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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初见——荞麦薏仁

时间:2016-03-28 19:27:06  作者:荞麦薏仁

  “忘川?忘川!”
  东云忘川双目紧闭,看上去似乎已经是神志不清,嘴里在念叨着什么。
  莫炯炯努力分辨,这才听清东云忘川小声念叨着“卷卷”。
  莫炯炯眼睛一热,手臂也不自禁地回抱住忘川,二人一起双双坠落下去。
  这一边正与雪人酣战的几人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雪人尽数碎成了白雪落在地上。宁致远眼尖,马上瞥见了莫炯炯与东云忘川坠落的场景,大喊一声:“莫炯炯——”
  想要冲过去的宁致远被陆南离一把拉回来:“莫担心,东云忘川怎么可能不护着他?”
  宁致远怔了怔。
  “这一切皆因锁山阵。”陆南离皱着眉头道,“眼下,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守山人,才能救他们。”

  (十四)

  陆南离说的不错,眼下便是再着急也不会有用。
  宁致远定了定心,继续迈腿走。
  奕仙河抱着罗盘:“灵力稳定了不少。”
  “能感觉到守山人吗?”
  奕仙河点头:“看罗盘指引,阵眼应该就在不远处了。”
  剩下的几个人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向前走,燕飞思却突然脚下一顿。
  “怎么了?”陆南离问。
  燕飞思不确定道:“唔……不知……几位有没有闻到这空气中有一股奇香?”
  “什么?”
  “这是……”燕飞思抽了抽鼻子,“是的……是股奇香……”
  “可有害?”陆南离警觉,慌忙伸出手去捂住宁致远的口鼻。
  “不,这味道是……”燕飞思抽动着鼻子,“黑角,丁香,郁金……”
  燕飞思说着说着,忽然变了脸色:“是小云!”
  燕飞思话音刚落,周围突然扬起一边白雪,遮住了众人的视线,等风雪渐渐散去,只见一个人影正立在不远处的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人。
  陆南离和燕飞云交战过,知道此人有多么难缠,他忙将宁致远护在身后,一只手摸上自己腰间的武器。
  “陆教主!莫要伤他!”燕飞思慌忙挡在陆南离前面。
  风雪渐起,没人看的清远处燕飞云的表情,冰冷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许久不见了,哥哥。”
  “小云!”燕飞思回过头,“你在胡闹些什么?”
  燕飞云从高处落下,慢慢地走了过来,燕飞思这才看清了他的模样。
  “你瘦了许多。”燕飞思怔怔地道。
  燕飞云露出凉凉的一笑:“这么多年,你倒是对我的浓梅香熟悉的很。”
  燕飞思叹了一口气:“我自然不会忘记,那是你最爱用的香。”
  两个兄弟立于风雪中,一时无言。
  “小云,你莫要胡闹了。”燕飞思沙哑着嗓音开口了,“随我回去吧。”
  “回去?回哪儿去?”燕飞云挑了挑眉。
  “这里不冷吗?”燕飞思继续道,“随我回江南,我给你做梅花糕……”
  只听见剑出鞘的声音响起,燕飞云已经举着剑逼到了燕飞思的右脸处,剑锋轻转,一道血痕缓缓从燕飞思的脸颊上出现。
  奕仙河一愣,马上运气,风雪凝聚在一处,在他的手中化作一柄长剑,直逼燕飞思的后背。
  “奕兄,不要!”
  燕飞云被燕飞思这句下意识地喊话吓了一跳,马上一跃而起,踩着奕仙河手中的冰剑一个后翻,稳稳地落在了松软的雪地上。他一手持着剑,眉头紧皱,冷冷地打量着以冰为武器的奕仙河:“好奇怪的内力,用的是什么心法?”
  奕仙河轻轻一笑:“这句话,你的哥哥也问过我。”
  燕飞云怔了怔。
  “小云!”燕飞思顾不得去擦脸上的血迹,“你莫要做蠢事!哥哥不怪你,你只要与哥哥回去……”
  “闭嘴!”燕飞云持着剑,重新向燕飞思冲过去,燕飞思就站在原地不躲不挡,眼看着那柄剑就要刺中胸膛,却听见“铛”的一声,陆南离反手替燕飞思挡开了燕飞云的攻击。
  “真是个好弟弟。”陆南离讽刺道,“居然不顾兄弟情谊,连手足都要杀害!”
  “哼。”燕飞云挑起嘴角,“你便趁着这个时候尽管说吧,等你那身后的纹路侵占了你的全身,到时候,你若再想像如今这般说话就不再可能了。”
  宁致远在一旁呼吸一滞:“到那时,他会被魔王夺去身体,彻底丧失心智,是吗?”
  燕飞云瞥了宁致远一眼:“原来你这个天外人还活着,怪不得,他还在这般坚持着。”
  “小云!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燕飞思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变成了这般模样,“魔王现世,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燕飞云眼睛一眯,并没有回答燕飞思的话。
  “小云,这些年来,你究竟经历了什么?”燕飞思还在试图劝回自己这个弟弟,“回来吧,几年前你下毒伤我左眼的事情,我不怪你。”
  燕飞云脸色变了一变:“你……早知道那杯酒有毒。”
  燕飞思苦笑:“我怎么会不晓得,那酒是我自己酿的,你忘了吗?那酒原本的味道该是如何,我无需尝都能知道。小云,就连那毒……”
  燕飞云不再与燕飞思废话,重新持起剑奔过来,燕飞思依然是面不改色,看着奕仙河和陆南离为他挡下这些剑招。
  燕飞云稍微拉开了些距离,微微站定,带着剑忽然旋转起来,周围的雪花飞起,燕飞云的身影就此消失。
  陆南离和奕仙河俱是一愣,从未见过这样的招数,竟一时不知所措。
  燕飞思忽然一个转身,从腰间迅速抽出佩剑,一个箭步挡在了宁致远的面前,宁致远眨着眼睛,尚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听见“铛”的一声响,两柄剑就这样碰撞在了一起。
  燕飞思看着距离自己咫尺的弟弟:“镜花水月,你的剑法精进了不少。”
  燕飞云愤愤地抽回剑退后,盯着自己的哥哥。
  “小云,这些年,你……”燕飞思看着燕飞云。
  “这些年?”燕飞云冷笑,“我不过是开窍了而已。”
  “开窍……”
  “就是开窍……”燕飞思冷哼,“我是身份低下的庶子,从小便不受你们的待见,以前你们欺负我人弱无力,不过现在不同了。”
  “我遇到了一个好师父。”
  “师父教我武功,带我锻炼筋骨,是我的师父一路提携我,我才能有今天。”燕飞云将手掌伸出,用剑缓缓地割破自己的手掌心,“今天,我终于能站在这里,报复你们这些看轻我的人了。”
  “小云……”燕飞思叫出声来。
  燕飞云丢下剑,将流血的手掌伸出,另一只手缓缓覆上,苍白着脸缓缓地来开,手上流淌的鲜血立时汇聚成一柄剑的形状,散发着诡异的黑色气息,就这样被燕飞云握在了尚在流血的手上。
  “这是……”燕飞思惊叫出声,“难道,你遇到了王药师?!”
  燕飞云缓缓一笑:“怎么?你们都以为他早死了是吗?”
  燕飞思大惊:“那人早就在百年前封魔的时候死了!”
  “他当然死了,只是他还有传人。”燕飞云惨白着脸笑了笑,“你大概没有想到吧,当年唯一一个追随魔尊的人,唯一一个敢用鲜血作武器的人,居然还留下了传人,而且居然被我遇到了!”
  “你……”
  “这……怎么可能?”
  “怎么?你是不相信他有传人,还是不相信我会遇到他的传人?”
  “你出走那日我分明是派人盯着了的!你明明是往南方走的,王药师就算有传人,也只能可能在北方,怎么可能……”燕飞思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你……”
  “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那个盯梢我的人。”燕飞云笑了笑,“你真当我是傻的吗?”
  “小云!你好糊涂啊!”燕飞思痛心疾首,“你怎么能师从与他!”
  “那你要我如何?”燕飞云也喊了出来,“我当年差点冻死在冰山脚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差点丧命于劫匪手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如今你居然来怪我拜师不慎?”
  “小云……”听到自己的弟弟发出这样一声怒吼,燕飞思噤了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必须让魔尊重新现世。”燕飞云冷冷道,“为了我自己。”
  “小云,你不必……”
  “我不必?”燕飞云冷笑,“你以为当年王药师就算与江湖全门派为敌也要追随魔尊的理由是什么?你以为王药师的传人各个短命,疯了一般的找人传功又是为了什么?”
  燕飞思一怔:“传言习得这种邪功之人,只有魔尊的力量才能支撑其内力……”
  燕飞云不再说话,持起手上的血剑,便向众人冲来。
  “破!”奕仙河手下一挡,风雪渐起,筑成雪墙,然而一道血红穿墙而过,快得不见其章法,直直地向燕飞思袭来。
  燕飞思挥起剑去挡,就在二人即将交锋字迹,却只见燕飞云手中的嫣红一个拐弯,换了一个方向,一脚踢过去,直接踢中燕飞思身边的宁致远。
  宁致远腹部受到重击,身子中重重地飞了出去。
  陆南离和奕仙河俱是一愣,正要上前,一抹鲜红从燕飞云手中绽开,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然而每一个花瓣却俱是带刺,瞬间封住了几人的行动。
  “小云!你莫要做傻事!”燕飞思闪身躲过燕飞云的一道血刺,刚准备抽身去救宁致远,只见一道血刺伴着白雪从地而起,将自己封在了原地。
  “哥哥,对不起,我怕是不能回头了,我必须要将这等邪术彻底断在我的体内。”
  声音极小,风雪之中竟显得不真实。
  燕飞思愣住了。
  燕飞云再一个挥手,鲜血化作链条向宁致远甩过去,宁致远一个翻身,勉强躲开了燕飞云的攻击,然而腿部的肌肉却在此时抽了一下,宁致远立时疼得呲牙咧嘴,弯着身子,动也动不了。
  燕飞云见机会来了,抬起手臂,却突然被一道利剑斩过,燕飞云收回手臂,长袖被利剑撕破,直直地插在脚下。
  回过头去,只见陆南离一身的黑气:“你休想动他。”
  燕飞云的脸上露出了讶异的神色:“这么强的魔尊之力,你是如何压抑的……”
  “你休要动他。”陆南离哑着嗓子,眼睛越来越红,黑纹慢慢地从脖子上漫出来,开始向陆南离的脸上攀爬。
  霎时间,天色暗沉了下来,天边又一次地现出红云。
  宁致远慌了,挣扎着大喊:“陆南离!陆南离!阿南——”
  “吵死了,在我守山阵里吵些什么?”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宁致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时,眼前一片雪白,只有一个花白胡须的老者气定神闲地坐在自己的面前。

  (十五)

  宁致远怔了怔,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
  “你是……”宁致远张了张嘴。
  老者捋了捋胡须,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戒尺,“啪”地一声狠狠地打在宁致远的头上。
  “无礼!”老者吹胡子瞪眼地叫道,“太无礼了!”
  这……
  宁致远忽然想到了私塾里爱打人的秀才。
  宁致远马上老老实实地坐起身,毕恭毕敬道:“方才学生冒犯了,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这才满意地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道:“这么多年,老朽早就忘记自己的姓名了,这种缥缈的东西,问他作甚……”
  “致远!”
  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声音便打断了老者的话语,老者的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转头去看跑过来的奕仙河。
  奕仙河没有注意到老者,只是在看着宁致远:“你……身上有没有伤?”
  宁致远将奕仙河轻轻地推开,摇了摇头,重新看向老者:“先生是……守山人?”
  奕仙河一惊,拿出自己的罗盘,瞳孔放大。
  宁致远知道自己猜对了。
  老者“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袖子一甩背过身去,慢悠悠地原地坐下。
  “请问先生……这是何处?”宁致远问道。
  “何处?”老者缓缓道,“锁山阵内,自然是老朽的地界。”
  “那其他人呢?”宁致远说着四周看了看,只见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既无风雪,也无红云,这片空间着实诡异。
  “被我锁起来了。”老者说。
  “锁起来?”奕仙河吃惊道,“您要如何锁起他们……更何况……”
  更何况有一个,是魔尊。
  “呵。”老者淡淡道,“不过是锁起来罢了,又不是封印。”
  奕仙河有点不太懂老者的意思。
  宁致远皱着眉头:“您是……将他们送到了另一个空间里?”
  老者点了点头。
  “那为何单留我们两个在这里?”
  老者看着宁致远和奕仙河:“你们并不是当世人,老朽锁不住你们。”
  “您的意思是说……您锁不桩天外人’?”奕仙河道。
  “锁住了又如何,你们并不属于这个这里。”老朽“哼”了一声,仿佛在嘲笑两个人的无知一般,“更何况有一个……似乎早就不该存在于世了。”
  奕仙河的脸色变了变。
  宁致远叹了口气::“先生,您是守山人?”
  “正是。”
  “小辈冒犯,敢问先生高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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