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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番外——晴草

时间:2008-11-18 01:27:01  作者:晴草

 

"别担心,瞎不了,只是过量流泪使血管壁变的薄而脆,毛细血管严重充血最后爆裂,我已经给你上好药包扎过了。虽然说枫的葬礼不能缺少你的眼泪,不过哭出了血泪还真是一个意外收获呢,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哭?虽然鲜红的眼泪真的很美很妖娆,但是你竟然为了他的事这么伤心还是让我很不舒服,看来我还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啊。"

 

啪、啪、啪,我听见三声清脆的拍掌声,然后是凌乱而疲惫的脚步声,许多人纷纷跪下的声音。

 

"主人。"

 

"爸爸都给你们解释清楚了吧?完事之后来我这里取药,我说话算话,一定会给你们的,明白没有?"

 

"明白了。

 

"你们要干什么?"眼睛看不见,却能感到有很多人爬到我的床上来了,而且他们的呼吸声不太正常,粗重的危险。

 

"涅?涅你要干什么?"

 

我把头转向刚才涅说话的方向,声音瑟瑟发抖,但是浑身的肌肉却完全没有任何紧张的反应,连起码的条件反射都做不到,身体仍然松弛的好像我正躺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一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啃噬着我的每一个细胞,嘴里满溢着一股苦味。

 

"涅,我错了......别这样,求求你......"

 

我用最可怜最卑微的声音求饶,眼睛好痛,伤口像浸了盐水一样钻心的疼......好冷啊......血液似乎凝结成了碎冰茬,磕磕碰碰的在血管里不通畅的游走,扎的我钻心的痛,钻心的冷......

 

身上一凉,好几支手已经掀开被子摸上了我的身体,冷冰冰的触感像被蛇缠住一样的恶心, 什么也看不到却让感官更加的敏锐,很多支手上下的摸索着不停的往我脆弱敏感的地方探去,挑弄,湿溽的舌头舔吻吸吮着我身上的每个地方,耳朵里呼吸的声音越来越粗重猥亵,许多人吐出的温热气体混在一起简直要把我淹没,在身上游荡的不知道是谁的肢体也越来越热......

 

"不要......你们别碰我......涅,你不是说爱我吗?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做......别碰我......"

 

"别哭,允,纱布都染红了。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我太心软太爱你,实在没办法亲自动手,只好让他们帮我了,别担心,不会很久的,我在旁边陪你。你们可以开始了。"

 

 

 

呜......好痛......铺天盖地的疼痛从四面八方涌来,电击般瞬间贯穿身体,像要把我扯碎一样硬生生的把我从黑暗中唤醒,我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睛被蒙住了,抬起千斤重的手颤巍巍的扶上眼睛,摸出像是纱布一样的东西。我的眼睛伤了吗?怪不得这么痛......那为什么全身都这么痛呢......?我试着从快要散架的身体里找出尖锐的疼痛和迟钝的麻木以外的感觉,挣扎了许久才咬着牙撑起身子,高度的变化让我头一晕身子一晃,斜着身子就从床上栽了下去,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毯上,这样的碰撞简直要了我的命,我胃里抽动着一下痉挛,喉咙酸苦的不知道吐出了什么东西就失去了意识。

 

过了一会转醒,正好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天哪,你怎么躺在地上?"那个人急忙跑过来扶我。

 

我全身再没半点力气,由他把我抱回床上,我茫然的"看"着他。"你......我......"唔......头痛死了......脑筋就像被拧了好几绕一样的痛,脑浆像被搅过一样的混沌......好痛好晕......我到底想问什么?为什么明明呼吸着,我却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呆在地狱里的死人呢?

 

突然身上一暖,我被拥进了一个很温存的环抱。阵阵暖意迅速的渗透进来,无孔不入的渗进每一根神经到达每一个角落,全身像有一层冻结了很久的冰封正在融化一样,连血管里都像有冰茬被溶解了,血液开始逐渐通畅的流动了起来,有了"复活"的感觉,很陌生的感觉,但是我却激烈的颤抖了起来。

 

"求......求你......你别......别碰我......"

 

我抑制不住的牙关打战,眼泪哆哆嗦嗦的夺眶而出浸湿了纱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如饥似渴的想拼命汲取这样的温暖这样的温柔,但是心里很害怕,本能一样的害怕,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又安慰又不安,想靠近这个怀抱被他拥住不放,却更想逃离他,逃的远远的,或者是相反的想逃离却更想靠近?不知道,好混乱......

 

"没事的,别害怕。"他还是搂着我,柔柔的晃着,轻轻的揉着我痛的要裂开的头,声音语气动作都是那么温柔,"你的眼睛伤还没好呢,不能再哭了,我先来给你看看你的眼睛,好不好?"

 

"你......你是医生吗?会看病?"

 

"对,我是医生。" 我听见了他轻笑的声音。他一绕一绕的解开我眼睛上的纱布,光亮一层一层的透过来,刺的我眼睛有些不适应,眉头皱了起来。他的指尖上似乎蘸了什么药膏,清清凉凉的,柔软的指尖在我的眼皮上轻柔而带些力道的涂着,肿胀刺痛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渐渐的减轻了不少,恩,好舒服。

 

"好了,现在试着慢慢睁开眼睛。"他的口气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让人很安心。

 

我尝试着抬起眼皮,感觉有一点扯动的迟钝痛感,迷起眼睛等了一会,眼前的面孔逐渐清晰起来。看着眼前这张美丽的脸,我的眼泪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又涌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脸......我看见就好想哭............"

 

听了我的话他的脸色似乎一变,但很快又恢复成很亲切的笑脸,"不哭,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认识我吗?"

 

我茫然的摇头。

 

"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不认识他还好,为什么连自己是谁也想不起来了呢?我是谁呢?我叫什么?唔......头又痛起来了......我用手指抓着头发,自虐一样的狠狠摇头,像想把头脑中混沌不堪的东西甩出来一样,眼前一黑就靠在了他怀里,他就势拥住了我。

 

"其实我们是认识的。你叫何允,我是许枫,是你的情人,我们认识了八年多了,一直相处的很好,很相爱。可是几个月前你出了一点意外,我找你找的快发疯了,老天有眼总算让我找到了。不过你的记忆好象出现了一些障碍,很多事情不记得了。刚才你看到我会落泪应该是本能的反应吧,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而且爱的很深。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相信,我全都相信,你的声音让我觉得很熟悉。"我忙不迭的肯定,"枫......我觉得叫这个名字很顺口。我做了一个好长的噩梦啊,好可怕......呜......有人欺负我......但是现在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只是觉得好恶心,好冷......你不会嫌弃我吧?"我抬起头看着枫,担心的眼泪又要下来了。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会爱你,比以前更爱你。"他的手摸着我的脸,感觉温热的吐息靠近,他柔软的唇轻贴在我的唇上,烙下一个浅浅的吻。

 

"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吧,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再也不会有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情了,你只要记得我爱你你也爱我就够了,好不好?"

 

我乖乖的点头,当然好,为什么不好?

 

他笑了,笑的很美。

 

                                 --完

 

险些被掐死的某草的闲聊:本来打算如果没人理偶,偶就装傻充愣的这样把病人完结,开新坑去了,但是看样子是不行,在秋和月夜被众人唾弃的悲惨遭遇告诉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偷懒是没门的,续和番外是会有的,汗......

病人--番外
请参看《病人》第20章,这是那段被我省略的部分,很关键哦。改用了第三人称,一为了方便叙述,二是某草BT程度不够,自虐程度有限......如果看着别扭,还请各位大人见谅。


在一张大床上,何允的眼睛被蒙着,洁白的纱布上沁出一点点的血迹来,像是有生命的花朵一样,慢慢的越开越大,鲜艳的红吞噬着纯洁的白。大约有十几个男孩子跪在他周围,衣衫褴褛凌乱,苍白消瘦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正在纷纷把手伸进盖着何允身上的被子里,眼睛却仍然有些迟疑的望向站在一旁的涅。

"愣着干什么?你们刚才吃的药里面混了催情剂和一些别的成分,说是搀了毒药的春药也可以,春药那部分要靠他来解决,至于毒药那部分要完了事之后到我这里来领解毒剂。"说完涅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不要......你们别碰我......涅,你不是说爱我吗?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做......别碰我......"何允低近乎绝望的求饶,却只感到在自己身上游弋的手开始放肆起来......

"别哭,允,纱布都染红了。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我太心软太爱你,实在没办法亲自动手,只好让他们帮我了,别担心,不会很久的,我在旁边陪你。"

"不要......"被子被七手八脚的扒开,何允突然裸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身子近乎痉挛的颤栗着,几天前被涅疼爱过的痕迹一直没有清洁过,白浊凝固物遍布在他的下体周围,胸前的两点受到了温度变化的刺激,颜色开始变深,形状也开始自动变的明显。很无辜的,媚态四溢。

几个被药物控制的男孩子哪受的了这种画面,其中一个闷哼了一声就扑到了何允身上, 堵着了他因为慌张和恐惧而不挺颤抖的唇,其他人也随即扑了过去,伸出舌头忘情的舔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包括胸前的颗粒和萎靡不振的下身,已经干涸的痕迹不知道消融在了谁的唾液之下,何允的身体却开始诚实的有了反应。

"呜......" 被不同的人不停吮吻着,何允的嘴唇已经红肿了起来,混合的唾液从他的嘴角淌下来,全身的每一个敏感处都被湿濡温暖的触感照顾着,酥麻的感觉从各个部位传来,像低压电流一样的淌过。但是这种感觉并没有维持几分钟,很快何允就感到在自己身上蠕动的唇舌开始变的粗鲁起来,舔吮变成了啃咬,器官被粗鲁的揉捏着,不重的力道已经足以使何允混身泛起粉红的情潮,直到嘴巴里被塞进了一个散发着膻味的火热性器,一切折磨才正式开始。

何允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耳朵里全是粗重的喘息,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被捏住下颚而强行张开的嘴里不断有不同人的性器塞入,一下一下深入喉咙的抽插,当终于有人将手指捅入他的后穴时,他青白的嘴唇竟然笑了一下,同时眼睛上的纱布被彻底染透了红色......

身子被翻了过去,腰部被身后的人用力的抱着,形成了一种高高翘着臀部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何允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没有人碰了,每个人都等着前一个人完事后撤出,然后自己亲自去操他的后穴,做爱这个玩意是会上瘾的,何况有药物的驱使作用,纵然他们和何允没有任何冤仇,更没有半点爱恋。

不知道现在在自己身后律动的人是第几个,也不知道有几个人在自己的口中或是后面达到过高潮,何允已经无法闭合的嘴里往外流着搀杂着精液的口水,口中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软绵绵的身子只是随着身后人的节奏上下晃动着,整个人丝毫没有生气,没有任何活着的迹象。

"啊!!啊~~~~~~~~~~~~~!"突然,痛苦的呻吟声瞬间此起彼伏,那些男孩子眼睛凸出的瞪着,全都用双手的扼着自己的喉咙,像要把自己掐死一样,表情痛苦不堪。伏在何允身后的人也突然松开了手,然后整个人压在了立刻瘫软下去的何允的身上。

何允这时从喉咙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像是刚刚从昏迷中被弄醒,片刻后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他们竟然真的弯曲了起来,这种惊喜和兴奋让他混沌不堪的意识立刻有了一丝清明,顾不上负在自己背后的重量,他伸手拆下了眼睛上已经开始往出滴淌血水的纱布,忍痛睁开了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血红逐渐退去,景象开始清晰起来......

血!好多血!刚才还在强暴他的那些人现在正痛苦蜷缩着,痉挛着,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床上,地上,鲜血正不断的从他们的七窍中汩汩的冒出来,染透了床单,地毯,粘稠厚重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感觉到后背的重量,何允惊恐的回头,却正对上还爬在他背上的人的眼睛,俩道鲜血正从他仍然睁着的眼睛里流下来,淌到他的脸上,脖子里......

"啊~~~~~~~~~~~~~!"何允忍不住尖叫起来,滑腻的液体真实的随着他脖子的曲线下滑,像冰冷粘滑的蛇正在自己的身上爬走......

"你不是医生吗?看见一些垂死挣扎的人对你而言不是什么新鲜事吧,用的着怕成这样吗?"一个悠然自得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像是看戏一样的语气,是涅。

"乖孩子门,你们毒发了呢,想不想要解药啊?去求他吧,只要小允允答应不计较你们做的事,我就给。"涅懒洋洋的拉长声音说着,向已经牙关打战的说不出话来的何允一指,眼睛里的光却分明是冰冷戏谑而绝情的。

那些口鼻眼耳流血的男孩子像是听到了神喻一样,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步摇晃着向何允逼进,向他伸出手......这时的何允已经处在疯狂崩溃的边缘,哪里听的到涅说的那些话,身后的人好重,压的他动弹不得,不停滴下的血还在他的身上蔓延,简直要爬满了全身,好多血淋林的人像僵尸一样的向他逼近......

"啊~~~~~~~!!!"用手死死的堵住耳朵,蒙住眼睛,何允只来得及发出这声崩溃的尖叫就晕了过去,血,是他脑子里唯一所剩的画面。

"真不幸,看来小允允不打算理睬你们呢,那你们就只好去死了。"像是上帝在宣读他的审判,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啧,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用他们把何允逼疯,然后再斩草除根吧。毒发的时间和何允肌肉松弛剂失效的时间配合的真好。"校长从门口走了进来,嘴里叼着烟看着屋内一个个正在失去温度的尸体。

"当然。何允他不会爱我,只好毁了他,让他重新活一遍,让他从头开始爱上我。至于他们,哼,碰了我的宝贝,没有任何可以继续活在世上的理由。"

"好可惜啊,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帮你收集的呢,他们都很漂亮啊。"

"我有了允,其他的人都是垃圾,应该扔掉。爸爸,处理掉这些尸体不难吧?"

"当然。别忘了,他们原本就是死人,毁尸一点不难,等过些天这栋破楼拆了,就是绝对完美的灭迹。"

涅和校长在血腥蔓延的屋子里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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