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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神-二十四年江山----lolita——

时间:2008-11-18 12:53:21  作者:

"你傻!连性别都没有了,还来什么怀孕?要是天神能怀孕,那天庭还不私情泛滥,人满为患?我能遇到你,还真是运气好呢。"

(PS:中国古代的道教中有一堆神,但从来没有听说谁H,谁生子,神仙只有下了凡才会有男女私情,又在一本和圣经有关的书里看到这样一句话:上帝可以吃,可以喝,但是不排泄。(好像违反了质量守恒定律)所以就做了这个设定。)

想想也是。
现在要做的,就是答应狐妖的条件,救人,重建身体。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救人,可能因为自己的昏迷已经耽误了几天了。
"我们现在就去海里拿龙涎香。"
"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体,还能动的了分毫?何况你修好身体的第一件事是先满足了我的条件再说,要是我先帮你做完了事,你中途变卦,我就白白废掉这么多年修行,岂不做了冤大头?"
"那会不会耽误了救人?"的确,自己稍微想挪动,就看见自己的皮肉开裂,若是强行运动,估计连骨头都要掉出来,可是居然连痛觉都没有,看来这个身体是真的死了,不能用了。
"不会,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
"那就好。只是你好像不喜欢相信别人。"
"我当然不相信任何人,连你们神都不相信,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犯了天条吗?"葛树好像回想起了痛苦的往事,神色一下子变的很悲哀。"我当狐狸的时候,差点被雷劈死2次,被夹子夹住10次,差点被猎人抓到53次,差点被老虎吃掉107次,好不容易修行了500年可以变成人形,原以为可以从此过上安定的生活,于是找了个人类女子当老婆,我当时还不懂人情世故,只知道用自己的真心全心全意去爱人,我当时法术不强,还不能随心所欲地变出钱来,老是第一天变出来的钱,第二天就成了土块,被人捉住痛打,于是老婆就跟人跑了,后来我法术就逐渐变强了,可以轻松弄到人间所有的奢侈品,这时金钱美女,应有尽有,可是那些人不是爱我金钱就是爱我容貌,当我偶尔喝醉酒不小心现出原形时就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转眼间跑得一个不剩。使我对人类心灰意懒,后来我又遇到一个我中意的人,不,他是神,是天上的北斗星君,也和你一样投胎为人,他不在乎我偶尔会现出原形,也不在乎我有没有金钱权势,我原以为遇到了终身的爱人,愿意为他做一切事,就算牺牲我自己也不在乎,可是他后来阳寿期满,返回天庭时原来答应带我一起走的,可是他怕找了个妖怪当老婆会影响他在天庭的仕途,就和我断了恩义,我气不过去找他理论,他居然把我压在北固山下,还扬言说要我再去烦他他就扒了我的皮做大衣,要不是后来因为地震让我碰巧逃了出来,到现在还被压在下面,我为了报仇,就杀了一百个童男童女做血祭,替瘟神解除了封印,他答应帮我断了北斗星君的仙根,让他再也做不成神仙,可是瘟神没有成功,事情败露,我又因为血祭而开了杀戒,犯了天条而被通缉,我想不通,为什么人类可以随意地杀戮我,而我杀了人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司铭一时无话可说,他浅薄的社会经验根本无法解释这么悲惨的事。
葛树站起来摇摇头,仿佛想把一堆不愉快的事忘记一样。
"现在时间不多,我得在被天兵天将抓住之前赶快完事,你先别动,我去去就来。"
言罢,一个猛子扎入不远处的一个大湖中,司铭想拦都拦不住。
很快,葛树就抱着几根藕,几片荷叶,一朵荷花,湿淋淋地上了岸。
"太乙真人曾经用这种方法复活了莲花童子哪吒,我也会。"
司铭瞪大了眼睛,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可以理解的范围了。
葛树把这些材料在司铭旁边摆成一个人的形状,一边念着咒语,一边围着司铭跳起了舞。
"你在干什么?"
"把你的灵魂搬到新的身体里去啊,这个舞叫泰山府君祭,实行这个法术的人为了转移灵魂而必须征得泰山府君的同意,想要泰山府君同意呢,就必须祭祀他,现在你就是泰山府君,所以我就在一边祭祀你,一边转移你的灵魂了。"
尽管听起来有些好笑,但按照道理确实是应该这么做,司铭一边笑一边欣赏着安倍葛树曼妙的舞姿。男人跳起舞来,柔中带刚,比宫里的舞女好看多了。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还有机会再次见到这么美妙的景象。
司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葛树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解体,变成了烟雾。
"喂,喂,葛树,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葛树白了他一眼。这个泰山府君真是菜,一副色欲熏心的表情,连自己变成了烟都不知道,真是后悔救了他,他说不定比北斗星君还要坏呢。不过就算他有了身体,只要他还是人,自己就有办法收拾他。
"你没有睁开眼睛,色狼!"铲了他一句。
司铭急忙睁开眼,自己刚刚明明半坐着,怎么忽然就躺在地上了,身体可以活动了,不过像被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透湿,还一丝不挂。
急忙寻找自己的衣服,发现正在自己刚才半坐的地方散落一地。想伸手去拿,手忽然被葛树按住了。
"别忙着穿,完了事再穿也不迟。"
"什么事还没完?哦--"想起来了,司铭一拍脑袋,你想要怀孕是吧,得做那种事,可自己应该在上面还是在下面,不知道,先躺下去吧,把一切交给对方。
"喂,你个笨蛋!天底下有你这么菜的色狼吗?有没有搞错?是我怀孕,不是你怀孕!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像死猪那么一躺,等着我来帮你搞定一切?!"
被极为难听地骂了一通,司铭忍到现在也忍不下去了,刚才要不是看他救了自己早就回骂过去了。
"你是个公狐狸,怎么怀孕?我现在还是人类,好像是可以怀孕的。"
听到后半句话,葛树几乎要昏过去了。如果因为自己是公狐狸而怀疑自己的能力的话还情有可原,可他说自己能怀孕,那就简直不是正常人类能说出的话了。
"你懂个屁!"脱口而出,"不管是人还是狐狸,只要是公的,就不能怀孕,可我会法术,人做不到的,我可以做到,你连怀孕这种事情都没搞清,简直是菜透了!"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终于弄懂了困扰了自己这么久的问题了,连葛树的怒骂都完全没在意。
"你原来如此够了没有?还磨蹭什么,快做!"
"我在上面?"
"你再问这种白痴问题小心我扁你!"
。。。。。。。
"哎哟,你轻点,想痛死我吗?"
"不好意思,我很久没在上面了,都快忘记怎么做了。"
"你这么白痴只能被压在下面!"
"你再叫我白痴我对你不客气了!"
"是我对你不客气吧,只要你一天不是神,你就打不过我!"
小小的惩罚他一下,司铭顶地更用力。
"喂,你还来真的!"气的要死的葛树一口咬住司铭的肩膀,等完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
"喂,你可不可以快射出来啊,我快被你弄死了。"
"你受不了了我现在就结束。" 司铭纳闷,怎么每个人都受不了。
"不能结束!"葛树急忙把他搂紧,"你不射出来我没法怀孕。"
"哦,不过你得忍着一点,想要我射出来我就得再快点。"
"你--"欲哭无泪。想我葛树还从来没有被蹂躏地这么惨过呢,这个泰山府君去当淫神倒是不错。
失去意识了,很久没有承欢的身体已经过载了。

"你醒了?"温柔的仿佛来自天籁。
"恩。"葛树情不自禁地抱住那具微微有些有些凉意的躯体,那具凉凉的躯体,还残留着淡淡的荷花香味。
司铭也忍不住反抱回去,"怀上了吗?"
"恩。"葛树用法力检测了一下,的确是成功了。
司铭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别走!"不知为什么,不想离开他,即使知道他是个毫无常识的花心大萝卜。
"你是说龙涎香吧,我现在功力已经恢复,可以自己去弄,就不麻烦你了,你现在怀了孕,要好好休息。" 司铭依稀记得母的动物怀孕后都会很喜欢休息,不知道公的怀孕了会怎么样。
"你就这样走了,我和小孩怎么办?你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想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学着那些怨妇的样子,一般有点良心的男人都不会就这样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的。
真糟糕,自己就中了这只狐狸的诡计了,想到很多动物都是雌雄共同抚养后代的,自己让他怀了孕根本就不能逃脱干系。
脑子飞速的转,怎么办,怎么办?
"你生出来我绝对会抚养的,我自己还是得回到二哥身边了。"
"你就算再爱他也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了,你们现在是人鬼殊途,你现在的身体虽然看起来和你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可你原来的身体毕竟是血肉之躯,可以屏蔽你身上绝大部分阴气,可你现在的身体却没有这个功能,现在的你生活在一个大活人身边只会吸他阳气,他不会活过一个月的,何况你不管在上面还是在下面都没人吃的消,我发现那个皇帝是因为应付不了你,去吃了春药才会把身体搞成那种样子的。"
"我现在是鬼?" 司铭不敢相信。
"你说好听点是神,说难听点是天底下最大的鬼,你一直生活在冥间,身上阴气极重,见过你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我,怎么,会这样?" 司铭回想起来,的确是这样,和自己熟悉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师父死了,皓镧死了,小安死了,皇帝剩下半条命,玉琳和李栗不知怎么样了。
也许自己,真的就是不容于世。
难道世界上能受的了自己的,真的只有这只公狐狸?
现在没有时间多想,救人要紧。
"我知道你不信我。"耳边响起葛树的声音,"龙涎香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你回去和你的皇帝哥哥住上一段时间看看就自然会相信我的话。"
司铭接过龙涎香,心里万分痛苦,却无法发泄。
使劲践踏着脚下的草皮。
"你看看你现在站的位置!"葛树冷冷地说。
司铭低头一看,大惊失色。
自己脚下方圆三尺的草地已经全部枯萎。
"现在只要是人间活着的生灵,一旦靠近你都会被你害死。"
"那我现在还留在世上干什么?我现在就回到冥间去。"
"天神下凡的时间是无法更改的,你阳寿未尽,身体却先死了,即使你不要现在的身体,你也一样会为祸人间,若说人还有自杀的自由,你却没有。能怪的,只有人类恶毒的心和造化弄人了吧。要不是李栗那个衰人嫉妒你,你的身体也不会怎么早就报废了。"
"那我能怎么办呢?" 司铭一时间简直有万念俱灰的感觉。
"别担心,冥王星还有九年就归位了,到时你就可以和花花世界的一切烦恼说再见,舒舒服服地去当你的神仙,你现在先去救你的皇帝哥哥,把一切都解释清楚,这样他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剩下的时间,你愿意去隐居,还是到花花世界好好走一遭,随便你,不过你若想甩掉我,没门!"
司铭完全没有注意到葛树的悍妇形象,只是迅速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形势,如果葛树说的是实话,唯一能做的,只有这样了。
缘分尽时,一切无法挽回。
但因为自己职业的特殊性,不管那些人在世界上绕多少个弯弯,最后还是会到自己这儿来报到。


NO。14 正史

史书记载"初,帝服寒食散,自太医令阴羌死后,药数动发,至此逾甚。而灾变屡见,忧懑不安,或数日不食,或不寝达旦。归咎群下,喜怒乖常,谓百僚左右人不可信,虑如天文之占,或有肘腋之虞。追思既往成败得失,终日竟夜独语不止,若旁有鬼物对扬者。朝臣至前,追其旧恶皆见杀害,其余或以颜色变动,或以喘息不调,或以行步乖节,或以言辞失措,帝皆以为怀恶在心,变见于外,乃手自殴击,死者皆陈天安殿前。于是朝野人情各怀危惧。有司懈怠,莫相督摄;百工偷劫,盗贼公行,巷里之间人为希少"(《魏书?太祖纪》)。拓跋珪成了名符其实的孤家寡人。北魏政局,岌岌可危。此时,唯独吏部尚书崔宏之子、著作郎崔浩恭敬殷勤,不稍懈怠,有时整日不归家。崔宏也小心谨慎,既不得罪,又不献媚取宠,故父子安然,得以免祸。贺妃之子清河王拓跋绍为人凶很无赖,游手好闲。拓跋珪对其非常不满,曾将其倒悬在井中,直到快死时,才拉上来。太子拓跋嗣也为此经常屡责备他,拓跋绍因此与拓跋嗣不合。
天兴五年(402)二月,拓跋珪接受博士公孙表的人上的《韩非书》,开始加强君权,以法制统御臣下。拓跋珪借口将军李栗对他舒放下肃,咳唾任情,下令处死。诛杀李栗,举朝震动。
天兴六年(403年)六月,他以奢豪喜名的罪名处死玉琳公主驸马,平原太守和跋,并诛其全家。
天赐六年(409)七月,在魏国的百余家慕容氏密谋逃走,拓跋珪知道后,将其全部杀死。在穆崇死后感到势单力孤的拓跋仪,见拓跋珪有疾,多杀大臣,便自疑出逃,拓跋珪将其追回,并于八月赐死。
天赐六年(409)十月戊辰(即公元409年11月6日),拓跋珪谴责贺妃,并将其囚禁,准备处死,因天黑推迟未决。贺妃秘密通信给儿子拓跋绍,要他来救。深夜,拓跋绍带领着私人卫队,由宦官引路跳越宫墙闯入拓跋珪的卧室。睡梦中的拓跋珪惊醒,没有找到自卫的武器,便被拓跋绍乱刀砍死,终年只有三十九岁。不久,拓跋嗣回宫,处死贺妃和拓跋绍,即帝位,史称明元帝。永兴二年(410年)九月,拓跋嗣追谥拓跋珪为宣武皇帝,葬于盛乐金陵,庙号太祖。泰常五年(410年),改谥为道武帝。

"道武显晦安危之中,屈申潜跃之际。驱率遗黎,奋其灵武。克翦方难,遂启中原。垂拱人神,显登皇极。虽冠履不暇,栖遑外土,而制作经谟,咸出长久,所谓大人利见,百姓与能,抑不世之神武也。而屯厄有期,祸生非虑,将人事不足,岂天实为之乎。"(《北史?太宗本纪》)


NO。15 伊人来自冥河畔

司铭起初想隐居,可想自己毕竟来人世一遭,想到自己因不懂人世常情而老是被人嘲笑,留在北魏又老是睹物思故人,悲不自胜,就携美泛舟五湖,同游天下,尽阅人间冷暖,事态沧桑。
某日。
"葛树,你说人间到底有没有正义?为什么我们老是看到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的事?"
"有是有的,每个人心里都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正义的影子。可是为了利益和欲望,大多数人都会去做一点唯心之事,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都是比较少的,应该说,这是一个灰色的世界,过强的是非感是会让人很痛苦的。"
"我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世界。"
"只要存在欲望,就会存在罪恶,人世,仙界,冥间都如此。你我也无法免俗。"
"真是悲惨,我不想看了,我们回云梦隐居去吧。"
"你知道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是什么吗?"
"不知道。"
"是作为一个无法控制自己命运的弱者,我们尽管遭到不少劫难,可是我们该庆幸我们不是世界上压在最底层的弱者,我们还有一部分自主权,而他们--"葛树顿了顿,指了指路上被官兵赶得跌跌撞撞的的流民和乞丐,"--才是。这个世界上有时根本不用分出对错,只要分出强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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