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包仁杰别提多得意了,队长真的这么说的啊?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过......你真是自己跳下去的?别是那小子掉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把你撞下去的吧? 你怎么说话呢!包仁杰愤怒地把空碗往刘师傅怀里一摔,我从小学起就进了游泳队,还在市里拿过奖呢!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嘛,快过去吧,他们都在会议室等着呢。 会议室里没几个人,忙碌了好几天的刑警们已经解散回家休息了,王队长正在跟局长汇报情况。审讯的工作交给了省厅的刑事组,王队长感到很疑惑。 不是说好了我带队吗?为什么要把案子交出去? 就是啊,我们辛辛苦苦把人抓来了,他们省厅的连屁股都不抬一下就把案子要过去了,这TMD办的是人事吗!包仁杰愤怒地搭腔。 小包,说话文明点!局长大人很不满意,王志文你怎么教育下属的! 王队长捏着资料,局长,我是老队长教出来的,我记得老队长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的话更不文明。 我爸爸怎么说的?包仁杰兴致勃勃地问,我爸从来不当着我的面说脏话,我都不知道他会怎么说。 局长苦笑了一声,老包啊......呵呵,你爸爸最爱说,这帮孙子,吃人饭不拉人屎! 王队长也乐了,局长,这话可是你说的啊,跟我没关系。 唉,是我说的没错,可是这案子,你还是得交出去。局长叹了气,谁叫人家管着咱们呢? 我找厅长去!包仁杰愤怒了。 算了小包,交就交吧,咱们正好歇歇,一会儿咱俩去医院看看,听说组长已经脱离危险了。顺便再去趟肿瘤医院,看看燕飞怎么样了。王志文拦住了包仁杰,局长,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局长站起来,等一下,我和你们一块去。
汗~~~~~~~~复习了一上午的《束缚》才敢动笔写枪战,写得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结果在家里贴出来,有个朋友说,写的是不错,可是......哪儿有枪战的内容啊?
45 二组组长躺在床上,脑袋上缠着绷带,胳膊上打着夹板,整个人包得像个木乃伊,包仁杰的眼圈红得像个桃。 局长把大夫叫到一边,情况怎么样? 失血过多,全身多处骨折,脾脏破裂,好在抢救及时,捡回一条命,再加上他身体素质不错,恢复得比较好...... 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啊?包仁杰很着急。 这个......得看他恢复的情况了,一般来说,这个...... 你吞吞吐吐的干吗啊?什么这个那个的!包仁杰急得直跺脚。 要说还是局长有经验,一脚把包仁杰蹬到旁边,笑眯眯地拍拍大夫的肩膀,有什么困难尽管说!谁不知道咱警局附属医院外科是出了名的技术高啊呵呵,局里也知道医院的条件差了点,慢慢来嘛,一步到位是不太现实,可是该落实的局里肯定不会含糊,再说了,局里不行还有厅里,听说厅里正打算提高医护人员待遇...... 大夫苦笑了一声,局长,您别拿套话哄我。打我刚参加工作您就这么说,说是医护人员待遇已经落实到厅里了,马上就要落实下来了。结果可倒好,都10多年了,那待遇赖在厅里下不来了!我琢磨着待遇这东西比我是有心计多了,他都知道还是在厅里呆着保险点,到了局里,还不定变成什么样儿呢。 包仁杰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这个大夫是出了名的损,上次王其实动阑尾手术,就是他主刀,搞得全警队都知道小王同志割包皮得用显微镜,王其实差点跳了楼! 局长也乐了,你小子说话就不能给我留点情面吗!痛快点儿,说,到底怎么样? 后遗症倒不会有,不过脸上会留块疤,为了不让他吓着他女儿,我建议,做面部整形,不过这种手术不算在公费医疗范围...... 嗐!就这个啊?少废话,做!对了我把话说到头里啊,别整太好看了,刑警队不缺帅哥。 大夫瞥了王队长两眼,不见得吧? 包仁杰认了真,什么不见得?我觉得我们队长是很帅啊。 王志文红了脸,你们还真有心思耍嘴皮子,东城支队那边还躺着好几个呢,局长你不过去看看? 废话,他们那边有事的话我还能这么松快?省厅那边已经打了招呼了,除了两个伤势比较重的,其他的都没大碍,你啊,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包仁杰说我们放心不了,燕飞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王其实终于打开了手机,包仁杰劈头盖脸骂了过去,你存心让我们急死是不是! 王其实恨不得把手机砸了,咬着牙咽下一口气,你们别过来了,他还没醒呢,医生不让探视。我回家来补个觉,等下午再过去,听说你们也忙了一宿是不是?也回去休息休息吧。王其实的话里满是疲惫。 局长在旁边说,告诉他,等燕飞醒过来以后记得来上班,局里已经决定,让他留用查看以观后效,工资奖金待遇全部恢复,就一条,不许再给我惹事! 王其实已经在电话那边打起了呼噜。 王志文嘱咐了看护几句,跟大夫打了个招呼,转过头来问局长,是不是派几个人去组长家里看看?他孩子太小,媳妇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 局长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我早安排后勤的几个女同志过去了。 出了医院局长说你们回去休息吧,下午还得开会呢。 包仁杰拉拉队长的袖子,点头哈腰地跟局长说好啊好啊局长您慢走不送了啊。 两个人回到了队长的宿舍,门一关睡了个天昏地暗,实在是累坏了,包仁杰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口水流了一枕头。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桌子上摆着一碗蛋炒饭,下面是一张纸条: 我去局里开会了,你醒了以后到医院看看燕飞,有事的话给我发短信。还有,饭要搁微波炉里热过再吃,保温瓶里有丸子汤,榨菜在冰箱下面那格。 包仁杰愣了一会儿,嘿嘿地笑起来,真有点老夫老妻的样子了呢,嘿嘿。 燕飞还是没醒过来,王其实已经有点急了,大夫,到底怎么回事?都一天多了,麻醉药劲儿早该过了啊! 陈医生没理他,沉着脸指挥助手进行各种检查,你一边呆着去别妨碍我工作! 王其实跳了起来,大夫!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不然我跟你没完。 大夫拿起电话挂了保卫科,派两个保安过来把他给我扔出去! 正好赶到医院的包仁杰在门口接住了被踢出来的王其实,怎么了怎么了? 王其实一头靠进了包仁杰的怀里,对不起,借我靠一下。 包仁杰不明所以地抱着王其实,到底出什么事了? 别说话......王其实的声音很低。 包仁杰心悬了起来,是不是......是不是燕飞......呵呵......你、你别胡思乱想,他他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不会的...... 没事,你别说了,让我靠一会儿,我就是有点累了,没别的。 哦,那你靠吧,想靠多久都可以啊。 王其实没说话,靠在包仁杰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两颗眼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脸庞滑到了包仁杰的胸口。 包仁杰一个哆嗦,这眼泪,烫得跟硫酸一样。 起风了。 燕飞一直没有醒过来。 陈医生把王其实叫到了办公室。 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 王其实打断了医生的话,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用说了......我等了那么久,心理准备已经做得很充分了,我能抗得住。 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尽了力了。你告诉我一句话,他......还有没有希望醒过来? 从理论上讲,有。 王其实已经没有一点激动的感觉了,理论上? 他的这个手术不是太复杂,我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伤害到神经的可能性很小,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昏迷的具体原因,不过我认为,他一定可以醒过来! 那......会是多久呢? 很难说,有可能是几个月,有可能是几年,也有可能...... 别说了!我会等下去,只要他活着! 那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他已经转到病房了,你可以去探视了。 王其实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陈医生盯着他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燕子躺在病床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王其实握住了他的手,软软的没有丝毫的活力,如果不是还有心跳,大概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人还活着。 王其实把耳朵贴在燕飞的心口,贪婪地聆听着心跳的节奏,砰!砰!砰!一声一声。 感谢老天,你还活着!王其实露出了笑容,好好活着吧,我陪着你,活着就好,活着就还有希望,是不是? 坐轮椅的老头又在走廊上亮开了嗓子:自从儿夫西凉战,妻为你在寒窑受尽熬煎。早来三天还相见,迟来三天不能团圆。看罢书信望长安,王三姐,宝钏,我的妻啊-- 王其实亲吻着燕飞的额头,王宝钏等了薛平贵18年,你要让我等多久?嗯?
本章献给看霸王文的朋友们,是你们把偶变成BT的! 习惯性的先说几句,不过这次可不是为了骗分,事实上偶的分已经多得花不完了,烟狗狗常常做梦,如果是钞票多好...... 有很多朋友在问偶,为什么偶家关了进不去了?说真的,不想解释,一提这个心里就难受,很难受。可是不得不解释,否则偶估计回贴的人肯定有很多还要继续问下去555555555555 还是那个同文书库,转文不转作者也罢了,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转偶的草稿版,实在让偶痛苦55555没错,痛苦!把草稿版流失到外面丢脸对偶来说是件很受不了的事情,尤其是第45章,正式版比草稿版多了有500字左右,偶改文的用心程度是不亚于写文的。 在偶反复警告后,第46章写出来,两个小时,偶不意外地又看到那里贴出来了!作者还是‘不详',朋友们过去声讨的贴全部被删。偶投降! 投降只是不再追究,可是,偶必须保护自己,所以封文,所以锁门。目前家里只授权了20人左右,全部是之前偶改成注册回贴后应偶的要求回贴了的人,还有就是一些偶比较信任的朋友。偶不能肯定这之中有没有伤偶心的那个,偶只能祈祷,不要让偶对这个圈子的最后一点信任也破灭吧,阿门! 所以,其他的朋友,还请不要向偶再要授权了,偶家里只有草稿版,偶还是会在露上贴正式的,进不去偶家,看文不过是晚几天而已。 就这样。大家看文吧,还请继续回贴,偶做不来打滚那么可爱的事,可是偶一样,很喜欢看回贴。谢谢! 46 早报登出了特大新闻:《铁拳出击,捍卫长城!--我市刑警大队协助省厅破获军火贩运大案》。 包仁杰拿着报纸翻过来调过去地看,市刑警大队在各级领导的关怀下,在省厅刑事组的指导下,积极请战,顽强战斗,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连续埋伏在......终于成功抓获犯罪分子,捣毁军火贩运集团,缴获各类枪支共计......这报纸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王队长捏着报纸进了局长办公室,这是怎么回事!省厅那帮人是吃干饭的吗?审了一个多月就审出这么个结果! 局长没抬头,端起茶杯嘬了一口,这个结果......有什么不对吗? 什么不对?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不对!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局长,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 没那么简单?唉,简单不简单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我也知道这个案子很复杂,可是现在上面的意思是要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你当队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您的意思?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那东城支队牺牲的两个人就白死了?还有二组组长,他差点为这个案子送了命! 就因为我已经赔上了东城分局!我不想再赔上市局大队!这个案子有多深你知道吗?!局长提高了声音。 不管有多深,这个案子不能就这么完了!省厅不肯查我来查! 不行! 为什么不行!这个案子我查定了,不能让老百姓指着脊梁骨骂我们给警徽丢脸! 王志文!别忘了你是个警察,警察的职责是服从命令!局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警察的职责是为人民服务保一方平安!王队长毫不示弱把桌子拍得更响! 局长愣住了,王志文很少这么激动过。 你这话,跟老包说的一模一样...... 老队长? 当初,他去查那条走私船......局长慢慢坐了下来,我劝他不要去,太危险,他也是这么回答我的,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因为那句话。我让他去了,他去了,就再也没回来......我到现在都在后悔。 王志文嘴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没有说出口。老队长牺牲的情景怎么可能忘得了。 今天,你也说了这句话......我不想让你做第二个老包。 局长,您别忘了,王志文沉吟了一下,每个队员进刑警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写遗书,就算我成了第二个包队长,我相信,肯定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王队长,怕死不能当刑警。 我跟自己发过誓,只要我还在这张凳子上坐着,刑警队就不能再死一个人。我老了,干不了几年了,这是自然规律,我想得开。可是你们都还年轻,我不想你们走在我前面。帮我守住这个誓言,行吗? 王队长摇了摇头,局长,我还记得我进警队的第一天,您给我们讲话,您说的一段话,您还有印象么? 局长苦笑了一声,每年都是老一套,还不就是那些套话嘛。 可是我一直都记得,您说,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也。局长,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局长沉默了。 过了很久,局长挥了挥手,去吧,保重! 王队长啪地敬了一个礼,转身向外走。 站住! 局长,你......反悔了?王队长站着没回头。 不是,局长摇了摇头,你听好!保护好小包,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拉着你一块到地底下给他爸爸赔罪去! 王队长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王其实来到了红星路,手里攥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旧报纸,逢人就打听,红星路医院怎么走? 一个梳着辫子的小伙子随手一指,闻到一股臭味没有?戗着(戗:逆、迎头)味儿走就到了。 我找的是医院不是厕所。 没错!医院就在公共厕所后头。 王其实就这样找到了那家医院。 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草药,一个穿着灰不溜秋的白大褂的中年妇女热情地迎了上来,大哥,看病啊? 有个专治肿瘤的胡大夫...... 哟!您找胡大夫啊?他在里屋呢,您得先挂号,去排队。 排队?这年头得肿瘤的人还真多。 里屋很小,又黑又潮不通风,偏偏人还不少,挤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胡大夫坐在桌子后头,肥头大耳满面红光,眯缝着眼睛给一个老头诊脉,厚嘴唇里念经一样地念叨: 精血不足......肝火太旺......先抓两服药调理调理,去吧。 老头感激涕零,胡大夫您真是神医啊,说得一点都没错! 王其实有点发愣,那个胡大夫明明什么也没说啊。 又一个带着孩子的老太太抹开了眼泪,真是多亏了胡大夫啊,我们这孩子在肿瘤医院开刀,手术完了说是失败了没救了,成了植物人,医生让拔管,我们舍不得啊!心说死马当活马医吧,送到胡大夫这里来看看,没想到,这才两个月,孩子能下地了。胡大夫真是活菩萨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 胡大夫笑得露出了黄板牙,哈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嘛,孩子醒了就好啊......王其实拨开众人挤了过去,大夫,您看看,看看这个!说着塞上燕飞的病历。 喂!喂!排队排队!我们都等着呢。有人高声叫起来。 胡大夫收起了笑容,小伙子,别着急嘛,一个一个来嘛,先排队......哦,你这个病人情况特殊,病情比较严重啊?那大家伙先等等吧,他这个情况比较急,就让他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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