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阿鹏哥高声喊道:“妈,您为啥就不肯听我说?我对他……我对他……根本就不是您所想的那样啊!那只是玩玩的,您明白吗?那个时候谁都是那样玩的啊!根本就没甚麽。况且……我都结婚了……我现在最爱的,是阿芯啊!这个您也是知道的,不是吗?” “真……真的吗?”吴妈妈满脸泪水。 “当然是真的啊!”阿鹏哥一脸的恳切。 “好,阿鹏,就当你是说真的。”吴妈妈也终於稍微止住了哭声,她抽噎著说:“可你得答应我,别让那孩子在你那儿工作了,好吗?” “好,我听你的。”阿鹏哥毫不犹豫地频频点头:“我会让他辞职,这个礼拜之内就会让他辞职。” “不,这还不够。”吴妈妈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你今後别再跟他见面了,你还得跟他说清楚,让他也别再来找你。” “妈,这至於吗?”阿鹏哥一脸痛苦:“我们真的甚麽都没有了啊!您真的不相信我?有必要做到这地步吗?” “阿鹏,妈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放不下心啊!我怕那孩子不懂啊,你看他……”吴妈妈说著又开始抽泣:“阿鹏,你听我说,别再跟他见面了,这是最好的做法,你答应我,就当是我求你了……”吴妈妈突然膝一屈就想跪下来,阿鹏哥连忙阻止她。 “好!妈!我答应您,我答应您就是了!”阿鹏哥把吴妈妈扶到沙发上,接著跪在她跟前说:“我不会再跟他见面了,我答应您,您快别这样了,别哭了!” “阿鹏,你乖,你一向最听妈的话了。”吴妈妈安慰地说著,但仍然满脸泪水:“这事儿……也就别让阿芯知道了,阿芯她对你很好的,千万不能让她伤心。阿鹏,阿芯是好女孩,你千万别再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了!这麽好的一个女孩子,你还想上哪去找啊?啊?” “我知道,妈,我知道的。”阿鹏哥眉头紧锁:“我也是很爱阿芯的,相信我,我不会对不起她的,我知道,没有人比她对我更好了……”阿鹏哥说著竟也呜噎起来…… 我低头,转身进房,把门轻轻阖上。阿鹏哥他们在说甚麽,我是不知道,可听完他们的对话,我多少也瞧出点端倪了。阿鹏哥曾做出一些对不起芯姐的事,这点是不容置疑的。他做了甚麽?搞外遇?可阿鹏哥怎看都不像是这种人啊。我疑惑,可我不敢问。 就在那的一个礼拜後,芯姐她们从台湾回来了。我没把那天的事儿告诉芯姐,我知道有些事说了的话,後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 (三十四) 我跟简颺的事,我一直想尽办法隐瞒阿景哥。我甚至在心底里希望这两个人永远别碰面,永远别有交集。我想这种心理是很自然的,任何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前任跟现任情人碰面,即使说阿景哥根本没当过我的情人。而这也是我一直没肯邀请简颺来我家的原因。简颺也是聪明人,他心里一定是明白的,所以他也从来没说过要来我家。
我以为这种局面能一直维持下去,最起码直到开学之前也不会有甚麽变动。只可惜事与愿违,这两人最终还是在假期间碰面了。 那是八月末的一个星期四晚上,因为临近开学,我们一伙人打算齐齐到一个同学家过夜。那同学我不熟,也从来没去过他家,我不知道路,简颺就坚持要来我家接我。我起初不肯,我有我的顾虑,简颺也明白,就说他只会在楼下等,绝不上楼。我想想觉得其实也是可行的,就点头答应。 只是好死不死,我在我家楼下一看到简颺,才跟他聊了没几句,刚巧就碰著阿景哥下楼来买烟。我在心里暗叫不好,心想平常这个时候阿鹏哥都是让我替他去买烟的,这天我不在,他自然是让阿景哥去了,我怎麽连这个都没想到。 阿景哥看到我们,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接著就停下脚步,一动不动地站在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死死地瞪著我们看。那时简颺还牵著我的手,我下意识的就想甩开,可简颺不让,死命地抓得紧紧的不肯放。我心想,这算是啥?男人的好强? 我心慌的看著阿景哥,他的目光很复杂,我说不上来那里面有甚麽,痛苦?愤怒?失望?黑暗中我好像还看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我不知是否我的错觉,只是我已经不敢再看他了,只好低下头来,看著地面。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移动脚步,三个人就这样站在那边僵持著,直到我的耳边传来简颺的声音说:“走吧。”我才头也不回的逃开了。 想来那应该是自简颺在学校的厕格撞破我跟阿景哥的好事以来,他们俩的首次碰面。我不敢肯定阿景哥是否认得简颺,我只知道阿景哥虽然沉默寡言,可他的脑袋清醒得很,他并不笨,刚才这麽一看,他肯定看得出来我跟简颺的事儿。我真是心慌极了,接下来会怎样?我不敢想像。 在公车上,我跟简颺坐在最後面的位置,简颺用右手环著我的肩,让我挨著他小睡。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只要附近没甚麽人,他就会亲密地牵我的手,或是抱著我的肩头。只是我怎麽都没法习惯这种亲腻的动作,每次我表面虽会依他,可其实心里别扭得利害。 “余岚。”沉默了好久,简颺终於开口了:“刚才……对不起。” “嗯?”我其实晓得他道歉的原因,只是於情於理,他并没有错,我不好意思去接受他的道歉,只好装傻。 “你知道的。”他继续说:“刚才……我不是有心抓住你的。” “……你又没有错。”我说出事实。 “余岚,总之,你千万别怪我。”简颺自顾自的说:“我刚才真的是控制不到我自己,我妒忌啊,我一看到你哥,我就……” “我明白的。”我打断他:“你真的没错,我也没怪你,你别说了。” “没生气?”简颺又补上一句。我觉得他这个人甚麽都好,就是太过谨慎,好像总是害怕我会生他的气似的,虽然这说起来也不像是甚麽缺点。 “没生气。”我老实地回答,心想我又有甚麽资格生气?拖泥带水的是我,利用人的也是我,我还敢说生气吗? 不一会,公车到站了。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啥都别想了,先玩个痛快吧…… (三十五) 小保在学校跟我同级,可因为念书念的晚,实际上他跟简颺是同年的。那时八月末有几天的公假,小保的父母上大陆旅游去了,家中没了大人,小保就邀了我们一大伙去过夜。我跟小保并不熟,邀我的其实算是简颺,也没有人会反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简颺那阵子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那天大家真的是完全疯狂了。恃著没人管束,竟就买了几罐啤酒说要比酒量。我当然是不会陪他们疯的,我跟著几个也是不会喝酒的人窝进房间玩牌去了。 一直闹到凌晨两点多,客厅的人才没了动静,想来定必是个个都烂醉如泥,睡得死死的了。我们在玩牌的几个人也稍有倦意,玩了没多久就各自各找了个角落窝著睡觉。我其实还不太想睡的,难得的机会我当然想玩通霄,可现在伴都没有了,我也只好妥协,卷在地毯上合上眼睛,渐渐就睡过去了。 半晌,我被人用力推醒。定睛一看,是简颺。他的两边脸颊很红,目光涣散,不用说也知道他是喝醉了。 “怎麽了?”我坐起来问。其实我本来就睡得很浅,现在被他一搞,根本上已经完全清醒了。 “余岚……”简颺轻唤,声音沙哑。接著他就一下把我扑倒地上,没命地亲我的嘴。我虽是吓了一大跳,可也没拒绝,只尽量不动声色地回应他,我可不想吵醒其他人。 简颺一边与我亲吻,一边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温柔地抚摸我的背,我死死的抓住他的肩膀,没有反抗,直到他把手伸进我的裤头,我才摇著头推开他。 “不行。”我轻声说:“会吵醒他们呢。” “不会的!”简颺一脸的激动,想再次把我压倒,我别过头挣开了。 “真的不行!”我低声喝止:“简颺你别这样,你醉了。” “你跟我来!”简颺用力地一把将我从地上扯起来,接著连拉带抱地把我拖进浴室,我怎挣都挣不开,倒是有点慌了。 “简颺!不行!你真的醉了!”我不敢太大声喝斥,只好边说边拼命地挣扎,只是简颺醉了以後真的变了个样似的,怎麽都不肯放手。浴室的门一合上,他连随就压了过来,我被夹在门板跟他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其实我跟简颺已经做过几次了,虽然每次都是他做主动,可做到这般强逼的倒是第一次,看来他那天真的醉得不轻。 简颺一手牵制著我上身的动作,另一手慢慢地探到我的裤裆里,卖力地揉搓。我虽然很不愿意,很不甘心,可毕竟那时还小,我马上就被他挑逗起来了,本来推拒著他的双手,竟也不知不觉地绕到他背後,抱著他的勃子。 在我快要射的时候,简颺突然跪了下来。他脱下我的内裤,捧著我的老二,轻轻地含了进去。我低著头,看著他那一连串温柔呵护的动作,真是兴奋极了。我闭上眼,感受他口腔内的湿热,双手不自觉地在他头发间游移。 “简颺……!”在我的一声轻呼下,简颺吐出了我的鸡巴,精液射到了他的身体上。我很兴奋,跟简颺做爱总让我有一种被服务的感觉,虽然说难听一点,被上的仍然是我,可他那无比的温柔和那种有点虚幻的感觉,是从前跟阿景哥做爱时所感受不到的。相反,跟阿景哥上床,那种热血沸腾的激情,那种视死如归的冲动,还有那份无名的心痛,也是没法从简颺身上得到的。 高潮过後的我,已经有点筋疲力尽了。我坐在地板上歇著,简颺就把我和他身上的衣服都脱尽。他让我跪在浴缸旁边,上身趴著,下身面对著他。在他把阳具送进来那一刻,我咬紧牙关,双手拼命地抓著缸边,一连串轻柔的吻落到我的背上,我看著我发尖的汗水,一滴滴掉到浴缸里…… 清早,我在房间睡得正熟,竟再次被人推醒。睁眼一看,是小保。他把一个电话塞到我的怀里,打著呵欠说:“找你的。” “啊?谁?”我觉得奇怪。 “不知道。”他耸肩:“反正是你家的人。”我想起我临出门时有把小保家的电话留给芯姐,好方便联络的,毕竟那时我还没有自己的手机。 “喂。”我接起电话。 “喂,小岚吗?是不是小岚?”话筒传来的是芯姐慌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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