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大将军又是从何得知?"纪颜破身的事情只有几人知道,那叛王偕同沈百川通过常遂的防线进入北顷,难道他。。。勾结叛党,私通外敌?冷峻的眼神象刀子射了过去。 "你。。。"丽妃慌的退後一步"当然是陛下说的,我朝忠义之人如落入敌手历来都是自尽取义,而你却辜负了圣恩。害的陛下不得不在城墙上用了叛王的性命换了你回来,所有的大臣都说你是灾星,明明可以把国家的危险就此了结,就因为你,皇上现在还不断遭到暗算,你是国家的祸害,你是奸佞之人。" "我是。。。祸害?"难道不死也是一种罪过麽? "哼,要不是皇上念旧仁慈,早把你赶了出去,现在给你个小院子住也算给足你面子了,还敢和我们挣这破风筝,我们一起上!"一声呼喝,七手八脚就上来好些人。 "不,别这麽用力啊。。。哎,要破了,破了!!!!"纪颜心疼的直喊,只是稍稍松了手,风筝就被夺了去。 看了一群人欢喜地走远,纪颜摇了摇头,没了灵力,怎麽自己连东西都抢不过了呢,真是没用啊。。。只是。。。滕广,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看我的,我真的是祸害麽?不过那叛王滕宽的确的极大的不安定因素啊。。。。 吃了晚饭,刚坐下翻了本帖子练习书法,滕广就冲了进来。 "咦?滕广?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来了太好了!" "纪颜,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滕广努力平了平自己的怒气。 "呃?什麽?你怎麽了?" "你今天是不是给淑妃一只风筝?" "风筝?是有那麽回事,不过我不是给的。而是。。。。。。" "不用多说了,你承认这风筝是你的就好!"滕广一挥手从侍卫手里拿了风筝就砸在纪颜身上。 "哎呀,没破吧?"纪颜蹲了身子赶紧拣了起来。 "纪颜,我多少次和你说过,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没想到你竟仗了我的宠爱变本加厉。" "你说什麽啊?" "你明知道淑妃怀的是我的孩子,你居然送她风筝,你知道吗?她刚才跌了一交,恐怕要早产了。。。" "我没有。。。。。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虽然不是你亲自动的手,可是这和杀我的孩子有什麽分别?" "我没有想害你的孩子,我没有想害任何人!" "啪!"一个狠狠的耳光砸在纪颜的脸上,"事实就在眼前,你。。。居然死不认账?" 头一阵眩晕,鼻子一痒,一股热热的东西就流了下来。 纪颜用手紧紧捂住了鼻子,但那黑红的血水汹涌而出,顺了手臂染在蝴蝶风筝上。不管风筝,纪颜就这麽死死盯了滕广:"我没害人,你相信我!夺了风筝的是丽妃,是他们抢去的!" "你功夫这麽好,多少高手栽在你手里,你现在说那些个弱女子抢了你东西?" "事实如此,还有。。。"纪颜放了手下来,任凭血从脸上滴落"你要注意常遂,我怀疑他勾结叛党,似通敌国。。。" 重重地掀了桌子"你。。。不错,他们是禀报今天你和丽妃口角,现在居然牵连他的父亲大将军常遂,他们总说你是佞臣,我都不信,可你现在的所做所为。。。你辜负了我啊。" "随便你们说什麽,佞臣也好,男宠也罢,我只是想帮助你。" "我不要你这样的帮助,我。。。我不想再见你!"狠话一出,滕广也楞了一下,慌乱的眼神仔细看; 看纪颜的神色。 纪颜清澈倔强的眼睛盯牢自己,咬著牙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鼻子血流如注心里稍稍软了一下。"你这样止不了血,快过去躺下。"一把扯下纪颜手上牢牢抓住的风筝。 "呲--"的一声,风筝破了。滕广随手丢了在一边。 抱了纪颜躺在床上,暗叹一口气。纪颜脸色总是这麽不好,吩咐厨房多放辣椒,也还是没吃多少就端了回来,有时候还什麽都不动。纪颜,难道这麽难伺候吗? "颜,我还是爱你的,只是你的心不要那麽计较,象个小女人一样。"顿了顿又说 "看来朕以前是太宠你了。从今天起,你和他们一样称呼朕陛下吧。" 陛下和滕广又有什麽区别呢,还不都是一个你。纪颜只是纳闷。仰著头鼻子里的血流个不停,很快充满了喉咙,只好往肚子里咽。 "颜,以後没有朕的允许,你不要随意来找朕,朕想到了就会来找你的。。。。。" 你讨厌我了吗?纪颜心里一酸,你再也不想看到我吗?难道丽妃说的是真的?他也认为我给国家带来灾难? "颜,我一直当你是个男人,虽然你人俊,功夫好,但也不要象女人那样有了点条件和功劳就学著争宠,我最讨厌争宠的人。。。。" 原来我对你的留恋你只是当做争宠,我对你的爱不应该争吗?既然你要我不争,那我就放弃了吧。反正也没多少时间了。你不想见我,倒是了我的担心,我走了你也不会难过的吧。。。 "颜,只要孩子没事,你这事就当没发生,但要是以後再有发生。。。你好自为之吧。" 不问过程,不问对错,要是再发生,你就会赶我走了吧?你知不知道,我一旦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我走没关系,我也不怕,只是。。。我放心不下你啊。纪颜眼眶一红。不想让滕广看见自己的眼泪,连忙往里面侧了头。 鼻血似乎流的更急,不知咽了多少鲜血到肚子里,纪颜只觉得胸腹翻江倒海一阵阵的恶心。 "广。。。。陛下,我恶心,想吐。。。"纪颜想叫滕广离地远点,等下忍不住吐了出来沾了在衣服上就不好了。 流这麽点鼻血就叫恶心想吐,纪颜,你还真是娇气啊。"颜,忍著吧,你没事的。。"滕广还是按下稍稍厌恶的心好言安慰。 "启禀陛下,淑妃那里有消息了,大夫说还好,您看是不是过去看看?" "恩。。。颜,你休息吧,朕下次再来看你。" "好。。好的。。。"纪颜努力平服翻上来的血腥,咬著牙说,不能让滕广看见自己吐血的样子。血液似乎又要沸腾,血咒要发作了吗? 滕广的身影出了门就看不到了,仔细倾听他结实的脚步声,也许这熟悉的脚步再也听不到了吧? 血玉 21 血崩 再也压制不住血咒,身子骤然一阵剧痛,胸腹中积累了好久的血水如同绝堤了一般喷发出来。 "公子!!!"竹香和小翎子惊呼一声,扑了过来。小黑急地扑在床边,又纵了出去,怕是去追滕广力量吧。 找了棉花过来,塞进去却被汹涌的血水马上冲了出来。顶住了棉花,血水照样浸透了冒出来。 用毛巾不断揩著纪颜的嘴角,只是血水不断冲出来,怎麽也揩不干净。 "天啊,颜公子。。。。。您可千万不要有什麽事情啊。。。"竹香 红了眼睛用毛巾裹了纪颜的嘴角处,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双手。 "别。。呃--别害怕。。。。这。。只是鼻血,看。。。了吓人。。。。。不要紧的。。"纪颜不住颤抖著,使劲抬起身子,安慰著两个人。 "呕--"又是一口血呕吐了出来。喷洒在床铺上。渐渐的纪颜觉得身子沈了起来。 "公子,公子。。。。。"小翎子抱了纪颜的身子,那身子渐渐软了下去。 头无力的靠了小翎子的手臂,纪颜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身子不断弓起。 床上,地上,丢弃在一旁血淋淋的毛巾,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暗红。 "我们去太医院!"小翎子一把横抱了纪颜,"竹香,护了公子的头。" 竹香赶紧扯了块毯子盖了纪颜,托了他的头。 "快!"两人一路小跑,那血水仿佛散落的红梅,一路上星星点点。 "你们为何如此惊慌!"路上碰到值勤的侍卫,正的大内侍卫统领傲龙。 "纪颜公子血咒发作,怕是要。。。。我们正急著上太医院" "什麽?还不快!"傲龙见停了那麽一会工夫地上就积了一小潭血水。 "你们照常巡逻,我跟去看看。"傲龙心里早就当纪颜是神人一般极其景仰,只是这一年来难得见他几次,不料好不容易碰上了,纪颜居然已经在生死边缘。 接了纪颜在手里,一路急行,只感觉纪颜在自己怀里颤抖,象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挣扎。 难道他的血咒一直没有化解吗?那为什麽陛下却好象一无所知?难道?难道陛下对纪颜已经变心了? 哎,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侍卫,哪里管得了这麽许多,只是尽了自己所能看是否帮的了纪颜吧。。。 "啊,你们这是?"几名太医被焦急的敲门声惊动,开了门却见几个浑身是血的人冲了进来。 "请太医赶紧救人,其他的容後再说。"到底是个统领,太医马上接了纪颜放在床上。 "恩--"失去手臂的束缚,纪颜忍不住在床上翻滚。 "先要止血!"童太医利索把止血棉花和药品拿了过来,"伤在哪里?" "公子没受伤,是血咒发作,鼻子流血留不止," "呃!血咒!"太医惊讶的握了纪颜的脉门,一束极其强劲的力道在他体内流窜。 "快,扶了他坐到椅子上去,让头正起来,不可後仰!"几个人又把纪颜按在椅子上。 纪颜神志已经不是很清醒了,胸口的白色内衣早已经被血水浸湿,坐在椅子上只是被体内炽热滚烫的火焰烧灼地似乎要发泄完最後一丝生命力而不断扭动挣扎。 撒了云南极品止血药在棉花上,塞进鼻子,马上被汹涌的血水冲了出来。 "这样不行。得把他绑了。" 用布条捆了纪颜的四肢,又分配小翎子死死把住纪颜甩动的脑袋,两位太医一人搅了一朵药棉用细棒子塞进纪颜的伤口。 血水迅速把棉花浸湿了又透了过来,顺了太医的手臂慢慢滴落。 "傲统领,你赶紧护了他的心脉,这位姑娘找些衣物给病人裹上,失血以後极容易受寒。。。" 竹香急急跑了出去,那毕方斋的被子,得赶紧拿来。 傲龙提了真气,往纪颜胸口贴了过去。真气一丝丝被血玉吸收了,转成灵力慢慢在纪颜体内自动运转。 滴落的血水在太医的肘尖凝结,血终於止住了。 "好了,这条命是救回来了。这血咒真是可怕啊。现在暂时止了血,棉花至少要留在鼻腔里两个时辰,病人只可以用口呼吸。" "还有,这两个时辰就让他坐在椅子上,不可让他的头後仰,否则血有可能从後面流到喉咙里。" 李太医拿了个软木塞子垫在纪颜牙齿之间,又在他颈背後面垫了只软枕。 傲龙脱了自己的衣服盖在纪颜身上,默默注视这张曾经容光焕发得意洋洋的脸,那个傲视群敌的纪颜,那个战衣如血的纪颜,那个丰俊秀逸的纪颜,那个痴情纯洁 纪颜难道就是眼前这消瘦苍白,憔悴地如同就要随风逝去的人儿吗? ******* "呜----呜--"小黑顺了滕广的气息一路跟来,待要钻进麒麟殿却被侍卫趋赶到一边。虽然是皇上爱犬,打骂不得,但没有圣上的吩咐谁有胆子放了这畜生进去骚扰圣上和娘娘。 焦急地绕了门口打转,小黑只是无奈地呜咽。 "恩--"淑妃一声嘤咛,羞涩的抽出白嫩的小手。 "臣妾没什麽事情了,多谢陛下关心。" "淑妃啊,还好你没什麽大碍,朕心痛我们的孩子还没出事就摔了一交。。。" "请陛下赎罪,臣妾不是不小心啊,只是看那风筝好玩,离丽妃太近了,才被她不小心撞了一下。。。" "不是你自己放的风筝啊?" "臣妾哪有这麽不懂事,就算不心疼自己,也要顾了孩子啊。" "哎。。。我。。。我听那丽妃说。。。" "陛下,您也别责罚丽妃了。我可不想招惹了她。" "恩。。。。。你。。。你先休息吧,改天我好好疼你。。。"滕广心头烦闷,原来不是淑妃放的风筝,那麽纪颜也就没有特别的恶意。。。。。那是丽妃冤枉他?丽妃这麽直白纯真的人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哎。。。。也不知道那纪颜怎麽样了,被我打出鼻血,他不知道会怎麽怨我呢。。。。还是去看看他吧,离开的时候他眼圈都是红红的,哎!都十九了还象孩子一样。。。。 外面好象是什麽在哭。。。仔细听了似乎是自己的爱犬。 踱出殿门,一眼看见小黑在门口打著转。 "小黑。。。你怎麽跟来了?"亲昵地走过去抚弄著爱犬厚厚的颈毛。 "呜--"小黑扯住滕广的袍子就往外拖。 "怎麽了?"似乎它眼里满是焦灼。 小黑蹦达两下,往毕方斋方向跑了两步又回了头看著滕广,似乎在催促跟上它。 难道。。。小黑找朕什麽事?是纪颜要它来的麽?本是想对纪颜惩戒一番,罚他几天都看不见朕,不过。。。现在既然派了小黑来,就勉为其难再去一趟吧,毕竟刚才也可能错怪了他。 这麽想著,不觉已经走到毕方斋。 "纪颜。。。。。纪颜。。。。朕来看你。。。纪颜。。。。" 院子里点了灯,却没人应个声。屏退了左右,滕广放轻了步子走进房门"纪颜,你睡了吗?" 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被子上,床单上,枕头上,地上到处是血迹,发生了什麽事情? 滕广心脏一抽,人呢?出什麽事情了?难道是刺客? "来人!"滕广大声唤了侍卫过来,"这里出什麽事情了?纪颜人呢?其他人呢?" "启禀陛下,毕方斋的人似乎到太医院去了。" 太医院?滕广一惊,难道纪颜他。。。。。。。 "来者何人!"一名侍卫拦了急急奔回的竹香。 "啊!陛下!"竹香急忙跪了,恐惧的低下头去。完了,死定了,纪颜死了,皇上是来问罪的。。。 不由浑身发抖。 "你,你怎麽身上都是血?这里发生什麽事了?" "启禀陛。。。陛下,奴才没。。。没做什麽坏事。。。是,是纪颜公子他。。。。他。。。" "什麽?他怎麽了,你说清楚。" "血是纪颜公子的。。。是伤了鼻子。。。奴才来拿被子给公子。。。。。" 纪颜的血!是我那个巴掌打的吗?那被子上,地上,床头这麽都地方只是纪颜一个人的血吗?那是一个人的血吗? 心胆惧裂!滕广已经没心思再听那奴才的废话了,拔脚就跑。 颜,你不要有事。。。颜,是我错了。。。颜。。。。。 踢了门进去,纪颜被人捆了在椅子上,象从血水里捞了出来。 "参见陛下!"一干人赶紧跪了一地。 "谁这麽大胆,敢捆人!"一脚踢翻离自己最近的障碍。滕广就要解了纪颜身上的布条。 "陛下不可啊!这位公子好不容易止住血崩,性命只是暂时救了回来,如随意移动,只怕动了伤口,又会血崩啊。"李太医被滕广踢的生疼,见他卤莽连忙忍了痛起来制止。 硬煞煞止了步子,轻轻用手解了纪颜,把他靠放在床上。 "恩--"纪颜呻吟一声,慢慢睁开失神的眼睛。眼前一片迷糊,这是在哪里?? 转了头,好不容易对准焦距,滕广焦急的脸就在眼前。 "唔--陛下。。。"纪颜想开口说话,怎奈口里还塞著东西,只是发出模糊的声音。
9/22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