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语句,只能干瞪着眼不回答。 司铭轻轻靠过来,手指在皇帝的下体游移,对于皇帝的敏感处,他已经了若指掌,皇帝不由反抱过去,正想低下头去吻他,只听见司铭说:"我现在只喜欢二哥一个人了,不想再去碰别人。" 皇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按捺着心中几乎喷薄而出的狂喜,颤声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 司铭直视着皇帝的眼睛,瞳仁又开始变色,可是这次皇帝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竟没有发现。 司铭闭上眼睛。享受着皇帝逐渐变的疯狂的动作。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无论是谁,只要听见自己说只爱他们一个就会像丢了魂一样。这招还真是屡试不败。 "所以,二哥,我不娶皓镧了,我永远和二哥在一起。" "好,你,永远和朕在一起。你是朕一个人的,朕谁都不给。" NO。12 皓镧的湮灭 什么,九叔,你不要皓镧了吗? 皓镧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安已经死了,什么风声都没有传出来,怎么今天一大早父皇和九叔就一起过来亲自告诉自己这个残酷的事实。 "无论九叔找多少个男宠,不,找多少个老婆我都不会介意,只要九叔肯娶我。"皓镧几乎已经语无伦次了。 皇帝的表情,有点难受,正求助似的看着司铭。 司铭会意一笑,仿佛故意笑的无限妩媚,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醉倒。 皇帝不由看呆了。 皓镧也被迷惑了,这么宛若天人的九叔,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残忍呢。 笑容未变,司铭缓缓开口:"胡公公已经告诉我了,小安是你让他杀的,我怕你找他报复,已经让他出宫颐养天年了。连一个可怜的小男孩都不放过,你这么残忍,我若娶了你,要是哪一天一不小心违了你意,你会不会也用一月红让我咯血身亡呢?" "我,我怎么会,我这么爱你,九叔,我就算杀了我自己都不会杀你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嫁给你,你难道忘了吗?九叔,我的第一次是给你的呀?"为了留住九叔,连少女的羞耻心都不要了。 "什么第一次,这很重要吗?你的伤已经好了吧,要不要我再帮你看看。" "九叔!你!" 皓镧已经气哭了。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只怕司铭又要说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过分话出来,"皓镧,你九叔不喜欢你,你就算嫁了他也不会幸福,这次的下毒事件朕没有罚你已经是网开一面,下次再做出这种事来可没有这么容易就混过去了。朕今天就把实话告诉你,也好断了你的思念,你的九叔喜欢的是朕,朕现在也只喜欢你九叔一个人,你就把九叔让给父皇吧,朕一定会替你举行比武招亲,让你挑到如意郎君。" "你们?"皓镧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眼看着自己的九叔微笑着把手探入自己父皇的领口,父皇还看着他笑,那样温柔的笑容,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九叔不要我了。 连父皇也不要我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从琉璃殿出来,皇帝已经等不及把司铭打横抱起,直奔最近的寝宫。 司铭一边用动作挑逗他,让他把火烧的更旺,一边半开玩笑的说:"你说皓镧会不会想不开?" "你别胡说!" "我看她好像很伤心。" "还不是你害的!" "怎么把责任都推我头上来呢?你还是去安慰她一下吧,又没人和你抢,你这么猴急干吗?" "她要真这么脆弱,就不配做我拓拔珪的女儿!" "二哥,你还真狠。" "一会儿还有更狠的呢,看我不弄死你这个妖精,今天一定要做到你求饶为止。" 二哥,你刚刚说要弄死我,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可是很期待啊。 你!胡说!谁说朕不行了!可是事实如此,皇帝顶得过分用力,没到时间就已经泄了力。 近来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了,皇帝好不容易保住了上位,可是司铭的样子根本就是无法满足,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难道他真的是从地狱来的,碰不得的剧毒吗?不,就算是剧毒,朕也认了,只要他是朕一个人的就好。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该如何下台?今天时间可不是一般的短,看司铭的样子,简直就和没做差不多。 司铭疑惑地支起身来,有一没一地拨弄着皇帝跨下无能的蠢物,看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短时间再无雄起的可能,看到皇帝气喘吁吁,热汗直流,气息大乱的样子,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 朕在年轻的时候,也从没有像你这样永不知足。 要不,我来捅捅你吧? 你敢!皇帝极度不甘,用手狠命搓揉那处地方,可是欲速则不达,反而令自己更加疲软。 司铭看不下去了。 二哥,别这样勉强自己了,你实在不愿意在下面,我不强迫你,可是你这副样子,必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先找别人,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好不好? 一个耳光挥过去。又被司铭拦住。 二哥?!你怎么又想打我,我一心为你,怕你伤了身体,你怎么这么不领情?! 你现在是朕一个人的!朕怎么可能容许别人再碰你一根指头?! 我碰了别人,二哥真的就这么生气吗?我看,我又不会丢二两肉,二哥也看不出会损失什么,怎么你们就这么想不开呢? 你!朕今天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别人碰你! 哎,二哥,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好好好,我不去碰别人,也不让别人碰,我自己碰自己总行了吧。 皇帝气的不行,可是又没有其他办法,赌气般的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司铭居然拿着自己宝剑的剑鞘,往自己的后庭捅去! 你疯了你!皇帝一把夺过剑鞘,又气又心痛地看着他。 朕的九弟,怎么会比魔鬼更淫荡? 我没疯,只是不这样,我没办法满意,若是不弄到几乎出血,我根本射不出来。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皇帝紧紧抱着司铭,心痛欲碎,朕今天豁出去了,今天就算屁股烂了也心甘情愿。 真的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痛的,我感觉在下面比在上面享受多了。 尽管润滑很充分,司铭动作也很体贴,也很照顾自己的前面,看的出来,他忍的十分辛苦。皇帝也不是一点快感都没有,但心里的不适和强烈的挫败感却始终无法消除,皇帝的自尊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二哥,真的很紧,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紧。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竟成了比较的对象!司铭啊司铭,你可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言把朕伤的多深吗? 司铭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再也看不清,皇帝爱恨交织的眼神。 二哥,我的天山宝典已经练完了。 恩。 二哥,你今天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 你今天,强的有些不对劲。 胡说!朕一直都这么强的。 不对,二哥,你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药物? 问那么多干吗?不想被干死就给我少说两句! 可是这样。。。。。。呜。。。。。。 你的嘴巴太吵了,皇帝俯下身去,使劲吸住他的舌头。 我不是很清楚知道你吃了什么药,但我尝到了铅和汞的味道,这会让你慢性中毒。可是我现在没有机会说出来。 "二哥,你到底吃了什么?那种药里有毒物,会中毒的。" "别说了,快躺下!" 顺从地躺下,"多喝奶酥可以把铅排出体外,可是汞我也不知道,你问过太医吗?"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阴沉地看着司铭,剧烈地动作着。 "答应我,别吃了,好吗?"望着皇帝憔悴的面孔,司铭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相信朕,不会有事的,朕只是国事繁忙,随便吃了几帖补药,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朕的身体,朕自有分寸。"这世上的任何人,只要看到司铭心甘情愿的面容,即便明天去死,也无所谓。 也许,二哥真的没有事,是自己多虑了。只是这份担心,再也放不下了。 "不好了,皇上,王爷,皓镧公主她,她,自尽了!" "什么?!"正在颠鸾倒凤的两个人急忙分开,司铭就半裸着冲出去,而这次皇帝也没时间再注意这些细节,胡乱披上一件衣服就往琉璃宫跑去。 琉璃宫里到处是鲜血,惨不忍睹,皓镧割了颈动脉,已经死去多时,一行宫人吓的不知所措。太后和皇后也已经得到消息赶过来了,一行人哭得呼天抢地。 皇帝抱住皓镧的尸体,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呢?她怎么就想不通呢? 司铭非常冷静,问四周筛糠不已的宫人:"公主自尽之前可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宫女递给司铭一帕方巾:"这是公主一直珍藏的东西,她直到临走前还说见到九王爷一定要让你看一眼。" 展开,好像是从床单上截下来的一块布,上面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已经成了棕色,中间还包着一个药瓶,正是自己送给她治伤的那一瓶药。 默默的收起来,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陛下!陛下!"喊声震天慑地。 皇帝晕倒了。 挡开乱成一锅粥的众人。 气若游丝,危在旦夕。好像是急火攻心,再加上身体虚弱,担心皇帝身体的虚弱是毒物造成的,先封住他的经脉。 快宣太医!司铭和众人大喊。 来的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宫人立刻恭敬地退到一边。那道横贯整个面孔的刀疤,听师父说起过,以前曾经有一个脸上有疤的人教过他医术。 难道他是,神医阴羌?他居然入宫当了太医?这样说起来,他也算和自己的师父有过师徒之缘了?他一定可以救皇上。 老太医仿佛没有看见别人,只是神色凝重的走到皇帝跟前,搭脉。 微臣劝过皇上不要服食丹药,可皇上没有听从老臣的建议,现在毒血攻心,幸好已经被封住经脉,性命无虞,否则会落下病根,到时可就难治了。 你是说,二哥不会死? 陛下暂时无性命之忧,只是要彻底治愈病根,有一味药材老臣实在无法弄到。 什么药材? 是鲸鱼肚子里的龙涎香。 龙涎香? 只有遇到鲸鱼搁浅才会有,几十年难得一见,现在无论是宫里还是民间都难寻其迹,只有潜入远海才能见到鲸鱼,鲸鱼身型庞大,可达百尺,可是就算是最有能力的渔夫也无法捕到。 我去抓!司铭大声道。众人愕然。 可能是已经见识过司铭的绝世武功,现在只有他还有可能有能力救皇上。 微臣只能为皇上撑上十来天,请王爷速去速回。 司铭正欲离开,忽然听到一声苍老而凄厉的大喝。 "你这个妖人,害死了我孙女不算,还把我皇儿害成这个样子,哀家,哀家一定都不会放过你!" "母后,他是九王爷,是您的儿子遵儿啊。"皇后只想司铭能赶紧去救皇帝,谁知太后此时又横生枝节,虽然自己女儿的死令自己通不欲生,但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他怎么可能是遵儿,哀家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遵儿,他只是个惑主乱政的狐狸精,是个该死的贱民!" 司铭听不下去了,扭头就走。 也许我来到皇帝的身边,根本就是个错误。 逆行真气,一跃千尺。我现在,别无选择,只能珍惜分分秒秒,只要我延迟了一秒,就多了一份,见不到你的可能。 离皇宫越来越远,眼前的景色为什么,开始旋转? 身体里的血液,仿佛要燃烧起来,平时都是借着顶鹿丸和随时随地的欢爱来顺气,可是此时自己心乱如麻,根本无法控制乱窜的真气,到怀里摸出盛放顶鹿丸的小瓶,已经空了,更要命的是,此时谁也不在身边。血从嘴角迅速渗出,玷污了一尘不染的白袍。 触摸到了,死亡的面孔。 二哥,对不起,我可能要比你先走一步了。 我们来生再见。 司铭离开的第二天,太后怒急攻心,气噎而亡。 皇帝在太医的调理下已经恢复了意识,命皇后为母亲和爱女处理后事。 曾经是秦始皇的陪葬品,现在成了公主的陪嫁,这个公主,也叫皓镧,可是真正的皓镧总是避免不了当陪葬品的命运,又陪着和自己相同名字的美人走进了坟墓。也许它找到了可以和自己相伴终身的人,从此让自己的光华从世间绝迹,只为一个人而美丽,直到山无棱,天地合的那一天,也许,它希望有人再次把它从黑暗的地牢里盗出去,创造无数个辉煌而血腥的历史,用人类热气腾腾的鲜血和污秽的贪欲,来衬托它绝世无双的妖艳。 拓拔珪为自己最爱的女儿打碎了它,从此世界上再有没有这个叫皓镧的女人和这颗叫皓镧的夜明珠。 只有一个叫皓镧的鬼魂守着一堆碎片,在地狱的角落里哭泣。 九弟,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你回来。 情义绵绵,奈何桥上奈何天!一切从头来过。忘川见影,怎见浮生不若梦。有情无情,皆成空。 NO。13 泰山府君祭--安倍葛树
泰山府君,我终于等到你了。 这是什么地方?太好了,我没有死,我还要去深海的鲸鱼肚子里找到龙涎香。 为什么,我动不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醒了?"眼前赫然映出一张脸,那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邪魅味道。 "你是?" "我叫安倍葛树,喂,我救了你,怎么连声谢谢也不说,你要知道把你弄醒过来可废了我好几十年的修行呢。" "咳咳。。。。。。。"终于可以说话了,"可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是泰山府君投转世,我发现你时,你已经走火入魔而死,不过你的阳寿未尽,所以灵魂还没有弃身体而去,我就用法术暂时让你起死回生,不过真想活下去还得重建一个身体。" "泰山府君是谁?我居然已经死了,可现在还活在世上?" "泰山不就是东岳吗?泰山府君就是你们所说的东岳大帝,冥司的主人,我是扶桑国播磨山的稻荷狐妖,已经修行了一千五百年。三百年前到中土来进修的。" "你来自东瀛扶桑?还是千年狐妖?"和自己说话的人是个缟衣纨素的青年男子,乌发垂肩,肤色由于长期的日晒雨淋而微黑,但美貌却毫不输自己,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泛着绿光,眼尾上翘,的确不像是人类,像极了狐狸。 "我当然是狐狸,不过却不喜欢害人,相反还很喜欢助人为乐。你不是要龙涎香去救你的皇帝哥哥吗?我帮你,我还可以再废掉自己二百年修行帮你重建一个身体,连武功都可以恢复。只要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 "你怎么知道我要龙涎香去救人,还有,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呢?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答应你,可是你看我现在已经成了这副样子,身体毁坏了,武功也废了,还能帮你做什么呢?" "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你二哥,想必你很喜欢他吧,人间之事,还没有我调查不到的。至于我小小的条件,就是你让我怀一个小孩。我因为修炼成妖摆脱了轮回之苦,被人,神,鬼三界所恶,前阵子又犯了天条,天庭正在通缉我,要把我打入无间地狱,若我怀有仙胎,他们就不敢要我的命,就算把我抓到地狱里去,想必你也会看在小孩的面子上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我还有这么大权力?" "你现在虽然已经不在冥间,但掌管冥间的不过是你投胎前用分身之术分出来的另外一个你,天神只要不下凡就没有性别之分,就不能犯淫戒,但投胎为人不可能没有性别,你现在是男身,想必留在冥间的一定是女身了。" "如果我现在是神不是人,还能让你怀孕吗?"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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