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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我三天光明----天堂的欢愉[上]——

时间:2008-11-17 10:35:48  作者:

只是一晃,他的影子就不见了。
下一秒,灯光微亮的卧室一片黑暗。


[26]

-----疑惑,我真能做到对你放任不理麽?
果真不出我所料,那晚替爷爷取回的邮包来自郝申辰远在美国的妈妈。
听爷爷说,郝申辰如往日一样,对它不加理睬。
虽然我知道某人已不可救药,但看爷爷那麽感伤,只好硬著头皮劝慰他老人家:总有一天申辰会想开的。
我们是两条平行线,不会有相交的那一天,即便他想不开,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这样安慰自己,可不知为什麽,阿Q的精神非但没起作用,反而让我更加郁闷。

"我回来啦!哈哈!"
午後刚过,我打开家门,跨进半个身体向内张望。
自上次送邮包,我又一周没有回家。
"哟,然然回来了!忙完学习了?我和你爷爷正要出门呢。"奶奶见了我,那笑容比手上的挎包还明豔漂亮。
"上哪去呀?那个...嘿嘿...我今天带来一朋友。"我仍堵在门口,挠头傻笑。
"是嘛!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以前你可从没带朋友回家啊,是女朋友吧?呵呵,快让我和你爷爷看看。"说罢,奶奶忙唤出爷爷。
"哈哈...哈哈...什麽女朋友啊...是男的。"我揪了两把身後人的衣角,暗示他可以露面了。
"Hello!爷爷奶奶好啊!"身後人忽然揽上我的肩膀,半抬著手笑眯眯朝两位老人招呼。
"呃..."当爷爷奶奶望到在我身旁现身的人时怔了怔,几秒後,两人忙笑著恢复自然,"呵呵,你好你好,进来坐啊,喝点水吧。"
"好好,您二位不用招呼了,我自己来就行。您这房子不错嘛!哟这麽多架钢琴啊。"
我睨视一屁股坐上沙发一点都不客气的安然,就好象他是这儿的主人。
说实在的,我为他这次来访,可操了不少心。首先让我最担心的,就是他酷爱的皮衣皮裤和烂鸡窝头,好在现在是冬天,穿不上那些大洞小眼的衣服。
在我强烈抗议下,他今天换掉皮裤,勉勉强强套上条像人穿的仔裤,再看他那据说收拾了半小时的头发,根本比烂鸡窝好不到哪去,还是横七竖八没有规则地立著。
正当我为他这不像正经人的打扮捏汗时,奶奶突然发话了。
"呵呵,奶奶喜欢你这时髦的造型,哪天也改造改造我们然然,我一直说他打扮的土气。"
噗!!!!!
我要喷血了!什麽...什麽叫我打扮的土气?!是您老人家审美有问题吧?
"哈哈!好啊!对了我叫安然,奶奶要喜欢也可以叫我然然!呵呵。"
安然...上辈子一定是男女老少通吃的马屁精。
"看你奶奶说话又开始不正经了。你们俩好好玩吧,我们得去参加社里活动了。"爷爷无奈地摇头笑道。
"哪有呀!穿衣服要会显露自己的优点!别说女孩子了,这男孩子啊,有时候该露的地方也得露!"
靠!!我这一周没回来,老祖宗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哈哈哈哈哈哈..."
奶奶一句话下来,引得在场人一阵发笑。
快乐的气氛在蔓延,这时,家门再次被打开,熟悉的身影出现了,但那张英俊的脸上仍如往常一样僵硬得没有表情。
"申辰回来了?今天下午学校不是开会吗?"
除了出乎爷爷奶奶的意料,更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算准他今天不在家,我才带安然回来的。
"恩,改期了。"淡漠的语气更觉得他是一个脱离欢快世界的局外人,只是扫了眼安然,郝申辰便径自上了楼。
"啊呵呵,你们两个玩吧,我们走了。"爷爷奶奶对望一眼,忙干笑著向外走去。
"好!爷爷奶奶慢走啊!玩好!"安然瞟了眼楼上,开始站起身在厅中溜达。
"那个...他怎麽又这副脸啊?"
看爷爷先行出门,我忙俯在奶奶耳边悄声问道。
"哎...你一周没回来不知道,这周一是申辰爸爸去世三周年,我们都去扫墓了。他...最近比较低落。有空你安慰安慰他,好了我走了,晚上你们自己弄点饭吧。"
"哦..."我有气无力地答应後关上家门。
又叫我安慰?他女朋友干什麽呢?我可不想再被甩一巴掌...
"小然然,刚才那人是不是租你们家房的啊?长的挺帅嘛,就是人呆滞点,哈哈,受过什麽刺激吧?"说著,安然随意掀起一架钢琴的琴盖。
"说来话长了,别理他。你好不容易来我家一趟,还是听听我这名手的演奏吧!哈哈。前两天最後比赛的时间出来了,在四月初,哼哼,你到时要敢不来看...咱再说啊!"我坐到心爱的钢琴边,冷笑警告。
"你放心我肯定去啦!快弹快弹。"安然合上琴盖,摸了摸其余几架钢琴,最後竟选择坐在郝申辰的钢琴上聆听。
"呵呵,这首曲啊原名叫[献给爱丽丝],既然你坐在我旁边,我就把它改成[献给安然]好了。"自从认识了郝申辰,不知不觉贝多芬的乐曲占了我练习曲目中的多数。
抬起手指,美妙的音符如行云流水般飘出,带著我的柔情,我的爱意,静静传递给坐在我身旁认真细听的安然。
我知道他不会像某人中途打断我的演奏,不会像某人对我的演奏技巧不屑一顾。
"够棒的!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手啊!哈哈,真没看出来你会弹这玩意儿。哎呀,看你弹我手都痒痒了,哎...就是不会。"一曲过後,安然显得神清气爽,十个手指早爬上黑白交错的琴键开始乱敲。

听著乱蹦的噪音,我无奈得龇牙咧嘴,头皮发麻。

"钢琴不是你这种人弹的,离它远点。"
嘈杂的音符中忽的挤进两句平淡语音。
顿感大事不妙的我忙向楼梯口望去,只见郝申辰面色甚是难看。
"哟!这不是刚才那房客嘛。你刚才说什麽?我没听清楚。"安然咧著嘴角,一只大手猛然拍击在键盘上,登时传出刺耳音响。
"别用你脏手碰我东西!"只见郝申辰气得双眼瞪圆,怒气冲冲走向嬉皮笑脸的安然。
"哼,看你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嘴这麽毒啊,我碰你东西...你能把我怎麽样啊!?"安然"噌"地站起身,举起的拳头又重重朝琴键捶了两下。
郝申辰不再说话,双眼忽的眯紧,一个箭步窜到安然眼前,狠狠揪起他的衣服,抡起拳头。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打了!!"我眼疾手快,火速挡在他们中间,护著安然,试图推开郝申辰。
"够有种的!操!你来打我啊!过来!"安然甩开我的手,指著郝申辰挑衅叫道。
"好!今天我就让你爬著出去!!"早被激怒的郝申辰根本无视我的阻挡,连连落下重拳。
"哎哟**!!!打著我了!!你们俩别他妈打了!!!听见没有啊!?不就是架钢琴吗!!至於吗!?安然你躲一边去!郝申辰你他妈疯了!不许这麽对待我朋友!"我捂著脑袋,胡乱推扫。
"我疯了?!"气红眼的郝申辰意外露出一丝惊诧,他一把揪住我的衣襟,怒气与矛头完全调转,"原来你交朋友的标准就是这样麽?!今天我算见识到你的‘朋友'了!!你要不想一起被打就赶快带他滚出去!"
"你他妈说什麽!?我滚哪去?!这也是我家!你凭什麽让我滚!我就愿意交他这样的朋友,比你开朗!比你豪爽!比你温柔!比你有人情!我的朋友永远不会像你一样看不起我!我和他在一起,比天天对著你这张死人脸开心的多!!"
想起圣诞夜我的心意被践踏就难受得厉害,我不顾一切,破嗓发狂吼叫。
"哼哼好啊!我明白了!原来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就是你值得信任的啊!好啊!!那你就继续和他鬼混吧!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总有一天你会尝到苦头的!!"郝申辰指著我的脸,狠狠放下了含有剧毒的咒语。
"喂小子你说话有点儿过了啊!说话太难听了吧!?我看该吃苦头的是你!"
安然一把将我拽到身後,咬著压根朝郝申辰扑去...
这次,我没有阻止。
我的双眼慢慢垂落,余光中两个人影已抱打在一起,正如同我此时因扭绞而发痛的心。
我的耳边尽是摔打的骂声,我的身上还残留被打的痛,我的脑中仍在反反复复回荡郝申辰刚才的诅咒...
[总有一天你会尝到苦头的!!]


[27]

-----没有升华,不得理解...

不是我冷血无情,不是我愿意袖手旁观,不是我看到他们头破血流才心满意足。
只是当郝申辰放出诅咒的瞬间,我的心就已被这隐形的绳索捆绑,抽痛间带著恐惧。
我不知道事後郝申辰如何收拾了残局,我只知道在我默默走出家门後,安然冲出来追我。
看著他青紫渗著血丝的嘴角,我的心情复杂。

如果不是爷爷的生日,我绝不会在一周内回家。
恰逢周末,叔叔郝新和婶婶那娜带著儿子郝帅一同来家中庆贺,平时安静的家中,顿时热闹了不少,可谁都没发现我和郝申辰已陷入冷战。
"淡然现在学习紧张吗?呵呵听说你和申辰都直接进入最後决赛了!真厉害呀!哎...我和你婶婶工作太忙都没过去看,不过决赛我们一定会去看的!你们要加油哦!"叔叔郝新边嗑瓜子边对我笑说。
"哈哈...好!决赛现在定在四月初,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了。那个...最近学习也忙...都没怎麽练琴。"我不自然地抓抓头,这时那娜婶的笑声自厨房传出。
"老公,你现在有空吗?申辰要露一手呢,呵呵,快帮他到楼上拿个做菜的黑本儿,在写字台抽屉里,他呀现在手忙脚乱都走不开了。"
哼哼!郝申辰也会做饭?!上帝啊,我无法想象他穿围裙的怪模样。
"那个...我去吧...叔叔忙活一下午了,好好歇会儿。"
不是我想帮郝申辰的忙,只是惟有我这个年轻力壮的正游手好闲,於是我只好充当热心青年接下任务。
"对对,让然然去,他和申辰好著呢,都知道他东西放哪。"奶奶边笑边放上水果,"我和你爸听说你们医院最近又获得一项技术专利,真够厉害的..."
老祖宗最近说话真是越来越不搭边儿。谁...谁说我和他好著呢?!他那堆破玩意儿我上哪知道去啊!
"哈哈!那小然哥我和你一起去!"正当我心底暗骂不断时,郝帅竟也跟我一起上了楼。
写字台抽屉里...做菜的黑本儿...什麽乱七八糟的啊!
我关上郝申辰的房门,拉开一个接一个的抽屉乱翻。
"小然哥我好羡慕你能和小辰哥一起住呀!我也想和他住...我最喜欢崇拜小辰哥了!"郝帅一屁股坐到床上颠来颠去。
左一个小辰哥,右一个小辰哥...我听得离吐不远了。哎...小孩子对大人的世界就是不了解。
"是吗?他哪让你那麽崇拜喜欢啊?"我撇撇嘴角,低著头拉开最後一个抽屉。
"人好呗!总给我买玩具和好吃的!"一提哥哥,郝帅嗓门都亮起来。
无知啊无知...小孩子就容易被玩具和食物骗取感情。
几张白纸下,我终於找到了传说中的黑本,明明是个笔记本,哪是做菜的。
翻看中,我无意看到了今天的日期,上面标著爷爷的生日,一张菜肴的图片还贴在右下脚,旁边清晰注著:爷爷最爱的一道爸爸做的菜,我以後也要学会。
原来他想...
"哈!我都好久没见伯伯婶婶了,真想他们呀。听爸爸说他们几年前就去国外工作了,忙得没有时间回来。不过小辰哥肯定比我更想他们...对了,小然哥你爸爸妈妈今天怎麽没来呀?"
郝帅天真地将美丽谎言延续,可惜此时的我握著本子,思路和视线完全被暴露在抽屉中的镜框勾走。
拿起伤痕累累的镜框,摸著摔得凸凹不平的四角,望著其中插放的全家照片,我呆了。
"小然哥你怎麽不理我呀!快告诉我嘛!你...啊...小辰哥你来啦!"
郝帅一声激动大叫,把怔住的我唤醒。
"切,怪不得这麽久没下去,原来是个笨蛋在找。"郝申辰的声音已然在我身後响起。
我顾不上还击,一心只想把镜框丢进抽屉,可我的手忙脚乱还是被他发现了。
"那个...那个...你刚才说谁是笨蛋啊!这不是在我手里啊!!"
这是我头一回语无伦次,我忙慌里慌张把本塞到他手中,猛地站起身踢上抽屉。
"找到就好...就差这道菜了。"郝申辰没有看我,只是握著本子喃喃自语。
我心虚地慢慢抬起眼,望著近在咫尺的他,几天下来,没想到他的唇角还泛著淤青。
"喂!你干嘛啊?能别这麽白痴地看著我麽?走,郝帅跟哥下楼,和这笨蛋在一起该变傻了。"
我本以为郝申辰会对我发现的秘密大吵一番,没想到他却闭口不提,找个借口拉郝帅下了楼。
靠!真他妈是个混蛋!自己尴尬待不下去了,走了还得把我骂进去!
跟你这笨蛋在一起才变傻呢!
琢磨明白的我顿时气得龇牙咧嘴,无处发泄。
可当我再次瞟向那个抽屉时,却又心乱如麻。
他不是对我的礼物不屑一顾麽?他不是已经丢掉了麽?但为什麽还会在这里出现?
这次,我真的不明白了。
"干杯干杯!祝爷爷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六支杯子碰在一起,庆祝的晚宴开始了。那娜婶不仅人美,做饭的手艺更是高超,满满一桌琳琅的饭菜让我看花了眼。
"呵呵郝新啊,过两天能不能给我和你妈一人配副花镜啊?我们出国时好带著。"爷爷喝上一口小酒,美味在空气中飘移。
"要几副都行啊!连眼镜都配不了,我这教授还干什麽劲嘛!呵呵。"
忘了详细介绍,叔叔郝新是A大医院有名的眼科教授。
"哦!我这才发现,叔叔和婶婶不在一个科呀?婶婶是妇科吧?"我边吃边歪头问向那娜婶。
"恩!呵呵,将来呀咱们这家除了医生,还能出个建筑师和大律师。你和申辰都是聪明的孩子,一定没问题。"
"那得努力才行!哎呀我刚尝了口申辰做的菜,味道还真不错!大家也来尝尝啊。"奶奶抢在爷爷之前,品尝了那独特的一道菜。
"恩!!不错!申辰做的很好吃啊!有爸爸的味道..."
爷爷边尝边连连称赞,满面掩饰不住的欢喜,说到最後目中竟渐渐湿润。
"小然你也尝尝啊,怎麽不吃啊。"大家见我没有动筷忙鼓动起来。
"好..."我匆匆瞥了眼目光落在菜上的郝申辰,忙垂下双眼,慢慢夹起一些放入口中仔细咀嚼。
脆香的滋味爽口,滑嫩清淡得让人留连往返。
"恩!恩!不赖嘛!不错!哈哈...有...爸爸的味道..."
忍不住实话实说的我又丢人夹了几口,真是越吃越能尝到那特有的味道。
"白痴..."
再小的声音也逃不过我灵敏的耳朵,我边不满嚼著,边瞪向早已别开视线的郝申辰。
虽然他的话语充满轻蔑,但我仿佛看到他脸上转瞬即逝的温柔笑容。
不,一定是我看错了。
晚饭前,除了我大家都有勤恳劳动;晚饭後,洗碗的重任自然落在我身上。
我机械地洗著碗筷,呆滞望著清水将手指及盘上沾染的白色泡沫冲走。
我发现,随著回家次数的减少,郝申辰在我眼中变得越加神秘。
到现在,我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
[在你离开之後的天空,我像风筝寻一个梦,雨後的天空,是否有放晴後的面容...]
"喂?哈哈,我就知道是你!想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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