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先敷衍了事,等他睡著後再悄悄溜走,可不想却被他死死抱住。 "你骗我...我知道你一会儿就要走了...我...我保证以後再也不对你大喊大叫了...你别走好不好...还有那个...那个你送我的镜框...我确实有好好保存啊...不信...不信可以去我抽屉里看...呵呵...蛋蛋...你不要相信那个人...他不喜欢你...相信我...我...我才是真心喜欢你..." 什...什麽? 我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傻傻望著站立不稳的郝申辰,他在笑,搀杂著温柔酒醉的迷人笑容。 "你...不一直想听我好好说话麽...呵呵...其实我心中有个秘密...谁都没说过...不过...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的眼中,那红润的嘴唇在逐渐放大;我的口中,慢慢飘进浓烈的酒气。 一刹那,震惊的我完全忘记反抗,只是感受著那柔软富有弹性的嘴唇在我唇上重重撕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的身体失去力量,四周一个旋转,我已被压倒在床上。
[31] (微慎)-----介於真实与幻想的我,只有选择性的相信... 直到我被压倒在床上的一刻,才感知语言力量的强大。 仅仅一句[我喜欢你],便足以让我陷入身与心的瘫痪状态。 不知为什麽,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动;不知为什麽,我就是难以抗拒。 "蛋蛋...我才知道原来是这麽喜欢你...你不要走...不要走..." 我茫然地望著屋顶,耳边郝申辰正不断重复著令我感动的字语,我的身体被他牢牢缠住,我的心脏被他紧紧压住,我的灵魂仿佛要脱离躯体,飘到安静的地方去思考这是真是假。 这...算他对我的表白吗? 一切来的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但这突来的感觉,却让我有种说不上的欣喜。 是那种一直藏在心底,不敢外露的期盼得到回应的快乐。 "我...不走..."z 不经思考,我这麽告诉他。 我心里很清楚,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因为可怜,这次是心甘情愿。 郝申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捏住我的两颊,像欣赏稀有珍宝般凝视著我。 我望著他湿润、显露激动的双眼,心跳加速。 "那你...喜欢我麽?可以...喜欢我吗?"y 我听得又是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含糊不清的後半句已融进我的口中。 浓烈的酒气慢慢麻痹我的大脑,我渐渐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他的颈项。 探入我口中的灵舌如同它的主人一样躁动不安,似期待肯定的答案,又似怕听到拒绝而紧张,焦虑的小舌在我口腔四壁慌乱游走,一刻不得安宁。 他是真的这麽在乎我?还是我麻痹的大脑产生的错觉? 於是我开始追逐不安稳的灵舌,我试图让它恢复平静,可当我触碰到它时,却激发了再也抑制不住的纠缠。 随著我们口中温度的升高,两具年轻的身体也愈发燥热,本是遮蔽肉体的衣物此刻却变成了妨碍赤裸相交的阻隔。 这种场景,让我又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夜情。b 那时的我们,素不相识,只为发泄郁闷才偶然走到一起。 现在的我们,互相认识,为什麽会有这种纠缠,我还没想清楚。 不知是他帮我脱掉了衣服,还是我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回过神才发现,光溜溜的我已被他一览无余。 "其实...蛋蛋的身体...很漂亮,以前说你没身材...都是气你的..." 原来我又被耍了。g 被他压在下面的我气得不知该说什麽,只是不满瞪著他。 郝申辰摸著我的脸,咧嘴笑得像个小孩,忽的,他又变回正经,俯在我的耳边,咬著我的耳垂私语。 "我那麽说...完全是想浇灭对你的欲望...我真怕...哪天控制不住把你...其实...我很想念...咱们的第一次...很想...像现在这麽近的抚摸你...吻你...占有你..." 哈? 不是吧!不是吧! 这...这是平时那个冷漠的人说的话吗?! 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一下,神智近乎疯狂。 平时的他,沈默冷静,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醉酒的他,大胆热情,显露少有的温柔可爱。 叛若两人的表现,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和酒後吐真言相比,我宁可相信他现在在说胡话。 "哈...恩..." 没注意郝申辰何时脱掉了衣服,他火烫的身体刚一贴近,我便忍不住倒吸口气。 这种作风,真不像平日久经沙场的我。 我甚至有种比第一次还紧张的害怕。 他的每下触摸都让我不住颤栗,他的每次亲吻都让我浑身激抖。 大概只有真正感到认真的时候,才会觉得紧张与害怕吧。 "啊恩..." 当他炙热的口腔温柔含住我家老二时,我不禁颤抖出声。 习惯了和安然做爱,郝申辰的身体对我来说,有些陌生。 但有时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快感,比粗暴的狂野还要强烈。 "恩恩...哼恩哼恩..." 後庭阵阵瘙痒,原来郝申辰的攻势已扩展到那里,手指和舌头的反复划圈让我哼叫不停。 我甚至感到敏感穴口在不住收缩,被分开高抬的双腿时不时因刺激而抖动。 专心埋在我股间的郝申辰继续游移唇舌,直至将我後身舔得湿漉才肯罢休。 "恩啊...啊..." 这时,郝申辰湿滑的舌头扭动著挤进我的後穴,向深处努力探寻,舌尖勾舔著我不住缩紧的高温内壁。 "恩!恩!啊恩...啊哈..." 反复刺探了几个回合後,灵舌退出换作手指进入,稍感不适的我呻吟著扭摆了下屁股,不想却引来第二根的进入。 两跟配合默契的手指要麽一同向深处抽挺,要麽分别轻刮甬道肉壁,不肯放过任何在穴中肆虐的机会。 我只感全身流动的血液分成三大块,一块冲向头顶,把脸烧得通红;一块堆积在心口,把心脏刺激得怦怦乱跳;一块坠降至下体,燃烧快感的根源。 大概是我太过认真体会快感,外加有些紧张,手指刚进入完,我便已觉得疲惫不堪,眼神涣散。 真不敢相信,刚才还争吵的两人,现在竟在一张床上,做著不知是否应该做的事。 "蛋蛋...我喜欢你...告诉我...你...喜欢我麽?" 终於,我再度看到了郝申辰的脸,此时的他双颊火红,湿润的眼更加迷离温柔,性感的嘴唇又红又润。 精神恍惚的我,望著自己被架到他肩膀的双腿,紧张地咽咽口水。 "喜欢我麽?" 郝申辰抿著嘴唇,又恳切地问了一遍。 "我...啊恩...我..." 早已壮大的滚烫肉棒开始不安在穴口上下滑蹭,我张著嘴,望著他期盼的双眼,感受庭口的挑逗,支支吾吾。 郝申辰压下我双腿的同时也靠向了我,他摸著我的头发,抚著我的脸颊,催眠般在我微张的唇边低语。 "喜欢我吧...喜欢我...好吗?" 我凝视著眼前这真诚的俊容,一手搂住他的颈项,一手慢慢摸上他火热的脸颊,因紧张而颤抖的手指轻轻触摸他性感的嘴唇,仿佛真被催眠般,我点了点头。 "恩啊!啊!!" 头还没有点完,後庭就传来刺痛,炙热的粗壮已忍无可忍冲顶进深处,将我的後身填得满满。 "太好了蛋蛋...啊...你里面真热...感受到我的存在了麽?" 拜托...不要问些废话... 你那麽粗的家夥插进来...我能感觉不到嘛... 诚实的身体本能回应,後穴因巨物入侵开始不断收紧,我甚至可以感到他肉棒上筋脉的跳动。 "呵呵...我好开心...蛋蛋...谢谢你喜欢我..." 郝申辰吻了吻我,笑著开始宣泄他欢娱的心情,同时加大加快了挺送的力度和速度。 "啊啊...恩恩啊...啊恩恩..." 这可惨了被压得动弹不得的我,我死死揪著床单,全身经受著又是酥麻又是过电的刺激。 虽然和安然频繁做爱,但这种真实感似乎已很久没有过了。 这段时间以来,我们迷上了药物催情後创造的虚幻快感,每次都做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宛如脱离了现实,身心飘浮到九霄云外。 因为太过舒爽,服用的时候也忘记了做爱後有时会引起的恶心。 其实,这种真实的快感,不是很好麽? "啊啊...哈啊啊...啊恩啊..." 我闭上眼睛,任郝申辰摆布,尽情享受这久违的真实。 比起我们第一次的一夜情,这次快感来得更直接,燃烧得更激烈。 甬道内高度抽动的肉棒似生了火,把内壁擦得蹭出火花,庞然大物整进整出的猛烈,让我几次想晕过去,无人的家中,吟叫不断。 整整一夜,我们沈醉在数次欢爱中,窄小的单人床被我们折腾得一片狼藉,四处都溅有我们爱液的残痕。 没有考虑第二天醒来会遇到的尴尬,我们射出天亮前最後一次激爱体液後,抱搂著对方沈沈睡倒。 昏睡中,我的潜意识里在後怕。 害怕他对我的热情,只有今晚。 害怕醒来後,再也见不到他对我的温柔笑脸。 害怕这一切,永远只是个梦。 "呤呤"刺耳的电话声把我的梦境打断,让我不得不醒来面对现实。 也不知现在几点,我揉著惺忪睡眼,忍著浑身酸痛,龇牙咧嘴地转过身,看到的是郝申辰光裸的背脊,此时他正朝电话抓去。 "喂?啊...哦...好...恩知道了..."握著电话的他嗓音沙哑,完全在应付来电者。 我蜷成一团,警惕准备正要挂电话的他。 他会怒?还是会笑? 我不知道。 "恩,挂了吧。"放下电话的他向後靠了靠身体,当屁股碰到我时,动作明显变得僵硬。 我不敢动,睁圆眼睛,等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郝申辰慢慢扭过头,微皱的眉下,双眼流露惊诧。 "你...你在这儿干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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