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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乐曲——余灰

时间:2008-11-18 12:32:49  作者:余灰

南宫傲就这样盯着玄乐已经很久了。没有挣扎,没有推拒,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应。甚至还在熟睡后自动的靠过来用双手拉着自己的衣服,像是索要什么一样。这样的习惯,只有长期的有人和他同床共眠才会出现。是谁?是谁让他形成了这样的习惯?是他口中的师兄吗?
该死的,一想到现在在自己怀中的人曾经同样被别人搂在怀里,同床而眠。南宫傲的火气就怎么也压不下去,像火上加油一般。从未有过这样的事,自己抱在怀里的人口里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怎么会是你?"玄乐下意识的移动身体和南宫傲拉开了距离。
"不是我,你以为会是谁?你的师兄?"南宫傲冷笑着掀被下床。不愿让自己面对玄乐的疏离。
莫名其妙的男人。玄乐冲着南宫傲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被子掀起引来的冷风让他猛打了两个哆嗦,忘记追问南宫傲为什么知道他师兄的事。
那个梦......玄乐仔细的回忆着那个异常的梦境,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将那件事忘记了的。没想到,今天在梦中回想起来的时候却是如此的清晰,就连当时姐姐眼中的悲伤也是刻骨铭心的痛。掌握不了的事,无法改变的事,改变,是一切的基础吗?
"姐姐阿......"玄乐将脸捂在被子里,上面还留有南宫傲些微的余温。就是这个温度,让玄乐想起了当时出现的三个师兄。要是他们没有出现,自己是否还会活在这个世界上呢?那一次他醒来的时候,姐姐已经走了,她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只有一幅画挂在他的床头。朦胧的丹青绣笔,里面有山有水,有树有云,还有一个孩子,坐在一棵古树的跟前,那样干净的笑脸,让玄乐陌生非常。
师兄们都说,那就是自己,十三岁以前的自己。而他醒来的那一天,自己十四岁的生日已经过去。
一年之后姐姐在回来时,她的画艺更高了,游历估计让她见识到很多东西,她将自己以前画下收集的卷子全都付之一炬,唯独留下了那一张。
因为她说,她再也不会画得出那样的玄乐了。人已变,画何现?
相处5
"玄公子,玄公子?......"小翠担心的用手在玄乐眼前晃悠。没见过那么能发呆的人,明明怕冷的很,发起呆来却连衣服也记不住穿上。真是......
"嗯。啊?小翠,你干吗?"玄乐在小翠的招魂手的作用下终于回过魂来。
"玄公子,您该穿上衣服了。大少爷让我照顾您的,现在天那么冷,您居然只穿两件单衣就坐着发了一刻钟的呆!万一你着凉了怎么办?大少爷可不会放过我。还有......"小翠充分的发挥了她的唠叨精神,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对玄乐进行洗脑。没有办法阻止,玄乐也只好乖乖的低头苦笑。
哎,和琼一样爱管事阿。还以为能脱离魔口一阵子呢,没几天又入虎穴。真是命苦啊!!
"玄公子?!"不会吧!又开始发呆了?小翠在自个心地里哀号。怎么会有这么迷糊而且能发呆的人啊??
"啊?啊,不好意思。"魔音叨绕下,玄乐再度回魂。
"先把衣服穿上吧。"小翠无奈的拿起一件锦布中衣为玄乐穿上"免得待会又有什么事情。"例如你再次开始发呆。
"哦"虽然不大喜欢这种价高料厚的衣服,但老太爷除了老太爷为他做的衣服外,南宫傲又为他做了整整两大箱,不穿是在很浪费,也不能送给别人。因为南宫大少爷发过话了。
"你不穿就丢了它,要是给我发现有别人穿上这些衣服,我就将他赶出南宫府。"
哎,够狠的。不愧是南宫家的当家。至从南宫傲说出第三次"我要你"后就一刻都不闲的粘着。做新衣,换新房(别误会阿,只是换一个新的房间,比原来的房间更好一些,离南宫傲的房间更近而已。)。还专门的分了小翠给他当贴身丫环。当然,只有南宫傲不在的时候是贴身。因为南宫傲和玄乐在一起的时候是绝对不许外人在场的。而且,这个一起的时间多到玄乐怀疑,难道南宫家就没有多少公事要整理吗?
看,这不又来了?
"玄公子,大少爷让您去前庭陪他吃饭呢。来人说大少爷已经等了您好一阵子了。您就快点吧。"
"嗯,知道了。"玄乐系好自己身上最后一根衣带。
哎,南宫府是不错了,但他真的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他现在只是一个小乐师,想赚点旅费继续自己的游历旅行。其他的,他不想想,也没有资格想下去。
世事不全不尽人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你来了?坐。"南宫傲放下手中的帐本,和玄乐一起坐到饭桌前。
今天的餐点依旧丰富,完全不同于南宫傲从前单独吃的三菜一粥,光是点心就有三种之多。原因无它,就是南宫傲发现玄乐吃东西时不但吃的很少,而且挑食,不是一般的挑食,是非常的挑食。菜和他胃口也就罢了,多少会吃一些进肚子里。可万一菜肴让他看不上眼,他就会宁愿饿着也绝不会动一口。所以南宫傲吩咐下去,每天送到临海轩的菜式不但要多,更要每天换上不同的材料,为的就是找出玄乐最喜欢的食物,让玄乐能吃的更多一些。
而南宫傲的费心也得到了一定的回应。玄乐此时正在一口糕点,一口米粥,再夹一口小菜的吃的不亦乐乎。眼睛偶尔还会看向自己没有吃过的糕点小菜,似乎是在考虑待会要吃什么。
这样的玄乐,让南宫傲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挂上了一丝笑意的弧度。看得四周的一干手下惊诧不已。
很少看得到主子那么有人性的脸啊,都是托玄公子的福。真希望大少爷能够常常这样,免得他们这些当人手下的每天都提心吊胆,老是害怕惹恼主子。
"关于我的问题,你有答案了吗?"南宫傲悠闲的将一干手下打发开去,乐得与玄乐独处。
"不好意思,还没有。"玄乐在心底再叹口气,又是这个问题。一个月的时间已足以让玄乐明白南宫傲的问题不是玩笑,虽然他已开始就没抱太大的希望。可是每天都被这么问上一句,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特别是明知自己不可能就这样拒绝的情况下。
这个男人,绝不是会轻易放手的人。
"是吗?"南宫傲仍然面不改色。尽管没有得到回应,但最起码玄乐还没有拒绝。这样就够了。只要他还在,就总有机会。他不急,好的猎手总要具备有好的耐性。商场如此,情场亦如此。他南宫傲,就是绝对的强者。
"说实在的,我还是不懂,您为什么会看上我这种小人物呢?"玄乐拿起了放在自己身前的热茶,试图暖和一下自己冻僵的手。"我一非女子,二无绝艳之容,三不能为您打理商事。四体质不佳。我到底哪里好?"
我到底哪里好?这是玄乐一直想问每一个关心他的人的话。多少次即将脱口而出时,却又硬是忍了下来。而现在终于问出口了,虽然对象不是他原本想问的人。
"你不用管这些,你只需要知道是我想要你就好。"南宫傲喝下最后一杯烈酒。
......无语,这个男人,连这样的问题都可以回答的如此霸道,还真是难得。玄乐抿了口略为温凉的茶水,却无意的让南宫傲发现了他微颤的手。
"你还冷。"又一个肯定句,同样令玄乐无法回答。今天的他已经穿上了两件加厚的混丝中衣,两层外衣和一件大袍,原本略显瘦弱的身子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和看上去只穿了一件外衣的南宫傲一比,还真是......可是,他还是冷啊。有什么法子?难不成让他像在家里一样,每天躲在被窝里吃药看书不出来?
"我天生心脏不太好,容易冷。"说不清为什么将自己的病痛告诉南宫傲,虽然这不是什么秘密,但玄乐极少对外人言。南宫傲是他下山以来的第一个。
"心病?!没看过大夫吗?"猛一听到这句话,南宫傲的心就像被什么绞了一下。
玄乐微笑。在一般人眼中,心疾始绝对的死症吧。如果没有二长老和师兄们的话,最近也和一般人一样而已。
看着玄乐犹如和风般的笑容,南宫傲再次的陷入了呆滞。他突然明白,自己恐怕是真的陷进去了。但他不后悔,绝对不会。南宫家的人,从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一开始就看过了,只是天生的病终究是无法根治,只能慢慢调养。只要没有意外,就没多大的问题。"习惯性的,玄乐还是隐瞒了一些的实情。事实上就算他一直调养,也无法活过三十岁,而一旦他受到自身承受不了的刺激,危险是不可估量的。这也是他可以得到特许的原因。
"是吗?"南宫傲稍微的缓下紧张的心情。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着该准备写什么补品给玄乐调养身体了。
"嗯,大少爷,今天您想听琴吗?"玄乐拿出了从不离身的铉缺。
"好,今天你想弹什么?"南宫傲一向给与玄乐足够的自由。
"来一些豪意一些的,大少爷可满意?"玄乐嘴上是那么说,手却已经开始拨动起来,
李白的古风:
大雅久不作。吾衰竟谁陈。
王风委蔓草。战国多荆榛。
龙虎相啖食。兵戈逮狂秦。
正声何微茫。哀怨起骚人。
扬马激颓波。开流荡无垠。
废兴虽万变。宪章亦已沦。
自从建安来。绮丽不足珍。
圣代复元古。垂衣贵清真。
群才属休明。乘运共跃鳞。
文质相炳焕。众星罗秋□。
我志在删述。垂辉映千春。
希圣如有立。绝笔于获麟。
南宫傲微笑着倾听玄乐的歌声。但不知为何,玄乐看着南宫傲脸上的那抹笑容竟然有了一丝不祥之感。
"大少爷,您这个样子......,我没法弹琴。"玄乐叹着气侧头说到。
(镜头拉远,我们可怜的玄乐像洋娃娃一样被南宫傲整个抱在腿上。双手揽过他的腰间。完全一付这是我的所有物的模样。)
"怎么会,你的手不是还好好的?我没有将它们一起收进来吧?"
"可是,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合礼法。"玄乐试图从另一个方面劝说南宫傲放开他。不过,结果是谁都知道的。
"礼法,你在乎那玩意吗?"南宫傲嗤笑,要是玄乐真的在乎那东西,还是他看上的玄乐吗?这家伙,表面上是一个乖乖牌,实际上比他更加的无视俗规吧。
......郁闷阿!玄乐察觉计划失败之际垂头叹气。确实,他是不太在乎礼法那一套。家里的师兄哪个不是外人眼中的叛逆份子,可绝对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么的办事能力。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阿,话题扯远了。不过,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如果他是个姑娘家的话,恐怕就得非君不嫁了。
"不是这样的,而是我们现在的姿势会给别人误会的,万一有外人进来的话小的怕对大少爷您的声誉有影响。"哎,做人的手下还真使难啊!话都不能直说。
"如果你再啰嗦,我就邀请府里所有的乐师都到临海轩来和你探讨探讨。"虽然只是半个月的时间,南宫傲已经将玄乐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绝对的商人本色。
头垂的更低,玄乐终于妥协与南宫大少爷的威胁之中。他的铉缺就放在身前,背后则靠在南宫傲的胸口。即使是隔了那么多层的衣服,他的热度仍旧是如此炙热而不留余地。让玄乐在这寒冬之际仍能感受到这股温暖。
实际上,玄乐对两个男人的爱恋并没有太过的排斥,毕竟在家中看的很多。而且自小就被师兄们抱来抱去的疗医看治,对南宫傲的拥抱反对,大概是出于对陌生人的不适应。再说了,在家里看那么多书不是光无聊而已,外界对男男之间的情感是非常......说为反感鄙视也不为过。这叫他怎么能安心的答应南宫傲的问题?
他答应过姐姐不会惹事的,没想到麻烦却来惹他。
一曲古亭送,玄乐将无奈的心情沉浸到乐曲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看上他呢?他到底哪里好?
转折
"玄公子。"大清早的,阿济就踏进了玄乐的房门。
"阿济,你有什么事?"昨晚又陪了南宫傲一夜,(别想歪啊!是弹琴喝酒的说。)很晚才睡,现在一大早就被吵醒,玄乐的口气不如往日一般温和。
"这个......"大概被玄乐的口气吓倒了,阿济说话有点迟疑"老太爷他......有故客来访,请玄公子到渭水居......一聚。"不用交代说要带上铉缺,因为老太爷知道玄乐不论到哪里都会琴不离身的。
"哦,你先出去一下,我收拾好就和你一起去。"先例之下,玄乐可不敢再让他先走了。再迷路一次。天知道又会遇见什么人物,谁知道这个南宫府里还有多少个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存在。一个南宫傲已经足够他烦的了。
"是。"阿济识趣的退出门口。
"阿济,你知道大少爷今天去哪里了吗?"走了半天,正在玄乐再一次感慨南宫府的地幅广大时终于想起不对劲的地方。南宫傲怎么没有出来?往日老太爷一派人来临海轩南宫傲就会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用自己身上的冷气将带路的人冻成冰块。今天怎么自己居然能够走出临海轩!太奇怪了!
"大少爷一早就到外城去处理几家商铺的紧急事件去了。"阿济安心的回答。要不他才不会来这里自讨苦吃。
"哦,难怪。"玄乐应了声,却疑惑自己为何会想起他。
"玄乐,过来。"老太爷一见到玄乐就立即招手叫道。
哎,想当初自己一时不慎,让孙子将他抢了去,然后自个就再也没能见到这个孩子了。老太爷心中那个后悔啊!听说傲小子每天都要听玄乐弹上几曲才能睡着,但怎么就不顾及一下他老人家的辛苦?今天要不是傲小子出了门,自己还真没办法将玄乐拉出临海轩。失策,失策!真是大大的失策阿......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个人,喏,就是那个穿紫色衣服的老头子,你别看他其貌不扬,毫无风范的,其实他可是皇宫的一级御乐使,专门为宫里挑选乐师的。当然,你可以放心,他再怎么挖墙脚也挖不到我这来。"老太爷指着还坐在庭中的来客。
"喂。南宫老头子,你说谁其貌不扬?你也不看看当初莲香选的是谁。"紫衣老者跳起来同样指着南宫老太爷开口骂到。
"要不是当初你小子半夜偷跑到她的楼下弹琴作弊,你看她选谁。当然是那个英俊潇洒,身手不凡,玉树临风,前途无限的我。"
"哼,我弹琴也是我的本事,你行吗?估计你弹出来的一个音符都能将人震晕喽。"
"你......玄乐,你立刻给他弹一首,让他听听什么叫真正的曲子。"老太爷吹胡子瞪眼的,最终将火烧到了玄乐的身上。
"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儿,南宫老头子你也敢指望他?"紫衣老者看向玄乐,目光却突然的定在了玄乐怀中所抱着的琴上面。"这是......铉缺?古琴铉缺?"紫衣客人眼睛张的老大,不可思议的从新打量起玄乐。"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心底知道这个客人大概认识他的母亲,玄乐不由自主的将琴抱的更紧了些。
"那你真的是何伊的孩子?"
"是的。"血缘的关系无法否认,毕竟自己身上有着那个人的血液。只不过在玄乐的心里,他只是一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罢了。
"素......她还好吗?"紫衣客人有些犹豫的问到。
玄乐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人是自己母亲的朋友一类,因该不会将自己的行踪如实的报告那个人。不过提及自己的母亲,玄乐的眼里不免染上一些灰暗"家母四年前逝世了,多谢您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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