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梦神-二十四年江山----lolita——

时间:2008-11-18 12:53:21  作者:

听到了"陛下"这两个字,心头不知为什么,竟然一凛,居然射了。
女人仿佛如释重负,挪开身体,迅速穿戴整齐,还不忘记把司铭的衣服也一并整理好,在司铭的脸颊上香了一口,就急匆匆的走了。

司铭重新躺倒在床上,今天的回忆,还真不一般啊。

原来和女人,是这样的,不由作出像玉琳一样的动作,双手支持着自己的重量,跪趴着,微微抬高臀部,头微微仰起,哈,真是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动作。

只是肚子,好像特别饿。去二哥那里看看,说不定,他已经在吃饭了,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留一点。

穿过狭窄的檐廊,重重叠叠,听到了奇怪的呻吟声和剧烈的喘气声,间或还有被压抑的抽泣,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么奇怪的声音,司铭不由停下了脚步。

声音是从枫叶阁里发出来的,看着有些褪色的牌匾,这是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好像连打扫的宫人都不经常来。
门被从里面栓上了,可这并未挡住司铭的好奇心,一个空翻飞上屋顶,掀开瓦片偷偷查看。
又在做生小孩的事?还是很标准的姿势,不过那个冲撞个不停的人简直比野猪还要粗鲁,那头野猪穿着黑色的蟒袍,从上面看下去,衣服纹丝未乱,嘴里还在不停的骂骂咧咧,下面的人像小鸡一样筛糠筛个不停,双手紧紧扒住文案,一身青衣被扯了个稀烂,不过听那童音好像是个非常小的小孩,这种场面令人非常不舒服,司铭天生就看不惯欺负弱小。

没有多想,砸开瓦片就这样跳了下去。

野猪吓了一跳,将身下的人像破布一样向司铭丢过来,被司铭接住。

小孩近于全裸,身上还残留着几缕布丝,发髻散乱,唯一完整的是脚上白色的袜套,司铭连忙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扫视一眼,这个小孩,是个男童!
是个男童?怎么可能,男人和男人,也能这样做?做这种事的,无论是自己见到的哪一种动物,必然是一公一母,很多动物公母差别不大,自己也未加留意,人也一样,刚才玉琳公主已经做给自己看了,难道人和其他动物不一样,姿势更多,品种也更多?

PS:其实动物中的同性恋现象也存在,只是司铭观察不仔细,没有发现。

见到司铭愣愣地看着男童,一直被忽略的野猪不由不高兴了,"区区一个男娈而已,九王爷何必如此屈尊贵体,亲自来夺?"
男娈是什么,这个小孩的名字吗?
没有回答,继续将小孩的身体转过去查看,屁股上流血了,沿着大腿淌下来,从怀里掏出手帕,好像伤在臀间的缝隙里,轻轻打开一看,怎么会伤在那种地方?用手帕擦拭干净,手帕上沾上了一股玫瑰油的味道。幸好带了伤药,敷上,小孩一动不动的任自己弄着,即使碰到伤处,也咬紧嘴唇,不吭一声。处理完伤口,看见他在初春的寒冷中冻得瑟瑟发抖,想解开外套披在瘦小的身体上,可是他闪避着自己绣着龙的稠衫,好像那是烫人的烙铁般,司铭无法,只得解开衣服,将没有龙纹的中衣脱下来让他穿上,虽然大了点,不过可以蔽体了。
小孩默默的穿上自己蹬落的鞋,蹲在角落里。
野猪沉默的地看着司铭将一切收拾停当。
"他是你的男宠?"
"不,我不认识他,你怎么把他弄成这个样子,难道你想让他帮你生小孩吗?"既然男人和男人可以做,那么人类的生育和动物也会不一样,动物的雄性不能生小动物,可男人也许就能生小孩了。
野猪的眼睛顿时瞪的比真正的野猪更大,继而哈哈大笑,仿佛要把屋子震塌。

"哈哈,皇帝千辛万苦弄回来的尤物,居然是个白痴?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谁是白痴?" 司铭不解,什么是"皇帝弄回来的尤物"?

"小美人,皇上在紫辰殿设庆功宴,我要赶紧去了,你也得去吧,你亲爱的皇帝哥哥说不定会亲自去接你哦。"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伸出手向司铭的下体探去,被闪开。野猪不知怎么,忽然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司铭对这头野猪十分厌恶,只是闪避,没有出击已是上限。只是闪避过于迅速而掀起一股气流,差点将这个草包吹倒,司铭转念一想,这不是天山宝典中的移挪大法吗?看来这几天的苦没有白受,总算是初见成效了。

"听说你武功盖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野猪样子虽然有些狼狈,脸色却是阴冷,"脑袋不开窍,功夫再好也是白搭!"

司铭并未在意野猪恶毒的语言,反而若无其事的跟在野猪的后面到了紫辰殿,担心野猪再对娈童做出什么可怕事情来,就牵着小孩的手,一路把他带到了紫辰殿。
快到紫辰殿的时候,三人碰到了看上去非常着急的皇帝,看见这三个人,皇帝不由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九弟,刚才到处找不着你,你究竟去什么地方了?怎么会和他们一起?"
"我在枫叶阁,这只野猪正在欺负娈童,我看不过去,就挡下来了,我担心我一走,野猪又要欺负他,就带他来这儿了。"
"野猪?"想不到宝阳侯拓拔仪在司铭眼中居然成了野猪,拓拔仪是自己的族弟,素有"战神"之称,这次他奉命前去镇压郦阳侯拓拔素研发动的叛乱,大捷而返,自己的庆功宴就是为他而设,只是此人素有龙阳之好,方才可能趁着入宫之际对贺妃刚送给自己的娈童暗下其手,自己素来对男色没什么兴趣,但贺妃毕竟是自己最宠爱的妃子,她会送给自己娈童也不过是希望自己不要过于迷恋司铭,与其让一个自己无法控制的人独占帝宠,不如让自己的心腹得到这个位置。
后宫女人的心机,总是那么浅薄,天下即使有再美的男人,也无法和九弟相比,何况这个男孩虽也堪称人间绝色,但还是比九弟锋芒毕露的美貌略逊一畴。自己从来也没有碰过他。
今天这个娈童虽然被拓拔仪强暴,但也未觉得有什么大关系,不如干脆把小安送给他做个人情算了。
有点担心,拓拔仪会对九弟动什么歪脑筋,但只要九弟不是自愿的,天底下,没有谁动得了他。看到九弟对拓拔仪的厌恶样子,自己应该一百二十个放心。
"何公公,把小安送回去。"皇帝对自己的近侍说。
"是。"何公公拉着男孩,走远了。
我们进去吧,皇帝转身走入紫辰殿。
剩下两个人互相瞪视了一眼,也走了进去。

见到了几日未见的李将军,又露出了那种让自己看不懂的表情了,一会儿一定要问问他。

武将们的宴席,自然是觥筹交错,大碗痛饮,席间司铭找了个机会向李栗说起了这几天来练功的问题,李栗说这都是正常现象,不用担心。谁都没有在意,皇帝若有所思的眼神。

NO。10 两个公主

现在越来越不对劲了。司铭抹着头上不断淌下的热汗,身体里的热流越来越不受控制,连不运功都时都浑身燥热,运功时更是经脉剧痛,居然使自己产生了毁灭一切的强烈欲望,仅仅靠着自己抚弄两下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自己在云梦山上的练功过程一直都很顺利,不,不可能,难道这就是师父说过的练功的极限吗?强烈的挫败感令自己更难以集中精神,不,得找个地方静一静,平静一下混乱的心情。
现在还刚刚是下午,太阳依然高高地挂在天上,在诺大的皇宫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不耐烦地挥开宫人们,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到了后宫,只觉的这里暗香浮动,隐约可闻脂粉之气。宫人们见到司铭,都瞪大了眼睛,但看到司铭阴沉的脸色,想到皇帝对他无以复加的宠爱程度,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继续向前走着,猛然听到背后银铃般的清脆声音,"九叔!"一个柔软的身体钻入怀中,司铭下意识的反抱住她,"你是皓镧?"
"九叔,我一直都想着见你,可是父皇不许我去找你,说我会打扰你练功,可是你要是在练功,就不会来这里了,父皇真坏,居然骗我。"
"你父皇没有骗你,我一直在练功,今天练不下去,心里烦,出来透透气。"
"九叔以后会经常来这儿吗?"
"这儿是哪儿?"z
"这是后宫呀,从来都没有男人来的,九叔是第一个。"
"这儿不许男人来吗?"y
"是的,除了父皇可以来,不过父皇这么喜欢九叔,一定是特殊恩准九叔来这儿玩的。"
"二哥不知道我来,好像我来了不该来的地方,公主,下次再见。"
"九叔别走嘛,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到我宫里去坐会儿吧,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在这儿了。"
司铭有一点犹豫。b
"九叔,走嘛。"拗不过少女的执着。
一处清幽的别院,幽兰遍植,公主的侍女心领神会,自动屏蔽,院后还有一片北方不多见的翠竹,司铭心想,要是能经常来坐坐,倒也是件不错的事,红木书案上放着一幅未完成的画。司铭有些好奇,走过去看,画的正是自己,想不到这个小姑娘还有如此才艺。
想问她为什么画自己,见到一双火热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司铭对这种眼神并不陌生,在玉琳公主的眼睛里看见过相似的眼神,一样,又不太一样,难道,她也想对自己做同样的事?
可她并没有主动过来,难道要自己动手?
"这里有床么?"g
"床?啊,有,在里面。"脸已经烧成了火。
牵起她仿佛柔弱无骨的小手,伸手解开她的裙子,感觉到娇嫩的躯体一阵颤抖,令自己身体里的火烧的更旺,再也顾不了许多,迅速把她摁趴在床上。侵了进去。
"好痛,九叔,不要,不要,求求你,停下,停下!"少女无助地哭喊着。
可是司铭仿佛听不见她的话,已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好紧,玉琳根本不能和她相比,也许可以借着这种方法将无法控制的真气撸顺,以后,天天找她练功,不知道她肯不肯帮自己。
"求你了,九叔,放了我,放了我。"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可是兴奋过度的司铭完全听不见。
还要多做一会儿,真气,还没有完全撸顺,就要一会儿,快了。
终于,射出来了。
司铭终于可以听见外界的声音了,可是这个时候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皓镧已经痛晕过去了,褥子上鲜血点点。
自己弄死她了?司铭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搭了一下脉,还好,还活着,为什么玉琳公主什么事也没有,而皓镧却伤成这种样子,难道是她年纪太小了,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处,还好,只是微微有些渗血,抹点药就没事了。只是她这副模样,可能很长时间不能帮自己练功了,得去找别人,玉琳怎么样,不行,和皓镧相比,她太松了,得去找一个和她一样紧的小女孩。不知道那些小宫女怎么样。
皓镧被一阵凉意惊醒,见司铭正在给自己的下体上药,动作轻柔,把自己弄痛的恨意就一点也没有了,只有一点非常幽怨的感觉,虽然早已听说风月之事,在自己心里念叨了无数遍的白马王子终于像自己所希望的那样做了,可第一次还是这么痛,不过听奶娘说过以后就不会痛了。九叔会一直在自己身边吗?会不会像父皇一样娶很多老婆?
"九叔?"
"恩?你醒了?还痛吗?"
"你会不会去对父皇说要娶我?"
"娶你?"
"我要九叔一辈子只和我一个人在一起。"
"只和你一个人?我不是还和你父皇在一起的吗?"
"九叔你真笨,这个一起不是那个一起拉"
"为什么?"
"我要九叔这辈子只碰我一个女人。"
"那怎么可能?"回答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自己不是已经碰了玉琳公主吗?自己还准备去找其他小女孩,怎么可能不碰其他女人。
"你敢?!"皓镧气的不顾疼痛坐起来,把枕头狠狠砸向司铭,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我把女孩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你居然说这种话?
司铭大吃一惊,接住枕头,见她流了泪,知道那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感觉,难道自己那样说错了吗?自己若告诉她自己从此只碰她一个,她会不会不哭?
"我刚才说笑呢,我从此以后就只碰你一个。"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安慰。
"真的?"公主破涕而笑。
暂时就这样吧,即使是骗她,只要她不哭就好。
"我必须走了,今天的内功还没有练完,这瓶药给你,每天抹一次,很快就会好的。"转身欲走。
皓镧急忙拉住他的袖子"九叔明天会过来看我吗?"
"明天?你的伤哪有那么快好?"
"我不,我要九叔来给我上药。"
原来只是上药,只有每天吃完午饭过来了,先给她上药,再去练功。
"恩,好,我明天吃完午饭过来。"
目的已经达到,小公主心满意足的放开手。
"亲我一下。"
"恩。"敷衍般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嘴唇。"
"恩。"仿佛阳光一样灿烂的笑。连司铭也不由为这抹笑容着迷了。

总算离开了,司铭心里,居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过今天接下去的练功应该很顺利。果然,练完功还没有到晚饭时间。去御书房找二哥吧,平时自己一练完功就倒头大睡,一天只吃一顿,自从那次庆功宴之后,好久没和二哥一起吃晚饭了。

二哥果然在御书房,见到司铭进来,神色是少有的严峻,和以往大不相同,令司铭十分纳闷"二哥,怎么了,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你对皓镧是认真的吗?"
"什么认真?"
皇帝的脸色越发阴沉,但一想到司铭没常识到令人无奈,不由叹了一口气。
站起来,走到司铭身边,握住他的肩膀。
"等你把功夫练好了,就娶了他吧,她是我最喜欢的女儿,你不要让她伤心了,她从小被宠惯了,心灵很脆弱。"
"我怎么做才能让她不伤心?"
皇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好像欲言又止,但终于下定决心说出来似的,"以后别和玉琳做那档子事了。"
"只要不告诉她不就好了?" 司铭不解,皇帝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皇帝的眼底忽然燃起怒意,额头上青筋暴起。
"宫里流言传的有多快你知道吗?"皇帝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个八度,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巴掌挥到那张神情无辜的脸上去,"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把这桩丑事给压下去吗?"
司铭也被吓着了,皇帝从来没有这样大声吼过自己,师父也没有,但一时过于震惊,竟忘了委屈。
见到司铭无意中流露出来的痛苦的神情,皇帝心痛地要死,一把把他搂到自己怀中,强烈的力量,仿佛要把这具柔软的身躯折断。
司铭心里忽的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仿佛把自己吞没的强烈感情令自己迷醉不已,身体里欲求不满的那一部分又苏醒了,这样的感觉,连那两个女人也比不上。抱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
皇帝心烦意乱,没有注意到怀中躯体渐渐升高的热度。
把他扶正,正色对他说:"只爱皓镧一个女人好吗?就当是为了朕,好不好?"
"爱,就是只碰吗她?"
"是的。"
为什么皇上和公主对自己都是一个要求呢?
难道自己碰了别的女人,他们就会伤心吗?
可是真气怎么撸顺呢,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我答应你,二哥。"
"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皇帝露出开心的笑容,以司铭的个性,答应的事一定就会做到的。

没有办法,没有办法!龙床已经不成形了,衣衫也早已湿透,好痛,停下来,狠狠捏住自己的下体,几乎要把它揪下来,可是热源不止一处,真气乱窜,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形状,真希望,二哥能像昨天那样抱住自己,不能去找皓镧,不能去找玉琳,不能去找任何一个女人。身体热的快烧起来了,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去冲凉水了,虽然会造成内息淤塞,但只要忍几天,等皓镧的身体好了就好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