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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我三天光明----天堂的欢愉[上]——

时间:2008-11-17 10:35:48  作者:

脱光衣服的我开始套上该露的地方不露,不该露的地方全部暴露的皮衣。
紧裹身体的束缚让我没有了刚才光溜溜的寒冷,我低头望著刚遮上老二的衣片有些羞窘,毕竟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穿T型裤。
感觉身体被捆绑一样,我战战兢兢从帘後露出半个头。
"这麽快就换好了?快出来让我看看。"安然忽然抓住我的手臂,一下将我拽出帘子。
"别别...一会外面有人进来怎麽办啊!我丢不起那人啊!"我忙遮住自己暴露的部位,可只有两只手,哪能遮得住。
"小然然..."
"干...干吗..."我不好意思瞟了眼安然,谁想却对上他充满欲望的眸子。
"这配你太合适了...不过只缺一样。"说罢他拿出一个项圈,轻轻套在我脖子上。
这种行为,顿时让我想起了曾污蔑我是疯狗的某人。
我又不是狗!干嘛要套这玩意儿!
"我不要!不要套!赶快给我拿下去。"
我在安然怀中挣扎,不想却被他一下推倒在帘後的小沙发上。
"小然然...我实在等不急回家了,干脆就在这好了!反正所有东西都在这儿,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方便...呵呵。"不等话说完,安然已抱住我开始猛亲。
"那...那哪行啊!!!一会儿该有人来了!不能在这!"我慌忙抓住他托起我屁股的手。
"不会的,我都关门了,你要害怕我把灯也关了,反正这有个小灯。
你这麽漂亮...就是在勾引我。"话闭,安然顺手就关了灯,只留墙边一个应急白灯微微亮著。
"恩...啊恩...别...在这..."我按住安然的头,试图阻止他继续下咬。
"小然然...以後你就别穿什麽保暖内衣了,这个真的很适合你...而且也很保暖,就穿它吧。"安然边说边隔著皮裤搓揉我亢奋的老二。
"滚...我没你那麽变态!啊..."安然忽然撑大我的双腿,头完全淹没在我身下,下一刻,我只感一条湿漉漉的软体在不时刺激我收缩的後穴。
"呵呵...现在就试试它的按摩效果如何吧。"说著,安然将我翻抱过身,让我双手撑住沙发。
"哈?恩...什麽..."
不等我反应过来,丝丝凉滑液体已滴落在我穴口,跟著安然一根手指也挤进来,来回抽动帮助甬道扩张。
"不要...你别给我试那些变态玩意儿...啊啊...哈啊啊..."
说的快不如来的快,在我大声阻止时,一个坚硬的物体已插了进来。
我看不见闯入的行凶者是何模样,只觉得痛。
"稍稍给你试了个大点儿的...动起来就爽了。"安然边轻抚我的屁股,边把坚硬推得更深。
该死的混蛋竟然还有心情说风凉话!老子...老子疼著呢...
"啊...啊啊啊...不要...哈啊啊..."
我抓紧沙发,抵抗坚硬的继续深入。突然间,坚硬停止了向前探入,改由四周旋转卷动,如巨浪惊涛在我体内掀起狂潮,我的毛孔与细胞顿时颤栗,我的全身隐隐有电流窜动。
"啊!啊...哼哼恩恩...啊..."
这时我因敏感而立起的胸前两点及老二被安然的两只手同时揪捏,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一下将我吞没。
我死死抠住沙发,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望向情欲高涨的安然。
"小然然...你太漂亮了...一会儿我会让你更迷人...来先闻闻这个...接下来还有..."
刺鼻的液体被举到我鼻前,我感觉又回到了[眼镜蛇],整个大脑像被闪电穿击过。
慢慢地,刺鼻的味道消失了,这回换来的是无比芳香,浸入心脾的香气呛得我喘不上气。
"啊!啊啊...啊啊啊恩恩啊...啊啊..."
我不知这混合的味道起了什麽作用,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飘敏感,每个细胞都在强烈感受後身旋转的剧烈。
"来...把这个吃了...你会更爽的..."
我仿佛失去了自控,听话地张开嘴唇,吞下安然送过的药丸。
药丸进肚後的反应很明显,几分锺後,我便感到身体如火一般在灼烧,浑身散出的汗水被皮衣紧紧吸裹,仿如无数软毛在蹭磨。
我的头脑开始发晕,我的四肢渐渐无力,意识似乎在离我而去,惟有一团烈火在体内翻滚,从上到下。
"啊!呼...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
坚硬忽然被猛然抽出,我倒吸了口气,可惜不等我喘息,又一炙热粗壮已奋勇挺进。
我的细胞已被药丸刺激到动荡不安,我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轻微一个触碰便能引来我的战栗。
"小然然...是不是爽死了?这药很棒啊..."
安然将分身完全冲进我的後穴,一手抓著我憋得火热直挺的老二抚摩,一手捏著我满是汗水的脸询问。
虽然他的话清晰入耳,但我已说不出,只能以吟叫回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我以不间断的叫声为安然快速的冲顶打著拍子,我的手指一下下抠入沙发,我的头顶住墙,脸在冰凉的墙上轻撞。
"啊啊啊...啊!啊!"
随著安然愈发凶狠的抽插,我已明显赶不上他的速度,老二的尖端更是累得汗水连连,而後他只是轻套几下,股股白液便自老二口中飞射而出,战挂得心服口服。
"哈...哈...啊哈...啊恩..."
我大口喘著粗气,浑身激抖得如秋风中簌簌的落叶。
我的身体仍被身後人有力钳制,我的後穴仍在承受大幅度的迅猛冲刺。
我睁开皱挤到酸痛的双眼,白色的灯光在我眼前左右乱晃。
"哈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折磨人的快感,我的双眼渐渐湿润,滚烫的泪水自发烧的眼底滚出,就著汗水丝丝淌进我的口中,又咸又苦。
左右摇晃的白光变得恍惚,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只剩一片惨白。
高潮将至的刹那,惨白似乎变成叼有鲜红罂粟的骷髅,转瞬又变成郝申辰失望的面容。
此时耳边安然的低吼愈渐远去,郝申辰的警告愈加清晰。
[你下次再敢去那种地方鬼混,我就打断你的腿!]
高温液体飞溅入我体内深处的瞬间,我的意识彻底离我而去。
那一瞬,我似乎明白一件事。
郝申辰一反常态地对我严加看管,也许是他已预感到危险正悄然向我走近。

[30]

-----什麽时候开始这样的?难道是我神经错乱了?
三月中旬,某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我和郝申辰送走了前往欧洲游的爷爷奶奶。虽然只玩一个多月,但他们却叮嘱了无数大只大到西瓜,小却小到芝麻的琐碎事情。
比如,四月初的钢琴大赛,一定要打电话告诉他们结果,虽然赶不回来,但他们相信我们的实力;不要忘记房租,下个月初要记得去收;每周至少把整个家都清洁打扫一遍,不要等他们回来觉得像在猪窝生活;家用电器不需要的时候切记关闭,不要浪费水电;两个人在家要和平相处,吃饭不要随便应付等等。
就最後一条,我觉得那不太可能实现了。
因为只要我和郝申辰碰头,绝对天下大乱。
不过,既然爷爷奶奶走了,这个问题也自然解决了。我知道,在他们眼中郝申辰比我做事细腻,沈著稳重,所以我相信他们交代的事情他会一一办好,这样的话,我大可没有顾虑地搬出去和安然住。

今天我回家有两件事。第一,告诉郝申辰我要搬家这个对他来说再好不过的消息;第二,收拾行李,搬家。
踏入家门的一刻,我听到厅中正在演奏练习的[热情]。
感受著激情的旋律,我仿佛又置身於那日的比赛现场,那时的我们,为了同一个目标共同演绎,虽然期间争吵不断,但释放的热情却少有的一致。
也许,我们只有在演奏上可以达到那种几乎完美的和谐。
"不错不错嘛!比复赛时弹的有进步!原来没人在家的时候你在偷偷练习啊,是怕最後决赛又和我差0.1吧?哈哈..."鼓掌的同时,我仍不忘损上两句。
好不容易抓住个把柄,我当然要记得时时发扬光大。
"今天这麽听话回家了?我就知道你胆子小,怕腿折了吧。"郝申辰停下舞动的手指,回头瞥了我一眼。
靠!
"哈..."我强压怒气,摇著头笑道:"我今天有事儿才回来的。哎...虽说咱们平时见面就打,可我觉得毕竟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麽久,搬出去前还是告诉你一声为好。嘿嘿,我今天回来就是特意收拾行李的。"
"呃?你...说什麽?要搬出去?"郝申辰对我的消息感到有些震撼,他站起身,垂下的头好像在思索什麽。
"是啊!所以以後咱就用不著吵了,各自耳根都清净。我上楼去了啊,你继续弹吧...对了,这钢琴过两天我也得搬走..."瞥了眼心爱的宝贝,我边喃喃自语边准备上楼。
"你...要搬哪去?"
忽然身後响起郝申辰的声音,只不过这句问得有气无力。
"干嘛呀?没必要告诉你吧。你不会是寂寞了要上新地址找我吵架吧?"
我停住已跨上一级台阶的脚,手搭上楼梯扶手,歪头问向他。
[哼,你以为自己什麽?我会寂寞麽?就算寂寞也没那麽无聊找你吵架吧?]不等郝申辰作答,我已猜到他诋毁我名誉的话。
你说呀,我巴不得你这麽说,说完我肯定会走的心甘情愿,没有留恋。
"你是要搬过去和那个人住吗?"
依旧平淡无力的语气,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很怀疑他最近雄性激素大发,越来越爱插手我的私生活。
"是...是啊。"我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承认。
这样,你就不会再继续十万个为什麽了吧。
"哼...你的人生就这样了麽?你有对自己负过责麽?"
哈!?
望著他面无表情的脸,听著他冷冰冰的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感觉有些窝火难受。
郝申辰啊郝申辰,你是不是想念父亲太多,最近得了妄想扮演症?
"这和你有关吗?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唠唠叨叨啊?我的人生怎麽了?!负不负责是我的事,又没干扰你的生活!"
不知为什麽,只要和他说上几句话,我的火气就能轻易被激起,可我真不想这样。
"爷爷奶奶走的时候可是把这个家交给我们看管!你懂什麽叫[我们]吗?你能不能为这个家想想,别那麽自私啊?"
"哎哟我的哥哥哦,你说话能不能别那麽搞笑啊?我怎麽听著像和你过日子似的啊?不就是收房租打扫卫生吗?你放心我肯定去收,每周肯定回来扫!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累著的!我不在还省水省电了,你瞎操什麽心啊?我这麽做可不叫自私,绝对大公无私!"
原来,他一直担心的是这个。我有点失望。
"你觉得这很可笑麽?就算没有你我自己也能做的很好!你在反而是添乱!我就是想告诉你那是你应负起的责任!"郝申辰终於被我激得沈不住气。
"哼!哥哥,你别老责任责任的没完没了,行不?我听不懂!"
跟他再说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虽然我知道要想光明,之前的黑暗是不可躲避的;要想自由,和他吵架是必然的。
"冷淡然!我就从来没见过像你这麽蠢的!你到底有没有大脑?会不会为自己想一些事啊?
你觉得和那麽一个人天天鬼混会幸福吗?会有结果吗?他是什麽样的人你了解吗?!值得你信任吗?!"郝申辰表情严肃得可怕,声音严厉得吓人。
"你能不能别老摆出那张假正义的脸啊?你怎麽知道我不了解他?难道光凭外表,你就能比我更了解他麽?你怎麽知道我就不会幸福,你怎麽知道我们就不会有结果?你说话让人很不爱听,知道吗?!"我毫不示弱,瞪圆了眼,大步走回他身前。
"说你蠢,还真是蠢到不可救药!难道光凭他几句话,你就自认为了解他了?你怎麽知道他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你怎麽知道他就是真的喜欢你?我看那样的人只懂得一个[玩]字!骗也专骗你这种没脑子的!他有什麽值得你喜欢的?!"郝申辰盯著我,嘴下更是毫不留情。
"值不值是我自己的事!相不相信也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喜欢他,难道让我喜欢你麽!?"我想都没想,顺口反驳。
不过就算让我喜欢你,你也不会喜欢我。
郝申辰忽的怔了怔,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这次换回我咄咄逼人,反正牌迟早要摊,干脆一次把这麽久以来的郁闷都宣泄干净!
"你说他不能相信...难道是让我来相信你吗?哼,可我为什麽要相信你?你对我有做过什麽吗?有付出过什麽吗?我早就对你心灰意冷了,知道吗?从一夜情之後,我就不断忍受你的侮辱,你觉得这麽对待他人对吗?难道那时你不是因为想一夜情才出来鬼混的吗?你又有什麽资格说我?!後来从爷爷那听说了你的事,才知道原来你也很可怜,我大人有大量,以前的侮辱就不斤斤计较了。看爷爷那麽伤心,我才想帮你改变的!可你呢?你对我这个对你付出了那麽多的人又有什麽回报啊?我和你说话,你爱搭不理;我想成为你的朋友,你没有反应;我送你的礼物,你却那麽糟蹋对待。你觉得像我这样同样没有父母的人尽那麽大努力来帮助你,容易吗?"
"你不要说了!!总之,你不许搬出去!"郝申辰突然打断我的话,横颜厉目地大吼。
也许是我的错觉,在他吼出的一瞬,我感到了他害怕失去的不知所措。
"你能不能别老对我大吼大叫?尊重俩字说的比谁都多,你觉得这样是尊重别人的表现吗?!"
我实在懒得理论,白了他一眼後气冲冲朝楼上走去。
"冷淡然,我这麽做都是为你好!你要是敢搬出去,真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哎哟哟,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啊!
我不屑一顾地撇撇嘴,继续朝房间大步走去。
不多会儿,只听楼下"砰"的一声,大门被甩上,不出预料,应该是某人发狂出去了。
虽然这次争吵没有结果,但我心里明白,我暂时胜了。
※※※z※※y※※z※※z※※※
我回到房间,边收拾整理,边欣赏音乐,说出憋闷已久的话,心情还真舒畅!
不论如何,这个家我是搬定了。
本想一个小时就能搞定,谁知这东西越收拾越多,真不知道它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十一点整,我没有了耐性,为了草草了事,干脆托起箱子就往楼下搬。
走到门口,我不由自主又看了看那架他刚才弹过的钢琴。
郝申辰,从此以後,咱们真的可以算两条平行线了,等比赛结束後,再也不会有相交的地方。
不想,当我刚拉开大门时,却正撞见回来的他。
"恩...你要去哪?呵呵...是不是听见我回来了?我知道你还是不忍心走..."
哈?这是刚才那个怒气冲冲闯出去的人吗?
我望著此时满面通红,一脸笑盈盈的郝申辰,呆了。
"谁...谁说我不忍心走啊?我这正要出门呢。你别挡我路,我得走了。"
我皱著眉头,试图推开一身浓重酒气的郝申辰。
"不许走!嘿嘿...陪我...不许走..."
我的眼前一晃,郝申辰那有力的臂膀便将我擒住,他发烫的脸紧紧贴上我的脸,像个小孩。
"不...不是吧?你喝多啦...我先扶你上楼再说吧。"
我费力从他怀中挣脱,架著他的身体,东歪西晃地把他拖回房间。
"我没喝多...我清醒的很...我...我告诉你...今天你哪也不许去!再敢提搬家,可...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刚进房间的他,又如胶条一样把我粘住。
"我知道啦!知道啦!!我不搬!你先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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