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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活着——鬼丑

时间:2016-10-24 21:37:12  作者:鬼丑

    “嗯。”
    中午睡觉的时候,我对孟穹说:“咱俩是不是该分开睡了?”
    孟穹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他有些错愕的看着我。
    “……我们班同学都是单独睡的。”我解释了一下。
    “啊……嗯。”孟穹揉了揉头发,他起身给我搬被子,搬到向阳的房间里,说,“床单倒是干净的,就是床有点大,我怕你半夜掉下去。”
    说完这话,孟穹自己都笑了。哪里有十几岁的孩子还会掉下床去呢?这个借口,未免太牵强了。
    我不是不愿意和他亲近,只是这种亲近,让我心惊胆战,步履维艰。
    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人足够清醒。
    没有暖气,家里是有些冷的。躺在床上即使盖着被子也是手脚冰凉,我睡不着,就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大概是一点多的时候,刺耳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我听到孟穹起来接电话,然后他很为难地说:
    “一会儿我还要去送孩子……”
    我提高声音道:“我自己走就行了。”
    孟穹迟疑了一下,他转过身看了看我,妥协道:“那好吧。”
    孟穹挂了电话,说:“还是孟天那事儿。开审了。他们让我出来作证,不去不行。”
    “我知道。”我起身,把被子铺平,说,“你去吧。”
    “你一个人行吗?”
    “我和赵叔一起走。”这句话是骗他的,我一会儿直接去加工市场。
    “那好吧。”孟穹这才放心,穿上大衣就往外走。
    我也不着急,等他走远了,才拿着书向外走。走到张蒙那家小店,就看着张蒙拿着一碗炸酱面在吃,见到我也不说话,直到我粘了四五个镯子,才说。
    “瞧你那慢吞吞的样。”张蒙说,“看着真让人不爽。”
    哪里慢了?我还以为他能教我一些更快的办法,于是把手里的胶枪递给他,说:“你来试试。”
    “我没说你粘的慢。你是男生吧?那拜托你动作快点啊,拿个凳子、胶枪、镊子都慢吞吞的,怎么这么不着急啊?”
    我知道张蒙这是在找茬。他这个人特别贫,一秒钟都不能安静。我低着头,埋头粘,也不说话。
    我的眼睛有些痛,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就酸的要命了,于是我抬起头看了看,没看见那个青年,一转头,我看到张蒙正在和一群女生做生意。
    张蒙说话的时候显得坏坏的,他会一边说话一边低头看女生的腿,被看的女生往往会回以适当分量的娇羞,或者通红着脸大声说几句话。没过多久,有一个女人随手拿了一枚戒指,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哟,行啊小张,这么正大光明的雇佣童工,还雇这么年轻的小帅哥。”
    女人突然提起我,于是我看了看她,她也正好在看我。
    张蒙头也不抬,道:“那是,店里有我这么个大帅哥了,怎么也要再来个小帅哥镇店。”
    “你就贫吧。”女人把戒指戴在手上,问,“这多少钱啊?”
    “两千八。”张蒙张口就说,“看着你我对门做买卖的份上,收成本价,两千。”
    我抬头看了一眼,就发现那女人一直在盯着我看。我感觉手上有点热,一看,胶水竟然弄到自己手上了。
    我把插销拔了,起身洗胶,就听张蒙在那里满嘴跑火车:“这戒指是我们店这个小伙计挑中的,他说这个特好看,非要我进货。要不是他说,我才不进货呢。”
    女人仔细看了看,又看了我两眼,最后竟然真的买了。
    以此类推,做了不少生意。
    那些女人走后,张蒙一遍一遍地数钱,他半真半假地说:“看来我要给你涨工钱。”
    “那戒指原价多少?”
    “不知道。”张蒙说,“早他妈忘了,不过店里没有原价超过五百块钱的戒指。”
    “……”
    我下手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半点胶都不浪费。粘完一个,张蒙就拿起一个朝天看,一边看一边啧啧称赞。
    六点的时候我已经站在校门口了,赵耳朵坐在他爸爸的车上,不停对我眨眼示意。
    我看到孟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第19章 不舍
   
    每次看到孟穹接我我都觉得尴尬,那是一种明明不想骗他却无可奈何的处境。我垂下眼睛,尽量不去看孟穹,只看着赵耳朵,不动声色。
    我回来晚了,比同班的赵耳朵要晚,这肯定需要理由,相信赵耳朵已经帮我找好了,所以我不能随便说,否则可能会露馅儿。
    赵耳朵一见我看他,立刻磕巴着说:“那什么,陈启明你最近太不像话了,数学考试才得那么几分,被老师留下来了吧?还不快和孟叔说说。”
    “……”这个赵耳朵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编个理由都那漏洞百出,孟穹肯定是不信的。
    孟穹当然不信,他根本就没想信赵耳朵说的话,从头到尾他的目光就只盯着我一个人,他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大哥,是这样吗?”
    我沉默了一下,正在想怎么和孟穹说,赵叔猛地拍了赵耳朵一下,骂道:“管你屁事!别瞎插嘴。”
    赵耳朵嘟哝两声,满声抱怨。
    我吞了吞口水,顿了顿,说:“是语文,偏科太严重了。”
    孟穹走到我面前,他把我的书包背起来,顺势拉住了我的手,又问了一句:“大哥,是这样的吗?”
    孟穹把【这样】两个字咬得很重,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动,我知道孟穹肯定已经知道什么了。我在‘骗他’和‘不骗他’中煎熬挣扎,最后我没说话,也不去看孟穹。
    孟穹反而松了口气,他紧紧捏着我的手,语气轻松了很多,他说:“大哥,我相信你。”
    我沉默了,突然很想对他说,你凭什么相信我?我骗你的,我在骗你啊,你为什么相信我?
    那一路我都在沉默,我觉得孟穹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一个字都没和我说。我靠着他的背,我知道他相信我是因为,他的本能就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我觉得更难过。我觉得我欺骗了一个世界上最信任我的人。
    孟穹工作的车行每个月月底都要进行清点,大量现金不方便在白天进行,于是月底的时候就会请三四个工人值夜班,一晚上给他们三十块钱。
    叫那些工人来也不是打工干活的,老板只是怕出事儿,多叫几个人比较有安全感,他们只用在凳子上坐着一晚上就行了,甚至可以睡觉,很轻松就能拿到钱,工人都挺希望能轮到自己值夜班的。
    这个月正好是孟穹值班,晚上九点他就出门了。孟穹走了没多会儿赵耳朵就来敲门了,今天赵国栋也出去值班,赵母回娘家了,就赵耳朵一个人在家,于是赵叔让他在我家睡。
    赵耳朵穿着睡衣走进来,还没进门就开始吼了:“陈启明你这个野猴子,都六点十分了才回来,孟叔没看见你脸都白了,拽着我胳膊问我你干什么去了,我一边帮你撒谎一边心惊胆战,孟叔一个字都不信啊!你丫挺的害死我了!!”
    我连忙关上了门,把赵耳朵的噪音阻绝起来,充耳不闻他的抱怨。
    赵耳朵哼哼两声,闭上了嘴,见我在看书,就走近一点,问:“你在看什么啊?”
    我说:“书。”
    “……”赵耳朵凑过来看看,惊讶地说:“你在看中考的书啊?”
    我点点头,时间总不能一直在初中浪费,如果可以的话今年我就想参加中考,上了高中以后反而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我需要担心的是我的语文和过了四级后就扔下的英语,前世我没有跳过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校领导同意我这么早参加考试。
    赵耳朵凑到我旁边,坐下,说:“那什么,陈启明,你帮我个忙呗。”
    我拿起手里的笔,说:“卷子给我。”
    “……不是啊。”赵耳朵的脸突然红了,我一看觉得很奇怪,就盯着他看,就见赵耳朵的脸越来越红,连脖子都红了。
    “……余之轩!”赵耳朵梗着脖子,突然喊了一个名字。
    我听着觉得有些耳熟,但是没什么印象,于是疑惑地问:“什么?”
    “余之轩,咱们班那个双胞胎妹妹。”赵耳朵低下头,黝黑的脸又黑又红,“她,还挺好看的。”
    我明白了。
    “你要我干什么?”
    “你让她和我玩玩呗。”
    我疑惑地说:“我哪儿能帮你啊,我跟人家又没关系。”
    赵耳朵急了:“陈启明,你不能这样啊,装什么装?上次军训的时候你不是把余之轩给捞上来了吗?人家说她欠你一条命啊。”
    我想了想是有这么一回事,点点头,说:“然后呢?”
    赵耳朵低着头,说:“她肯定听你的话,你帮我给她说说呗,我挺喜欢她的”
    我心说你这才十四岁啊,还玩早恋,早恋就算了还想让我当媒人,当即就说:“不行。”
    赵耳朵瞪大眼睛,说:“你……你……”
    我把书一推,说:“睡觉。”
    我不想和赵耳朵一起睡,自然也不会让赵耳朵和孟穹睡,就抱着被子躺在了孟穹的床上,模模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赵耳朵说的话,什么‘她肯定听你的话’啊?倒是有绝对听我话、相信我的人,那个人只会是孟穹。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些难过,除此之外,心里还有一种恶劣的情感,我知道孟穹对我无条件的相信,这种类似特权的东西让我忐忑不安,同时又快意淋漓。
    不知不觉,我睡了过去,朦胧中听到有人开门,我知道那是孟穹,因为我闻到了他身上被寒风吹过的冷冽的味道。
    透过外面的光,我看到了孟穹的身影,他似乎有些吃惊我会躺在他的床上,但那吃惊马上就变成了惊喜,他没有开灯,而是摸索着爬到了床上,把我露在外面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到他的胸前,孟穹轻轻搂住了我。
    我已经醒了,却没有发出声音,原本有些凉的手在碰到他的胸口时抽动了一下,慢慢染上了孟穹的温度。
    他的唇不经意的蹭了蹭我的耳朵,喃喃的说:
    “……大哥。”
    那声音让我突然惊醒,思绪变得清晰,我的手抖了一下就想缩回来,一股热流突如其来的涌到我身下,心跳声骤然变快。
    但是我不敢动,我怕孟穹发现我的异状。
    我的身体不自然的颤抖,我弯着腰,就感觉心脏‘咚咚’的跳,像是有什么人在我体内敲鼓。
    我以为孟穹没有发现,但是我知道我错了。身后那人只是迟疑了一下,就伸手过来,掀开我的睡衣,把略显冰凉的手伸到我的衣服底下,犹豫又果断的盖住我的腹部,又缓缓向下移动,摸我的肚脐、小腹。
    “……!”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但是呼吸声却乱了。我抬手按住孟穹想要继续移动的手,紧紧抓着他粗糙的手,手指用了大力气,让孟穹不能动弹。
    今晚的孟穹很奇怪,他温顺地让我抓着他,嘴唇却饥渴的亲吻我裸露的后颈。我的脸都热了,翻身压住孟穹,一把骑在了他的腰上。
    我不明白我要干什么。
    我很想忍住,但是,那种燥热让我根本忍不住。
    天还很黑,正是四五点的时候,我看不清孟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挣开我的手,感觉到他又往我炙热的地方摸。
    我的眼睛都模糊了,像是戴了一副度数不对的眼镜,脑子浑浑噩噩,翻来覆去想的话都是‘阻止他,我要阻止他。’
    这不对,太不对了。我清醒了一点,想抓住孟穹四处移动的手,但是没按住,炙热而且坚硬的地方被他摸了个正着,我呼吸突然就重了,我粗喘着,问孟穹:“你干什么呢?”
    孟穹的声音和我一样沙哑,他说:“我帮帮你,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我仅有的一丝理智咆哮着说,有事!太有事了,你俩这是在干什么?你喜欢孟穹吗?你喜欢男人吗?同性恋不是变态吗?你是变态吗?两个男的,本来就是天理难容啊。
    我下面很硬很硬,硬的我都感觉到了痛。这样猛烈的欲望比前几天还要可怕,我几乎被弄得溃不成军,眼前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但是舒服的感觉一丁点都没少,全身的血液都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涌到我脑子里,一部分涌到孟穹攥住的地方。
    我呻吟一声,就好像听到有人在对我说,孟穹他喜欢你啊,他改不掉的,他就是同性恋,你舍得让孟穹一个人被人戳脊梁骨,被人骂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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