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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小攻----狗娃子[上]——

时间:2008-11-17 10:36:53  作者:

"你不要闹了!"李相仲的耐性被他磨尽。
皇小炎看着他冷下脸,吸着鼻子,用只有李相仲才听见的细小声音说道:"除非你抱我去烈鹰堡,我才让你察看我的伤势。"
李相仲更加确信--皇小炎就是麻烦。
"好。"
他抱起皇小炎吩咐好下人继续扎营,然后跨步走上索桥。
黑鹰发出亢长的啸声飞到他们的前面,带领他们通过长长的索桥走进烈鹰堡。
"在下烈鹰堡总管--王靖,盟主已经为两位准备好客房,请秋公子随在下来。"恭候多时的烈鹰堡总管简单介绍完自己,便领他们去客房。
有人在笑,暧昧的笑着,看好戏般的笑着,这笑令李相仲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偌大的烈鹰堡往来的全部是不会武功的下人,不见一个护卫。
12
"这是盟主为两位特别准备的客房,请享用。"王靖推开客房的门,然后退到一边,请他们进入。
往里面望去,皇小炎呶呶嘴巴显得不满,"不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几张凳子,还有些字画花瓶什么的,没什么特别的嘛。"
"盟主只为两位准备了一间客房,所以床换成了大床。"
"咦,真的?"皇小炎惊喜万分,果然,那张床足够两个男人睡。
"天色不早了,在下不打搅两位,请两位早点休息。"
不同于皇小炎的兴奋,李相仲的脸色青得几乎黑掉,以丢的方式把他扔在床上,然后屈膝跪下拉开他的裤脚,察看伤势,只是扭到脚,脚踝红肿。这时皇小炎不知心性使然,还是故意要让李相仲生气,朝他俏皮地眨下眼睛,李相仲怒火中烧,进入烈鹰堡后的冷静被怒气吞噬,想也不想握起拳头冲他兀自笑得刺眼的脸上砸去,皇小炎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也不躲避,本能地闭上眼睛。
拳头停在鼻尖,李相仲看到他的身子反射性地往床里缩去,心头似有什么被触动,收回拳头,怒气仍难消,哑着嗓子道:"既然那么害怕我,为什么你还要老惹我生气?"
"因为......"睁开眼睛,这双眼睛从不知何谓隐藏,赤裸裸地深情几欲令人不敢逼视,纯到不沾染一丝杂念的情爱是凡人不敢想,更不碰的欲念,即使感动,李相仲也选择漠视,冷冷地看着,让脑海呈现空白,纵使如此,他也不敢确定自己的心意是否会动摇。
"我还没说呢,你都生气了,我还是不说了。"张开的嘴唇闭上,不高兴的嘟起,瞥一眼李相仲,皇小炎拉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蒙得死紧,被你传出他气呼呼的声音,"我最讨厌你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又对我冷冰冰的,就算我爱你,你也不能这么玩弄我的感情,如果惹怒我,我会霸王硬上弓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真得快被他气死了!李相仲瞪着鼓起的被子好半会儿,觉得跟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孩子生气的自己简直可笑至极,便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闭起眼凭住呼吸,使内力扩散到全身抵御北方严冬的冷气。
静悄悄的客房里,任何轻微的响声都能钻入李相仲的耳里,更何况是皇小炎睡不着而翻来覆去发出的响声。平日这个时间,他已经抱住李相仲因练武而温暖的身体,满足的睡着了,而现在冰冷却轻易透过两床的厚被任意欺负蜷成团的他。
除了每月一次的发作,皇小炎其实非常的怕冷,以前在家里,一到冬天他几乎离不开被窝和火盆,任凭爹娘威逼利诱都不肯离开床一步,现在有了李相仲,对他的体温依赖到不能没有他的地步。
呜呜......好冷好冷啊,快冻死了!皇小炎抱紧全身,依然没有办法驱走寒冷,他偷偷拉开被子的一角,李相仲毅然不动,神色平和,胸膛起伏平稳,他不禁吞口口水。
想想上个月在来烈鹰堡的途中发作的一次,他也是偷偷摸摸地看着坐在雪地里调息养气的相仲,被他祥和的表情诱惑,无意识地爬到他的身边,还没来得及下毒手,人已经被一掌劈昏了,醒来后后脑勺十分酸痛。
算算这个月发作时间,多则六七天,少则四五天,弄不好又要提早。皇小炎一想到上次发作醒来后,李相仲冷若冰霜的脸色,便缩回被窝,当做什么都没看见闭紧眼睛。
李相仲知又他冷得睡不着,等他出口叫自己,等了半刻,那家伙一反常态躲在被窝里发抖。
13
****
既然打算不理睬他,怎么又对他这么在意?李相仲搞不懂自己,看到被子鼓起的那个包抖个不停,实在无法放任皇小炎独自与寒冷拼搏,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略微犹豫了下,便掀起被子,身体顿时震住,视线无法从皇小炎的身上移。
欲望来得猛烈,几乎吞掉他的理智,他抱住下体肿胀的一处压抑住想去抓住那个人的冲动,嘴唇咬出血丝才能保持残存的理智提醒自己不可以,但为什么他能感觉相仲的气息?仿佛就在身边,离得好近,让他的喉咙好干好渴,好想吻他,好想吸取他身体上的气息。干渴的喉咙禁不起皇小炎幻想,如火燎般烧灼疼痛着,但他不敢这么做,所剩无几的理智仍然控制着他一丝清明,纵然这么做痛苦得想打滚,可他要坚持下去,不能被相仲发现。
身体难过得发抖,他寻找不到热气散发的方法,手死死的抱住夹紧的双股之间,忽然,双手与下体摩擦让热气聚集到肿胀的一点,他未听过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他立刻用一只手捂住嘴巴,而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抓住硬挺的那根摩擦,体内不挺流窜的热气通过经脉流向丹田。
不够,不够,还要......还要再快一点!皇小炎顾不上嘴里发出的声音会引来李相仲,两只手握住热气缓缓聚集的一点,快速的摩擦,沾着泪水的浓密睫毛下是一双被欲望染红的清亮眸子,忽然袭来的冰凉使他无意识的转过脸,鲜艳的红唇开启,吐出一口滚烫的热气,如醉如痴的叫出一个让他一直觉得梦幻般存在的名字--
"相仲......唔......啊......"
冰冷的眼睛在看着谁呢?
张开双臂慢慢地,一点点的靠近那张冷漠地脸,滚烫的嘴唇吻着他的眉梢眼角,以及单薄的嘴唇,突然,皇小炎痴痴的笑了,吻上他紧锁的眉心,浑然不觉眼角滴下眼泪,胸口上的刺痛及不上欲望带来的强烈的快感,而当他的手碰到这个人的肌肤时,快感强烈的控制他所有的行动,碰他、吻他,都是为了让这滚烫的身体冷却下来,而他为什么怎么摩擦他都得不到自己所需要的感觉。
"放开......啊啊......我要......我要--"双手被困在背后,皇小炎激烈的挣扎,歇斯底里地尖叫,狠命踹着眼前这能妨碍他快达到巅峰极乐的男人,每一脚只让男人的眉心锁得越深,动作越粗鲁。
"啊啊......求求你......好难受好难受......我要我要......痛痛......"皇小炎放弃挣扎,不停地哭求着,将发烫的身躯靠在李相仲的怀里,硬肿戳着他的大腿来回的磨动。
追逐着让他的舒服的气味,凑上自己的嘴,一遍又一遍的吻着神色益发冷漠的男人,欲望越深他越贪心,不满足单纯的亲吻,他要彻底占有这气味,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血从啃咬的齿间流下,皇小炎的眸子同时染上残酷的血色,伸出舌头舔着血,依然得不到满足,顺从自己的欲望吮吸受伤的嘴唇。
李相仲冷眼看着失控的皇小炎,他很清醒,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清醒,下面会发生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这么疯狂的皇小炎会不顾他的意愿占有他,这让他起了非常复杂的心情。
让皇小炎占有自己就能让他彻底死心吧...但......不可以。
下一刻,李相仲把皇小炎摁在床上,任他挣扎,任他喊叫,仍不为所动,解开腰带利落地捆住皇小炎便丢下他,头也不回的走出客房。
皇小炎的眼前飘起雪,飞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冰凉的触感令他下意识地舒展四肢,尽量让雪落满身,一遍又一遍,雪几乎把他淹没,平复他体内的骚动,恍惚间看到什么人在晃动,雪似乎是从他的手里飞下,很想抓住他看个究竟,可是他好累好困......明天吧。
看着皇小炎困倦地闭上眼睛,李相仲掸落一身的雪花,然后把他从满是雪的床上抱起,换下潮湿的衣服,用披风裹紧抱在自己怀里。
用袖子擦去苍白的脸上融化的雪水,李相仲再次皱起眉头。
他原以为这不过皇小炎耍得把戏,后来发现每个月总会不定期突然发作,像吃了春药一样的症状,上个月请来大夫诊断被他劈昏的皇小炎,大夫居然说他健康得很,就是火气大了点。
难道真如他所言,他得了绝症?
疑惑挥之不去。
14
****
已经不能用美来形容,而是妖惑。
李相仲从来没过他穿着整齐过,即使连当年武林大会,他一举夺得武林盟主之位时,他依然衣衫不整,笑眼迷离地看着人,如同一只彩蝶仰进椅子里。对的他印象,就停留在他坐进椅子里眼里闪过的烦躁与不耐。
时隔三年有余,再见到当年的春公子,现今的武林盟主--范斐庆,烦躁与不耐已经完全表露在脸上,他并不是众人想像中那般冷静睿智,脾气非常的火爆,让总管十分头痛。
"我的小表弟呢?他是不是被那个李相仲吃了?"李相仲突然来访他不想多加理睬,准备让他碰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回去,哪知黑鹰叫声怪异,打开窗户一看,在一群人当中发现了小表弟,小表弟还是像过去一样,那么怕冷,尤其从王总管口中得知小表弟住的客房动静很大,范斐庆第一个想得就是小表弟被李相仲那混蛋吃了。
他火速赶来,一脚踹开门,就看到小表弟揉着眼睛坐在床上发呆,而那个李相仲老神在在地用着早膳,也不叫小表弟一起吃。
"李相仲!"一声爆吼,范斐庆揪起李相仲,"我绝对饶不了你这家伙,你竟然......"
"表哥,早啊!"睡得非常饱的皇小炎冲他露出有些迷糊的笑脸,打声招呼。
范斐庆连忙放下李相仲,跨到他身边,仔细察看他有没有被李相仲吃掉,皇小炎不好受地躲避。
"表哥,你干什么?不要掀开我的衣服,好冷的。"皇小炎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防止激动的范斐庆当场扒了自己的衣服。
"还怕什么?快让瞧瞧他有没有欺负你,如果他欺负你,表哥给你做主,让他娶了......"范斐庆闭了嘴,突然嚎叫,"如果他娶了你,你就不能有小孩了,可是他欺负你了,你又不能嫁给他,这要怎么办?"敲着自己不灵光的头,范斐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完全没有辩解机会的皇小炎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表哥,那个......那个......"
"我知道,你放一百个心,我会要李相仲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范斐庆安慰地拍着他的头,完全把他当作受害者。
李相仲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抚平领子,继续用着早膳,皇小炎从他平静的表情无法得知他此刻是否生气,因为他忘记告诉他--武林盟主是自己的表哥。皇小炎忍不住吞下口水,有点后怕,逃避现实地用被子蒙住头,呜呜......他昨天发作,一定惹相仲十分生气了,还没来得及解释表哥又突然跳出来,让事情复杂化,他不敢面对相仲下一刻的怒气。
范斐庆不等李相仲吞下最后一口,揪住他的领子,李相仲也不反抗,唇边勾出玩味的笑痕。
"你还笑得出来!从你成为秋公子,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一肚子坏水,我不干涉你们无叶山庄由谁来继承,但你敢打小表弟的主意,我非要管到底!"
范斐庆一拳挥下正中李相仲左脸,他闷哼一声,直视着范斐庆,依然挂着笑容,任血从嘴角流下,眸中一片冷然,拉扯疼痛的嘴角,冷冷的说道:"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小表弟纠缠我。"
相仲生气了......皇小炎不敢想像李相仲下面会说出多么伤人的话,即使这是他咎由自取,可是心口依然难受。
范斐庆震惊地松开手,一把扯开被子,不敢置信地问:"小表弟他说得是真的吗?"
"恩。"皇小炎哭丧着脸点头,瞅着面无表情的李相仲,哽咽地对范斐庆说:"我喜欢相仲,我要告诉爹娘,我要娶他。"
"你说够了没?"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李相仲忍不住低声地怒吼着。
"我还要你给我生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宝宝。"反正他都会生气,皇小炎豁出去了,大声喊着,"他会叫我爹,会叫你......"
啪地一声,一巴掌把皇小炎剩下的话打没了,他咬住嘴唇,清澈的眼里冒出火光,凶悍地瞪着脸色铁青的李相仲,范斐庆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插手,因为他们的眼里只有对方,不是仇视,不是暧昧,是激烈的较劲,谁也不让谁。
不可承受的压力悄悄地形成,李相仲觉得无法呼吸,却又无法移开目光,他仿佛被滔天的怒火扑住,骇然地发觉自己连手指头都不能动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要拒绝我?难道你不愿做我宝宝的娘吗?"刚才眼里跳动火花的少年突然红了眼眶,趴在膝盖上嚎啕大哭,"呜呜......我只喜欢你,只想娶你,为什么你不肯做我宝宝的娘?呜呜......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做我宝宝的娘,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要你做我宝宝的娘,呜呜......"
范斐庆同情地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恐怖的李相仲,而他不知李相仲脸色恐怖是因为察觉到自己被皇小炎的气势骇住,那种感觉让他脚底渐渐升起不可察觉的凉气,对于一个能控制自己的人,他本能地想躲开。
"呃......小表弟,上个月舅舅飞鸽传书,让我转告你,你还只剩下五个月的时间,而且他还要我不要管你和李相仲的事,看样子我是真得管不了了,所以你自己动作要快,表哥先走了。"范斐庆动作飞快地溜出房,掩上门,终于让自己从压抑的气氛中逃脱,发怒的小表弟恁是可怕,只凭气势就能与人对抗,太像舅舅了。
"呜呜......我要你做我宝宝的娘......我要你做我宝宝的娘......"不停滚落泪珠的圆润大眼望向李相仲,哭哑的嗓子一直述说着自己的心愿。
明明就在眼前,而他现在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这心愿何时能实现?皇小炎不知道,只知道他拒绝的态度深深地刺伤自己,感情瞬间冷却,剩下的只有胸口熊熊燃烧的怒火,然而悲伤最终战胜怒气。
伸出手,颤抖地抓住那个人的衣角,再也不放开,即使会生气,再狠狠一巴掌打来,他也不会放手,只有抓紧他他才逃不了。
抓得越紧,越想碰他,想告诉他,他只要他做他宝宝的娘,一生一世,唯一的爱人,直到永远......
跪在床沿,皇小炎情不自禁地抱住李相仲,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汲取他身上温暖的热度。
"相仲,做我宝宝的娘好不好?我会让你和宝宝幸福的。"一抹说不出的满足在幸福的笑脸上漾开,仿佛他真得看到将来,有宝宝,更有他最爱的相仲。
15
刺眼的笑容扎着心口,让李相仲不舒服地皱起眉,轻轻推开他,皇小炎露出受伤的表情,唇上一抹血痕,许久张开嘴,哽咽着问:"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才会心甘情愿的做我宝宝的娘?"
"荒谬。"淡淡吐出两个字,李相仲转身就要离开,压抑的气氛已散,但他忽略不了震惊后带给他的感觉--失败,不甘,甚至搀杂着几分恐惧,要离皇小炎远一些。
"相仲!"皇小炎慌忙拉住他的袖子,"不要走,我会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你不要走。"
"我与你本就是萍水相逢的人,你的一切与我何关?而且我并不想知道你的事情,快放开手吧。"李相仲扯动袖子,但那只手攥得死紧,手的主人正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仿佛他稍微用力就能让这双可怜的眼睛滴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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