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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逆转结局——星火函烟

时间:2016-02-28 13:16:28  作者:星火函烟

  EA,天之锁,恩奇都,Faker……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数只言片语萦绕于心,却无法理清头绪。满心暴怒的负面情绪无处宣泄,除了手中的锁链,甚至连能依凭的媒介都没有。
  只能任由恶心黏腻的污泥卷过,带着恶意,将理智湮没。
  眼前阵阵发黑,根本不能正常思考。可也不需要好好思考,就能明白,所谓的“战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系统根本不会这么好心地提醒自己,提前告诉也只是不怀好意罢了!
  感受到手中的链子传来一阵拉扯感,昏昏沉沉的精神也为之一震,用尽全力,用嘴咬着链子在手上死死缠住几圈,然后轻声呼唤系统。
  人皮触感的教本握在手中,黏腻恶心的触感此时格外令人安心。就算Emiya再怎么有准备,虚弱时的一箭可以杀死半死不活的吉尔伽美什,却绝对打不穿教本出品的魔物。
  更何况,周围不就是它最喜欢的污浊魔力吗?
  黑色的触手混在黑泥当中,不甚显眼,因为没有灵智,也不受此世之恶的影响,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暗器了。
  见到光亮的一瞬间,教本维系的魔物从开口处飞窜而出,死死缠住了距离最近的红发少年。修一被强光刺激得微微眯眼,勾起嘴角满是嘲讽:“卫宫家的天真小孩子。”
  鲜红的蛇瞳直接忽略了完全不知所措、面如死灰的卫宫士郎,看向他身后已经举起弓箭的英灵Emiya。
  看见黑色魔物的一瞬间,Emiya浑身一抖,连魔力投影出的长弓都没能握住,弓箭一起碎成光片:“修一?!”
  “墨澜?”同一时间,修一也耸然一惊,原本蓄势待发的触手一顿之下,被士郎挣脱开来。士郎手腕上还缠绕着闪光的天之锁,带着神性的锁链无法脱落。
  修一的脸色很快从怔愣中恢复过来,Emiya身上这么多的伤口,根本无法立刻复原,要他来救全是笑话。那么就只有自力更生了。这么想着,努力牵动肌肉,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卫宫——切嗣的养子。”微微眯起血红色的蛇瞳,唇线舒展,溢出满带恶意的弧度,“正义的好伙伴啊。”说到“好”字时,特意舌尖抵齿,咬字格外之重。
  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士郎及他背后的Emiya,墨澜倒是沉得住气,满心想着挣脱现在的困境。士郎则承受不住他话语间的讽意,想要攻击,却有心无力。天之锁紧紧缠绕住他的右手。
  这道锁链所联系的两人,此时形势却好似反转了。王者熔岩般的瞳孔里全是漫不经心,好像这里的战场黑泥不过是他后花园中的一处景致,对上卫宫士郎几乎喷火的状态,更加显得悠闲。
  墨澜伸手握住胸口的□□,略一用力,一鼓作气将其拔出。只有正对着他的修一能看到,墨澜浑身都震颤了一下,痛苦万分。
  很痛的吧,现在如果再这样一件件自己□□,不行。
  修一思绪归心,微微挪动了一下姿势,肩膀处的流血渐渐止住了,但是晕眩感却完全没有消失。轻飘飘扫过墨澜身上还未拔出的兵器,眼里闪过微不可查的担忧。
  心念一动,那几把剑矢就这样凭空化作金粉消失了。再度开启王之宝库回收宝具的代价,就是支撑天之锁的金黄色漩涡微微一闪,整条锁链都好像变透明了一些。
  供魔不足。
  士郎现在是维系着吉尔伽美什不被卷进黑泥的唯一保障,但如果任由圣杯的孔洞再这样敞开,那么十年前冬木的惨剧就还会发生。
  不能拉他出来,就只有,士郎闭上眼睛,往前踏了一步。
  只有和Archer一起死,才能把损失减到最小。
  “停下!”这时惊慌地喊出声来的,竟然不是身处漩涡的吉尔伽美什,而是一把抓住士郎手上锁链的Emiya。额头沁出冷汗,棕褐色的眼里是即便被数把宝具同时贯穿身体,也没有带来的惊惧。
  直到用尽力气,不顾士郎的反抗,将修一扯出此世之恶,他才松了一口气。破败的身体已经开始自主修复,这是从寄生兽的世界带来的能力。
  黑色的纹路爬在满是细小伤痕的手臂上,挣扎着继续向胸口蔓延。士郎惊恐地发现触碰过此世之恶的从者,阵营已经开始摇摆不定。原本即使是做出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也仅仅为混沌·善的阵营,现在一片模糊不清。
  天之锁消失了。
  士郎又惊又怒,看着未来的自己将他们最大也是最后的敌人拥进怀里,满脸惊慌,想要叫住转身离去的墨澜,但一时却不知如何开口,情急之下,只得大喊:“Archer!”
  朦胧间,修一只觉得这一声真是刺耳,于是嫌恶地顺口道:“杂修,闭嘴。”Archer的称呼,已经习以为常了。
  同时,墨澜也是一愣,但听到修一的回答,只能苦笑,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士郎:“我会处理好。”也没有对这个少年多做解释的打算,快步离开。
  要找个能疗伤的地方,修一这次伤的实在是太重了。
  医院肯定不行,别说救不救得过来,英灵即便是人类肉身也该和普通人不太一样。要是灵脉,而且能够静养,有魔术师指点的话就最好了。
  严苛的要求,一样样筛选下来。
  冬木市,三大灵脉之一,世代魔术师的宅邸,英灵Emiya的前御主居所——远坂府。
  “我们去远坂府。”墨澜当机立断,运用起Archer的敏捷C,跃上楼顶,飞奔起来。连另一边昏迷着的远坂凛,都没招致他的一点分心。
  修一即便听到这样的话,也没有丝毫反应。如果是平常,恐怕修一就算濒死,也是第一个表示反对,毕竟其他地方静养,再加上王之宝库中的伤药,也并不是不能恢复。
  只能归结于第二次浸染在此世之恶中,哪怕是英雄王的精神力也不够坚定了,现在还能勉强说话,还是全部归功于那A级别的神性。
  简单来说,修一现在处于智商下线的状态,所以任由墨澜搂着自己向远坂府赶路。
  “蠢货,还真的和本大人一起来了啊……”疲惫地倒在墨澜怀里,白色的T恤已经沾上了灰尘和鲜血,金色的短发也有些黯淡无光,熟悉的自称里全是欣喜。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认为,你永远不会背叛我了?
  修一微微抬头,眼中却没倒映出墨澜的影子,暗红得可怕。
  “想要出生,好想出生啊——”白发红眼的小女孩满手鲜血,夜风吹拂着紫色毡帽银发,坐在大楼顶上,天真而又苦恼地盯着修一,“为什么我不能出生?”
  是小圣杯,伊利亚斯菲尔吗?模模糊糊地,修一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力气睁开眼睛看穿这一切。
  “我会帮你的。”被蛊惑了般轻声做出保证,“我会帮你出生的。”
  “什么?”墨澜听到修一被寒风吹散的话语,低头询问,但顺着他涣散的目光,却只能看到一片夜空。什么人也没有。
  “没什么,没事的。”修一喃喃自语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为什么要帮她?
  好奇怪。
  但是懒得思考,浑身都痛得不想动了呢——
  那就帮她好啦。

  血液与补魔

  墨澜单手揽住修一,另一手轻轻搭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一片冰凉。
  好像是在忍受极大的折磨,修一的嘴唇都成了灰白色,整个人打着寒战,金发全部耷拉下来,微阖的双目里只有空洞的红。
  小心地调整一下姿势,墨澜脱下身上并不能算完好无损的红色外衣,披在怀中人身上。裹住时分外小心,生怕碰到右臂处触目惊心的伤口。
  “圣杯。”身着便服、满身血污的王者,一样带着至高无上的威仪,即便是这样漆黑污浊的空间,也丝毫未能沾染到他分毫,“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圣杯。”
  静谧而黑暗的空间里,除了污泥翻滚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
  “擅自将本王召唤出来的,让一个凡人做本王命运的主宰者,以三条枷锁,就妄图束缚本王的,不赦之罪。你说是吗——”
  “安哥拉·曼纽?”轻轻的,并不怎么高亢的声音,但是从那位王者嘴中吐出,就像是带着最深切的恶意与苛责。哪怕是此世之恶,也不得不在最古老的王面前现出身形。
  黑色的污泥中,渐渐形成了并不算高大的人形,银发红眸的小女孩懵懂地四顾,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金发的王者身上:“Archer,你说,要帮我出生吗?”
  “王从不吝惜对臣下的赏赐。”只要乖乖的,无论是什么愿望,哪怕没有圣杯,在本王的后花园中,都能够实现!将整个世界当作囊中之物的王高傲地仰起头,对着女孩的眼里闪烁着厌恶与恶趣味。
  Avenger,是吗?
  “我想出生。”顶着伊利亚斯菲尔外表的此世之恶突然弯下腰,闷闷地用小手触碰脚下的黑泥,“不想像这个样子,不想困在这里,我想到外面去!”
  “如果能让王开心的话,一点点奖赏,不算什么。”难得有耐心重复这句话,但比起邀约,王者显然更适合施舍的语气。为他带来愉悦的话,哪怕是能实现所有愿望的许愿机器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是恶德之首的人类为了超脱己身,而制作出的幻想般的道具。
  安哥拉·曼纽笑了。
  “王,您会帮我的吗?”小孩子的稚态褪去了,两双红色的眸子碰在一起,一样的满怀恶意,一样的深不可测。
  吉尔伽美什与圣杯,安哥拉·曼纽与修一的协定。
  “是的,本王要帮你。”
  黑泥渐渐开始变多,从脚踝部位缠绕而上。没有避过修一右臂的伤口,甚至故意摩擦几下,撕开伤口,贪婪地吸收着渗出的血液。
  隐忍的痛呼从嘴边溢出,但并没有示弱的意思,反而噙着一抹讽笑,直视不远处的女孩。这么早就把自己的目的暴露得一清二楚,是该说你有恃无恐,还是愚蠢?
  黑泥缠住修一的脖子,慢慢收紧,甚至带着灼烧般的同感。眼前渐渐模糊,多出了重影,他还是不为所动,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甚至微微眯起眼睛。
  圣杯注意不到的角落,金色的漩涡已经若隐若现。王之宝库的大门微微开启,修一从不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的买卖。
  终于,黑泥剥落,归于脚下。修一松口气,一直紧握的拳头松开来,金色的巴比伦之门也随之不见了。
  黑色的纹路从指间开始,一直蔓延到肩膀,甚至爬上脖颈,最后是脸颊。
  烧灼感在左手背上尤其明显,修一勉强抬起手,只能见到一个鲜红色的,状若刀刃、三笔构成的刻痕。
  协议达成。
  “没有什么能帮助您的,王,但是这三枚令咒,还请您收下——”安哥拉·曼纽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夸张的礼节,下一刻,修一便真正陷入了沉眠。
  现世,修一的手指微微颤动,但此时根本就无人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墨澜轻而易举地破开了远坂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防护结界,将人抱进客卧,放置在床上。有了灵脉中充足的灵气支持,修一的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但伤口仍然无能为力。
  细细搜寻Emiya的记忆,只能在只言片语中,推断出英灵补充魔力最有效的方式——建立魔术回路,或者□□交换。
  墨澜的脸色微红,颇为纠结地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金发少年。□□交换,狠狠将脑中的想法驱逐出去,干咳几声,妄图掩藏内心的不平静,但耳根越烧越红。
  可是无论怎样不愿意,修一昏迷状态下,再为他找到一位御主谈何容易?
  手中具象化出这具身体最熟悉的双刀干将莫邪。白色的短刀划过手腕,鲜红的血液涌出。将手臂伸向修一的面前,轻笑道:“起来吧,修一。”
  鼻翼间忽然嗅到了血腥味,金发少年的红色双眸猛地睁开:“补魔?你可也真的下得去手。”
  “想多了你,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这种无聊的事情我才不会去做。”
  修一勾起唇角料到必然是这样的回答:“我不客气了哦。”唇瓣轻轻覆盖了墨澜手上的伤口,吸吮着血液。苍白的脸色,红色的眼瞳,嘴角溢出的血丝,在青年身上竟然这么和谐,像受了伤也不肯屈服的野兽,让墨澜不禁心一颤。
  两人历经这么多的世界轮回,血腥的东西见的倒是不少,所以修一也并没有抗拒什么。
  感受着体内血液的微量流失,墨澜眯起了眼睛明知故问:“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行为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句子就这么溜出了嘴边。
  “没有,看起来不管用。”修一抬起头,唇瓣被血染成鲜红,让他脸上多了几分妖冶。不假思索地给出了回答,却忽略了墨澜嘴角危险的细小弧度。
  墨澜看着修一嘴角的血迹,无法忍耐。着魔般俯下身子,盯着那双红眸,看那人眼中被自己的倒影填满,满足地轻呼口气。
  修一只觉身上一沉,还来不及挣扎,自己的锁骨就被那人啃噬,皮肉破裂的痛感传来。他怔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白发青年:“你……”
  墨澜趴在修一的身上贪婪地索求着他那诱人的香气,双唇上移,在修一脖颈上留下情·色的痕迹。不得不说,眼前这家伙,就算变成这个样子,身上流淌着的血液味道还是没有变。
  灵巧的舌头舔舐着修一脆弱的脖颈,古铜色与苍白的肌肤相映,白色与金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就像是狼在舔舐猎物一样,墨澜低声道:“啊,□□交换,交换才是重点呢。”
  他咬住了修一的双唇轻轻厮磨着,恶意笑道:“既然血液不起作用,我们换个方法吧。”他的舌尖入侵了修一温润湿软的口腔,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丝气息,带有侵略性地扫过修一的舌根,纠缠着撩拨他。
  修一头脑发懵,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这么会打算了!自己这是被明明白地吃了豆腐不是?
  不过生气归生气,他已经能感受到交换过血液和唾液之后,自己的魔力明显地回升,还是很有用的啊这个方法。算了,吃的眼前亏,日后再算。
  好一个日后再算,这一算,竟是算尽了他一生。确认了浑身的伤口都在自主修复,修一再也无力保持清醒,在魔力充盈的感觉中沉沉睡去。
  墨澜怔怔地抚上自己的嘴唇,刚刚与其说是自愿的举动,更像是有什么操纵着自己做出这种……这种事情。飘忽的眼神转到艳红青紫的吻痕上,脸颊涨红,恨不得立刻夺门而出。
  刚刚拿到那柄银枪时的奇异感受再次涌上心头,那段诡异的记忆,是什么意思。几个世界以来,一直被自己晾在一旁、不管不顾的感受,现在一次性袭来,打得他措手不及。
  那段记忆,太真实,真实得简直就像是亲身经历。比起这个,几乎记不得了的前世种种,反而更像过眼云烟。
  身周狼群环绕,危机四伏,迷雾里走出的金眸青年,轻抚身边座狼额前毛发,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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