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趁爹娘连饿带困熬不住之际,我偷偷从坑里逃脱出来,把窦黄儿塞了进去,来了个偷梁换柱移花接木!嘻嘻...!寿星岂能当花肥?天理难容哦! 爹娘受不了魔音袭击,纷纷出逃。临走时吩咐我去看看薛神医,我带了些新鲜蔬菜出了门。 进了医馆一瞧,一屋子的人哦!薛老头、罗老头、村长,还有美丽无双的白离和恨不得从我身上撕块肉的童童。 "呦!早安呐!"我扯开笑容。 "窦角,你来的刚好,正有事找你。"村长大叔一脸坏笑。 "是要给我开庆生会吗??"我兴奋的问。 "庆生会?什么东西?"大家有些犯迷糊。 "庆祝我的生日啊,今天是本人18岁的生日啊!别说你们不记得啊!"我很是愤怒,这么伟大的日子还不铭记于心!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村长大叔一脸笃定。 "我好后悔当年给你接生!"薛老头一脸懊悔。 "我觉得今天真是个悲惨的日子!"白离一脸嘲弄。 "我现在就想咬死你,这样你的生日和忌日就是一天了,以后家人祭奠时也方便些!"童童一脸咬牙切齿。 只有罗老头一脸笑咪咪的看着我,可他什么也听不到啊!呜......我幼小的心灵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我正准备来个"窦角女哭倒薛家医馆"或是"窦角女怒沉大药箱"或者干脆一哭二闹三上吊来发泄一下心中极度不满! 村长发了话,"都别闹啦,我们小寿星今天过生日呢,不吉利的话不许说!" 还是村长大叔说了句公道话。 "红包!!"我向大家伸出了我可爱稚嫩的小手。 "红包没有,用生日礼物代替行不行?"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那...好吧。"我很不情愿的答应了,心里暗暗诅咒这帮小气鬼。 薛老头让我去柜台上拿了包药,"此药对外伤有奇效,外敷内服皆可,绝无任何副作用!"死老头敢咒我受伤,看我一会儿往你饭里下巴豆! 村长说:"我可要送你份大礼!你听好了,不要太激动,控制情绪啊!我以本村第22任村长的名义,允许你提前一年列席村年度例会!" 一片寂静.....更加寂静...... "那是啥东东?"我不禁出声轻问。 "你居然不知道,我们村的年度例会很有名的,使村民享有充分的权利,明确自身义务,真正做到公平、公开、公正!堪称全国范围内村庄之楷模..."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耐烦的打断。 "废话!你是蔬果村的一份子,怎么和你没关系?你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密不可分的关系!会议的决策可能影响你的切身利益。凡我村村民年满20周岁才有资格参加!多少外村的人想来学习我村的先进管理经验都被拒之门外,小子,知道你有多幸福了吧!"村长快得意忘形了。 我暗自叹了口气,心想别说提前了,满20岁了我也不想去,这算什么礼物啊!我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热切的看着白离,他会送我什么呢?好期待! "啊,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没想出来送你什么,等我想出来再说。"白离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童童倒是靠了过来,塞给我一个草娃娃。"我现做的,手艺不好。"他说。 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哎,虽说做工粗糙,可也是孩子的一片心意啊,我拿起它仔细端详,小草人穿着白衣服, 嗯?怎么有点扎手?我翻过来一看,草人背后写着我的生辰八字上面还插着不少于20根绣花针!!! 这时的我只能想出一句贴切的话,"谁的生日有我衰!!!!!!" "窦角,得了这么些礼物,是不是该付出点?"村长大叔拉住了想愤然离去的我。 "你想要什么?"我下意识的护住胸前。 "咳...是这样的,罗神医给薛神医又仔细的复查了一遍,然后开了一味药,此药对外伤有大补之功效,现在就差一味药引。" "难道医馆都没有吗?那让我去哪里找?" "其实也不用去找,你身上有的是!" "什...什么呀?"我后背涌起一股恶寒。 "就是...就是...就是...那个...童男的血啦!"村长的老脸居然飞上两朵高原红。 "喂,人家今天过生日哎,是寿星哎,怎么能见红流血?不行,绝对不行!"我强烈的抗议。 "可是造成薛神医的伤你也有份,你小子讲点良心好不好?"村长的嗓门一点不输我。 "那阿离也有份,怎么不找他?"我把矛头指向白离,嘻嘻...不知道阿离是不是...嘻嘻...... "我,我晕血,看见血我就难受,好几天都缓不过来的。"白离急着推卸责任。 村长一副舍你其谁的表情看向我。 "你怎么知道人家还是...还是个雏儿?我看还是用童童的血比较保险!"我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大夫说最好是用15到20岁之间的童男血,窦角你就别推迟了,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那点事我还不清楚?你就付出一下吧!"村长一使眼色,大家就拥了过来,把我困在中央。 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可怜我一世英明毁于一旦!就这样被人摁倒在桌子上,强行在我手指上戳了一个洞,挤了一碗底的血!我的血啊,得吃多少才能补回来啊! 我欲哭无泪的和白离一起离开薛老头家,走了不远,童童追了上来,递给我块纱布。我接了过来,"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啊,死孩子!" 他低着头搓着手,象在反省。 我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说:"知错就好!以后可别这样了啊!"说完和就白离走开了。 走出十几米开外,童童突然大喊:"喂,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件,那个药方是我怂恿爷爷开的,其实还有其他方子可以用的!!!" 我停下,转身,眼睛已经媲美公牛了! "第二件,我刚才给你的纱布上,撒了痒痒粉!"说完话,童童就以光速逃走了。留我站在路中间,旁边的白离已经笑到满地打滚。 我眼神迷离的看着已经没有一点气质可言的白离,"告诉我,你不是同谋!"我平静的说。 他好容易停住笑,从地上爬起,"我发誓我绝对不知情!" "那就好。"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的。 "如果我事先知道,绝对不会就挤那么一点点,少说一满碗!而且..."他给我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我绝不会撒什么痒痒粉,那太低级,我会涂辣椒水!!!!!!" 这个世界没有希望了,毁灭吧! 定情信物诞生 十六 晚餐出奇的丰盛!娘终于结束了长达8天的减肥战争,可喜可贺可喜可乐呀!结束的原因是白离的一句话。中午爹和娘去挑水看见了白离,娘异常热情的和他打了招呼,白离上下打量了娘几眼说:"伯母,你怎么瘦成这样!身体不舒服么?"娘当时激动的热泪盈眶,就差抱着人家转圈圈了。事实上她已经有这个动机,不过被爹扼杀了。 回家后,娘为了庆祝减肥成功,同时为了庆祝我的生日,按照国宴的标准做了一桌菜。爹有些生闷气,怎么他说了8天的话还抵不过白离的一句?唉!落差呀落差!谁让蔬果村第一帅哥的名号已经让贤了呢!这就是过气老帅哥的待遇啊!!! 吃罢晚饭,全家三口都心满意足的剔着牙,一派和谐欢乐的天伦美景!我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和爹娘解释白离的家世问题,想谁谁到,白离从外面走了进来!! "伯父好!伯母好!"温文有礼的打着招呼。 "阿离!你怎么来啦?"我一激动差点把牙签吞下去。 "我找窦角有点事,"他看着我,"方便跟我出去走走么?" "方便!方便!"我还没反应过来,娘已经鸡婆的把我推了出去。"晚上不回来都可以!" 爹也把眼睛闪得和星星一样,唔...好三八的父母,好丢脸! 我随着白离出了家门。他脚步很快,一声不吭的急走。我不知所措的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禁胡思乱想浮想联翩!这就是传说中的约会么?他想把我约出来表白?不可能!我很强烈的自我否定!那等美事只能发生在梦境。那他找我干吗呢?上午的嘲笑还觉得不够本么?晚上还想让我继续放血? 他越走人迹越少,我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这小子不会真的想把我偷偷干掉吧!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好可怕啊!我紧握手中唯一的武器------牙签!他要是真动手,我就和他拼命!同牙签戳死他!嗯! 终于,他停下了。他居然把我领到村西的小树林。果然是个杀人分尸藏匿的好所在!果真有预谋杀人的动机!呜......我看错你了,白离!枉我死心踏地暗恋你一场,你怎么如此狠心?爹娘啊,恕孩儿不能尽孝了,你们要替孩儿报仇啊! 我正研究哪个姿势倒下会更有凄美悲情的效果,还要在身旁写下"凶手是白离!"的字样并准备附诸行动时,白离突然开了口。 "那个,呃...生日快乐!" "啊?你说啥?"我仔细掏了掏耳朵,不确信自己刚刚听到的。他不是该说纳命来吗? "祝你生日快乐啦!猪头!" 呼!吓死我了,我以为他一张口就是让我留遗言呢! "谢谢!有红包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问人要红包是我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这是条件反射本能反应,只要一有人跟我说什么快乐之类的话,我就会伸手!我真是恨死我这个后天的本能! "说了没红包的,礼物要不要?" "要!当然要!"不会又是个诅咒的草人吧?唉,今年的生日礼物出奇的沦丧,搞得我意兴阑珊哦,脆弱的小心脏可再受不了什么打击了! "你可不许笑话我哦,我的手可没你爷爷那么巧,做的蛮粗糙的......不准嫌弃,听到没?"清澈的嗓音中有难掩的忸怩和急躁。 "你送的礼物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我的眼睛都快笑成萝卜形了! "喏,给你!"雪白的小手伸了过来,手心上赫然一个小小的木雕。 "哇!好可爱啊!"我一把抢过来,拿在手中细细把玩。 "你喜欢吗?"他明显松了口气。 "喜欢!当然喜欢!"我美的都忘了姓甚名谁了! "你觉得它是什么?" "是条龙嘛!你真是巧夺天工啊!这龙雕结合了东西方文化的优点,充分体现了我国龙图腾的精髓,又兼备西方艺术的大胆创新理念,不仅看上去美轮美奂,而且摸上去手感超棒的......" "那不是龙!"声音有些嘶哑。 "啊?呀!恕我眼浊!这明明就是条神鱼嘛!寓意鱼跃龙门年年有余,是吧?" "那也不是鱼!"声音已经发颤。 "莫非这是传说中的打狗棒的缩小版?"我小心翼翼的说。 "不是!"声音要带哭音了,同时拳头象暴风骤雨一样不分方向的打到我的脸上! 我边躲边感叹,真是黔驴技穷了,早知道一定猜错就不要猜嘛,这回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打狗不成反被咬! "那你雕的是什么呀?"我才想起不耻下问。 他气的浑身发抖,转过身不看我。 "我错了!我眼浊!我近视斜视闪光青光眼白内障!你就原谅我吧!" 他转过头,死瞪着我,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明明是个豆角啊,我下午坐菜地里照着雕的,雕坏了十多个,这个是最成功的了,我觉得已经很神形兼备了,你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呢?" 我把那个被称作是豆角的小东西拎在眼前晃来晃去。老实说,我从小到大对这个和我同名的蔬菜就没有好感,不但自己一口不吃,看见别人吃时也莫名的心有戚戚焉,觉得同命相怜骨肉相残的,然后再莫名的对自己发火,努力和豆角划清界线! 可眼前这个四不象的小东西却看着极其的顺眼!好象就差这么一个缺口的身体,找到了失散多年的零件!!!好亲切好久违的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你!我好喜欢!真的!"我俯在他的耳边说。 他终于露出了让蔬果村粉黛无颜色的笑脸,好美! "你喜欢就好!" "阿离,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 "二月十六。" "还有好久哦,阿离想要什么礼物,到时候我送你!" "嗯,一时之间想不出,等我想到再告诉你。"他歪着头的样子好可爱。 "我一定会送一份你最需要最想要的礼物!" "真的?" "当然!说话算话一诺千金!"我温柔的注视着他,我的承诺他感受到了吗? "那今天再免费附赠你一个愿望吧,你说个愿望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实现!"白离笑着说。 "真的吗?"我高兴的跳了起来。 "真的呀!" "那我说了哦,你一定能做到的!" "你说!" "你以后..." "嗯!" "可不可以不要再打我的脸!" "耶?" 树林里的鸟都扑愣扑愣的飞走了,嗯!一定是嫉妒我俩貌美如花! 鸟云:"实在受不了林子里那一对傻鸟!" 我回到家时天色已晚,爹娘还在等我。他们俩那副三八兮兮想挖人隐私的丑恶嘴脸实在让我唾弃! "儿子,你们进行到哪一阶段啊?跟娘说说,放心,娘一定保密!"看她那无限自由伸长的耳朵都快媲美兔子了! "我和他没有任何实质进展,我甚至都没向他表白。" "你不是我窦家人!我窦家没有你这种爱情懦夫爱情逃兵!你以死谢罪吧!"娘说着就要去拿菜刀。 "等等!"我拦住娘,"在我向他正式表白之前,必须告诉你们一件事,他的家世......" "我们家绝对不会嫌贫爱富,就算他家有家族遗传病史我们也不怕!反正你俩也生不出孩子不怕影响下一代!哈哈哈哈......"娘自以为是的打断我的话。 "要是他家有家族遗传病史倒还好说,可问题比那个还严重!"我望着他们艰难的说,"他是白家的孩子,白家的长子-------白离!" 爹和娘都沉默不语了。 我长叹了口气,他们的反应也是意料中事。"白家"在我家一度曾经是"悲伤"的代名词,那个曾经禁断的姓氏禁断的人家,现在就这样赤裸裸的摆在面前,唉,心乱如麻。 "怎么可能?那个疯婆子怎么能生出那么漂亮的孩子!别是白家抱养的吧?要不就是偷来的!反正她生不出来!"娘笃定的说。 "别胡说!白家大嫂十月怀胎生下一双龙凤胎是全村人皆知的事实,"爹有力的驳斥了娘的说法,"白大嫂年轻时也是村中第一美女,孩子肖母,那样的容貌也是理所应当啊!" "她凭什么是村里第一美女?谁认证的?有证书吗?有奖牌吗?"娘象被蜜蜂蛰到,跳起来高喊。 "唉,都十几年了,娘子你怎么就不能理智的看待这个问题呢?容貌并不是衡量一个人最重要的标准啊!"爹无奈的说。 "我就知道你一直对她垂涎三尺,怎么?你蔬果村第一帅哥没娶到第一美女你觉得委屈了是不是?"娘已经十足的泼妇像了。 "娘子,你何出此言啊,我和白大嫂从来没有任何交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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