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仲咬牙,吼道:"不要惹我生气!快放手!" 皇小炎怔了怔,唇上淡淡血痕渐渐凝成显眼的血丝,慢慢松开手。 真是可怜...... 李相仲涌出抹去他唇上血丝的冲动,拇指碰到他的嘴唇上,感觉到唇是冷的,血是热的,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冲动越发的强烈。 "相仲......" 从那张嘴里飘出的叫唤令李相仲如遭雷击,盯着那张惊喜的笑脸,心口又生出针扎的刺痛,不由地退后一步。 察觉到他的退缩,皇小炎趁机抓住他快缩回的手,猛地拽向自己,李相仲身形一晃,冷不防倒向他。皇小炎狡猾地一笑,拥住他,自己顺势倒进床里,他很想压住他,但他没有被这看似自己占上风的情况下迷惑,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所爱的人只伸出一根小指头戳他一下就能打败他,自己体力上毕竟不如他,不如顺从些,至少能抱到他,真实的感受他,享受片刻。 "你这家伙......唔......" "嘘,不要说话,让我好好吻你。" 抱到李相仲,皇小炎立刻吻住他,不去想下一刻会被他怎么残忍对待,舌头大胆地钻入他的嘴里,伤也伤过了,疼也疼过了,他还是不会放弃,该做的还是要做下去,得到李相仲的决心始终不变。 从柔软的嘴唇里伸出的湿润舌头扫到牙齿,在李相仲的嘴里游动,顽皮地舔舔牙齿再碰碰牙床,像一条狡猾的小鱼,每每在李相仲眼里冷光闪过时,躲开他伺机咬住它的双齿,李相仲气得浑身发抖,满,根本忘记皇小炎不会武功。 双手顺着他的脸廓,抚摸跳动的喉结,坏心眼的摁下,红肿的嘴唇里发出难受的呻吟,瞪大的眼睛射出急欲杀死他的冲动,看到那张秀气的脸上戏谑的笑容,心理咒骂一句后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不给皇小炎继续戏弄自己的机会。 越来越爱这个人了,明明那么想杀了他,为什么不杀他呢? 皇小炎轻轻地笑了,明白了什么。 逐渐加深吻,吞咽不下的液体从唇与唇相接的缝隙里溢出,皇小炎爱上接吻的感觉,他要从李相仲身上拿回补偿,所以双手在他的背游移不止,悄悄爬下,摸着他的屁股,脑海自然闪过少儿不宜的画面。 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皇小炎在他的耳边大声说道:"总有一天我要进入你这里,让你怀上我的宝宝。" "去死!" 李相仲一跃而起,一拳挥来,皇小炎习惯性地缩起脖子,可怜兮兮地瞅着李相仲,吸吸通红的鼻子。 心口像针扎到,不算太疼,却不容人忽视,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李相仲咬着牙,甩下手,恨声吼道:"你再敢惹我生气我就杀了你!" "唔,恩!"站起扑进他的怀里,皇小炎猛点头,"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不惹你生气,你要快快爱上我喔。" 看着怀里的笑脸,原来他这么容易满足。李相仲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泛起笑容。 我不会告诉你,我要让你自己发现。皇小炎窃笑不已,将秘密深藏,而自己会一直告诉他--我喜欢,我爱你,这份爱直到埋入黄土才会停止。 16 转动茶杯,吹去上面漂浮的茶叶,暖暖一口带着苦味的茶水咕咕流进喉咙里,温暖着胃,冰凉僵硬的四肢似乎也舒展开来,真的好舒服,但一想起李相仲单薄的内衣下是温暖的躯体,每晚抱着这样的身体睡着,他简直幸福死了。皇小炎忍不住浮想联翩。 看到他一脸淫笑,了解他的范斐庆不需多想已经猜到八九分,这模样真像舅父,每次舅父看到舅舅,就是这色色表情,旁若无人的淫笑不止,知道他们关系的人至多起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关系的人则会怪异地看着他,甚至鄙视。 男人生孩子,范斐庆相信没人会相信,但事实如此,小表弟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真得打算娶李相仲?"范斐庆有些担心,先不论李相仲知道男人会孩子会有什么表情,以现在他的态度,会不会接受小表弟都难说。 "恩,唔唔。"嘴里塞满热粥,皇小炎好不容易喝完下人端来的甜粥,飞快的用完早膳,顾不上擦嘴忙不迭说:"对呀,娘给我的期限还有五个月,我要加把劲,让相仲早点喜欢上我,怀上我的小宝宝。" "瞧你一脸幸福的,万一怀不上怎么办?"范斐庆不是故意刁难他,而是小表弟太单纯了,什么事情都想得那么简单,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李相仲身上,结果只会适得其反。 "没关系,至少要娶到他!" 皇小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擦把嘴就去找早早出堡的李相仲。 李相仲正在清点聘礼,然后命令下人们把聘礼抬进烈鹰堡,打算提亲早点完事回家,顺路去看下娘,南方快入春了,他已经几个月没看望娘,不知娘过得是否好。 "相仲,相仲......" 李相仲转头看去,穿着臃肿只露出半张脸的皇小炎站在巨岩的边缘上大声喊着他的名字,李相仲的眉头又皱起,"太危险了,快下来!" "你等我!"皇小炎像只迎接春天到来的小鸟,只想立即飞进李相仲的怀里,故意脚下一滑,提起嗓子发出惨叫掉下巨岩。 血液顿时凝结,恐惧突然包裹住李相仲,飞身跃起接住他,接着发疯般的狂吼:"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为什么每次都要给我带那么大麻烦,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娘交代?" 皇小炎捂住耳朵,想起自己打一个冷战醒来,翻身去抱温暖的身体,却扑了个空,他鼻子就酸酸的,现在不但不安慰他,还责备他,皇小炎哪肯继续受气下去,盯准目标,封住李相仲的嘴巴,引来下人频频注视。 李相仲大吃一惊,不知不觉张开嘴,给了他可趁之机,滑溜的舌头钻入他的嘴里,早上吃的甜粥的甜味还残留在舌上,因此这一吻不但热烈,而且香甜无比,让人情不自禁沉醉在柔情蜜意里,不可自拔。 "好吃吧,下回试试别的。"皇小炎想下次吃什么再接吻,没注意到李相仲阴霾的脸色。 "你是故意的。" 皇小炎装傻地反问:"我故意什么?" "你故意从巨岩上掉下来。" 冰寒冷酷的语气比北风冷厉,皇小炎拉下衣领,扭着身子想从李相仲的怀里下来,李相仲不悦地盯着他,他吓得不敢动弹。 他最怕相仲生气,相仲生气自己就要倒霉,几乎每次都挨打,但这次不能怪他,是相仲不好,一大早把他丢在床上挨洞,他才会故意跳下巨岩试探他的反应,算是对他的小小惩罚。 皇小炎越想越认为自己没有错,偏过脸不说一句话。 "你好样的!"李相仲冷笑,"这笔账我先记下,晚上我们慢慢算。" 皇小炎心里直打鼓,不知道他怎么慢慢算账。17
窗户紧闭,自己裹在被子里,但仍然感觉冷。 为什么他还不回来?在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抱住那具温暖的身体入睡,自己也越来越依赖那具身体上的温度,到了没有他就睡不着的地步。 越来越冷了,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感觉到的都是冷空气的侵入,皇小炎呵下双手心撮着手,片刻的温暖带来的是反效果。 抬头望着闭紧的门扉,希望听到熟悉的敲门声,他期盼地等着望着。 "叩叩......" 门终于响了,甩掉碍手碍脚的被子,冻麻的脚踩在地面已经感觉不出冰凉,他一个箭步上前打开门,门外冷风呼地掀进衣领,他才知冷,冷得在玄关抱住这具思念已久的温暖身躯,贪婪地将热度纳为己有。 奇怪,怎么还是感觉到冷呢?疑惑的皇小炎抬头一看,惊诧地大呼出声:"表哥,怎么会是你?相仲呢?" "可怜的家伙,真被李相仲抛弃了。"范斐庆不顾他挣扎,安慰地抱住他,同情的说:"表哥今天借你抱一晚,别冻坏了你这可怜的家伙。" 皇小炎挣扎不休,晃着手臂大叫:"你快放开我!我才不要抱着你呢!"纵使他这个表哥长得很美,他想抱的还是相仲,"唔,你快放开我!我只抱相仲!" "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你被他抛弃了。" "相仲不会抛弃我的!"皇小炎大喊大叫,眼里布满惊慌,忽然神色一凛,冷然地看着范斐庆,"你骗我,表哥再乱说的话我就把你的秘密公诸天下!" 刚想继续说什么的范斐庆闭了嘴,同时放开他,拍拍他的肩头,叹气道:"我知道了,管家告诉我,他要一间离你远些的房间,我才想来看看你们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跟你开个小玩笑,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大。" "他在哪?" "西厢房第一间。" 皇小炎刚走,范斐庆抹着额上的冷汗。 不愧是舅舅的儿子,生气的表情如出一辙,浑身散发出的魄力无人能挡,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低下头,李相仲绝对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一个什么样的人,只要他想要,别说一个霜叶山庄,甚至整个江湖小表弟都能摆在他的眼前。 ※※※z※※y※※z※※z※※※ "你为什么不回房?" 皇小炎的突然来访在李相仲的意料之中,看着他被怒气薰红的脸,他想笑,轻声回答:"你忘记了。" 皇小炎不由地一愣,狐疑地看着他,"我忘记什么了?" 上一刻还在发怒的质问,用一双湿润的大眼瞪着他,下一刻却变成傻愣愣的表情,等不到他的回答,稚气的脸慢慢垮下,焦急的催促他。 "你快说啊,我到底忘了什么?你只要提醒我一下,我马上就想起来了。"皇小炎十分慌张,整颗心吊到嗓子眼。 李相仲坐到床上,抱起胸睨着小心翼翼又焦急不已的皇小炎,"你仔细想想。" "唔......"皇小炎脑袋一团乱,塞满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想了许久,咬紧嘴唇,摇下头,"我......我想不出来。" "你回房好好想想。"李相仲也不为难他。 他不生气反让皇小炎没来由的更加紧张,难道......难道......使劲地甩下头,把可怕的想法抛弃,可是没办法阻止恐惧侵蚀自己心,那可怕的想法如生了根盘在心上挥之不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他这么做,即使被讨厌也不可以让他离开,就如同娘说的那样,用心还得不到的东西只有强取豪夺,就算被讨厌也无所谓,是他的一定要是他的。 比自己矮小的少年飞快的靠过来抓住他的手,李相仲震慑于那双眼眸里忽然聚满的霸气,手心传来的轻微刺痛使他回神,一眼看去,一根闪亮的银针刺在手心上。 "你干什么?" 面对李相仲的怒气,皇小炎哀伤的笑了,眼泪片刻流下,喃喃道:"是你不好,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什么还要抛弃我呢?我想等到你喜欢我的那一天,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现在好心痛好心痛,我只是喜欢上你了,为什么要让我的心那么痛,为什么要让我那么痛苦?" "你胡说些什么?"李相仲皱起眉头,搞不懂他心里究竟想些,居然用银针刺他,但此时此刻的皇小炎令他无法责备,心生烦躁。 他想拔下银针却发现自己双臂无力,这才发现自己内力涣散,全身无力。 "你在银针上涂了什么?" 皇小炎拔下银针, "只是让你不能动的麻药。" "解药!" "没有解药,过两个时辰就没事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李相仲冷静的问。z 抚摸着他变得冷硬的脸廓,皇小炎漾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我只是想爱你,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做我宝宝的娘,我不要苦苦等下去。"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看着那只手滑下,解开里衣,下面会发生的事情让李相仲恐惧,"快放开我!" "已经放不开了,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已经放不开了。" 边吻着不知吻过多少遍的嘴唇,边脱去全部的衣服,冷空气让这具裸露的温暖身躯紧绷,冰凉的手摸去一粒粒疙瘩起满所到之处。 "你好暖和。"抱紧嘴唇抿紧的李相仲,皇小炎发出满足的叹息,"果然我没有你是不可以的,但你没有我还可以活得好好的,你根本不在乎我,我不要这样,呜呜......我讨厌你......" 这小子是水做的吗?怎么说哭就哭?看趴在自己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好不凄惨的少年,恐惧逐渐消失,心里生出异样的情绪,不知说些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是喜欢我的,可为什么总是拒绝我?呜呜......我只是想娶你,让你做我宝宝的娘,这也有错吗?呜呜......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能离开我......呜哇啊......"说到伤心处,皇小炎放声大哭,激动地捶打身下的胸膛。 抹把眼泪,皇小炎抽抽鼻子,然后脱去自己的衣服,不似他常年习武锻炼出的柔韧结实的身体,皇小炎骨骼纤细通体雪白,刚碰到冰凉的空气,两抹粉红变硬立起,打着寒颤的白嫩身体立刻贴在李相仲身上。 趴了会,感觉暖和些,皇小炎继续下面的事,冷归冷,该做的还是要做下去,趁李相仲失神的空挡,拎起他的大腿,目光掠过翘起的前方,停在后庭处紧窒的小穴,食指好奇地碰一下,惊奇地发现小穴的皱褶缩起,李相仲勃然大怒。 "你敢做的话,我就杀了你!"y 皇小炎只是瞄了他一眼,厥起嘴,故意与他作对,食指戳进轻轻地摁进一小截,"我偏要做给你看,你就一辈子会记住我!" 看到他握住早有反应的硬挺对准自己的屁股沉下腰一插到底,撕裂的巨痛如潮涌淹没李相仲,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惨叫,但扭曲的苍白色的脸显他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一句饱含恨意的话挤出牙关。 "我非杀了你这混蛋不可!"b 被他眼里的恨意骇到,皇小炎抖着手去碰他的脸,而他居然碰都不让他碰一下,嫌恶的撇开脸。 "呜呜......不要讨厌我,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才这么做的,呜呜......"娘没教过他强取豪夺后怎么安抚对方。 "闭嘴!"g "呜呜......呜哇啊......" "你再哭我就杀......" 警告未完,那作俑者一头扑进他的胸膛上。 "你杀了我吧!" 痛......不是身体痛,而是头痛。 18 被讨厌了,呜呜......不想再惹他生气,皇小炎眨动眼睛把眼泪拼命往肚里咽,站在床边一动不动,难过地看着床上趴着的李相仲。 呜呜......做起来和想起来根本不一样,那为什么娘被爹做时会发出很舒服的呻吟呢?而相仲却发出极度凄惨的叫声呢? "呜呜......"皇小炎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李相仲惨白的脸上两道俊美拢起,握住双拳,直想把拳头捣在那张落满泪水的脸上,被上的人是他,这混蛋哭哭啼啼算什么事?非要他撂下狠话赶他走吗?够了,够了,他真得不想继续沉默下去。 "你还不快滚!"屁股上没有刚开始的那么疼,但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全身难受,更对皇小炎没好脸色,口气十分恶虐。 "呜呜......我不知道那么疼......呜呜......我会负责娶你的......"自知犯下重错,皇小炎不敢奢望被原谅,虽然只是插进去就立刻抽出来,但毕竟算是做了,而且他原本就打算负责的。 一阵青一阵白在李相仲的脸上交错,最终变成恼羞成怒,用力吼道:"你这混蛋,我不要你负责!" "可是......可是......万一......万一你......"虽然成功率非常低,但是......但是......他第一次做,好兴奋,而且相仲发怒时屁股缩得太紧,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射出来了,相仲不要他负责他也要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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