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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我三天光明----天堂的欢愉[上]——

时间:2008-11-17 10:35:48  作者:

"等你咱们谁都赶不上。要不是我让司机等你,我们早走了。你再这麽罗嗦,小心车上其他人揍你。"[贝多芬]静静道出了让我无法反驳的警告。
"哼...谁让你耍我的...饿死我了,我得吃点东西,你吃了麽?"我忙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在没找到适合的真理前,我还不能争辩。
"等你的时候就吃完了,我这有水,我知道你肯定没带。"说著[贝多芬]从包中掏出保温瓶。
"哟...你还真关心我啊...哈哈,我不就比你高出0.1嘛,你也别这样呀!真让我感动,嘿嘿嘿嘿...不过最後比赛还得靠实力,你不努力可不行哦。哎,没办法,我这才华是天生的。" 
正当我洋洋得意去接保温瓶时,他却猛地缩回手,甩了句"爱喝不喝。"
我晕!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败,因为受宠若惊,让我忘了应该先过河再拆桥。
没水的路上,我噎得难受,但强烈的尊严让我不能屈服,我努力咽著口水来润畅我的喉管,我觉得我已因堵闷而陷入休克,昏迷期间,我仍惦记著那保温瓶中的水...

"到了!下车啦!"
司机的喊声把我吵醒,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睡著了,而且还睡倒在[贝多芬]的怀里...
"你头真沈,满脑子都是水吧?赶快起来,我胳膊都被你压麻了。"[贝多芬]揉著发红的眼睛将我推开。
"我脑子里要是水,你脑子里就是屎!"我嘴下毫不留情,恶狠狠地回骂。
"你们两个下不下车?不下我可开了啊!"
还是司机厉害,一句话就制止了我们的争斗。
於是我们默不吭声,乖乖下了车。

兴奋穿上租好的衣服和鞋後,我如企鹅般摇摇摆摆走上宽阔的雪场,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我踩上了滑雪脚板。
"喂!喂!我第一次来,你得教我啊!"我死死拄著滑杖,点点挪动步伐,试图追上[贝多芬]。
"直著走,两只脚别往外撇,慢慢就习惯了,一会儿你再去初学道上练练,下滑的时候身体重心向後,别怕摔。我先去高级道玩会儿。"说罢,[贝多芬]头也不回,轻盈滑走。
靠!这他妈也叫教啊!
我无法使出平地上的速度去追他,只得干巴巴望著他的身影越来越远。
怪不得他那麽高兴叫我来,明摆著是让我看他技艺高超的表演!钢琴输我0.1难不成还想在滑雪上追回来?!
於是满心不爽的我只好边自行练习,边不时向高级雪道张望。
很快[贝多芬]的身影就出现在最高点,说实话,今天能在高级雪道上滑的人真不多。
望著中途滑倒的人,我的心情却很复杂。
我真的很想看他失败,想看到他滑倒的瞬间,让他不能在我面前继续高傲下去。
可同时,我又很想看到他成功,想看他优美滑下的精彩。
不知不觉我停下了脚步,望著带好雪镜的他,学著他准备下滑摆出的姿势。
默默加油中,我的心仿佛也随著升降杆滑上了高级道的顶点。
这时,不少在平地试练玩耍的人也将目光转向开始下滑的他。
[贝多芬]的姿态自然优美,对我来说阻碍前进的滑雪脚板在他脚下却控制自如,仿佛已和他成为一体,那双雪杖似乎也已变成他的翅膀,转眼间,我宛如看到了一只!翔的鹰...
那家夥,如果多些笑容,脾气别太执拗,还是挺帅挺招人喜欢的...
"哎哟!"
突然间,我的屁股被雪杖打了两下,飘走的思绪跟著也被拽回,摇晃了两下的我狠狠瞪向出现在我身旁的人。
"喂!我都滑完一次了,你怎麽还在原地啊?不会是没我就寸步难行了吧?"
这回他笑了。
我承认,我说的话有时欠缺严谨。
拿刚才的[那家夥,如果多些笑容,脾气别太执拗,还是挺帅挺招人喜欢的...]来说,我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你他妈去死好了!刚才怎麽没从那上面滚下来,把腿摔折了啊!!"
我要的笑容,不是冷笑,不是讥笑,不是轻蔑侮辱的笑;而是带有善意,含著温柔,发自内心的欢快笑容...


[23]

-----朋友是什麽?我有些迷惑...
宽阔的人造雪场,有高有低的雪山连绵相接,舞动滑翔的人影处处皆是,欢声笑语把寒冬燃起一把火。
"啊!!!!!!哎哟!!"
只听一声惨叫,一个身影从初学者滑道仰躺著滑下摔倒。
虽然我很不想说,但不得不承认,那个姿势搞笑,叫声惨烈的就是我冷淡然。
无论我怎麽挣扎扭动,脚下那双沈重的脚板就是死死阻碍我的站起。
不是我说的,来这儿不到俩小时,一共就顺利滑下了三次,其余均是以各种姿势贴倒在我伟大祖国的白雪地上。我真该好好想想,爷爷奶奶给的这张门票,到底是来奖励我?还是来叫我受罪的。
"你笨的程度还真不一般,看来你只适合在平地上走。"
一个帅气的人影从远处滑来,伸手的同时,却说著与形象完全相反的恶毒言语。
"你给我滚!我这儿是第一次!哼,谁知道你第一次的时候摔成什麽德性啊!没准鼻青脸肿不说,还掉了几颗牙吧!哈哈哈哈...."
这回我牢牢记住了要先过河再拆桥,於是在我抓住他的手後才开始大放厥词。
我就是要告诉你,我冷淡然可不是吃素长大的,没那麽好欺负!
谁想他却一反常态,紧握住我的手不放,在轻轻"哦"了一声後,突然猛推了我一下,可想而知,接下来的叫声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要多悲壮有多悲壮。
"啊!!!郝申辰你他妈不想活啦!?你别走!!拉老子起来啊!!混蛋!!"我四肢大张平躺在地上,朝著天空喊叫。
这回真不想再起来了。其实,我的屁股早摔麻了,再加上刚才他那蓄意一击,更不敢想现在是什麽模样。
我望著淡蓝的晴空,脑中乱七八糟;我闭上眼,耳边尽是大人小孩的欢笑。
到底要到什麽时候,我才能看到他和善的笑容。

"喂!喂?哥们儿?你没事吧?还活著吧?"
不多会儿,嘈杂的问候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张开眼,好奇望著围过来的若干人等。
"啊?我挺好,挺好!怎麽啦?"我忙半坐起身,显得茫然。
"那就好,看你躺地上好久,以为出什麽事儿了呢。赶快起来吧,小心不会滑的再撞伤你。"
"好好!谢谢啊!嘿嘿!"
在几个滑场协调员的帮助下,我终於摆脱了那沈重的脚板,一瘸一拐回到更衣室。

满心怨气下,我脱掉雪服,还了雪鞋,一个人坐到长途车站的长椅上抽烟。
干涩的冷风将我口中吐出的烟气带上高空,我心已决,只要车一来,我就独自回家,然後再也不理那混蛋。

"你真是白痴麽?怎麽在这儿等著啊?"
"你是跟屁虫啊!你管我呢!?"
当听到[贝多芬]的声音时,我的反应出奇灵敏,狠狠甩掉了烟蒂,怒瞪向他。
"哼..."[贝多芬]哼笑著摇摇头,而後挎起运动包道:"你不去泡温泉了?那我自己去了。"
"哈?"我张大嘴,挠著脑袋思索。
温泉?这哪跟哪啊?
"你果然是白痴...你不会不知道爷爷奶奶给我们的是滑雪温泉套票吧?"[贝多芬]的表情已然显得很无奈。
"嘿?"
我...还真不知道。
於是,我忙摸出被揉皱的票根,赫然发现另一面竟是温泉入场券。
有免费温泉,不去白不去!
心里美滋滋的我话也不说,哼著小曲跟在[贝多芬]身後,向另个汽车站走去。
"本城最大温泉中心欢迎各位光临!"门口四个窈窕迎宾女郎齐声向刚下车的众人问候。
"两位是泡温泉吗?男宾这边请,入口领取号牌存放衣物。"又一个漂亮的招待女郎为我们指引。
要说这里是人间仙境,还真不过分。
"您两位是一起的吧?来给您号牌。"
过了入口,我才发现,我和[贝多芬]的号码竟然相邻。
"哈哈,这里环境还不错嘛。"我打开门锁,偷偷瞄了眼开始脱衣服的[贝多芬]。
"听说这里有几种不同的温泉浴,你不知道吧?"脱净上衣的他,裸露著健壮的上身朝我不屑一笑。
"呸!你先知道有个屁用!不泡照样不知道是什麽感觉!"我三两下把脱掉的衣服扔进柜中。
"这就是无知者的想法。"
[贝多芬]不知朝我身上哪个部位瞥了眼後,径自脱掉内裤。
"切!少在这臭屁了!别搞的像你多有文化似的!"
我压著怒气白了他一眼,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他此时毫无生气的植物上。
"知道不同温泉的特点,再按先後顺序泡可比你随便乱泡的功效大,像你这样的...你往哪看呢?还没看够麽?"[贝多芬]话语忽然一顿,压低声线质问向我。
"怎麽啦!?看看不行啊!又不是没见过!还不让看啊!"
眼睛长在我脸上,我想看哪就看哪!这你他妈也管啊!
"也是...做都做过了...可别告诉我你又想了。"[贝多芬]也不回避,对著我开始穿泳裤。
"死去吧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想谁也不想你啊!变态!"
[贝多芬]说的对,做都做过了,还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於是我脱了个精光。
"那我真得谢天谢地。你要是丰满点,没准我哪天兴头再起还能就近找你,可惜一晚上就够了,浑身上下没点肉,干干瘦瘦。"
[贝多芬]上下打量著我,把我引以为豪的身体损个遍。
"你也好不到哪去!就你那技术,男人烦死你,女人恨死你!仗著有个比常人大点的凶器就发威啊!说不好你天生自卑,是後天手术做的吧?"
我也不顾浑身赤裸,双手叉腰跟在[贝多芬]身後怒骂。
"我没空理你。没带泳裤的蛋蛋想就这麽跟我进去裸浴啊?哼呵呵..."
[贝多芬]一语惊人,带著讥讽的笑容走进温泉区。
"郝申辰!!你***..."
俗话说的好,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我冷淡然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不就是条泳裤麽?买一条不完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冷淡然会让你郝申辰後悔!
穿上新泳裤的我犹如稽查队大队长般,开始在众多温泉池中寻找那该死的家夥。
[消除疲劳,补肾壮阳]
刚一进区,我就望到了这个醒目的池牌,跟著在池中为数不多的男人中,我看到了他。
此时,[贝多芬]正双目微闭地半坐其中。
[池中温度40度]
靠!这也忒热了点...不会已经被烫死了吧?
为了寻仇,我龇著牙咧著嘴,强忍著滚烫的水温慢慢潜入池中,一步一挪靠近[贝多芬]。
"哟...买好泳裤了。"
突然间,[贝多芬]说话了。
"啊!?你怎麽知道我来了?你刚才不一直闭著眼呢吗?"
我吓了一跳,险些从水中蹦起。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有感觉麽?想看见你还不容易?只要我想看,就能看到。"
[贝多芬]这才睁开眼,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池边。
"呵呵呵呵...没想到你还这麽注意我啊。不过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很吸引人。哈哈!"说著,我也学他翻了个身,手臂搭上池边。
"我只是怕你这个心胸狭窄的家夥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罢了。"[贝多芬]又懒洋洋地闭上眼。
"你怎麽老把别人想的跟你似的啊?"
虽说我确实为寻仇而来,但...
"哎对了!什麽时候带我去你们学校玩玩啊?"我忙转移了话题。
"学校有什麽好玩的。"[贝多芬]慢慢睁开眼,微红的脸上挂著水珠。"想来就来呗,干吗还让我带。"
"嘿嘿,就是想看看你在学校是不是有n多仇人。我猜啊,你这样的,板著个死脸天天装酷肯定不招人喜欢。"我实话实说。
"是啊。我自己都不喜欢自己,更别提别人了。话说回来,为什麽要招人喜欢?有什麽用麽?被那麽多人喜欢不觉得累麽?"
这恐怕是[贝多芬]第一次在神志清醒下对我表露的心声吧。
"可是...被别人喜欢,自己会开心啊,朋友多了,可以把自己的烦恼跟他们倾诉啊,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多难受。碍於面子自己硬撑,总有一天得病倒。"
我望著[贝多芬]垂落的眼睛,他那又黑又长的睫毛很漂亮。
"我不需要朋友。就算和他们说了,会有用麽?挽救不回的生命还是无法挽救,离我而去的人还是要离我而去,我只想被最爱的人爱,其他人的喜欢和爱根本就无所谓。"
"可是你..."我刚要出口的话却被他拦截,
"和你说的太多了,说了你也不懂。我去别的池子泡了。"[贝多芬]不再听我的辩解,及时收口起身离去。
不知他是不相信我,还是怕情感一再流露。
为什麽不愿意和我说?我们的过去那麽相似,你以为我真的不懂麽?
同样没有知心朋友的我,此时却很想成为他的朋友。
朋友两字的内涵,有时的理解却很深刻。
如不身在其中,根本无法体会。


[24]

-----在对错没有界限的今天,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倒转...
滑雪温泉之旅後的几日,我一直处於瘫痪状态,筋骨酸痛,四肢打软。
人没有十全十美,上帝赐予你的一切总会保持均衡。
在我身体"残疾"的数日里,我惊奇验证这一经典,我发现,我的头脑处於少有的清晰状态。
这种清晰不是对学业的钻研,不是对钢琴灵感的领悟,而是某种对我人生更有意义的思索。
精心设计一所建筑,成功改造一个青年,我会选择後者。
对我来说,心灵的慰藉远比闪耀的名誉重要。
於是,我旷了课,在家和爷爷聊天,试图了解更多关於郝申辰的过去。
爷爷说,申辰是个专一但却固执的孩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所以他不能原谅父亲去世後母亲的改嫁。
爷爷说,他能理解作为一个女人的艰辛,改嫁是她的自由;但申辰却无法接受,他说如果她真的爱爸爸,不管他在哪里,都应该一如从前。虽说女人常打回电话,寄来礼物,但申辰每次都拒接拒收。
爷爷说,申辰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再怎麽强迫也是徒劳无功。但如果有一天,真有那麽一个人将他变回从前,那也许是他最爱的人出现了。

可惜我这种身体残疾、头脑清晰的均衡却没维持几天,当我又能活动自如时,脑中却感觉缺些什麽。
该怎麽将他变回从前,我还不知道。
事实上,以我目前的实力来看,确实比登天还难。
酝酿好的话题,不是被他打断,就是以斗嘴的方式结束,而且往往都以我失败而告终。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他的恶言冷语,讥讽轻蔑,有时我都怀疑自己不正常,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在外人眼中,这无疑是没事找事,自讨没趣。
到最後,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这麽努力改变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所以,我把这暂时无法解释、不得答案的问题起了个名字,叫[习惯]。

前晚我们刚因钢琴选题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今天我却又在去他学校的途中。
不为别的,只因今天是圣诞节。
而且我很落伍地给他买了礼物。说到落伍,是因为从小到大的这个节日,我只收过礼物,却从未送过。
出於无奈,我只好把这种异常行为称之[变态],用以取代[习惯]来解释这不知答案的问题。

F大就是比J大有圣诞气氛,果然女孩子多的地方就浪漫。哪像我那学校,放眼望去,男多女少,养眼的女生没几个,惟有那麽一个还和我分手说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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