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几个月前死在你诊室床上的病人哦,那个被行人送来的没有诊费的男孩子。" 什么?!我诧异的盯着凌,他也死死的看着我,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他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对,是他...... "可是......可是他......"他确实已经死了......我亲自做的死亡诊断...... "呵呵......我猜你一定也是只用听诊器发现他没有心跳就认定了死亡吧。" ......没错。因为院长下了停止治疗的命令,根本没在他身上用什么治疗仪器,甚至连心电图都没照......而且他一直昏迷不醒生命迹象很弱,所以我一旦确定他心跳消失就宣布了死亡。现代医学技术,让人心跳暂停一点也不难,只要用药物注射令心脏暂时麻痹就成了......听诊器对于死亡的判断根本不可靠......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因为他没钱?............ "这些男孩子都很漂亮是不是?每一个都是经过爸爸仔细调查挑选的,收集他们用了多半年的时间呢。他们都从外地来念成不久,人生地不熟又没有亲戚朋友,也就少了许多麻烦。因为我大约在一年前终于可以自如的控制身体活动,爸爸把他们送给我当作宠物,好让我晚上不会无聊。 我直到现在都对爸爸的计划钦佩不已,简直太聪明太完美了,一切都和他设想的一样顺利。爸爸先麻痹他们的脑部神经使他们失去意识,再放在医院附近的大街上,行人自然会把他们送来。这种针对脑部神经系统的麻醉普通的验血是验不出来的,只有针对脑部神经进行检查才会发现异常,而爸爸是决不会让他们到枫那里去的。因为没有诊费,在初步检查后没有结果后下停止治疗的命令是没有人会怀疑的。 爸爸说对于这种没钱的病人,从医生到护士都巴不得他们早点死了,省得占用床位还要费心照顾。果然所有接诊的医生都像你一样做了草率的死亡诊断,根本没发现那只是药物导致的暂时性心跳停歇,而最终检查尸体,确定死亡时间、原因并签发死亡证明又是爸爸的工作,根本不会出什么问题。剩下的就是在夜里把他们从停尸房运出来,再从街上找一些乞丐流浪汉什么的来偷梁换柱就成了。这种没人认领的尸体很常见,殡葬人员草草清点一下人数就会把尸体集体火化,不知是谁的骨灰搀杂在一起被撒在公共墓地,连块墓碑也没有。死亡证明是真的,死因大概是心脏病啊猝死啊什么的,而公安机关只是按照上面的资料消掉户籍就完事了,再不会有人过问。他们也就成了仍然活着的死人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涅,疯狂是唯一出现在我头脑中的词。 "不过话说回来,当得知凌被分到你那里时我还真有点担心呢,怕你会看出什么端倪,看来是我太多心了,看来大家都是一样的不负责任嘛。" 我的心猛的一颤,心虚的看向凌,第一次看见我这个给他下了死亡诊断的医生,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他的眼光好复杂,在我脸上游弋着几经变换,最后竟然凄惨的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快不能呼吸了,好象有水溢到我的喉咙,难受的要命却又死不掉,只有转头躲开那惨绝而又怨怼的目光,呵,原来我也不过如此...... 十七
眼泪又开始慢慢的凝聚,是因为愧疚吗还是懊悔?...... "混帐!!" 我以为涅是在说我,下一秒却看见他一脚踢在凌的胸口上,凌仰倒在地上,费力的撑起身子,手捂着心口断断续续的咳嗽,苍白的脸都被震出了血色,却仍然挣扎着重新跪好,低着头颤声说:"主人,我错了。" "哦?知道错在哪里吗?"涅似乎稍微消了点气,只是嘴角浮现的笑容显然没有笑意。 凌哆嗦着,没有出声。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你竟敢惹小允允不高兴!!活腻了?!" 什么?竟然是因为我?!我看他想要再踹一脚,脱口喊到: "涅!别打了他!我没有不高兴!" 涅停下动作,回头看我,"小允允,你......说什么?" "我......我说别打他,我......没有不高兴......"好啊何允,什么时候了你还充英雄?其实你还不是和他们一样......他是个疯子,怎么会在意你高不高兴,也许只是找个打人的借口而已,你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白痴...... "不是,我问你刚才你叫我什么?" "叫你什么?涅啊......" 他疯了一样扑上来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小允允,我好高兴,你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看来你已经接受认同我的存在了,对不对?你叫我的名字真好听,我好高兴......"语气激动而又孩子气,像中了六合彩一样的兴奋。 那些男孩子显然是没见过这样的涅,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任他搂着摇晃着听他重复说着高兴,心里却盲盲一片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接受?认同?我接受你认同你,枫又算是什么?难道真的让你取代枫?不可能......你比魔鬼还可怕,不仅残忍而且蛊惑人心...... "你们都听好了,允以后会住在这里,他是我的爱人,而你们只是我的玩具,这一点要明确的记住,他如果对你们谁感兴趣,你们就要好好的伺候他,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如果谁胆敢对允不礼貌,小心你们的下场和白云致一样,听明白了没有?" "是,主人。"所有人都顺从的答应,声音却在打颤,凌依然跪着,只是偷偷的看了我一眼,是我看不透彻的眼神。 "好了,小允允,我们走。" 涅推着我回到了房间,刚一进门就从后面拥住了我,"小允允......"
"什么叫下场和白云致一样?还有枫和翼分手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身后的人松开了手,"哼,到真是关心他们啊...... 枫和翼的事很简单,晚上让爸爸在我身上弄些痕迹就成了,当然是在枫看不见的地方,和罗翼分手一来可以打击他的心情,二来可以让他把夜晚的时间让给我,而不是拿去陪那个白痴上床。 至于云的事吗,大体上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他意外的被送进了别的医院,好在对于这种病人所有的医院态度都差不多,看的也不严,爸爸用点手段没费太大的事就弄到手了。" 我想起了云的死亡证书上的死因--突发性心脏病猝死,这真是个再有意思不过的笑话了。 "哦,你应该是对他为什么不会说话感兴趣吧,那可是我的杰作呢。其实在这么多的小白鼠里我最疼他了,因为他不仅身体很漂亮,声音更是好听极了,尤其在叫床的时候,简直犹如天籁,害的我根本停不下来,只想狠狠的爱他。这么好听的声音我当然不希望让别人轻易听见,所以就在他的语言神经上动了一点手脚,这里手术设施和药物都很齐全,做个手术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难,因为枫会的我全都会,甚至比他做的更好。" "不对,云告诉我他一直昏迷,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不会说话了,和你说的不一样......"我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脑筋还能工作。 "小允允,你是怀疑我说的话吗?"涅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真可笑,你凭什么认为那小子告诉你的就都是实话呢?我说过我不会骗你你就不要怀疑我,不要再犯这种愚蠢的错误,听懂没有? 破坏语言神经的好处是不会像割舌头一样恶心还妨碍接吻却可以让他无法顺利的组织语言,越想说越说不出来还会头痛欲裂,但是他却可以发出条件反射式的声音,因为这种声音并不严格通过语言神经的传导,所以对他迷人的叫床声没有什么影响,很完美吧。你知道让一个平时不会说话的人在自己身下叫的像只发春的猫是多件有意思的事吗?你知道当我用鞭子棍子针筒和各种希奇古怪的器具折磨他,听他张开平时发不出声音的嘴哀号求饶是多有成就感的事吗?我还特意把他的后面用蜡封住,每次都要亲自开封,前面的东西也用铁丝缠住,我的东西就是我的,绝不许别人碰。一个这么可爱又难得还费了我一番劳动的玩具我本来是不舍得丢掉的,可是他后来生病了。 本来只是感冒而已我也没怎么注意,还是像平时一样的玩游戏,但是后来竟然引发了伤口发炎和并发症,导致高烧不退神志不清,他再怎么好也只是个玩具而已,我可没有义务给病恹恹的白老鼠治病,何况再好的白老鼠如果半死不活的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还不如干脆毁掉算了,所以我把他丢给他的老鼠同伴们,让他们轮奸,刚才你也看见了,他们都是很听话的。回想起当时的景象真是壮观啊,十几个人轮奸一个病的快死的人竟然做的花样百出,我当时在一旁录象,真是经典啊,有机会放给你看。 完事之后我用蜡把不知道是谁的东西封在了他体内,算是最后的礼物,然后把他扔在了街上。其实我后来觉得自己的做法太冒失了,可是再出去找时他却已经不在了,当时天快亮了来不及细找,而且我以为他不可能活下来也就没太在意。 直到那天在医院看见白云致,我真是吓了我一跳。我当时好害怕他会把一切都穿帮,我真的从来没这么害怕过,觉得一切都只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窗户纸,纸后面就是全部的真相。不过好在一切只是虚惊一场,看来我太高估他了。 云太软弱太自私,因为害怕回忆就把一切抛之脑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自己的安全与幸福让他心满意足,没有想到报警也根本忘了其他人,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记得他当时看你的神情吗?看样子一定是把你当成了我的同伙,他根本不相信你,又怎么会爱你? 好了,所谓全部的真相就是这么多了,你的缓兵之计也用到头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吧,小允允,我爱你,那你爱我吗?" 十八 "好了,所谓全部的真相就是这么多了,你的缓兵之计也用到头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吧,小允允,我爱你,那你爱我吗?" 我呆滞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语气平静而萧瑟,听在耳朵里感觉空空的,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确确实实出自我的口中。空的......是我的脑子吧?或者是心?原来两天的时间就足够颠覆了一切...... 涅竟似懒洋洋的一笑,"说的也是,这么问的确很蠢。我知道你不爱我,也知道你现在爱的是谁,不过没关系,人是会变的吗,而且事实是现在你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别人再也不能碰到你,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你和云认识多久?我可是爱了你八年啊,而且我发誓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爱上我,实在不行......"他笑的更美,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我的脸,"爸爸说,如果有东西不属于你,就把他毁掉,让他再也不能属于别人,只能依靠你,那时,他就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我抬眼看他,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一点也不希奇,只是我到现在也不能适应他那张和枫一模一样的脸,不,根本就是枫的脸,这种诡异的相同又绝对的不同每每逼的我混乱的几乎疯狂。他知道我爱的是谁?是云吗?对,我应该是爱他的,也许他真的是自私而软弱的,但是可以理解不是吗,而且他是爱我的,他应该是爱我的,一定是爱我的,我要努力记住爱他的心情......距离我最后一次见他有多久了?为什么一切已经开始变的模糊了呢?......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他根本不相信你,又怎会是真的爱你?......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些话?!我早说过,他不仅是个魔鬼,而且蛊惑人心......毁掉我?看来应该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脸上挂着自嘲的微笑,我平静的看着涅手中的针管滋的一声挤出空气,滴下药液。我发现自己对注射已经熟悉到了认为它理所当然的程度了,针尖刺入皮肤,熟悉的疼痛牵动了周围还没有愈合的针孔,却没有一丝抵抗的想法,沉沦理应开始于麻木。 "这是很好的麻醉剂,能麻痹头部以下的肌肉神经让身体不能动作,一切感官和感觉系统却不受影响,我想你会喜欢的。" 涅推起轮椅,拐进了另一个房间。这里房间倒不少,一张大大的双人床说明这是间卧室,而且是间只有床的卧室。他把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锁打开,原来从束缚到解放是可以没有任何自由的感觉的,因为我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涅笑着把我打横抱起来,轻放到床上。 "你在笑,想到什么了?"涅压上来,俯视着我问,不过我猜他并不真的很在意我在想什么,他正忙于解开我衬衣的扣子,还没忘了用指尖挑逗我的喉结和锁骨。 其实我在想我应不应该庆幸进的是卧室而不是一间挂满刑具的囚室。我在想难怪他要用这种麻醉剂,看来是觉得把我全身麻醉会让他觉得像是奸尸似的没意思吧。我在想自己用不用像就要被迫失身的女人一样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或是咬舌自尽什么的,然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非常白痴。该来的总是会来,闭上眼睛不看他的脸也许是最好的安慰。自欺欺人吗?我果然还是个白痴。 还不就是那么回事。被撬开牙关,被脱光衣服,被分开双腿,被进入,可是说我被他强暴恐怕真是冤枉了他,完全没有预想中的粗暴,他甚至一直是温柔的,亲吻、爱抚、前戏,做的很耐心很仔细,就连现在埋在我体内律动的时候也会用亲吻分散我的不适感。我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放松,虽然仍然是完全被迫的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但是快感还是会一波波的传来,呻吟声也会脱口而出,淫荡的声音诚实的诉说着我身体的快乐,真是下贱......我的心呢?很想说自己的身体由于男人的劣根性背离了它的意志,很想说我的心在滴血在哭泣,但是说实话,我在放浪形骸的同时根本忘了它被丢在了在哪里,我真他妈的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个人? "允,你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吗?"他一边推进一边问,节奏有力而又温柔。 "恩......我信......啊......轻点......" 他显然是受到了我的鼓励,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频率,在我体内第二次到达高潮我竟然也同时射了出来,可笑的默契。 "难怪枫总是说睡醒后觉得累,原来晚上有这么多人可以让你消遣......"我瘫在床上,感觉他把分身抽出来,温暖的体液缓缓的溢出来,湿粘粘的。 "别把自己和他们相提并论,我说过了,他们是玩具,你是我的爱人,我有了你就再也不会碰他们了。"他轻轻捋着我汗湿的头发,调整了姿势把我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简直像是激情过后的恋人在享受甜蜜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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