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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 人生如戏——归零再生

时间:2016-03-19 19:35:09  作者:归零再生

    许轻凡半真半假地嗟叹。
    “先生要去的地方,学生自然也要一起去。”
    石轩在他身后很是平静地说道。
    “呵。”
    ————————
    永宁二年,成都王主簿许轻凡以数千军士,大破鲜卑二万精军,其后扫荡战场,不留战俘,手段凶厉。
    自此,一战成名。
    “轻凡”之名,于夷族之间可止小儿夜啼。
    【年少轻狂
    家国动荡
    灭顶之灾
    覆巢完卵
    择木而栖
    名震天下
    大仇得报(未完成)
    魂归故里(未完成)】
    作者有话要说:
    【(1):即刘备攻打吴国,因为天气炎热躲到森林里避暑,最终被陆逊火烧,损失惨重,导致蜀国由盛转衰的战役ps:me好迷那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谋士有木有!三国时期的男神大把大把的有木有!看的时候很爽轮到自己写超级难有木有!智力和笔力都不够只能把战争描写到这个地步了……不要太嫌弃……】
    第69章 第六十三章
   
    六十三章
    淡淡的幽香从熏炉中缓缓逸散,盘亘一室,更显雅致。
    一方檀木小案上,摆设着精雕细琢的银制酒壶,两枚小巧精致的雕花酒杯,酒壶中清澈的酒酿芳醇迷人,自然是一等一的好酒。
    谢子玄的目光落在对面人因着长开,愈发俊美逼人,盛绝难描的容色,心里再度泛起了不明不白,不足为外人道的思绪。
    “一别经年,我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再有机会和阿……”
    他发觉对面人蹙起的眉峰,心下一滞,自然知晓这是对方不喜自己呼他小名。
    ———那是亲近者才有的权利。
    “还会有机会和……子康你一起共饮。”
    他不着痕迹地改口。
    许轻凡漫不经心地把玩手中的象牙骨雕扇,眼神半分没有落在谢子玄身上。
    “只是你一人独饮罢了,我可从未有和你共饮的念头。”
    许轻凡的唇角勾起讥诮的微笑。
    “酒具是好酒具,酒酿亦是玉液琼浆,可是对着你这般的饮酒人,多好的兴致都被搅了去,又哪好喝酒呢?”
    谢子玄微微恍惚。
    他想起很多年以前,他和一位少年于竹林溪畔,分饮一葫芦酒,那少年兴致勃勃地和他提及饮酒三昧,缺一不可。
    他曾经是那人的知己,是极好的酒伴,现在二人之间,却形如敌寇,连把酒言欢,都只是一种奢望。
    又是那种痛苦,一点一点地涌上。
    并不是惊涛骇浪般的剧痛,而是绵密的,一丝一丝纠缠在心间肺腑,缕缕不绝,滴水穿石般腐蚀着他的灵魂与意志。
    “现在谢府那边,该是杀声一片罢。”
    谢子玄依依不舍地从那人身上挪开眼,故做轻松地说道。
    “怎么,舍不得了,百年基业一朝道,你懊悔吗?怨恨吗?痛苦吗?”
    许轻凡的眼神阴暗幽深,犹如散发着死亡寒气的暗沼,不透半分光芒。
    “这是我当年尝过的痛苦……我要你一点一点地还回来。”
    谢子玄摇头。
    “成王败寇,自我走上这一条路之后,便知道一旦失势,就是覆巢无完卵的结局。”
    许轻凡握着扇子的手徒然攥紧。
    “或许你应该说,走上那条路,你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人伦道义都给抛却,为了平步青云,就连授业师傅都可以刀斧相向,你很稳,你也同样心狠,这样的你,又怎么不会飞黄腾达呢?”
    许轻凡终于还是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语气里满是讥讽。
    “是啊,这样的我,当然会飞黄腾达。”
    谢子玄很是平静,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许轻凡话语间几乎溢出的辛辣嘲讽。
    “我出身谢氏庶支,母亲更是出身卑微,仅只是酒后贪欢的孽果。自孩提之时,她便掐着我的胳膊,告诉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她和我说,那些下仆的冷眼,父亲的漠视,名义上的兄弟姊妹的不屑鄙夷,却都是因为我没有力量,没有权势,没有他们巴望着想得到的东西。她死得很早,病重之际她甚至将购置药石的费用全都留了下来,充作我读书用。现在我闭上眼睛,都还能记得她死前和我说的话,那个女人发髻散乱,面色惨白,唯有一双眼睛赤红地几乎流出血来,她的声音尖利地好似砂石摩擦铜镜,‘谢子玄,我的命都拿来充作了你向上的手段,你若是不活出个人样来,九泉之下,你没有脸见我!’”
    谢子玄不咸不淡地描述着,脸上依旧凝着微笑,仿佛他在讲述的,不是阴暗诡异的悲催童年,而是一段陌生人的故事一般。
    作为唯一的听众,许轻凡的表现也很漠然。
    “讲完了?然后呢?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谢子玄怔了怔,然后笑得更加柔和。
    “的确,这和子康你没什么关系。”
    他目光流转,潋滟明媚。
    “之所以约你出来,只不过,只不过是想再见你一面罢了。”
    他的手撑在了案上,指尖深深抠入木中,腹痛如剿。
    他知道,药效开始发了。
    “我混沌一生,自以为所作所为利国利民,于小节之上虽然德行有亏,但终归不负黎庶……”
    “可就像多年之前你说的那般,木是朽木,里面驻满了蛀虫,我以为的利国利民,只不过是可笑至极的自欺欺人。”
    “……成都王严谨自持,胸怀大志,有明主之象,然则锋芒毕露,不晓收敛,亦有早衰败亡可能,你辅佐于他,应该多注意些才是。”
    他已经坐不住身子,整个人都趴在了案上,打翻了酒具酒杯,染了一身尘垢。
    “今生我知晓求不得你的原谅……可佛家自有轮回之说,若有来世,若有来世……”
    他努力地伸出虚软无力的手,想要够着那人的衣袖。
    许轻凡冷冷一挥手,没有丝毫犹豫地躲过谢子玄最后的动作。
    他的声线极冷,说出来的话,亦是冰冷到了极致。
    “你既已脏了我的今生,还想污了我的来世不成?”
    “你于我而言,曾是知己,后是仇寇,如今你若是死去,便是我大仇得报的证明,死掉的仇敌,就只是一个标记。我不会记得你的任何事,你的一切,也不会在我余下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痕迹。”
    “想让我记住你吗?”
    “谢子玄,你不配。”
    谢子玄蓦地睁大双眼,鲜血顺着他的唇角不断涌出。
    ‘……原来,你是这般地恨我……’
    ‘可是……还是好不甘心……也不愿……死心’
    ‘满天神佛,若是真有来世,纵然他视我如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弃之如蔽履,也要让我遇见他,爱上他,恋他,慕他,为他赴汤蹈火,为他不顾一切……再无背叛,再无欺瞒……那该,有多好啊……’
    谢子玄最后的笑意凝在了嘴角,僵硬成奇怪的弧度,似喜似悲。
    他死了。
    谢子玄死了。
    许轻凡怔忪地坐着,心头首先涌起的,不是喜悦,不是欣慰,却是迷茫。
    一直以来横亘在心间,让他日夜难眠,寝食难安的仇恨散去之后,空洞洞的感觉叫人心慌。
    此生前二十载,他背负着家业兴衰,虽然嬉笑怒骂,游戏人间,心中还是沉重。
    一夕之间,家业重担付之一炬,肩上的责任,却变成了同样沉甸甸的复仇雪恨。
    然后,现在呢?
    大仇得报之际,却只觉如无根飘萍,生命的意义,竟是空落落地可怕。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推开房门,便瞅见了守在不远处,满脸焦虑不安的石轩。
    天旋地转。
    在一道惊慌失措的呼唤声中,他失去了意识,人事不知。
    【年少轻狂√
    家国动荡√
    灭顶之灾√
    覆巢完卵√
    择木而栖√
    名震天下√
    大仇得报√
    魂归故里(未完成)】
   
    第70章 第六十四章
   
    六十四章
    许轻凡病了,病来如山倒。
    好似是多年积压的暗创隐伤一夕之间大肆爆发,如洪水决堤一般,是再也拦不住的。
    当石轩手里捧着一碗深棕色的药汁走进卧房时,眼前情景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
    许轻凡讪讪地握着手中的狼尖银毫,颇为尴尬地笑了笑。
    他身上披着司马颖特赐的雪狐裘,偏生一张脸亦是欺霜赛雪般的洁白,二者相互映衬,更显得容光慑人。
    石轩健步上前,目光落在了放置在床案上方,墨迹未干的纸页之上。
    “先生曾经教过我,'欲速则不达',如今先生尚在病中,又何苦要耗费心力编纂书籍?待到改日身体康健,再提此事亦不算晚,而且精神也更加充沛。”
    “我只怕是,等不到那般时日了。”
    许轻凡摸摸鼻子,轻声嘟囔。
    “先生!”
    石轩顿时怒目而视。
    他性格沉稳,极少会对人发脾气,更何况是对他的授业恩师——只除却眼下这般状况。
    他着实受不了先生对自己身体的轻忽。
    “好了,好了。”
    许轻凡见石轩发作,自觉理亏,忙不迭地从石轩手上接过药汁,一口饮尽,然后迅速地将脸皱成一团。
    “这御医的手段也太过刁钻……恁得,恁得会这般苦!”
    石轩见状,很是贴心地递过一颗蜜饯。
    许轻凡接过后便含在嘴里,清甜的滋味总算压下了浓重的苦涩。
    他眉开眼笑地说道,“还是甜的好吃。”
    石轩见他笑得欢喜,眉眼飞扬的模样
    愈发动人,心下一动,忍不住说道,“先生还是多笑笑才好。”
    大仇得报之后,许轻凡卸下了心上一块巨石,连心境都好似活跃欢快了不少。
    许轻凡瞥他一眼,目光一亮,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家先生的本事可是大的很,几年前我曾经坐了一辆没顶的牛车出去郊游,各色的瓜果鲜花绣囊就和下雨一般簌簌落下,直逼的我不得不回去换乘一驾才敢出门。”
    石轩见许轻凡说得眉飞色舞,稍一联想,也能大致知道那时后者的狼狈模样,亦是莞尔。
    “现在想来,那都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许轻凡忽然轻声说道。
    彼时家世繁茂,衣食无虞,少年儿郎鲜衣怒马,描不尽的风流,绘不完的自在,如今思及,却有恍若隔世之感。
    “先生……”
    石轩自然察觉许轻凡的状态有些不对,心下担忧。
    他知道,先生的过去就是他一道无法愈合的创口,漫长的岁月,让它渐渐被掩埋隐藏,却从不曾消失,反而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扩散流脓。
    “我有些乏了,你退下吧。”
    许轻凡就这样下了逐客令。
    石轩本来还欲再说些什么,却终归没有坚持,沉默地拱手离去。
    “唉……真真是一个痴儿。”
    许轻凡嗟叹一声,并没有如他所言的躺下休息,反而紧了紧欲坠的狐裘,一边小声咳嗽着,一边再度执起了笔锋。
    ———————————
    永安一年的冬天,似乎是格外的寒冷,于石轩而言,更是这般。
    许轻凡的病情,随着天气的恶劣,也随之滑向了某个不可预知的深渊,从之前的卧床不起但至少还是神志清醒,逐步变成了如今整日昏睡,少有恢复意志,只能拿参汤堪堪吊着性命的情况。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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