早点睡下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看看王欣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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