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红叶满山----totoark——

时间:2008-11-18 13:20:40  作者:

"他是?"
她?她是小鸟霏霏。她很怕羞,不太愿意见陌生人。梅普利夫斯示意肖恩先别靠近,自己凑上笼前,嘴里呢喃着肖恩永远也无法理解的东西,伸手抚摸着笼中鸟的羽毛。许久,那只害羞的小鸟终于愿意抬头示人。只是那抬头的一眼还真让肖恩永世难忘,那是一只极地凸鹰的巨型头部,下面连接着的却是一具曼妙的女性躯体,背后那对巨型的翅膀估计也是属于凸鹰的。肖恩震住了,但是他没有被吓到,只是后来回房时一直思考着耐人寻味的人性问题。
是谁赋予了一个物种去侵犯另一个物种的权利?或许在动物世界,弱肉强食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可是在被称为智慧的文明种族里却将最原始的进食规律演变成对其他物种的摧残。不为了温饱,不为了防卫,只是单纯的想炫耀自己的崇高地位,想证明自己的强大,然而他们的行为更接近于愚蠢,犯下了一种连神都不会饶恕的罪。最原始,最本性的罪。他们不该已一种践踏的姿态,来摧毁自然界里的平衡世界。天平倾斜塌方,首先砸到的会使他们自己。
那日之后,肖恩知道了这城堡里原来藏了那么多怪物在内,这些都是没有人性的法巫费昂迪.布朗恩的杰作,他违背人性,暗中修炼密术和禁术,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令人发指的事情,难怪会被法巫协会驱逐出境,被软禁于这荒僻的地方。而梅普利夫斯的善良更是和他形成相应的对比。虽然上天让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可是却赋予了他博爱宽大的精神,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男孩能做到如此,难得服人的肖恩也不得不感叹。虽然梅普利夫斯从没有透露过他的年龄,但是凭肖恩的目测也顶多16岁罢了。因为上过战场,见过怪异的魔兽族,肖恩对看到怪物的反应并不剧烈,相反更多的是理解和接受。因为他们样貌虽丑陋了些,却并不伤到他人。他们可以称的是所谓的无害群体。其实人类有时侯也是种潜在的怪物,平时衣冠楚楚,但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区域内,他就会突变,变成比怪物还可怕的怪物。孩提时,为了一件玩具而和朋友大打出手,是最原始的独占欲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能耐在对方之上?平民中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却弄得鸡犬不宁,是坦荡的维护自身利益还是嫉妒趋势不想让对方占便宜?宫廷内的衣冠禽兽,平时高贵优雅,等到合适的猎物出现,他们就张开那可怖的獠牙,是想继续显耀他们的强势还是被欲望趋势不能自拔? 战场上的斗士,热血保卫祖国的他们,在奋勇杀敌的那一刻,是对生命的珍惜还是对鲜血的渴望?
至少相比人类这种怪物来说,肖恩是不会排斥与屋子内那些被锁在各式铁笼里的那些小怪物相处的,所以也就顺利成章的经常陪同梅普利夫斯一起到那间屋子去喂食。而那些奇怪的小家伙们也渐渐的熟悉了肖恩的味道和声音,大家似乎热络了起来,有时还有几个小东西会主动的伸出手来要东西吃,其乐融融。淡淡的微笑也就时常出现在梅普利夫斯有些病态的脸色上,而那种淡漠的微笑似乎在这冬日严寒里也会传来一股幽香,清新宜人的让肖恩总想亲吻那股芬芳。一如往常,他细心的发放食物,小心的照料着每个小生命体,当付出有了回报,他总会欣喜地微笑,一副受宠若惊的讨巧模样。和这些小怪物相处的梅普利夫斯是最真切,最自然的。望着那抹甜甜的笑容,肖恩有些情不自禁。轻轻的贴上那诱人的唇瓣,忽略梅普利夫斯眼中闪过的诧异,肖恩全身心地投入与他唇舌绞缠之中。梅普利夫斯的脸色依旧泛白,冰蓝色的银发却相得益彰,而他耳边的枫叶耳钉图同点睛之笔,越来越见妖艳的红色。屋内乍满了温馨甜蜜的味道,蛇身小猫丝丝欢快的扭动身子,嘴里喵喵的叫着;蝙蝠向阳花灰灰转过头来,乌溜溜的小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眼前的一幕;熊头狮子小欧不知为什么兴奋的流着口水,大概是闻到了蜜糖的香甜;鸟头人身的霏霏和松树青蛙跳跳都害羞得掩面脸红中。一番追逐嬉戏后,肖恩恋恋不舍的退开了去,温润的舌头还不忘轻扫梅普利夫斯薄薄的娇嫩嘴唇,流连忘返。回过神的梅普利夫斯慌乱的推开肖恩,难道说宫廷里的王子吻技都那么高超?能够让人浑然忘我?身形有些不稳,扶靠在墙边的梅普利夫斯娇喘着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也许是这间屋子的气压太低了,他需要出去透透新鲜空气。
第六章 枫红
"梅宝,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弱不禁风的男孩子了,总能激发女孩子的保护欲。" 吉赛儿躺在床上精神抖擞的感叹道,眼睛还时不时地飘向安奎岭和萨吉寻求肯定。萨吉依旧是满脸的不屑一顾,而安奎岭还是那么的笑容可掬,高阶精灵族的王子修养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像吉赛儿如此这般会缠人的刁蛮公主,安奎岭竟然能相安无事的一直陪伴其左右还真是奇迹。不过梅普利夫斯似乎有些受不了这位忘乎所以的公主,他拼命的摇头想让吉赛儿改口,不要叫他梅宝这样女气的名字。他的名字是梅普利夫斯,也就是枫叶的意思,如果吉赛儿硬要给自己个昵称的话,那就叫他叶子吧!指着自己的耳钉示意名字意思,梅普利夫斯坚持不懈的抗战到底。
"嗯~~~!你不喜欢我给你起的新名字吗?" 吉赛儿噘嘴托腮,满脸的为难,卷曲的金发让她看上去如同个精致可爱的娃娃。
诚实的点头,虽然被吉赛儿的可爱表所迷惑,但是梅普利夫斯还是本能的排斥这个女性化的名字。
"那我就叫你利夫好不好?利夫,叶子,不错啊!还蛮顺口的。"洋洋得意的吉赛儿好似这个名字是自己首创似的开心,笑容也顺带感染了身旁的肖恩和安奎岭。毕竟谁舍得去破坏一位天使的美丽笑容呢?梅普利夫斯也只好无奈的笑笑,因为这是目前他最能接受的一个名字了。
"利夫,你多大了?看上去比我小呢!要不...做我弟弟吧!"小恶魔的本性不到一秒又显露无疑。要认他做弟弟干什么?吉赛儿无非需要一个比自己小一辈的人来欺负罢了,顺带做做挡箭牌抵御做错事后长辈对自己的责怪,而且还能进一步提高自身的地位感、权力感和驾驭感。哎!果然是身为皇室人的职业通病啊!
啼笑皆非的望着吉赛儿期待自己首肯的有趣表情,梅普利夫斯思索着是不是该告诉吉赛儿自己其实比她年长?不愿暴露年龄的梅普利夫斯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求助似的看向一旁沉默寡言的肖恩。很巧,他们竟然同时的望向对方,没有错过的眼神默默的交汇,心灵感应般的察觉了对方的意思。
"吉赛儿,别闹了。你怎么知道利夫不比你年长?再说平时在宫里也没见你对其他小王子那么热心亲切过,作为公主的你怎么不去多爱护下你的那帮弟弟们?"避重就轻,以旁事来诱导吉赛儿往其他的事务上思考,肖恩不得不这样循循善诱。
"又不是我让他们从那些后宫妃子们的肚子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要我负责?"吉赛儿不满的小声嘟囔。的确,那些弟弟更本不是自己期盼的,却一二再,再而三的冒出来。虽然要怪那些嫔妃们太能生养,但自己花心父亲却也是罪魁祸首。那只只会播种的人肉机器!只管播种不管收成。现在是供大于求,人口增长太快,他还是无动于衷。自己的烂摊子,还要她来收吗?她可没那么大的博爱精神,自己都在每日奢求父王能过给自己一点父爱呢!
"吉赛儿!"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要是在宫里早就惹上杀身之祸了!肖恩不得不对着任性的吉赛儿大吼,希望她以后彻底杜绝说这类话的念头。
难得被哥哥吼的吉赛儿哪管得了那么多?朝肖恩不服气的吐吐舌头,委屈的转身钻到被窝里去躲起来。肖恩虽然有些后悔打破了如此美好的早晨,但是吉赛儿终于打消了要认梅普利夫斯为弟弟的念头。吁了口气,愧疚的坐到床边轻轻拍抚着吉赛儿的被褥,诚心道歉。对于梅普利夫斯的事情,肖恩发现自己其实有私心,并不像前面说给吉赛儿听的那般堂而皇之的理由。不想让梅普利夫斯间接成为自己的弟弟那才是真正的理由,一种关系可以定格一份感情不是吗?而那条无形的线往往就是阻隔任何多余感情的屏障,一条不能逾越的鸿沟。不愿被兄弟这样的身份给框死的肖恩当然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发生。
"哼~~~~~~~~~吉赛儿最讨厌哥哥了!"裹在被窝里赌气,就是死活不肯出来,弄的肖恩开始有些担心。而在床的另一边,被褥悄悄的露出一个小口子,一张满脸笑容的脸印了出来,与安奎岭的视线撞个正着。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吉赛儿古灵精怪的偷笑。而安奎岭则非常配合,慧心一笑,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乖,吉赛儿。哥哥向你赔礼道歉,快出来吧。别闷坏了,你身体还虚呢!"宠溺的眼神里透着柔情似水,大概也只有这时候才能看到冷俊的肖恩温柔的一面。战场上的肖恩冰霜傲骨,年少轻狂,杀敌时更是冷酷无情,可是唯独对待自己的亲妹妹吉赛儿却差别如天地,温暖如春风,爱护有佳,不愿让她受到一丝伤害。不同与宫内的其他兄弟姐妹同父异母的性质,吉赛儿和他是同父同母所生,血缘自然是一脉相传。
"那你今天晚上哄我睡觉!还要给我讲故事!睡觉前我还要吃巧克力慕司点心!"冒出半个脑袋,吉赛儿开始谈起了早有预谋的条件。都好久没吃了,以前在宫里天天吃到腻,可是现在没得吃却越怀念。人难道就是这样矛盾?
"不怕蛀坏牙齿吗?"肖恩皱眉。
"不怕!吃好我刷牙再睡!"
"吃好就睡,不怕长胖吗?"
"不怕!胖了才好!"
"会嫁不出去哦!"肖恩吓唬道。
"那才好呢!这样我好一直陪在肖恩身边啊!"雀跃的勾住肖恩的臂膀,撒娇的蹭蹭,吉赛儿天真无邪的想象着未来。屋内所有人都被这温馨的一幕深深打动了,梅普利夫斯也更加羡慕的注视着这对兄妹。倒是安奎岭不知怎得,脸色有点僵,强颜欢笑似的。
门吱噶一声扰乱了屋内的安详,布朗恩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开始了每日一次的身体检查。众人识相的退出了房外,静候布朗恩每日例行公事的报告。治疗都进行了那么多时日了,却从未听说吉赛儿的病情有好转之势,时间在榨干他们的耐心,将他们推向恐慌的边缘。而布朗恩似乎也不太乐意为他们讲诉详情,只是一味的沉默行事,等到要做些什么了才临时通知他们,而他们不得不被动的选择接受。他们像是走在吊桥上,行程已至桥中间,进退两难。不稍多时,神色凝重的布朗恩出现在门口,幽幽的抬头扫了众人一眼,然后盯向肖恩,"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
"不用了,大家都很担心吉赛儿,再说这里也没有外人,就在这说吧。"
"那我们去书房谈。"众人沉默首肯,在布朗恩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楼的会客室,看来布朗恩的确把这里当作他的书房来用了。靠在舒适的大型真皮沙发上,布朗恩暇意的闭眼养神了会才决定开口,"她需要马上做个手术。"
"什么?!为什么?难道她的病情危急?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吗?"肖恩紧张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于战场上的敌人,他会在对方奄奄一息时还补上一剑,彻底断送对方性命。可吉赛儿不同,他想救她却无能为力,她有生息可是死神却在一点点吞噬她年轻的生命。这比给上一刀还要让人痛苦!
"目前来说,是有危险,不过手术之后治愈力大概在百分之七十。"摇了下茶几上的水晶摇铃,唤来女佣端上红茶。
"那手术的成功率呢?"那些都是后话,要关心的是眼前,这才是关键吧!
"百分之四五十。"许久,直到女佣将红茶端到眼前,布朗恩轻啜後才回答了肖恩的询问。
"......什么样的手术?"
"那病看似压下去,但是在别处又异军突起,而且还引发了并发症。病毒已经侵入了它的脏器,我需要切除她四分之一的肝脏,和三分之一的胃,并取除右边病变的肾脏。"
"什么!那她这样活着不是很辛苦?要是让她知道了,她定会痛不欲生的!" 这回轮到安奎岭也急了,无意识的抢了肖恩的话,但却问出了肖恩同等的疑问。
"她如果生在普通民众的家里,也许下半辈子会过得很辛苦。但是她现在是生在帝王家,优质的饮食不会让她过的辛苦,有多人服侍的她也不会因为食物的精简而麻烦。会有人每天为她细心准备适合她的食物并呈现到她的面前,只因为她是公主。她的身份,她的地位,会提供她最起码的生活保障。你认为她会比吃不饱穿不暖的平民生活的还辛苦?" 布朗恩从不喜欢什么所谓的贵族,因为他们总是不劳而获,却还打着自己高尚的旗帜说是因为他们的统治才出现了今日的成绩。殊不知那些骄人的成绩是地下千千万万民众自己创造的硕果,却被一群披着权势欲望的人给窃取。以前布朗恩常常嗤之以鼻的抨击为国家效命、如同走狗般的法巫协会。他想颠覆里面腐朽的势力,让法巫协会彻底的脱胎换骨,不受宫廷的支配,让那些自命不凡的元老们都拜倒在自己的脚下。他从没后悔过自己所做的一切,包括研习禁术。他也从不否认他自己选择的道路。被迫被软禁在此地,是那些卑鄙的法巫们阻止自己走到他们前头的卑劣手段而已。没有派专人来监视看管他,只是单单用那些只有高阶法巫才能研习的神秘法术就能控制他的行动范围,这点布朗恩很不是滋味。那些偏心的家伙不肯将神秘卷轴交给他研习,如果能让他看一眼内容的话,他相信自己肯定使得比那些老家伙还精湛灵活!论资质,布朗恩认为国家法巫学院里从老师到学生都是一帮庸材,除了他的小师弟黑尔西利斯有些天份外,再没有人能让他刮目相看了。想起他的小师弟,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在布朗恩的眼里一闪即逝。
"那手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
"需要准备的不是你们,而是我。你们只要看住你们的宝贝公主今天开始不要进食就行。手术明天进行。"放下已经饮尽的红茶杯,布朗恩边走出书房边淡然的宣布,好似这种动刀子的事情不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要知道在那封闭的世界里,对人体进行各种实验和解剖是禁忌,是一种触犯神明且不可饶恕的大罪。也因为如此,所以这个世界才有了越来越多的白魔法,治愈魔法等的产物。但是法巫狂人的他却没有看清各中利弊,他只是不屑于这些繁文缛节,我行我素的继续着黑暗的禁术--人体解剖术。
"那么快?!"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异口同声的讶异。
停下了脚步,布朗恩回头冷视屋内的所有人,没有人敢挑衅布朗恩的眼神,因为那纯粹是种威胁。的确,他是主治医生,一切都有他操控,不受任何人或道德的约束,他可以随时随地终止治疗,只要他想的话。所以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有勇气去反驳他,包括脾气暴躁的萨吉。得意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布朗恩突然转向梅普利夫斯,"你来下,我需要助手。现在和我一起去准备准备。"语调平直冷淡,却刻不容缓。梅普利夫斯识相的跟上前去,尾随布朗恩离开了书房。
那夜肖恩半靠在吉赛儿的床边给她讲她最爱的故事,直到她睡着。如同有预感般吉赛儿那晚并没有提出吃蛋糕之类的非分要求,只是安静的靠在肖恩怀里,静静的聆听着故事、聆听着肖恩的心跳。温柔的抚过她棉柔的卷发,仔细端详吉赛儿可爱的睡姿,肖恩失眠了。他不敢睡,想把一世的目光用一晚的时间耗尽。明天的手术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他没把握,因为动手的不是他的亲信,不是他们,他谁也不信。可是明天他就不得不把吉赛儿亲手交给他不敢信任的人的手里了。如果手术不成功的话,那么今晚就是最后一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