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一脸无趣地把牌一丢,「同花。」 这时,就看炫无比得意地亮出了牌,「我的是顺子。」 「哼哼!算你好狗运!」焰悻悻然地说著。 炫笑得分外愉快,「愿赌服输啊!」 气闷了半晌,焰忽然贼贼一笑,「要服输的......应该是珩吧!」 「好啦!」谁叫我这麽手气这麽差,「把那个什麽...嫩芽酒的拿过来吧!」反正只是喝点酒嘛!在这几年的应酬磨练下,我的酒量可也不是盖的。 炫拎起了桌上的清酒,悄悄地向焰使了一个眼色。 「干嘛?」他们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怎麽现在倒是突然好了起来? 没想到下一刻,焰竟然猝不及防地从後方制住了我的双手,「好了。」 「你...你在做什麽!?」我虽然不清楚究竟要发生什麽事,但是潜意识里已经开始响起了警讯。 只见炫火速地撩起我浴衣的下摆,俐落地褪去了我的内裤。 「住手!炫,你在做什麽!?」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焰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我的挣扎,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珩,乖一点,要愿赌服输喔!」 炫抓住了我不断踢动的腿,用力地将它并拢,就这麽把温热的酒液倒进了我赤裸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你快住手!」从没见过这等阵仗,我简直丢脸得快哭出来了。 炫抬眼凝视著我,眼中充满著露骨的欲念,「珩,让我好好嚐嚐你嫩芽酒的滋味吧!」说完,他就低头舔舐起我股间的清酒。 敏感的大腿内侧被炫不断用舌头爱抚著,再加上炫故意大声啜饮的声音,更显出一种难以克制的情欲意味,在这种种刺激之下,我很快地就开始勃起了。 「不...不要这样......呀啊!嗯嗯......啊...啊.........」我嘴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溢出呻吟,原本抵抗的手,也不知不觉地与焰的十指紧紧交握。 焰像是感应到我的欲望,低头深深地吻住了我。 「嗯嗯.........」不受控制的津液从我唇边落下,没入我微微敞开的衣襟後消失不见。 将我腿间的清酒喝完的炫,又拿起另一瓶清酒,往我耸立的分身缓缓倒下。 「啊啊!......不要.........」早已激昂的欲望,根本禁不起如此的撩拨,我忍不住扭动身子,祈求炫让我解放。 「珩,你的嫩芽酒果然很美味呢!」炫说完,又开始舔起我分身上的酒汁。「嗯嗯!这里的也很不错喔!」 这时,焰放开了我已经无力的双手,伸指轻拈著我胸前绷紧的乳珠。 「怎麽样,珩?这样你舒服吗?」焰邪魅地在我耳边问道。 「才...才不!啊啊!......不要这样!」 没想到炫竟然把沾著清酒的手指,蓦地插入我没有任何准备的後穴。 我倏地猛然挺腰,将充血的分身顶入炫温暖潮湿的口中。 我仰头承受著焰激情的吻,单薄的浴衣早就散落在榻榻米上,无力颤抖的双腿瘫软地张开,濡湿地板的不知道是我的欲液,还是剩馀的清酒,而因炉火而温暖的房间,顿时炙热得让我无法呼吸。 焰的手指与嘴唇不断地在我的身上留下火热的痕迹,而炫也不甘示弱地将我的欲望含到最深处。 「啊啊!我...我已经不行了.........嗯啊啊啊!」 终於,我在炫的口中释放了,全身虚软地瘫在焰的怀中。 「你...你们这两个混蛋!」原本应该是气急败坏的怒骂,此时却像是呢喃似的娇喊。 没想到这两个色胚竟然异口同声地说,「愿赌服输啊!」 「哼!」我赌气地拿起坐垫用力地往炫脸上丢去。 忽然,焰惊讶地叫道: 「啊啊!这里怎麽会有牌.........」楞了一瞬,刹时豁然开朗,「好啊!雷炫你竟然作弊!」说著,便狠狠地朝炫扑了过去。「你本来是换到了胡烂牌,应该是最输才对,你竟敢出老千把牌换成了顺子!」 「哼哼!现在赌局已经结束了,早就来不及了!」炫一脸无所谓地说著。 「你这该死的骗子!」焰毫不妥协地说著,「没那麽容易,既然本来就是你最输,你就认命地让我们喝你的嫩芽酒吧!」说著,便迅速地伸手要脱炫的裤子。 「等...等一下!」炫现在终於开始有危机意识了。 「哼哼!是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啊!」这时,我也开始在一旁说著风凉话。「出老千的话应该要加重处罚才对。」 焰露出了垂涎的笑容,「呵呵!没错,该罚他什麽呢?」忽然他灵机一动,「就罚他让我们喝嫩芽酒,再用绳子绑住他,不准他发泄好了。」 「啊!这个好!」果然是焰,够狠! 「住手!我不要!」炫可怜地任我们两个摆布,无助地发出哀嚎。 忽然,我们房间的纸门毫无预警地霍然被推开。 「请问一下,现在这情况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耶?这个声音怎麽有点熟悉,而且还是说著字正腔圆的国语呢! 「啊!」尚未回头的焰看来已经意识到来人是谁。 我缓缓地回头,这下连一声糟都叫不出来了。 「拓......拓,你...你怎麽来了?」焰明显微弱的声音,正微微颤抖著。 「副...副总......裁。」我...我更是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只有炫像是乍逢救星似的连忙说道: 「拓...拓哥,快来救我!」 拓像是什麽都没听见似的,一边气定神閒地遮住後面旅馆服务生的视线,还一边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房门。 确定人已经走远了之後,才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炫,你大老远地把我从德国叫过来,就是打算要让我看见这一幕活色生香的三人行吗?」 这会儿,连炫都说不出话来了。 拓很平静、很理性地微微一笑,一点都没有怒意的表情,让我们三人早已经噤若寒蝉。 「怎麽,还不想罢手?是想再继续下去吗?」拓淡淡地说著,「还是要我也一起加入,来凑个四人行?」 「不不不...没有,真的没有。」早见识过见识过拓「修理」人的功夫,虽然还得手忙脚乱地找著东西遮掩,我仍是速度比谁都快地离焰离得远远的。 炫也万分狼狈地急忙退离焰的魔掌之下。 「呵呵!看来,你们都欠我一个解释,对吧?」拓十分温和地笑著。 因为太了解拓的性子,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胆子敢违逆这头已经明显失控的熊。 为什麽我这一生为一一次的「蜜月旅行」会被人搞成这副德行呢!? 天啊!为什麽只有我这麽倒楣!? 我一边在心中不断地呐喊,一边欲哭无泪地无语问苍天。「呼呼!碍事的家伙总算消失了!」炫閒适地窝在我的腿上,一脸满足地轻叹著。 「那不是就是你原本的计画?」我漫不经心地拨弄著炫越来越长的头发,「你头发长得真快,一下子就到肩膀了。」 炫笑了笑,「我想留长,你觉得怎麽样?」他倏地翻过身,眼光熠熠地看著我。「这样比较像搞乐团的样子吧!」 我简直是拿他没辄,瞧他平日一副冷漠沈稳的模样,没想到一说起了音乐倒像极了一个小孩,「找到其他人了吗?」 炫垂下眼,隐隐藏住眼中不断闪烁的波光,「前些日子我到了Earthbound一趟,小暮问我要不要回去再跟他们一起组团。」 我轻叹了一声,想起了那段遥远的回忆,「我好久没去Earthbound了,不知道他们都过的好不好?」当时因为炫的离去,让我连带地疏远了所有关於他的记忆,大学四年一直到进雷氏工作稳定之後,我都没有去过那个充满我们彼此间的回忆之地,刚开始还有些挣扎,毕竟他们都是我难得的好友,可是久了之後,却连找他们的理由和勇气都失去了。 「我想回去。」炫深深凝视著我,「我已经绕了一大圈,现在我已经不想再欺骗自己了。」 「很好啊!」私心里我一直是想看见他这副因梦想而闪亮的神情,这让我有种我们又再度回到过去的错觉。 炫听了终於放心一笑,「怎麽,你都不担心我会因为太受欢迎而忽略了你吗?」看著他的表情我当然知道他只是说著玩的。 「那好,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休了你。」我也是半真半假地说著。 「不行!」炫气急败坏地吼著,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往自己的外套口袋掏弄著,「有了这个之後,你就不能反悔,也不能再跟别人夹缠不清了。」 「哦,是吗?」有点猜到他要拿的是什麽,「可是我已经有了耶!」我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上了一只银制的戒子。 「什麽!这是谁给你的!?」炫不敢置信地抓住我的手,死瞪著那只无辜的戒子,「不行,你只能戴我的戒子,快把它丢了!」他急急忙忙地打开装著戒指的小绒盒,拿出镶著碎钻的戒子就要给我套上。 「喂喂!这可是花了我不少钱的,绝对不准丢!」我连忙将手指握紧,以阻挡炫蛮横的攻势。 这时,炫总算听出了端倪,「这是你买的戒指?」 「废话!要不然你以为我还会带谁送的戒指啊!?焰的吗?还是拓的?」我有点不爽地瞪著炫,现在才知道在他心里我是一点节操都没有的人。 「不...不是啦!」炫似乎是知道自己惹火我了,连忙陪著小心,「别生气了,是我自己笨,所以才会弄错的,只要能让你消气,我什麽都做,好不好?」 呵呵!就是在等他这句话! 「那好,你就把这戒指戴上吧!」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戒指要炫戴上。 「那...那我的要怎麽办?」炫委屈地望著我,像一只渴望主人爱怜的柴犬。 我若无其事地说道,「当然是拿去退了啊!」 「啊......真的吗?」炫难过地哀嚎著,「不要啦!这对戒指我可是选了好久才买的耶!你看,我还在戒指的内侧刻了一个Love炫,我的是Love珩呢!」 「那有什麽了不起!」我不甘示弱地说,「我刻的是My Eternity 炫,比你的还高上一级呢!所以当然要戴我的!」 「不管!我要戴我的!」见软的不行,炫索性就开始耍赖了起来。 「好啊!你去随便找谁戴都可以,反正我没意见。」哼哼!这招对我已经不管用了! 「那...那一个礼拜戴你的,下个礼拜就戴我的好不好?」炫可怜兮兮地提出折衷的方法。 「不、要!」我斩钉截铁地说,「这样换来换去的谁搞的清楚啊!」 「那...那你真的都不肯戴我的戒指吗?」炫幽怨地望著我,所有的哀凄不言而喻。 我勉强忍住笑,假装宽大为怀地说: 「要不然把它串成鍊子当项鍊戴的话,我倒是可以接受。」 「真的吗?」炫顿时有如起死回生一般,「好!那我马上去找鍊子来!」说著,马上就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有必要这麽急吗?」我无奈地望著炫的背影,摇头叹息著。 仰望著灿烂的星空,我舒服地把身子窝进了温泉里,随著沁凉的晚风飘落了无数有如细雪一般的樱花瓣,美得让人秉息。 我微微一笑,将一片顽皮落在我唇边的花瓣给咬进了嘴里,泛著丝丝香气的樱瓣,有著微微的甜,以及些许的涩,我难得愉悦地开始追逐著池里浮浮沈沈的樱花,轻轻掬起一手粉色的花瓣,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笑些什麽?」炫低沈的嗓音在这样的夜里听来,似乎有种难以形容的...诱惑。 他一丝不挂地走进温泉,从以前到现在,即使我再怎麽锻鍊,不论体能或是身材总是逊他一筹,虽然我并不想把体格练到像健美先生那样的夸张,可是在出社会之後疏於锻鍊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你是不是都背著我偷偷练身体?」我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地问。 同样是八年的时间,我的六块腹肌只剩下一点点「痕迹」而已,哪像他还是结实地令人眼红! 炫忍不住笑著,「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著我,这样我可是会把持不住的喔!」 「哼!又在转移话题了!」我不悦地咕哝著。 「我已经把鍊子串好了,你快戴起来吧!」炫从池边的小木桶里拿起项鍊温柔地帮我戴上。「换你了。」 我笑了笑,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看著他的无名指上已经戴著我的戒子,双眼正期待著我为他许下终生的承诺,我微微颤抖地替炫将项鍊挂上。 「现在,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了。」 炫伸手搂住我,低头吻住我等待著的唇。 「我爱你。」 「嗯!」我轻哼著,享受起炫温柔有如樱花一般的吻。 「你知道吗?刚刚你在池里的样子,简直美得让我说不出话来,在樱花雨中,毫无防备地在我眼前戏水的你,是想要诱惑我吗?」炫一边叹息,一边啄吻著我。「珩,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我难过地喘息著,已经分不出流窜在体内的热,究竟是温泉,还是欲望了。 「炫...炫......」我呼唤著我唯一能意识到的名字,紧紧地拥住我得来不易的爱情。「我也爱你.........」 刹时间,我忽然有种冲动,好想把对炫的爱,用尽全力的喊出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已经如此疯狂如此不能自拔地爱上了他。 「炫!」在他以雷霆之姿占有我的时候,我只能狂乱地哭喊著他的名字。 炫的分身夹带著温泉的火热冲进我的体内时,我几乎不能呼吸,水的湿润让我把炫缠的更紧了,而流动的液体让我的後庭也变的更加敏感,炫像是疯了一般,用力地在我的身体里抽撤了起来。 「珩......放松一点,你...你夹的太紧了.........」炫粗喘著,激烈地在我肩上留下齿痕。 「炫...我...我要去了......啊啊!」 我们迅速地达到高潮,在释放的瞬间,我终於支持不住地昏了过去。 第九章
两个礼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和炫也跟著已经显然和好的拓与焰,一起搭上回台湾的飞机。 接过空服员递上的香槟,我望著在我旁边闭眼假寐的焰,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焰,你睡了吗?」 焰张开眼,「没有,怎麽,有事吗?」 我不怀好意地眯起眼,「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的初恋情人是小你三岁的弟弟......」我威胁似地倾身向前,「你说的,该不会就是炫吧!」 焰笑了笑,「你终於想起来啦!」 「那你跟炫.........」我蓦地哽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焰落寞地笑著,「炫并不知道,他只是单纯地把我当成是他的哥哥而已。」像是看出我不愿表现出来的嫉妒,焰轻描淡写地说著,「在我还来不及表白的时候,他就已经无可救药地迷上你了。」 「焰.........」讨厌著如此小心眼的自己,竟然连焰的醋都吃,「对不起......」 「你若不担心的话,我才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爱炫呢!」焰说著一边执起我的左手,「你们已经交换戒指了?真幸福啊!」 我紧紧地反握住焰的手,「我相信你跟拓也一定会幸福的。」 焰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们两个啊!还早得很哪!」 「不过,有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啊!」我意有所指地瞟向焰颈子上若隐若现的吻痕。 「你!」焰下意识地赶紧遮住,不由自主地窘红了一张俊脸。 我强忍住嘴角的笑意,故做正经地说: 「焰,你知道吗?男人,是一种很容易因性而爱的动物喔!」 「你...你够了!」焰恼羞成怒地狠狠揍了我一拳,却反而惹得我更加猖狂地朗声大笑。 啊啊!我想,这应该就是幸福了吧! 回到台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蓝夜广告公司永远在商界除名。 焰在日本的那段日子里,已经把过去的一切都向拓坦诚了,除了令两人胶著的关系又前进了一大步之外,拓也积极地开始对沈烈展开一连串的报复。 虽然这件事轮不到我来插手,可是我还是偷偷地放出好几个不利蓝夜的风声,以报当初沈烈的调戏之仇。 不过调查过沈烈之後,不难发现为什麽他会如此的嚣张,不外乎是个有钱有权的集团在背後支持著他。 「拓,现在收购了多少蓝夜的股票了?」我一边递给拓一杯黑咖啡,一边问道。 「百分之三十五。」拓头也不抬地埋头苦干。
12/15 首页 上一页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