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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天不负[穿越]——埃熵

时间:2016-02-24 22:24:24  作者:埃熵

  王欣看着赵应天哈哈大笑,低下头来压低声音在赵应天耳边说道,“我告诉他,我同找兄弟你没有可能的原因是——我们两个在床上都是提枪主动上马的那一方,所以不用担心我们会在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兵戎相见。”
  赵应天目瞪口呆,王欣冲他笑眯眯地挤了挤眼睛。
  反应了半晌,赵应天反应过来了,满脸羡慕和赞赏地看着王欣:读书人果然与众不同,用词妥帖、比喻恰当,把一件糟糕的事情说得这么文艺又充满风情。
  赵应天对王欣竖起大拇指的同时,大风回头,哼哼了两声递过来一块糖糕给赵应天,“人类,算了,过去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和欣欣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虽然心里腹诽“过去的事情该是我不和你小孩子一般见识才对”,可是面子上赵应天十分理智地没有和沉迷在恋爱之中冒着粉红泡泡的大风计较,笑着吃着王欣做出来的糖糕,左手拉着大风,右手拽着王欣,两人一鸟做和谐的好兄弟状。
  然而,
  大风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绝对不容许这种程度上的和谐,他意犹未尽地开口啧啧称奇,“人类我看你没有比其他人类多一张口、少半个眼睛,我们伟大英明神武的祭祀大人怎么会愿意被你压?真是奇哉怪也!”
  赵应天嘿嘿两声,摸了摸下巴,心想那是小爷攻气爆棚、攻尽天下。可是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火红色人影和雪白的影子。
  满脸糟糕的笑容瞬间就消匿殆尽,赵应天换上了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轻咳一声,连道两声,“不可说、不可说。”
  大风没有看见火凤和宁一霜,他还是不怕死地咂了咂嘴,“不过也对,我们就出之中,就只有小凰的名字那么女气,还带有阴性血统。”
  “大风。”
  “嗯?”大风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抬头东张西望看了看王欣和赵应天,他们两个人都是用一副“你死定了”的的表情惋惜地看着他。
  大风愣了愣,早已下线的智商君在关键的时候疯狂上线,大风一格一格缓慢地转过脑袋去,看见了不远处已经烧成了一团火的族长火凤大人,还有靠在树干上带着一脸冷笑的宁一霜。
  “大风,”火凤先开口了,“看来上一次的教训你还没有吃够,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大风的身体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可是火凤明显没有宁一霜段位高,宁一霜盯着大风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斜依的树干上站了起来,慢慢地靠近大风。而且,宁一霜每走一步,脸上的笑容就加深了一分。
  在旁人看来笑靥如花的面容、柔情似水的眼神,在大风看来怎么都是追魂夺命。
  宁一霜还没有靠近大风身前三尺之内,大风就“扑通”一声跪下了,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宁一霜的小腿,泪流满面:
  “小凰……不,一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呵,”宁一霜闻言一笑,低头看着面带泪痕的大风,拍了拍大风的脑袋,“大风,你说我怎么会和你计较这样的小事呢?”
  大风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面上却还是笑得一脸小心翼翼,“那是,我们祭祀大人心胸宽广,一表人才、仪表堂堂!”
  宁一霜听着,笑了笑,伸手将大风从地上拽起来,脸上露出了一副苦恼的神色,犹豫了半晌才,才拍了拍大风的肩膀说:
  “大风,你说的对!现在你心胸宽广的祭祀大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去做。”
  大风一愣,立刻哭丧了脸,“一霜,你说过不和我计较的!”
  宁一霜一脸惊讶,“我当然不和你计较,大风,你不会以为我是要通过拜托你做事——公报私仇和你置气吧?”
  赵应天在旁边看着宁一霜那一本正经还略带无辜的神情,心神一动无可奈何笑得想抽他。这位漂亮的鸟人先生果然不是吃素的,赵应天在心里默默地给大风点燃了一排小蜡烛。
  “呜呜呜呜呜呜——”大风泪崩了,他一头埋在王欣的怀里大哭起来,“欣欣,我跟你讲,我的财宝埋在小溪下面第二颗歪脖子树后面,还有昨天你做的那些糖糕很好吃、但是最后两块被我晚上起来的时候偷吃了,一年以前你捆好的绳子是被我借给我的发小孔雀被他玩坏了,不是被野狼叼去了……”
  王欣面无表情,内心动摇,他咬了咬牙,笑起来,“大风,没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大风听了这话愣了一会儿,然后嚎啕大哭起来,“哇哇啊啊哇——完了,我家欣欣对我这么好,我果然是要死了——欣欣,你听我说,虽然你确实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是无论以后你去到那里,你都不要忘了东岛上的我,曾经有个叫做大风的凤凰曾经很爱很爱你!”
  王欣嘴角抽了抽,抬头望着赵应天求助。
  赵应天耸了耸肩、一摊双手表示:老兄,你爱上的鸟你自己负责,我对这种事情没辙。
  大风说起肉麻的情怀说起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从哪里学了那么多人类的情话、诗词歌赋,一会儿“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一会儿“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到了最后竟然开始唱了起来,什么“孔雀东南飞,三步一徘徊”都出来了。
  赵应天看不下去,而且耳朵也受不了大风那种魔音荼毒,他看着宁一霜,可怜兮兮地轻咳了一声:
  “一霜……”
  宁一霜听见赵应天的话,看了一眼大风,和火凤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宁一霜拍了拍手,一把将挂在王欣身上的大风给抓了下来,宁一霜这一次用的是凰族的语言:
  “大风,你闹够了没?!”
  大风抽噎着看着宁一霜,开口就抽风,“一霜,你不爱我了。”
  宁一霜的眉头挑了挑,幸亏自己选择了凰族的语言,天知道大风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落在赵应天和王欣两个人类的耳朵里是什么滋味。
  宁一霜没说话,火凤率先开口了,“爱?哼哼,大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雪凰他从来没有‘爱’过你吧?”
  大风呜咽地小狗一般仰头看着宁一霜,又看了看火凤,可怜兮兮地嘟囔,“你们明明答应了爹爹和父亲要好好照顾我的……”
  赵应天在一旁,虽然没有听懂宁一霜他们三只鸟在说什么,可是大风那一瞬间露出来的小孩子一样的表情都秒杀到了他,太过可爱和太过漂亮的东西——他赵应天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宁一霜和火凤面面相觑。
  最后,火凤咬牙切齿,“大风,你已经两千五百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大风吐了吐舌头,看来这一招在火凤和宁一霜面前已经不管用了,于是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不再耍宝。
  “好了,一霜,你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拜托我?”
  “是关于月圆祭祀的事情,”宁一霜看了火凤一眼,“不然我也不会同火凤同时过来找你。”
  大风愣了愣,然后看了王欣和赵应天一眼,沉下声来说道,“难道虎族和狼族又有什么动向吗?”
  火凤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还没有跟着那个人类疯得忘却本性,虎族和狼族的族长自从五百年前结合在一起生了獬豸那个蠢货之后,就一直对凰族的西南的领地耿耿于怀,更有想要蚕食我们大片领地,直接通往东边溪水的野心。”
  “唉?”大风愣了愣,“可是獬豸那小子不是一向与我们凰族和睦相处吗?”
  火凤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面色难看,甚至还狠狠地瞪了不远处的赵应天一眼。宁一霜适时地站出来开口解释:
  “那些都只是表象,原先虎族狼族忌惮我族中圣物祀天石,加上秋曾经单枪匹马闯入他们的阵地之中,将他们两族首领都给揍得不轻,所以才会一直没有造次。如今水源有限,又在我凰族领地之内,他们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自然会……打我们大典的主意。”
  这一次,大风也明白了,他试探地问,“是不是他们看见映海海底的结界有异,所以才起了这种心思?”
  宁一霜点点头,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句“只怕是天命”。
  火凤明显不同意他的看法,冷哼一声看着赵应天,捏紧了拳头,“都怪这个人类小子,若不是他,怎么会让你伤得那么重?又让结界出现异动!只怕会给我凰族带来灾厄。”
  宁一霜埋怨地看了火凤一眼,沉默许久才淡淡地开口道:
  “火凤,若你拿定了心思要在赵应天的事情上与我纠缠不休,我也乐于奉陪到底。”
  这话让火凤和大风俱是一愣,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几千年来宁一霜何曾说过这样一步不让的话,看着宁一霜平静的面容,火凤心里有些苦涩,他长叹一声,没有再说话。
  倒是大风不怕死,啧啧称奇,“一霜,你这次竟然这么维护这个人类,看来他和你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宁一霜不置可否,他只记得赵应天告诉过他,他是凰族的祭祀,拥有的力量就是为了谋取自己所想要的幸福、为了自己的爱人——这没有什么错。
  所以,以权谋私袒护赵应天,在宁一霜心里自然也没有什么错。
  “好了,我们不说那些,”大风挥了挥手,“一霜你是相让我去狼族和虎族的领地一探究竟吗?”
  宁一霜点点头,“就算不能深入其中,你能听懂风中吹来的讯息,你也可以知道他们的动向。无论他们要做什么,只需保证我族人安全便可,你且不要与他们起冲突,獬豸的实力……毕竟我们都不清楚。”
  “我知道!”大风拍了拍手,“我会掌握分寸!”
  大风转身过去留给宁一霜和火凤一个背影,然后笑眯眯地冲王欣道,“欣欣,今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啦!”
  王欣点点头,给了大风一个温和平静的笑意。
  然而,
  大约只有赵应天注意到,大风在和王欣说话的时候,下意识没有改换成人类的语言。而王欣,他在东岛上那么长时间,早就在大风的指导下学会了凰族的语言。
  当初赵应天生病的时候,王欣也是用凰族语言和宁一霜交涉让赵应天留下来的。
  那么,赵应天皱着眉头看着笑容满面的王欣——方才宁一霜、火凤和大风所说的话,王欣是不是每一句都听到了,也知道了宁一霜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大约是因为赵应天一直看着这边,王欣感觉到了赵应天的视线,于是回头冲着赵应天勾起了浅浅一笑。那笑容太坦荡,赵应天立刻将自己总是怀疑王欣的猥琐思想给清出了大脑,傻乎乎地冲着王欣一乐:
  “王兄,日后还有不少要向你讨教的地方。”
  王欣看着抱拳的赵应天,点点头道,“好说好说,赵兄客气。”
  赵应天看了宁一霜一眼,宁一霜似乎和火凤还有事情要商量,于是赵应天也就识趣地站在一边,和王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王兄,我有一事请教。”
  “赵兄但说无妨。”
  赵应天憋了半天实在是装不下去了,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根本不是他的风格,他嗷了一嗓子之后瞬间变成正常人,神神秘秘、高深莫测地捉着王欣往宁一霜和火凤听不见的地方走了两步:
  “王欣,我问你,凰族语言难不难学?”
  王欣愣了愣,皱眉看着赵应天,不动声色地问,“怎么,赵兄你想要学凰族语言吗?”
  赵应天不疑有他,点点头认真地看了一眼宁一霜的方向,“一霜他也听不容易的,我听他讲了他过去和杨万里的事情,我想好好帮帮他。”
  王欣皱眉。
  赵应天意犹未尽地解释,“你看,一霜都懂人类语言,你也懂凰族语言,你都能够为了大风学习,我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你放心,再难我都愿意……”
  “赵兄……”王欣打断赵应天的话。
  “嗯?”
  “我不是因为难而不愿教你,”王欣解释了半句,转头看了看火凤和宁一霜,拉着赵应天走到了更远的地方,“赵兄,这一次我认真问你。”
  “什么?”赵应天被王欣感染,也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
  “你是,当真准备留在东岛,过一辈子吗?”
  赵应天愣住:
  这个问题、王欣前前后后问过他很多次,而且每一次赵应天的回答都是肯定的。可是不知道为何王欣总是矢志不渝、反反复复从不放弃地一遍又一遍追问赵应天。
  赵应天看着王欣忽然顿悟——当一个人马不停蹄、一次又一次地在你这里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的时候,他就会对你纠缠不休直到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这种事情,狡猾如赵应天自然知道如何做,可是这个问题太诡异,所以赵应天还是犹豫着深吸了一口气。
  “王兄,”赵应天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想离开东岛?”
  问题一出来,王欣就愣住了,不过没有过多久他仿佛放下什么心来似得,长舒了一口气道:
  “既然赵兄你看出来了,我也不妨对赵兄你直抒胸臆。我——确实想要离开东岛。”
  这一次赵应天傻了眼,目瞪口呆看着王欣。
  “赵兄有所不知,我家中虽然事伙房生意,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先前或许未曾对赵兄提起我的家世,我——是庶出。”
  王欣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的郁愤难平。
  赵应天生在现代、养在红旗下,享受独生子女政策二十多年,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做“庶出”,可是某某著名的清宫电视剧里面皇后泣血带泪说的那句“嫡庶尊卑分明”却叫赵应天记忆深刻。
  天知道当年暑假老妈扯着纸巾非逼着赵应天跟着她看宫斗剧的时候赵应天内心咆哮的草泥马有多少只。
  眼瞧着王欣这样子,赵应天只能伤春悲秋地感概万千,“王兄如此才华,出身并不能说明什么啊?”
  “当然说明什么!”王欣冷笑一声,笑容突然有些疯狂起来,“因为是庶出,我曾应科考,高中状元,却因为出身卑贱,被从金榜除名!我曾投军一展宏图,却因为庶出的缘故,将军根本不信我的策论!甚至我到酒楼做个厨子,也会因为庶出的身份,备受世人冷眼!”
  “呃……”你真惨,赵应天默默地同情起王欣来。
  “那些人只知道狗眼看人低,没有一星半点的权势,何人会看你的真才实学?”王欣冷笑起来,“当年我离家的时候,便对天起誓,若是不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绝不会归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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