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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骰子安红豆——诗小刀

时间:2016-11-14 20:58:20  作者:诗小刀

  随即正色道:”你送的指纹,结果出来了。那小子并不是有案底的人。”
  从事他们这一行的人,很多都是亡命之徒,铤而走险,他们大多都留有案底。巫恒跟了梅思齐一段时间,多少会提下些痕迹。周天请梅思齐帮助,从巫恒碰过的东西上提取指纹,送去检验。只要犯过事就会留下痕迹。但看来,巫恒竟然是身世清白,双手干净。但周天随即否定,怎么看这个巫恒都不象是个没有来历的人。但种种线索推出的结论只是“查无此人”,这个巫恒真是个“三不详”?
  “巫恒抢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梅思齐问。
  周天摇摇头。他只是通过中间人间接地入手了那只盒子,事实上,里面什么东西他并不知道。这盒子的开关太过巧妙,他试着找几个专业的开锁匠,竟没有一个人能保证完好地打开。这个盒子的作工无比精致,双头蛇的设计在古代工艺中更是罕见,这让周天爱不释手。看来要打开这只铁盒只有进行切割。但周天并不想破坏他的完整性。这让周天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觉。于是想出了这个馊主意。
  “这样也能卖?你可真行呀。”梅思齐不知是夸也是讽。
  “在之前我们对这个铁盒进行了一个初步扫描,看得出是一个圆形的东西,我们分析应该属于宝石之类,如果方法得当,这个盒子打开也是没有问题,所以,就想把这当个彩蛋放在最后。”
  “还真是个彩蛋……”梅思齐吃吃地笑了起来。
  “你说,那小子为什么要抢这个盒子?”梅思齐说。
  “会不会是他们家里遗失的祖传宝贝?”周天说。
  “我看你是看港剧看多了吧。”
  “我不看港剧。”
  “那你看什么?难道是韩剧?”
  

  ☆、五、夜访

  
  周天让王泽找了两个妞陪自己与梅思齐一起喝酒。好兄弟不仅是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也上一起泡马子的。梅思齐也很尽兴。本来他们也年龄相仿,如果没有这个乌龙事件,以后可能最多也不过是个点头之交的生意上伙伴。但现在两人倒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
  与梅思齐分手后,周天直接带个妞回自己的公寓。他有几个住所。他会根据自己的当天活动决定自己当晚的去处,而现在去的这所公寓则是他大学毕业时租的房子,一个4居间的屋子。在这里他度过了最自由的时光,因此这里是最让他放松,肆无忌惮的一个住所。
  喝了不少酒,让周天的兴致高涨。而且那个晚上的尴尬症,也让周天急需证明那晚不过是自己的最近压力过大与欲求不满。美妞是个在读的大学生,面目清纯,身材火爆,是周天喜欢的类型。一进房,周天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亲吻。有了感觉,周天伸手把灯打开,想把美妞拖进卧房。美妞忽然尖叫一声。
  “怎么了,还没进去呢。”周天咬着她耳朵轻轻的调笑。但美妞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身后,“你屋里还有别人?”
  周天的脑子“轰”的一声,猛的回头,就见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其说是坐,不与说是缩在沙发上。那人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他们限制级的面风,也没让他感到有丝毫的不妥或是在意的地方。
  “我艹。”周天不管美妞的反应,直接把她推出了门。美妞气的问候了周天一家祖宗八辈。
  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了。周天打量着巫恒。想到刚才的画风,巫恒倒没什么表示,周天倒有一些尴尬。不过,自己找他找的这么辛苦,他自己居然找上门来了,这真是出乎他的意外。这是准备投怀送抱了?周天为自己的幽默笑了起来。再次看到巫恒,周天还有很有感觉。
  他走了过去,面对着巫恒把自己也扔在沙发上。看这小子的样子,象是在他没回来之前,已在这里睡了一觉。
  “啥时进来的呀,怎么不说一声,你不吭一声的,你说我当你当贼给毙了,你冤不冤?”
  “你早上出门,我就进来了。”
  “你就一直在这儿等我?”
  巫恒点点头。
  敢情这小子真把这儿当临时旅馆了。周天想到梅思齐说的巫恒的遭遇,没准这小子真的是无家可归,真不知道他怎么能活到现在。这样一想,心就软了半截。
  但这个谜一样的年青人,跟踪他到公寓当然不是为了在这儿睡上一觉。肯定有非他不能解决的事情,才会过来找自己。这样一样,周天反而不着急了。
  急的又不是他。他“啪”的点了一根烟,徐徐地抽了起来。
  两人面对着,距离很近,周天得以从容地观察对面的人。
  巫恒依然裹着那个有着奇怪花纹的半厚长风衣,里面到是正常的衣裤。他象是需要一直把自己裹在那样的厚的衣服中,才能保持体温。他用一种微妙的角度,同样在打量周天。那个角度,他不用正视周天,却可以把他全身笼罩在自己的视线里。因为这个角度,周天也发现他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了长长的影子。
  “那个盒子的东西是假的。”果然,巫恒还是先开了腔。
  “那里面是个什么东西?”周天奇怪地问他,难道真的是他们家祖传宝贝?他说的如此肯定。
  “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那你怎么能断定那个东西是假的?”
  “我根本没打开那个盒子。”
  说着,巫恒从背包里拿出那只盒子,放在茶几上。
  这是把抢的东西又还回来了?周天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高兴。但巫恒说没有打开那个盒子就已知道里面的东西是假?周天看巫恒那样子,也不象是撒谎。倒不是说巫恒对自己该多诚意,只是感觉这种事对他而言没有撒谎的必要。
  “盒子是假的,还是里面的东西是假的。”周天问。
  巫恒沉思了一会儿,象是考虑是不是要回答他,终于还是说:“如果这个盒子是假的,里面的东西也一定是假的。”
  周天再次落向那只铁盒,栩栩如生的图案,繁复华丽的花纹。双龙蛇的眼睛象是邪恶地凝视着自己。而在双头蛇的身上则是一些奇怪的花草,倒象是从双头蛇的背上长出来的。纵然是只假的盒子,这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珍品。有谁会花这么大的功夫来做一只假的盒子,他们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这只盒子你从哪儿弄来的?”
  听到这句话,周天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他知道现在自己已掌握了主动权。
  “这是我们从一个卖家收购的。你要去找他?揍他一顿”
  “我想找他确认一些事。”
  “我们也正在找这个人。但他给了我们这个盒子后就行踪不明,说是出门渡假了。但有人目睹他这两天在澳门出入。”
  本来周天是为了确认这个盒子的来历,从而猜想巫恒会抢出这个盒子的原因,但现在听巫恒说这只盒子是假的,更加确定了要把金大牙抓到自己面前磕头的决心。
  但巫恒面色就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这就走了?你要去找他?”周天问。这真是把他家当旅店了,一声不响地来了,一言不合站起来走人?
  巫恒摇了摇头。
  周天审视着巫恒:“你先坐下,如果你想见到金大牙的话。哦,金大牙就是那个买家。我向你保证,不出两天,金大牙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周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还有,你没别的去处吧。如果不嫌弃,这两天你就住这儿吧。床是我的,你睡沙发。”
  说完这话,周天觉得自己卑鄙之极。这算是威胁加利诱?但他心里就有个冲动,要把这人留下,留在自己身边。虽然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看着无害的年青人,实则危险之极。但现在,他的本能站了上风。
  巫恒虽然没有座下,但也没离开。看来是心动了。
  这小子该是有多穷?让爷来好好疼你吧。周天微微一笑,摁灭了烟头。
  “会不会不太方便。”巫恒说。
  周天把这句话理解为客气。
  “哪儿会。这里就我一个人。我白天上班,晚上回家。你也别拘着,就当在自己家就行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巫恒的肩膀,营造出一种我把你当哥儿们的气氛。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身体上窜的是啥邪火。
  巫恒留了下来。如果有别的地方可去,这个地方是无论如何都留不住他的。这个年青人全身上下都象是裹了一层谜,实在要形容,真如果这个铁盒一样,来历不明,身份不明,目的不明。这个谜一个的人,一无所有,四处漂泊。周天想起小梅说的那件经历。如果巫恒从这里走出去,没准又是一次露宿街头。
  周天给王泽打了电话,让他买些生活用品与换洗衣服过来。巫恒身材修长,应该比自己矮不了多少,但有些偏瘦,应该比自己小一个码。
  没20分钟,王泽就来了。一进门,王泽就说:“我说爷,你这口味也变的太快了。才带回了个妞,这才多长时候,又换人了。连取向都变了。您不消停,我们这做手下的人也遭罪,都躺被窝了,得,您一个电话……”
  正唠叨着,王泽忽然一咽口水,巫恒赤身裸体地从浴室里出来。他的衣服全让周天给丢了洗衣机里了,似乎也不太好意思用周天的毛巾。
  “我,我说,爷您您啥时候……”王泽已是连话都说不清楚。眼睛也不知该看哪儿。这也太诡异了。搞个男的就已让他掉下巴了,这个男的还是巫恒,啥时这两个人就搞到一块了。这是已上床了?
  “还不给我快滚,你还等着老子抽你是不是。”周天骂道。
  “我滚我滚,我不碍您好事。”王泽放下大包小包,一溜烟的滚了,临出门时,不记交待一句:“爷你可要记得保重身体呀。”
  巫恒的头发上还滴着水,身上也是湿淋淋的。周天的目光忍不住往他身上踅摸。巫恒倒是坦然,并没在意周天奇怪的样子。
  “你说你是不是老天爷专门派下来,考验我的定力的?”周天说。
  “什么意思?”巫恒漫不经心地问道。
  周天一阵恼火。你他娘的这个样子引诱老子,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周天慢慢跺过去,抬手碰了碰巫恒的脖子上。手感不错。光滑紧瓷,关键是白。这白和他的脸上不尽相同。他的脸色有点苍白,近乎没有血色。而身体的白则比较正常,也比较健康。周天的手指抚过巫恒的咽喉,巫恒有些不畅的感觉,不由咽了下口水。
  是不是把这小子直接扑倒?但论身手自己未必能把他按在自己的身下,搞不好,这小子还会反过来把自己揍一顿。而且,这好不容易建立一点的信任关系本来就很脆弱,这一折腾,又将清零了。
  百般权衡,周天叹了口气,放开了自己的手。
  “你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周天他翻出王泽送来的大包小包,从里面找出浴巾,睡衣向巫恒扔了过去。
  “快把身上擦干,小心着凉。”周天的手心象是着了火,但他记忆里巫恒的身体却是冰凉如水,让他战栗不已。
  

  ☆、六、线索中断

  
  周天这一觉真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内心挣扎不已,直到半夜才睡去。没想到才朦胧过去,就被王泽的电话吵醒。他娘的,这眼睛才合上就又睁开了。周天张嘴就要骂,王泽那边已迫不及待地开了口,爷,金大牙逮回来了。周天立即清醒了。下面办事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快。
  虽然周天继承了周家的大半生意,但家族的黑暗势力,他并不想直接插手,那也是他爷爷的直系组织。他的任务就是尽量让周氏家庭的产业由地下走到地上,从灰色地带变为合法,不断发展壮大,这也是大势所趋。但在这种过渡的当口,保留老派的组织人事也是必不可少。人在江湖,有些事不是只靠理想就能解决的。
  周天是个务实派。虽然他尽量必免使用一些非正常手段,但必要时也并不手软。
  周天叹了口气,起身来到客厅。黑暗中,巫恒整个人把自己缩在棉被里。这种天气本来一张薄毯就已足够,但想到巫恒的怕冷体质,他还是给他抱了床被子。
  美好的同居生活,还没开始,这就结束了?周天苦笑。
  他轻轻走到巫恒面前,借着窗外的灯火,巫恒的脸还是半隐半现地显了出来,他自己都觉得邪门,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男人这么有感觉。这他娘的是宿命?还是上辈子欠他的?
  周天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巫恒的肩膀:“喂,醒醒,金大牙找到了。”
  但巫恒似乎睡的很沉,没有醒的样子。周天又拍了拍,依然没有反应。
  周天觉得不对劲。手放在他脸上,象是触到一块千年寒冰,周天一惊,手直接伸到他的身体里,他的手象是被冻伤了。
  这小子发病了。小梅口中说的那个状态,清晰地在周天子脑子里浮了上来。周天倒吸口凉气,没想到巫恒这病居然这样,随时随地都会发作。周天怀疑巫恒怎能能活到现在的。
  幸好呼吸还算正常。看来先把他送到医院了。
  周天一只手放在巫恒的身体来,来回摩擦,另一只手摸出了手机。手摁在键盘上,还没拨通。腹部一阵巨疼,整个人都被抛了出去。
  背撞到茶几,周天觉得整个骨头都碎了。周天拼命地咳嗽几声,觉得嗓子发甜,只差没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你他娘还真是狗咬吕洞宾。找到金大牙了,你小子躺在这儿象个死人,怎么叫都不醒。老子真应该把你强J了,而不是想着把给你送医院去。”周天真是生气了。
  黑暗中,巫恒翻身坐了起来。看到是周天,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拉他。周天一巴掌给甩开:“老子不想再见你,你给老子走远点。”
  “我刚才没认出是你。”静默一会儿,巫恒沉沉地说。
  巫恒在周天面前蹲了下来:“你让我先见金大牙,以后我不会再给面前出现了。”
  黑暗中,巫恒的眼睛就在周天面前。
  周天叹了口气:“我说气话呢,拉我起来吧。”
  王泽开了车在楼下等他。看到他们两人同时出来,直摇头。在车上王泽对周天做了简要的汇报。当他们的人到澳门的时候,金大牙立即失去了踪迹,但他们不甘心,就伏在他常去的那个赌场。终于前天晚上,把他给堵在了赌场门口。原来金大牙在澳门有个相好,金大牙每个月都要去澳门两三天,顺便赌赌财运。奔驰开了将近1个多小时,渐渐开出了城区,就在眼看着要出城的时候,拐进了一岔路,公路开始年久失修,两侧的路灯也不甚明亮。
  车子将近已行驶了20分钟,进入一个长草荒草的小道,然后拐进了一个废弃的工业园区。车子直接驶进了一间类似厂房的屋子里,然后停了下来。废厂房里堆放着乱七八糟长满锈的修件,货物。
  厂间的正中间,停着一辆面包车,五个人或坐或站地在等着他们。
  周天一下车,为首的一人赶忙了过来,打招呼:“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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