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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勿语——earthbound

时间:2008-11-18 09:47:15  作者:earthbound

「你是要签约是吧!好,我答应你。」
我哼笑了一下,「我知道雷先生多的是高明的律师可以帮您钻法律漏洞,而且,这种契约在民法上是不具有任何法律效益的,所以,在下还是把这张支票好好留著,以备不时之需啊!」
雷硕听了,忍不住勃然大怒,「龚仲珩,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不要以为我就奈何不了你!」
「欺人太甚的是你吧!雷先生,我龚仲珩自认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你三番两次地以言语侮辱、威胁我,难道就不过份!?老实告诉你,我不吃你这套!现在支票就是在我手上,我不认为你还有任何谈判的筹码,怎麽,纵横了大半辈子雷氏企业前总裁,竟然没有胆量承认自己的失败吗!?」
在我咄咄逼人的瞪视之下,没想到雷硕竟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炫的眼光果然独到,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你这龚特助颠倒众人的魅力了!」
这...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搞不清楚状况的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支票偷偷地藏进口袋里。
看穿了我的错愕与防备,雷硕终於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前几天,炫那小子打电话告诉我他已经结婚了,我稍微查了一下你的事情,发现你跟焰也有一些暧昧的关系,这两个小子从小就跟我不亲,倒是对你他们都是情有独锺,所以我就兴起了想见见你的冲动,趁著这次回来又听闻了拓受伤的消息,就想乾脆把事情一次解决了!」
我沈默了一会儿,并不喜欢自己隐私被人窥伺的感受。
「你知道我跟王氏企业的关系?」
雷硕不讳言地点点头,「你有想过解决的方法吗?」
「我已经跟他们毫无关系了。」虽然知道这个说法只是逃避,因为拓为此而受伤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据我所知,你仍然在王氏企业的继承人名单之中。」
我虽然惊讶,却还是面无表情,「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我想,沈烈的反扑应该就快到我身上了吧!
「你果然如拓所说,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雷硕深思地说。
「我只是想求生存而已。」我轻松地敛起一身的气势,又恢复成了平日斯文无害的模样。

即使非我所愿,事情仍是如我所预料的一般,变成了最无聊的家产之争。
被我搞到身败名裂的沈烈,发现了我也是王氏企业的准继承人之一,刹时「恍然大悟」地以为,我是为了王氏企业的继承权而刻意排挤他,心有不甘的他,自然也打算计划著要如何整倒我,而「同性恋」自然也是最好的话题。
原本被逐出王家大门的沈烈,看来也十分懂得如何连结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的手段,结合了王家其他旁支的势力,努力地打压我,毕竟我的母亲曾经担任了五年王氏企业的代理总裁,在公司里还是有一定的人脉与影响力。
尽管外面闹得风风雨雨,我只有丢给我的律师一张放弃继承王氏企业的切结书,就轻松愉快地跑到英国度假去了。
虽然表面上我是一切都不在乎的,可是心中却一直有个小小的遗憾。
因为,我的母亲,自始至终都未曾出面做过任何的表示,即使有穷追不舍的记者埋伏在她加拿大的住处,也只得到冷冷的一句:
「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联络了,对所有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啊.........
我舒适地仰躺在海德公园的草坪上,原本立誓绝不再为她落下的眼泪,还是不听话地溜出了眼眶。
早在我懂事以前,父母就已经离了婚,忘记了究竟是什麽原因,让他们终究走向离异,家中没有一张父亲的照片,我对他仅有的认识就是我身份证上父亲栏填的名字--龚竞威,龚仲珩这个名字,是他留给我的唯一礼物,而另一件事情,则是在我母亲应酬喝醉後,所吐出的咒骂中得知的。
「不要用你那张跟你父亲一样恶心的脸看著我!」
原来,我跟我的父亲长的很像啊!
眼泪不停地落下,直到我在模糊的世界中,出现了另一张面孔。
「别哭了,受了委屈为什麽不来找我呢?」炫披散的长发,顿时遮住了我的天空,却让我心甘情愿地住进他为我圈造的囚笼,「你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害的我跟焰差点没急疯了,焰还差点把你的律师给大卸八块呢!」
「炫.........」我望著他三个月不见的面容,这才发现我是多麽疯狂地思念著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炫灿烂地笑了,「你的确应该抱歉,还不赶快好好地『补偿』我?」
「是是是!我任君处置,可以了吧!」太明白他眼中闪烁的激情,这层体认令我也忍不住全身发热了起来。
「好!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咱们走吧!」
呵呵!果然小别胜新婚啊!

一回到我下榻的饭店,炫就迫不及待地扒开我的衣服,疯狂地啃咬著。
「炫...炫,等一下啦!」这个猪头是故意那麽粗暴的吗?「好...好痛!」
可恶!这下瘀青至少要一个多礼拜才可能会消下来。
炫恍若未闻地撕开我的衬衫,「我已经足足等了三个月!要不是你那个死书呆律师被我套出了话,你还要我等上多久!?」
「啊啊!」我轻声哼叫著。
卫风那家伙,能撑到三个月,我看也已经是极限了,要他再保密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心软而全盘托出的。
「虽然我早就知道你一定能对付我家那个老头,可是当我一见到隔天早上的报纸,我差点没吓疯你知道吗?那群王家的豺狼根本就是想把你生吞活剥,而你,就这样不负责任地丢下烂摊子就跑!?」炫一边说著,一边怒火中烧地扯去我的裤子。「焰甚至还丢下拓跑回家问我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这件事已经让拓记恨在心了喔!」
啊啊!惨了!「可是,这种事情只要不回应就会不了了之啦!反正雷氏企业的势力也不小,那群记者也不敢太过放肆的。」
炫像是逮到我的语病似的冷笑著,「所以你就高高兴兴地跑到国外逍遥了三个月,连家都不想回了是不是!?」
「呃......」我心虚笑著,「我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平息,所以就不敢太早回去啦!」
「你以为我有蠢到这种地步吗!?」炫威胁似地握住了我最脆弱的欲望中心,「你只要上网看一下新闻,马上就可以知道事情早在两个礼拜之後,就被我们压下来了!明明就是你故意要耍我,想让我担心,就是看我心急如焚的蠢样是不是!?」
我不禁难受地吐出呻吟,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扭动著。
「不...不是的,我没有.........」
「你就是有!」炫坏心地搓动著手指,火热地爱抚著我敏感的分身。「看来,你这里很想念我嘛!」
「呜呜!炫,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快住手!」知道炫打定主意要我跪地求饶才肯罢休,完全居於下风的我,只好窝囊地出言哀求著。
「不够,珩,这样还不够。」炫在我耳边轻轻地说著,在我颊畔不住滑动的灵舌,让我不禁欲火焚身。
「啊啊!炫,不要这样......快!快一点!」
炫故意说著逗弄著我的话,「一下叫我住手,一下又叫我快一点,珩啊!你真是难以取悦呢!」
终於,我在炫的手中释放了出来,因发泄而无力的四肢,完全没法儿动弹,只能任由炫随意摆弄著。
只见炫拿起浴袍的腰带,紧紧将我的双手捆在床架,并且在我的腰间垫高了几个枕头。
「今天,你不用想睡了,我可爱的珩。」炫万分淫邪地对我笑著。
天啊!谁...谁来救救我啊!
下一瞬间,炫就伸手沾了一些欲液伸进了我的甬道。
「嗯啊!」三个月不曾做爱的我,果然十分不习惯这分突如其来的侵犯。
我张口深深吸著气,努力地想将身体放松。
「好...痛,慢...慢一点,炫......呀啊!」炫忽然逗弄起我疲软的分身,顿是让我情不自禁地摆动著腰肢,不断迎合著在後庭律动的手指。
破碎不成语调的呻吟,从我嘴里从无间断地流泄而出,因欲望而落下的泪水,濡湿了我身下的被单,渴求爱抚的双腿无力地敞开著,露出了我高高耸立的分身以及不停抽搐的後穴。
「不要......炫...快住手!」知道炫是故意要折磨我,望著他露骨的凝视,我不禁敏感地全身发抖。
「珩,这麽快就忍不住啦!这怎麽行呢?我们才刚刚开始呢!」炫笑得不怀好意,没想到他下一个动作,几乎完全截断我的呼吸。
「哇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啊!」我痛苦地扭动著身子,却完全无法阻止炫用领带绑住我快要溃堤的欲望的动作。
「珩,怎麽了,你很难过吗?」炫十分无害地笑著,下半身却毫不犹豫地顶进了我的体内。
「呃啊!」我习惯性地紧紧缠住炫,嘴里却还是不甘示弱地咒骂著。
「你...你给我记住,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炫一点都不在乎地说著,「好啊!我随时欢迎。」
可恶可恶可恶!此仇不报非君子,君子报仇三年...呃十年不晚!
就这样,我们从早做到晚,从晚再做到早,做完了就睡,睡醒了又做,做完了又吃,吃完了又做,就这样一直做一直做一直做...............

终於踏上了台湾的土地,我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到雷氏企业的二十三楼。
焰像是守候已久地堵在门边,愉快的近乎诡异的神情,让我蓦地想起当初我不告而别的事情来。
「呃.........焰,我...我还是明天再销假上班好了。」
「不必了,这三个月来,我十分够意思地等著你回来帮我处理『一些』文件,而且,我跟拓还非常『热心』地帮你把最急件都先解决了,剩下来的事情,我们就可以放心地交给你了。」焰风情万种地走向已经等在门外的拓身边,笑著对我挥挥手。
「等...等一下!你们要去哪里啊!」天啊!我不祥的预感该不会真的就这样发生了吧!?
拓也露出了难的一见的笑容,心满意足地亮出手中的戒指,「谢谢你『自愿』替我们分担工作,我们会幸福地去度蜜月,也会努力地玩乐,绝不会辜负你这半年来的牺牲的。」
「半...半年!?」我不敢置信地狂吼著。
他们...他们真的想置我於死地啊!
谁说最毒妇人心的!?这两家伙的心眼比女人都还小哪!

第十章

原以为被迫接下一堆工作,最火大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没想到炫一听见这件事,气得比我还严重。
「这两个混蛋!有种就不要回来!」炫一边不断批示著卷宗,一边喃喃咒骂著。
呵呵!想也知道,我怎麽可能一个人就接下整个雷氏企业的庞大工作量,既然炫好歹也是哈佛企管毕业的,不好好拿来利用一下,就不合我物尽其用、人尽其才的远大理想啦!说起了人尽其才,我当然也不会放过那整天閒閒没事,就只会泡妞玩耍的雷煜雷大专务啦!基於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这种一天工作十五小时的地狱生活,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喂喂!到底找到那两个跷班私奔的家伙了没啊?」雷煜有气无力地翻阅著密密麻麻的企画案。
我头也不抬地冷哼,「若是找到了,我们还用的著坐在这里,看这些无聊的企画案吗!?」
「说的也是。」雷煜闻言,更是萎靡不振地趴在桌上。「唉唉!我要去找美女玩耍,我要开著我心爱的积架去兜风......我要出去,我不要工作了啦!」
我毫无同情心地又丢给雷煜一叠待批的文件,「先把这些搞定再说。」
雷煜忍不住哀嚎著,「珩,你如果吻我一下,我说不定就有精神了。」
原本沈默不语的炫,忽然重重地放下了笔,「我觉得狠狠揍你一拳,应该比较会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吧!」
看见炫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雷煜只得哀怨地瞪著我。
「珩,你好狠的心,竟然都不理会我的死活。」
我忍不住笑了笑,「相信我,我是为了你的安全,才不吻你的,若我想害死你的话,马上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喔!」
「呜呜呜呜!珩竟然会威胁我,真是太伤我的心了!」雷煜看来似乎不太懂得什麽叫做「适可而止」。
「好吧!明天八点的定期会议就交给你主持了。」
「什麽!?」雷煜顿时露出比死还痛苦的表情,「珩,你饶了我吧!你明明知道我最不能早起的啊!」
「抗议无效,明天就看你的罗!雷、专、务!」我毫不留恋地拎起西装外套,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等...等一下啊!珩.........」
罔顾身後悲惨的哀嚎,我忽然有种泄愤的快感。
「别太欺负煜了,他真的挺可怜的。」炫像是同情,却又有些幸灾乐祸地说著。
「可怜他的话,那你去就替他早起吧!」我瞄了炫一眼,识破了他只是说说而已,根本不是真心在打抱不平。
「对了,焰他们真的没有消息吗?」接连著一个月的繁重工作,让原本就不甚习惯雷氏运作情形的炫,也不禁有些吃不消。
我露出奸诈的笑容,「呵呵!三天之後,他们就算溜到南极,也得乖乖让我逮了回来。」哼哼!到时候的帐,可就得一条一条地算清楚了。
炫忽然神情古怪地望著我,「珩,提醒我,以後绝对不要得罪你。」
我眨了眨眼,对炫露出了一个无邪的灿笑。
「呵呵!现在才发现,不嫌太迟了吗?」
炫不以为意地抱著我笑道:
「算了,谁叫我被你耍的心甘情愿呢?」
我瞪了他一眼,「到底谁耍谁,还不一定呢!」明明自己也耍手段拐我先表白的说,我悻悻地白了炫一眼,不承认自己其实有点记恨。
啊!爱情哪!既没有输赢,也没有胜负。
只要你参加了赌局,就得愿赌服输!

果不其然,三天之後,我就得意洋洋地把这两个私逃的家伙,从义大利给捉了回来,结束了他们一个月又二十天的「蜜月之旅」,让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子的雷氏企业,终於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而我,也总算可以卸下重担,好好享受一下生活的情趣罗!
随意地乱转著电视频道,体会著平常人们无聊的生活。
「喂喂!你不是说要煮馄饨面吗?怎麽弄了那麽久,连根面线都没见著?」我扯开喉咙向厨房喊著,那个正在跟锅碗瓢盆奋斗的可怜家伙,当然非炫莫属啦!「你到底行不行啊?」有点担心厨房就这麽被他给烧了,我不禁提心吊胆地问道。
「就...就快好了!」炫的声音带著一丝我不会错认的心虚。
那碗面......真的能吃吗?
看见炫满头大汗地端出两只热腾腾的大碗,我连忙凑上前一瞧之後,便忍不住噗哧一笑。
一整包冷冻的现成馄饨,全被炫煮成了一坨一坨的面疙瘩,只差没皮开肉绽了。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汤,炫紧张地连连探问:
「怎麽样?怎麽样?」
我面无表情地忽然对炫笑了一笑,「嗯!好吃。」
炫闻言总算松了一口气。「呼!好险好险。」说著,就低头吞了一大口汤面,「你什麽时候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啊,珩?」
我心不在焉地衔著面条,一边看著电视上最新一季的X档案。
「嗯嗯!再说吧!」天啊!美国政府果然有够狡猾,竟然连一点证据都没留下来.........
「珩,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炫仍不死心地问著我。
「嗯嗯!等一下再说。」哇哇!穆德被揍的好惨,连口袋里的晶片都被夺走了,这下一切又回到原点了,真可恶!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个小时的紧凑剧情,现在,我终於注意到已经被我忽略许久的炫。
「你刚刚要说什麽?」无视炫哀怨控诉的眼神,我若无其事地装傻。
「你什麽时候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炫不屈不挠地再次提出我已经拒绝多次的要求。
「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很令我满意,我不认为有任何改变的需要。」两个大男人一起同居,怎麽想怎麽怪。
炫不服地伸出左手,指著无名指上的戒子说:
「我们都已经交换戒指,算是结婚了,我有权要求你履行同居的义务。」
我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炫,我不明白你为什麽对这件事这麽坚持,我不反对你在我这儿过夜,也不排斥到你那里过夜,就算没有同居,我们也还是每天同在一个屋檐下啊!」这样子又何必多一道同居的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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