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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快穿]逆转结局——星火函烟

时间:2016-02-28 13:16:28  作者:星火函烟

  在这个固有结界里,只要墨澜想,他可以纵观全局。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他都认真地观察。
  王之财宝开启的一瞬间,修一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就像许久没有护理过的老旧机器,提线木偶。
  僵硬的、就像连接不良的游戏人物一样带着延迟的动作。
  如果不是墨澜一定是发现不了的,但是他就是有这种准确的感觉,就在方才打斗的时候,对于修一的每个招式都有“曾经见过”的诡异感觉。现在消失了。
  同时发现了不对的是Rider。
  王之财宝的开启方向完全不对。杂乱无章的排列方式,随意的指向,根本不在意有什么误伤的可能。
  一半的宝具,都向着王座的方向,对准了墨澜与迪卢木多,墨色、带剧毒般的淬炼过的光泽在闪烁。
  “吉尔伽美什”再一次笑了,僵硬地笑着,眼底翻涌上最浓重的污黑,匕首落地,从左手指尖开始,黑色的藤蔓缠绕而上,爬上左半边脸颊。
  清冷高傲的声音变得夸张、满是讥讽。笑容里满满的,都是扭曲的快意。
  那绝不会是吉尔伽美什。
  “杀掉——”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王之军势溃散破灭,至高王座千疮百孔、化为齑粉。
  被Rider牢牢护在身后的三名魔术师,在箭雨中尽全力躲避的两名英灵,眼神茫然。
  那不是修一。这么认知到的那一瞬间,墨澜内心好像缺了一块,痛得窒息。

  控制与弑君

  “你是谁?”感知到数量庞大、根本掩盖不住的污秽魔力在王者身体里翻涌,Rider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躲开了每一柄宝具。
  这不是英灵能够触碰的东西。
  他的感觉也的确没有错,任何英灵如果接触到此世界之恶意识的集合体,其本身立刻就会被安哥拉·曼纽所掌控。吉尔伽美什能支撑这么久,简直就是奇迹。
  奇怪的是,无论【破除魔力】、【无法愈合】还是【追踪灭杀】的宝具,都没有显现出原本的特性来,青史留名的武器统统被当做一次性的垃圾一样挥霍掉。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这一次的迟疑,任谁也能看出来他的不对劲了。
  这是什么缘故?想到圣杯污浊的本质,凛有更加不好的预感。难道大圣杯的残余效果还没有消除干净吗?此世之恶的影响仍在?
  王之财宝的攻势停了下来,“吉尔伽美什”脚踏黑泥,浑身的盔甲都被染上暗金色,空洞的猩红眼睛扫过整片战场,将“敌人”全然忽略了过去,还是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似的,微微皱眉。
  终于,他抬头,向王座高台上仰望。然后勾起了一个满足的、带着抹不掉的恶意的笑容。
  黑色的漩涡悄无声息地在身边出现,天之锁无声地划出弧度,迪卢木多根本避无可避,就被一击即中。
  ————————————————————————————————————————
  疼,很疼,周围都是黑色。
  迪卢木多只记得自己的□□插入了自己的胸口,那个男人,毁了他唯一的心愿。但这是在哪?周身一片黑色,令人作呕,是血的味道?瑟缩成一团试图抵御着这寒冷,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痛苦。
  头疼欲裂,屈指拭去自己脸上的血泪,摸着胸口上的血洞凄凉地勾勾嘴角。所以说,现在这是哪?
  但是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记忆里像是缺了一块重要的拼图,因此谜题迟迟不能解开。少掉了什么?
  “啊,又是英灵——”阴影满足地喟叹,黑色影子缠绕着面前的男人,却没有进一步动作。没有固定形体、溶于黑暗的安哥拉·曼纽踩踏着脚下的黑泥,影子慢慢抽长,隐隐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诡异莫辨的声线高扬起来,明知故问:“让我猜猜,你叫什么呢?”
  “你是谁?我在哪?”迪卢木多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当下想去摸枪却摸了个空。呆愣之下,想起自己自害的经过不免心凉。
  但还是立刻重拾骑士的骄傲,冷哼一声摆好架势等着那人过来。身边黑色一片实在是看不清形势,就隐约凭借耳边声音判断人大约位置回身一腿直接踹了过去。
  “哈哈哈哈——已经死掉过两次,还意识不到自己凄惨的境况吗?”大声的嘲讽从四面八方传来,狂妄的笑在整个空间内久久不散,影子根本就不躲不闪,任由对方一脚击中,力道落空。
  被打散然后重新聚拢的影子环住骑士的脖颈,恶意地压低了声音,句尾调子微微挑起,讥讽至极:“被自己的主君背叛两次的骑士,感觉很不错吧——含冤受辱百口莫辩恶意陷害杀戮成性盗窃罪诈欺罪背叛罪弃尸荒野栽赃嫁祸——”
  到最后,他低沉的声音已然变调,迷醉病态地呢喃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此世全部之恶的意识聚集体已经沉浸在自己被污染的心灵中了。
  好在他还没忘记自己的客人,于是将阴影构成的“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寻求认同。
  迪卢木多冷眼环顾一圈四周,心下确认这应该是圣杯之内。一击落空之后,并不气恼,只能敛了气势不再攻击。
  即便被对方的话气得微微颤抖,也又找不出什么适合的话还击。圣杯之内?那是被回收了?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种种可能。
  “被自己主君命令自害的感觉会不错?!”不知怎么心里突然涌上怒火反唇相讥。有些烦躁得按耐不住自己的心绪,任那阴影把手搭在自己肩头,也没有费劲反抗。
  身为黑泥空间的主人,即便没有丝毫亮光,安哥拉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人清凉澄澈的金色眼眸染上血红,黑色的纹路盘踞在骑士脸颊上,却丝毫遮挡不掉光辉之貌分毫色彩。碍眼。
  那只“手”得寸进尺,慢慢抚上迪卢木多的脸庞,同时听见没有了丝毫风度的回话,愉悦的心情让脚下黑泥翻滚得更欢了:“感觉很差吧?那么就把骑士道统统都放弃掉……堕落到我这边来!”
  开始建构幻境,金碧辉煌的宫殿、筹光交错的宴会取代了一片漆黑,安哥拉干脆放弃隐藏,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一边,好欣赏骑士茫然失措的美味表情。主位上坐着的,是芬恩。
  迪卢木多瞳孔骤缩,如此金碧辉煌的宫殿,熟悉的布景,喧闹的人群,那人一定是!芬恩……大人?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场景。
  其他人都对忽然出现在宴会中的两人视若无睹,这让骑士更加认为现在的一切就像是荒唐的梦境,极其不真实。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死掉之后的庆功晚宴啊,迪卢木多。”
  听着他的话不知道怎么心里狠狠一抽搐,就是被这样抛弃了对吗?庆功宴?庆的是什么功什么宴?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是无用功吗?紧紧地咬着牙,指甲嵌进手心里不知不觉。
  心底是无尽的痛,那是深入骨髓的痛。合眼不想多说什么,颤抖的手接过双枪,启唇吐出了那足够让他后悔一辈子的字眼:“杀。”
  意识十分模糊,只是靠内心里的本能来驱使自己的动作,等他再次清醒过来,就只能看见枪尖洞穿了主君的心脏。丢下枪,后退两步跪下,捂住双眼。他不肯相信自己刚刚弑君了。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只能呢喃着,不敢置信地盯着地上染血的□□。
  看着这样美味的神情,安哥拉迫不及待地想要染黑这个灵魂了。第一次如此急切地开始撕开伪装。
  一片漆黑的、由污泥构筑的道路尽头,是被锁链紧紧钉在墙上的金发王者。
  终于明白方才内心的空缺到底是什么意思,迪卢木多的视线集中在吉尔伽美什左手背刺目的鲜红令咒之上。那一段,缺失的记忆。
  “杀掉他……就好了。”
  迪卢木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简直不相信刚刚那话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捂住自己的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可能,快滚开吧……”感受到奇异的东西盘旋在自己脸庞的肌肤上,有些粗糙。
  那是什么?骑士的手在微微颤抖着,脑海中尽是一次一次死亡的回放,一次又一次被主君抛弃的痛苦传遍了全身上下。谁来救救我?踉跄两步,抬头还是熟悉的身影,失却了平时的狂傲,被禁锢在道路尽头,任人宰割。
  安哥拉真正幻化成了人类的形态,浑身缠满绷带咒文的红衣男子立在骑士身侧,恶意地绽开极尽夸张的笑容,轻轻打响响指,就好像被停滞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吉尔伽美什轻微地动作了一下,但却动弹不得,猩红的兽瞳朝迪卢木多那边看过来,带着令人窒息的暴怒:“安哥拉·曼纽!”
  看着这阶下囚荒诞的高高在上,安哥拉想要发笑,所以就真的大笑出声,扭头向着迪卢木多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现在的御主啊,迪卢木多。”看着那人浑身颤抖,明白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不由笑得更加欢畅。
  阴影在他手上渐渐成型,被黑色纹路包裹着的双枪再次静静悬浮在骑士面前,散发着罪恶的邀请,安哥拉的声音愈发低沉蛊惑:“想要复仇吗?加入我,杀掉他——想要从此肆意妄为自由一生吗?放弃掉你可笑的骑士道,只要听从内心的愿望,就可以了——杀掉你曾经的主君。”
  迪卢木多被蛊惑一样,懵懂地感受着手中熟悉的重量,习惯性挽出了漂亮的枪花,狠狠一枪直刺王者咽喉。
  看起来并不算短的黑色道路只不过两步就到了尽头,安哥拉的脸上全是假笑,看着这出美妙的剧目,心满意足。不枉费自己一番心思,对这讨厌的最古之王卑躬屈膝。
  最后,圈养的家犬,咬断了主人的喉咙呢。
  鲜血滑落。
  黑泥翻滚着,争抢着溶入污浊的那一点红色。
  金发的王者嘴唇张合,无声地在骑士耳边说了些什么。
  黑泥吞噬掉了一切。
  ————————————————————————————————————————
  现世,迪卢木多惊恐地挣扎着醒来,入眼就是金发王者软倒的身体,想要伸手接住,手却被墨澜大力挥开。
  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深切的戒备与厌恶。

  忿怒与葬礼

  迪卢木多低下头,从水晶阶梯的倒映中看见自身的时候,眼里透出的是与旁人一样的厌恶。
  更多的是惊愕,与不知所措。
  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已经变成了更加暗沉的铁灰,黑色纹路遍布贴身铠甲,红黄双枪周围是不祥的黑色雾气。即使淡淡的倒影没法看清,迪卢木多也能想象到自己的双眼是有多死气沉沉。
  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弑君噬主,被黑泥侵染,这就是自己的本质吗?所以没有什么好坚持的,根本就全部都是自己愚蠢的自欺欺人而已。
  早就该这么做了,早就应该杀掉那些妄图命令自己的人——
  手攥得不能再紧,枪柄上凹凸的花纹印进手心里,钻心的疼痛,但是迪卢木多恍若未觉。轻声的诱惑在耳边流转,黑色的影子呢喃着:“杀掉毁掉,面前的全部都是敌人。”
  是的,都是敌人。因此就算控制不住杀意也没关系。只要攻击就可以了——会帮助你的,无论你要做什么。看清楚了,此时站在你这边的人到底是谁。不是你的主君,是我。
  是此世之恶。
  安哥拉·曼纽如是说。污秽的魔力根本没花分毫力气就挤掉了吉尔伽美什与迪卢木多之间的魔术回路。恶意入侵大脑,迪卢木多举起了双枪,金瞳失却焦距,扫过面前几人,最后定格在墨澜怀中的少年身上。
  枪尖向上一挑,指向红衣的、来自未来的英灵,作为骑士时想都不敢想的随性语气脱口而出:“喂,把那家伙交出来,老子就让你死得痛快点!”
  根本没衡量在对方的固有结界之中,自身到底能否匹敌,就像是被狂暴咒文蒙蔽了双眼一样,盲目地挥舞着双枪,连惯常的枪花都没有心情去挽,烦躁地冲上前去。
  这样急切,或许也有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安哥拉的功劳,迪卢木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红枪横扫。
  恶属性的魔力将所有射来的投影宝具尽数挡下,分毫没伤到骑士本身。不得不说即使喜欢废话、还有些恶劣的小爱好,安哥拉·曼纽在这种事上,还真是不怎么含糊。
  墨澜高估了各项指标都极低的英灵卫宫的体能,负担了另一人体重,躲避起迪卢木多更加凌厉的攻击来就愈发困难。甚至有些狼狈。
  白色断发飘落在地,很快被滚烫的砂砾掩埋,但他身处的劣势却没有被旁观的几人忽略。
  “什么,”韦伯虽早已不是当年咋咋呼呼的少年,还是忍不住略微瞪大眼睛,尽力保持着冷静,说出自己的判断:“各项数值都有提升,实力已经不可与以前相比较了!”
  在圣杯这种恐怖的巨大魔力量支撑下,枪兵这样的变化一点也不奇怪吧。枪兵的敏捷已经无限逼近EX,韦伯再看一眼,就专心撑起魔术结界,帮Rider挡掉蠢蠢欲动的黑雾。
  Rider的王之军势经过刚才已经全军覆没,自己驾驶着神威车轮挡掉黑泥,根本就腾不出手来帮助墨澜。
  当红枪再次险险擦过袍角,墨澜只是试图从空间中取出权杖,结束战斗,一瞬间的晃神,就被敏锐的枪兵趁虚而入。
  相当夸张的金色镶嵌宝石的法杖[安兹·乌尔·恭之杖]代替了黑色短刃握在右手心,但甚至还没来得及挥舞,手腕就被抓住,动弹不得。
  在战斗中,能让自己这样毫无防备的只有一人。
  墨澜忽视掉了近在咫尺的迪卢木多,第一反应是低头看去。
  金色发丝扫过墨澜臂弯,少年单手撑起身体,迷蒙的红色眸子渐渐清明,不甚在意地瞟过眼前停驻的黄蔷薇,半晌,才渐渐凌厉起来,好像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个杂种,很了不起吗?”修一轻蔑地扬起下巴,不知道是在对迪卢木多说话,还是透过他讥讽安哥拉·曼纽。
  震惊于吉尔伽美什的醒来,几乎没能在洞悉一切的双目面前再刺下那一枪的骑士回过神来,眼神更加不善。
  完全忽略掉了吉尔伽美什抓住墨澜手的用意。
  试图奴役自己的人,试图践踏自己骄傲的人,想要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都该死!金色眸子微眯,却没急着杀死面前的人。
  两个金色的涟漪在面前展开。黑色的枪兵警戒,后退一步。他还记得吉尔伽美什宝具的恐怖,一点都不想往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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