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枫叶阁的旁边有一个水井,上一次经过那儿的时候见到过,不知道小安还在不在那儿,那个宝阳侯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再去欺负他。 等自己的气息稍微平和了一些,司铭起身,走到枫叶阁的水井旁边,水很凉,只是完全没有用,在凉水的刺激下,体内的热流燃烧地更旺了,现在怎么办,去违约吗?不,只要还控制的住自己,就不能这么做,不能。 有人递给自己一块绡巾,你是,小安?几日未见,你的伤好了么?想和他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连绡巾也无法接住。 "王爷?您怎么了?"冰凉的小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发烧了呢,我去叫人"。 "不。。。。。。。我没有发烧。。。。。。。只是,真气。。。。。。。顺不过来。" "没有发烧,那是?"小孩忽然好像醒悟过来一样,张大嘴巴,又赶紧捂住,"殿下吃了春药?" "什么春药?"努力搜索着这个词,没有,从来没有听说过。 "殿下的样子好像很痛苦,让小安来帮帮殿下吧,殿下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你有办法?"难道眼前的这个小孩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小安双膝跪地,熟练地解开司铭的裤结,果然,那儿已经涨的不行了,真想不通王爷怎么可能忍到现在,先让他泄一次出来比较好。只是尺寸实在是比较吓人,即使成年人的尺寸也没有这么大,管不了许多了,现在这儿只有自己可以帮他了。 毫不犹豫的吞入口中,快无法呼吸了,王爷的表情,是惊讶还有兴奋?难道他以前没有做过?从见到王爷的第一眼起,小安的整个人生就只为王爷一个人而存在,小安天生命苦,从记忆的开始就被男人蹂躏,从来没有谁像王爷这样关心过自己,就让小安,好好报答王爷吧。 司铭咬紧嘴唇,完全不同的感觉,更爽,火热的,紧致的嘴唇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吸出身体,滑腻的舌头熟练的刺激着自己敏感的地方,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居然还有这么特殊的地方。 这么久了,怎么还射不出来,这是什么春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药力这么强的,也许,该用后面了。 嘴里的动作不停,手里却从衣袋里掏出玫瑰油,迅速抹在自己后庭上,自己拿手指捅了两下,算是扩张,吐出嘴里的东西,对司铭说,"王爷,躺下来可以吗?" 迷迷糊糊的司铭忽然失去了热源,正不爽的皱了皱眉头,见小安要求自己躺下,没有多想就照做了,只觉的一团紧致到极点的火热包围上来,和刚才口腔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满是褶皱,窄的令人快要发疯,和女人的感觉相差更多。睁开眼一看,小安正跨坐在自己身上,和玉琳公主一开始的姿势一模一样。 "你不是男孩吗?怎么会有和女人一样的地方?" 小安迷惑地看着司铭,卖力地动作着。 微微支起身体,小安仿佛受不了,头直往后仰,看清楚了,居然是那个地方!他用那个地方,男人的那个地方,司铭恍然大悟,原来男人之间是通过那个地方。 小安动的更猛烈了,费力地说,"王爷,你也动。。。。。。这样,这样就可以更快了。" "恩,好。"扶住小安已经有些瘫软的腰肢,依他所言猛烈律动。 "啊,我不行了。"小安哭喊起来"王爷,我,我,不,不行。" "怎么了。"以为自己把他弄伤了,司铭慌忙坐起来,退出。 "王爷,不,别管我,你,还没有。。。。。。" "你,受伤了吗?" "没有。王爷,你一定要射出来,不然没法解脱。" "恩。" 司铭点点头。 小安转过身去,撑住井沿,转过头看着司铭,"王爷,进来吧。"这种姿势虽然自己比较吃苦,但确是最能让对方放松的原始的姿势。 小安的后庭有些红肿,但没有流血,司铭放下心来,从后面侵入,果然,自己熟悉的姿势放松多了,主动权完全到了自己手里,小安几乎站不稳,但他知道,自己一定得坚持到最后。 终于,解脱了。 小安无力的滑落到地上,司铭爱怜地把他搂入怀中,轻轻吻着他的嘴唇,昨天刚从皓镧公主那儿学会的,被吻的人,一定很高兴吧,昨天自己吻皓镧的时候,她笑得多开心。他比皓镧更体贴,更能了解自己的心意,小安是男孩,并不违反自己和皇帝之间"不碰皓镧以外的女人"的约定。 司铭替小安整理着衣衫,忽然说:"我不想娶皓镧公主了,我去和二哥说,我要娶小安。" 小安几乎流下泪来:"王爷有这分心,小安死而无憾,只是小安和王爷同为男子,虽能行夫妻之事却永无夫妻之名,小安不敢奢求王爷的真心,小安只求王爷一件事,请王爷不要忘了小安,想起小安的时候就来这枫叶阁坐坐,王爷是小安在这皇宫里,唯一可以指望的人了。" 一席话说的司铭心里头酸酸的,把小安抱的更紧:"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天色不早了,王爷赶快回去吧,被别人知道在这里会对殿下的声誉不利。"看着司铭收拾停当,小安催促司铭赶快离开。 "那个,我走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司铭逐渐走远,却是不住地回头,沉沉的暮色中,小安渐渐模糊的面孔上只看见泪光闪烁,像天上的星辰,寂寞而悠远。 得去问问二哥,为什么男人不能娶男人,如果男人和男人之间比男人和女人之间更加合的来的话,世俗为什么要加以阻止呢,我问二哥这个问题,他会生气吗?应该不会,那次拓拔仪并没有挨骂,得快点练功,练完就去找二哥问问。 ※※※z※※y※※z※※z※※※ NO。11 爱比恋更冷今天皇帝的脸色仍然不好。甚至比昨天更加阴沉。 司铭平时胃口一向极佳,然而今天由于气氛过于压抑,也不怎么吃的下去。 两个人相对默默无言,司铭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皇帝则根本没吃几口。 见到司铭放下碗筷,像是吃饱了的样子,皇帝终于开口,打破了一言不发的气氛。 "你今天去找过小安吧。"听不见一丝情感的冷洌声音。 "恩,我们做了。" 一声句响,伴随着许多破碎的声音,皇帝的的面孔一霎那间变得极度扭曲。 司铭没有料到皇帝会那么生气,怎么也想不通原因,用徒手移山功把桌子复原,可是碎掉的瓷器却怎么也合不拢了。 碎了,就再也合不拢了吗? "我没有违约。" "你还敢说你没有违约?!"几乎是振聋发聩的狂吼。 "我说过不碰皓镧以外的女人,没说不碰男人。" 皇帝怒极反笑,"九弟,说的好,的确没说你不能碰男人。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也不能碰,想都不能想,要么就别娶皓镧,只怕她嫁了你,会痛苦一辈子。" "我才不想娶皓镧。"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皇帝一个耳光挥过去,没有成功,在半途被司铭捏住手腕。无法挣脱。 "你把她弄成那样,还说不娶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皇帝大吼。 两个人僵持着。谁也不放手。 "我不知道什么良心。我只知道,我喜欢小安比喜欢皓镧多一点。" "哈,好,好,好个多一点。"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我对小安说我想娶他,可他告诉我,我们都是男的,我没法娶他,二哥,告诉我,为什么男人不能娶男人?" 皇帝的手腕无力地滑下,喃喃自语,仿佛温柔的低诉,更像是内心的独白:"是啊,男人可以上男人,男人可以爱男人,可是男人和男人就是没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问朕,朕怎么可能知道,朕问谁去?" "陛下也不知道么?"有些失望,"天底下有知道的人么?" "就算你去问全国最有学问的太史令,他也不可能知道。" "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关系,两个人在一起,还需要天下的承认么?" 皇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逐渐明亮起来。 "我什么都不碰,一定会撑暴经脉而死,我顾不得天下这么多的规矩,我想离开这儿,去其他地方找我能碰的人,想碰谁就碰谁。" "你会撑暴经脉而死,怎么回事,你向朕隐瞒了什么,快说!"什么也顾不上,抓住司铭的肩膀猛烈摇晃。 司铭被晃的一阵眩晕,如此渴望,强烈的感觉。比拥抱更令人心醉神迷。 "我练了天山宝典之后,武功虽然大进,可是每天就想着做那回事,一开始是玉琳公主,可是她只有胸部很好,下面那儿好松,我根本满足不了,然后是皓镧,她那儿很好,可是我还没怎么用力,她就受了重伤,我最起码有好几天没法做,然后你们都禁止我去找其他女人,我没办法,去井边冲凉,遇到了小安,他身体是唯一让我觉得满意的,我决定,以后每天都去找他,可是看他很辛苦的样子,不知道他能不能受的了。你现在谁也不让我找,我没法撸顺经脉中的真气,控制不住真气的运行,经脉就会爆裂。" "李栗,我要杀了你。"皇帝听的咬牙切齿。 "不,不怪李将军,那本秘籍没有问题,天山派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我在云梦时就听师父说起过,天山宝典是天山派的护教神功,李将军是师父的儿子,若是因为我而遭到什么损害,百年之后,我怎么有脸去见自己的师父?何况我想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等到功力成熟就会消失的。" "李栗的人头我先记着,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把他凌迟处死。" "请陛下千万不要为难李将军。" 皇帝温柔地抚上梦寐以求的脸:"你可知道你这样让我多心痛,看见你受苦,朕简直心如刀割,不要叫朕陛下,天底下每个人都这么叫朕,天下能叫朕二哥的却只有你一个,九弟,朕只想听你叫朕二哥。" "是,二哥。" 司铭感到心里又变的如此酸涩,眼泪几乎夺眶欲出,却又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落,没有人教过他强忍泪水,可是他却天生如此,这也许就是男儿本色吧。 再也无法忍受,把他揽入怀中。 再抱紧一点,不要担心会折断我的身体,疼痛中的快感,美妙的无法言喻。 "如果是朕,你会接受么?"久违的,清冷的香味。美丽的令人绝望,仿佛要把自己拖入无间的地狱中去。 "为什么不?" 司铭奇怪地反问。 "你会爱朕么?" 爱不是专一么?我可能做不到。不,是已经做不到了,我碰了这么多人,早就不专一了。 "不爱。" 好残酷,真实的,让人鲜血淋漓。 "说一声‘我爱你',即使这是假话,我也想要你说一遍给我听。" "我爱你。" 你的眼神,怎么如此痛苦,是伤心吗?既然"我爱你"是这么让人痛苦的三个字,你又何必让我说给你听呢? 吻,会不会让你轻松,让你高兴,让你的面孔,不再那么纠结到让人心痛。 拓拔珪浑身一震。 唇舌交缠。 爱与不爱,都无所谓了。 最起码你的躯体,在我的怀中。 你想干什么? 我想做啊,不是你说想和我做的吗?二哥,你刚才是骗我的吗? 朕怎么可能骗你,你的位置错了! 位置错了?挠挠头,啊!我知道了。 用蛮力把皇帝翻过去,强迫他脸朝下趴在床上,把自己的欲望抵在他的臀间。 这样就对了吧,二哥,你再说不对,我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了。 住手! 你个混帐! 皇帝惊恐地大喊。 你才混帐!一把推开他的身体,不对就不对,说一声好了,居然骂人。师父都没有骂过我,你居然骂我这么多次! 你自己玩好了,我去找小安。 你敢? 我怎么不敢? 没办法,放软口气。 你年纪小,应该在下面。 你撒谎,玉琳公主年纪比我大,她就在下面。 她是女人,女人一直都在下面。 你又撒谎,她一开始是坐在我身上的,她在上面。 那我们就用那个"上面"的姿势好不好?坏坏地笑。 不要,那个姿势好难受,她重死了,我动着一点也不爽。我看你比她更重,一定更加不舒服。只有小安的重量差不多,我感觉很爽。 喂,你别搞错,你是坐在上面的那个,怎么会感觉重死了,说重死的应该是朕,不要再争了,再争天就亮了。 看看窗外,天真的快亮了,恩,好吧,勉强同意。 可是我有言在先,一边跨上去,一边继续谈判:如果感觉不好,我就要换,而且要换跪趴的那一种,而且趴在那儿的是。。。。。。啊。。。。。。。好痛,怎么可能这么痛。不,我要换位置!你给我趴下! 笨蛋,别动!你忘记润滑了,光顾着和你说话,连朕都忘记了,朕也在痛! 二哥,我们这样,有几天了? 不知道,大概五天了吧。 你不上朝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 什么上朝,朕根本就没想起来。 我也忘了练功。 相视而笑。 我几天没练,补上去就可以了,可是你能不上朝吗? 你对我说过,那些同族的弟兄,个个都想当皇帝,连你的儿子们,也希望你早死。 你什么时候,变的和那些老家伙一样罗嗦了,看朕不堵上你的嘴。 揪住他的如云美发,把他拖过来,咬住他仍然红肿的嘴唇,撕掉他刚刚系上的衣服。 二哥,你想做多少次都无所谓。 我只希望你。 不要再痛苦。 父皇和九叔在哪里,我已经五天没见着他们了。皓镧怒吼。 "公主,求您饶了奴才吧,陛下有令,入寝宫者,杀无赦,连公主你都不例外呀。" 不争气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九叔狠心也就算了,连父皇都变的这么狠心,自己如果真闯进去,会真的被杀无赦吗?好委屈,真的好委屈。 最终还是没有硬闯进去。 寝宫的西北角有一个窗子,可以清楚的听见里面的声音。 皓镧走了大半圈,看到了这个窗子,这个窗子很高,是通风用的,不过,足够了。 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再用力一点,二哥。 再用力,你就要受伤了,朕不想在你这么美丽的皮肤上留下伤痕。 可是我好难受! 把我弄坏吧,求你了,有些变调的音节。 好,是你先引诱我的,受伤了,别怪我。有些颤抖的声音。 令人血液逆流的声音。 淫荡的。 令人不忍卒听。 自己最爱的两个男人,把自己推进了地狱。 少女玫瑰色的爱情,掉进了粪坑。 皓镧跌跌撞撞地离开。 自己能要回自己的白马王子吗? 争的过自己的父皇吗? 陛下,你的内息不稳,该休息一会了。 不,朕,朕还没有。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不差这一时半会。 可是朕明明很累,却还是停不下来。 二哥,今天去上朝吧。我可不想变成妲己,褒姒,被别人说成惑主乱政。 你知道她们? 喂,我可不是文盲。 一阵笑闹。 你会和我一起去上朝吗? 二哥要我去我就去。 朕现在,一步也不想离开你的身边。 上朝已毕。 皇帝拉着司铭直奔寝宫。 二哥,等等。 怎么了? 我要去看看小安和皓镧。 我答应过他们,会经常去看他们,可是现在一次都没有去过。 二哥,你先去御书房把奏折批了吧,我去一下就回去陪你。 重重的一吻。 好。 几乎不能忍受,片刻的分离。 启禀公主,九王爷去了枫叶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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