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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臣的葬仪师——蓝旗左

时间:2008-11-18 12:53:45  作者:蓝旗左

『没有。』他冷哼了声,『因为您所有的举动都让我不高兴,我已经习惯了。司寇先生。』
『是吗。』这麽刻苦耐劳?
『是的,』傅尔祈对著司寇巖岫漾起一抹职业性的笑容,『当然,所有的不愉快,都会在事情结束後一并算入帐单之中,所以我也没什麽好抱怨的。』语毕,刷地敛起了笑容,扭开门把,头也不回的踏出。
无聊的男人...
他後悔接受司寇巖岫的委托。後悔自己当初一时的短利近视,做错了决择。
殡仪馆的工作,比这轻松一百万倍!他何苦自找麻烦的接下这份任务?!
该死!他八成是被琮熙传染了见钱眼开的毛病!
『砰!』房门被重重甩回,碰得准备追向前的司寇巖岫一鼻子灰。
啧啧...司寇巖岫掏了掏被巨响震得微麻的耳朵,脸上不怒反笑,挂著新奇的笑靥。
尔祈...你还是有脾气的嘛...
刚才的吻,似乎并非对他毫无影响...
司寇巖岫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一股莫名的雀跃涌上了他的心。
不过,话说回来...
他为什麽会这麽开心呢?他还是不懂。
长腿跨向床垫旁,慵懒自适的倒入厚厚的棉被堆中,柔软温暖的床榻,却勾不起他半分睡意。
双手搭在脑後,眼睛直直的望著米白色的天花板,放松的呼了口气。
反正睡不著,他有一整夜的时间思考。
****
曙光射入厢房,染亮了幽暗。
躺在床垫上的人,猝地睁开眼,双目和晨曦一样炯亮有神。
失策,失常。
司寇巖岫坐起身,舒展了一阵筋骨。
他彻夜未眠,闭目沉思,企图解开自己那陌生的情绪,分析自己的心理,找出反常的原因。
但是闭上眼,浮在脑海里的,全是傅尔祈的身影。
谜越解越结。
他学了很多东西,知道很多道理。但是到头来却发现,最难懂、最难理解的不是高深的知识,而是他自己。

『早安,尔祈。』
司寇巖岫笑著坐在傅家的大圆餐桌旁,一手端著热茶,一手扶著面前那被拾物堆得有如小山一样的碗。而堆出这座山的愚公们,则依然持续著造山运动。
那两个愚公正是傅氏父女。
傅尔祈一下楼,这副令人哭笑不得的画面,活生生的映入眼中。
『早...』傅尔祈挑了挑眉,司空见惯似的走向自己的位置,默默的吃起早餐。
不难想像,司寇巖岫这个万人迷,八成在他下楼之前,就靠那张天花乱坠的嘴,收服了他大姐傅尔雅。
『傅小姐是在美国开建筑公司的呀?』
『哎唷,都嫁人生子了还称小姐!叫我方太太就可以了!』傅尔雅乐呵呵的掩嘴轻笑,态度优雅雍容,端著豆浆的手,不自觉的翘起了小指,彷佛身置於豪门的夜宴之中,手中举的是一樽红酒。
傅尔祈不予置评,为自己倒了杯豆浆,静静的啜了起来。
傅尔雅...你先生正在美国努力工作呐...溜回娘家渡假就算了,还在家里公然和年轻小夥子调情...
姐夫知道的话会可是会哭的呢....
『啊呀!真看不出来...傅小姐还真是驻颜有方...不晓得您是用那个牌子的保养品呢?台盐的胶原蛋白听说相当不错,但是就可见性而言,我个人觉得左旋C的效果比较明显...』
『喔喔?司寇先生是从事这方面的行业吗?知道的这麽清楚?!』傅尔雅惊喜赞叹。
嗯哼...那还用问吗...
傅尔祈老神在在的吃著包子,在心里帮司寇巖岫接下那句他不晓得听了多少次的答案──
『不,只是曾经兴致来潮,稍微研究了一下...』司寇巖岫谦虚的浅笑以应。
果然...
傅尔祈嘴角微微扬起,带著淡淡的得意。
『司寇先生,您的兴趣真的是非常广泛呢...』傅祥纪在一旁附和,并且将话题移向自己的石楠烟斗上,他捧著珍藏的名家烟斗,献宝似的递到对方面前,兴奋满怀的讨论了起来。
他的兴趣当然广泛...司寇巖岫根本就是个有著成人外表的小孩,对万事万物都存有好奇,对每件事情都追根究底,每件东西都格物穷理。
对司寇巖岫而言,生命就是不断的探勘,不断的冒险..
正好和他相反。
他已经看透了人生。
『我去上课了。』吞下最後一口豆浆,站起身,拎著背袋,跨出座位。
在跨离座位的前一课,手腕再次被一阵熟悉的温度给圈住。
『等一下!』司寇巖岫抓著傅尔祈的手,对著傅家父女,微微一笑,『我也差不多该离开了...』接著,转过头,用著无辜的眼神,盯著对方『不知道尔祈方不方便带我到附近的公车站牌,让我搭车回去...』
傅尔祈还来不及开口,傅祥纪就豪爽的帮他做了回覆。
『哎!司寇先生客气什麽!直接叫尔祈载你回去不就得了!』
『喔?真的可以?这样似乎太麻烦尔祈了...』司寇巖岫看著傅尔祈,嘴角难掩笑意。
『哪会!』傅祥纪开朗一笑,『尔祈啊!司寇先生就交给你了!』
『是...』听起来真像是在嫁女儿...不过主词和受词颠倒了。傅尔祈在心里咕哝。
『尔祈,如果司寇先生坐不习惯机车的话,就开公司的车去吧!』傅老爹相当慷慨的对著儿子开口,『要选哪台随便你!』
『我并不想开灵车去上课....』要摆阔也不是用这种方式...『请往这边,司寇先生...』他晃了晃手,企图甩开那箍在他腕上的那只手掌,但是对方却劳劳的抓著,甩也甩不开。
傅尔祈睇了司寇巖岫一眼,对方则还以一记灿烂的笑容。
算了....任他去吧...
司寇巖岫揪著傅尔祈的手,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後面,脸上挂著兴致勃勃的笑颜。不晓得是为了能搭便车而兴奋,还是为了傅尔祈没甩开他的手而感到雀跃...
『尔祈...可不可以开车呀?我想尝试搭灵车的感觉...』走到停车场,他盯著那加长型的黑色礼车,露出羡慕的目光。
『你会搭到的...总有一天,那辆车会为你而开...』傅尔祈戴上安全帽,露齿一笑,『而且是用躺著进去的。期待吧?』
『呃...嗯...』司寇巖岫乾笑著接过傅尔祈递给他的帽子,乖乖坐上机车後座。
****
正值上班时间,车道拥挤阻塞。污浊的空气和嘈杂的行车声,令人焦躁不悦。
而司寇巖岫却异常的安静,相当识相的坐在後座,静的让傅尔祈以为自己载的是丧礼用的纸扎人。
这家伙又在搞什麽鬼?
红灯的时候,他无意识的往照後镜一看,正巧和镜中的司寇巖岫四目相接。
他轻挑剑眉,毫不避讳的迎向对方的目光。
原来司寇巖岫一直透过镜子盯著他,不发一语的盯著他。
是在观察他吗?
傅尔祈浅笑。
没想到,他也变成了司寇巖岫"兴致来潮,稍微研究"的对像呐...
绿灯再次亮起,注意力拉回了车道。
『尔祈...』沉默已久的後方,终於响起了声音。
『嗯哼?』
『你昨晚睡得怎样?』
『不怎样。』
『喔...』声音停顿了一会儿,『我昨天突然吻你,你生气了?』
『难不成我应该欣然接受?』他冷笑,口气里带著讥讽。
他是不高兴司寇巖岫对他做那样的举动,但是倒也不会气到怒不可遏。
他只把司寇巖岫的吻,当成是一种恶作剧。
在他眼里,司寇巖岫只不过是个幼稚鬼,他才不会对一个幼稚的人发脾气...
不过,他的心底却有一丝丝的羡慕司寇巖岫的幼稚...
一丝丝,一点点,一些些的佩服司寇巖岫这个人。
『嗯...』身後的人低吟了一声,接著又陷入了沉默。
数十分钟後,帝唐集团的大楼出现在面前,傅尔祈将机车停靠在人行道旁。
司寇巖岫缓缓的脱下安全帽,露出一张若有所思的脸,迟迟未将帽子递给傅尔祈。
又怎麽了?『有什麽问题吗?司寇先生。』
『你觉得我很烦吗?尔祈。』他迟疑的开口。
『是的,非常。』简洁有力的回答,几乎是反射性的说出答案。
『喔...』他点点头,看起来有点错愕的眨了眨眼,接著皱起眉头,勾起一抹苦笑。
『不过却不讨人厌。』傅尔祈立即接了下句,『烦人是一回事,惹人厌是另一回事。您只是聒噪的让人想一头撞死,但离厌恶还有一段距离...』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多嘴多做说明,只是,当他看到司寇巖岫的苦笑,他的嘴巴就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他不想看司寇巖岫露出那种表情。
『真的啊?』苦恼的神色顿时散去,俊逸的脸再次眉飞色舞。
『我要走了。』傅尔祈冷淡的撇过头,将安全帽放入置物箱中。
『...尔祈呀,我昨晚没睡呢...』司寇巖岫站在原地,浅笑著开口。
『您说过您会认床...』盖上车座,坐回座位,握紧龙头。
『不是这个原因...』他抓了抓头,不解的蹙眉,『昨天晚上,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呢...你知道这是怎麽回事吗?我是不是中邪啦?尔祈?』
『嘎──』
回应他的,是一阵长长的机车疾驶声。随著声音,傅尔祈的身影消逝在车潮之中。
啧啧...
司寇巖岫站在原地,搔了搔头。
傅尔祈八成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吧...
不在意的耸耸肩,踏著悠閒的步伐,步入帝唐集团之中。
若是他方才追赶上去的话,他会发现,驾著机车的傅尔祈,脸上挂著一抹高深的笑容...

帝唐集团二十楼,飘散著一阵阵浓郁的食物香味。这香味,是从位於南角的司寇协理办公室传来的。
『叩叩!』门板响起两阵扣门声,接著打开。
『不管什麽时候来,你的办公室总是让人叹为观止。』司徒暘谷轻拍了手中的资料夹两下,打趣的望著围著群煎培根的司寇巖岫。
『是你啊...』抬头望了来者一眼,司寇巖岫继续著手边的工作。『等我一下,我在做早餐...』
司徒暘谷悠哉的走到了位於角落的办公桌边的小沙发前,从容的坐下,翘起腿,閒适的盯著那忙碌的背影。此时的司寇巖岫,正忙著将煎好的培根夹到盘中。
真像是主妇料理节目的录影现场...
司徒暘谷暗暗发噱。
四官的办公室各有特色,而布置最夸张、摆设最复杂的,就是这司寇协理的办公事。
宽厂的房间内,有三分之一的空间被改装成厨房,除了瓦斯炉、流理台之外,还放了台中形的白色冰箱。而另外三分之一,则是被两堵具大的铁柜给占领,里头除了放置文件、公文,大部份的空间则是收纳著执行南官这份工作时的行头。柜子设了精密的电子锁,除了主人本身,没有别的人知道里头装了什麽。
办公桌、沙发、茶几、以及一尊半个人高的信乐烧狸猫陶像,则填补了剩下的三分之一空位。
居家到极点的办公室。
『好了。』司寇巖岫端著两个磁盘,轻快的步向自己的办公桌,接著开心的啃著自己做的三明治以及马铃署沙拉。
『要吃吗?』他相当大方的将面前的盘子堆向沙发的方向,餐盘里腾著白烟的食物,溢散著勾人的香气。
『不用...』司徒暘谷挑眉,好奇的开口,『这麽晚才吃早餐?』
『不...其实我已经吃过了。』在傅家,吃了傅祥纪热情款待的烧饼和肉包。
『你是在储备御寒的脂肪吗?南官大人...』
『不是。』咽下最後一角的三明治,舔了舔手上的面包屑,『这是习惯。』这是他的习惯。他一向只吃西式的早餐,并且,只吃培根三明治和马铃薯沙拉,从来没有改变。
他只要习惯了某样东西,便会持之以恒的重覆这个习惯,将之变成生活中必要的一个部分,就像是刷牙、洗脸一样,永远不会厌腻,永远不会停止。
『是吗...』不予置评。『有几件麻烦事要请你处理一下...』司徒暘谷将手中的深黑色资料夹递到了司寇巖岫面前。
这是唐门龙王才能下的赬龙令。用来惩处严重违反门规的成员,以及威胁到唐门的敌对者。
司徒暘谷夺刀的那次就被下过此令。
『这次又是那个倒楣鬼要遭殃啦?』
『白麟的人...之前在海南厂那边闹事,杀了一两个门人...』
『真要不得...』他伸了伸懒腰,『我会尽快处理的。』
『不,先别急。对方的身份特殊,而且目前没有具体证据,唐副总要我们先静观其变...』白麟是势力庞大的黑道组织,规模与唐门相当。冒然行事,正面冲突并非明智之举。
『嗯哼,也就是说,我这个"司寇",目前还可以继续悠哉渡日罗?』
『不行。』司徒暘谷满意的看著对方脸上的笑容垮下,接著愉悦的开口,『海龙集团的案子迟迟未定。副总要你在下回聚餐的时候摆平东海龙...』他递出令一份文件夹,『这是有关东海龙的资料。』
唐门四官只有东官和南官的工作是相辅相成的。东官是情报搜集者,在搜寻资讯上无人能及,但对於某些资讯的内容,却无法深刻理解或应用。
而南官则是应用这些资讯,将之成为知识的人。
通常都是由司徒暘谷收集资讯,由司寇巖岫应用。比方说在公关应酬上,司徒暘谷先查出对方的兴趣和背景之後,告知司寇巖岫,让他能够从那广泛的兴趣中,投客户所好,在利用那天下无双的公关技巧,让对方点头答应。
司寇巖岫嘀咕了几声,怏怏不快的接下资料夹,随手翻了翻。
『...又是个喜欢古玩的老爷子....』他已经腻了...昨天已经看了一下午的骨董...
一阵倦怠感油然而生,接著,傅尔祈冷淡的表情赫然浮现在脑中。
傅尔祈...
不自觉的陷入了沉思,脑子里想得全是今早傅尔祈对他讲的话。
嘴角,微微扬起。
司徒暘谷挑眉,好笑的看著好友的呆样。
『在想什麽?』
『想人。』
『啧啧...』他不可置信的啧声感叹,『没想到东海龙那个老头子有这麽大的魅力,让你神魂颠倒....』
『呸呸呸!谁说我在想东海龙了!』他可没有那种兴趣!
目光瞥向墙上的钟,还差一刻十二点。
『我得走了。』该是去接傅尔祈的时候了。
轻快的收拾著东西,嘴里哼著奇怪的调子,愉悦之色溢於言表。
『和女人有约?』司徒暘谷好奇一问。
『不对,是男的。』他笑著回答,顿了顿,接著开口,『是我上次说的那个葬仪师。』拎起包包,率性的朝门口迈去,『再见!』
『你不照照镜子再走?』司徒暘谷没头没脑的丢出一句。
『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是你的表情。』拍了拍膝盖站起身,走向门板,对著好友邪邪的奸笑,『看起来就像是要去会情郎的怀春少女呐...』语毕,瞄了呆滞的司寇巖岫一眼,噗嗤著轻笑离去。

『又有约?』
颜琮熙坐在阶梯式教室的一隅,以手支颐,悠哉的看著面前正在收拾东西的两位友人。
『是的。』端木似玉和傅尔祈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就知道...』他夸张的唉了一声,『小玉,又要去找你的青云哥哥了?』
『对。』嘴角漾著甜到腻死人的笑容,背上背袋,『明天见!』
『啧啧啧!不晓得是谁之前一直向我们抱怨自己有多麽讨厌新来的家教啊...』颜琮熙酸溜溜的开口,像个妒妇似的,不干寂寞。
『嗯哼。』端木似玉回头腻了友人一眼,『过去不重要,重点是我现在喜欢他。』勾起灿烂得刺眼的笑容,『你这个拜金狂是不会懂的。』语毕,高声尖笑呵呵离去。
『哼...』悻悻然的嗤了一声,将注意力转向傅尔祈,『你又和那位雇主有约?』
『嗯哼...』
『每天专车接送,还有高级餐点可用...为什麽你有办法找到这麽好的工作啊?!』他羡慕的要命!
『因为我在丧礼上和丧礼的主角说话被他家属看见...』
『呃喔....』颜琮熙抽了抽嘴角,乾笑几声。
『你不走?』傅尔祈站在走道,看著仍坐在位置上把玩手机的好友,『等人?』
『对啊...』心不在焉的按著手机上的按钮,玩著无聊的内键游戏,懒散的开口,『并不是只有你们有人约,敝人我的行程也是很满的呐...』他的行情在校内也是排名前几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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