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欣赏路边风景,边找寻[贝多芬]的踪影。 其实说欣赏路边风景是假,现在已经七点多了,除了挂在树上间歇闪烁的彩灯周围一片黑漆漆。此时我正在思考,冲动买下的礼物该如何交到他手中。 但怎麽想怎麽觉得有些别扭,圣诞节男生给男生送礼物...还真变态。 只是,当我看到橱窗里摆的那个精致镜框时,就忍不住想买下送给他。 很想看到他重新把全家照片摆在其中的样子。以爷爷有东西要转交为借口,我知道了他现在的位置。 圣诞夜大部分同学都早早去了礼堂参加圣诞派对,没想到他竟然在图书馆。 我怀著忐忑不安,一步步踏上图书馆的楼梯,忽的,在楼梯拐角,我听到楼道里的谈话。 "申辰圣诞快乐,这个送给你。"女孩柔美略微紧张的声线。 我慢慢探出眼睛,向楼道口的一男一女望去。 "谢谢。" 奇迹!是奇迹麽!我竟然看到他笑了。 那温柔的笑容正是我日思夜想盼望看到的。 等等,我应该纠正一下措辞,怎麽能叫[日思夜想]? 可暂时还找不出其他更贴切的词语...大概是因为过度紧张,脑袋已完全陷入混乱吧。 请注意,脱口而出的词并不能代表什麽。 "太好了你收下了,那...晚上能一起出去吗?"见[贝多芬]接受了礼物,女孩显得特别激动,立刻提出邀请。 "哦,不好意思,我还在等一个人。你先回去吧。" 完了,被拒绝了。那家夥还真不是个东西,收了礼物就拆桥啊! 不过,他在等谁? 难道,是我? "哦...那下次吧,你能收下礼物我就很开心啦,拜拜。"女孩知趣笑答,失望的话音刚落,脚步声便向我所在的位置传来。 无处可藏的我立刻慌了手脚,於是只好装作刚刚上楼的样子,和她走个擦肩。 "喂!那个..."我及时叫住转身要走的[贝多芬]。 "你?这麽快就来了?爷爷要给我什麽东西?" 这时,我望到了他手中女孩刚送的粉红小盒。 "没什麽哈哈。哟,没想到你豔福不浅啊,竟然有不开眼的女生送你礼物。" 我双手背後,探头探脑,很想知道那个小盒里装的是什麽。 "你要想看就拿去。"说罢,[贝多芬]把盒子丢进我怀中,来不及把单薄的镜框藏好,我只好从背後伸出双手捧住盒子。 "靠!这麽漂亮的手表啊!肯定贵的要命!"我盯著气派的表盘,一声惊呼,完全忘了手中暴露的镜框。 "这是什麽?"[贝多芬]忽然拿过我手中的镜框,"你收到的礼物麽?" "那个是..." 在我整理语言时,[贝多芬]却再次露出令我厌恶的轻蔑笑容。 "果然级别不一样,收到的东西就不一样。" "啪"的一声,我关上粉红小盒,恶狠狠盯向[贝多芬],咬牙切齿道:"这是我送你的!!" "送我?"[贝多芬]一怔,转眼又露出不屑一顾,"哼,开什麽玩笑。" "为了显示你在我眼中的级别啊!很便宜的,才十块钱!我在地摊上买的,你这样的,就适合这种价值的东西!" 明明好几十的镜框一瞬间让我说的一文不值,就因为我看不惯他那讽刺的笑。 "切,这种没意义的东西也只有你这种无聊的人想的出来,地摊的东西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吧。没事的话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我还有事。"[贝多芬]无情地把镜框伸回到我面前。 "你...在等人麽?" 我很在意他刚才和女孩说的那句话,我很想知道他等的是谁... "和你有什麽关系。"[贝多芬]仍举著镜框打量我。 "就是有关系!我想知道你等的那个人是不是我?"我暗暗捏紧粉红小盒,视线越过已递到我眼前的镜框逼问他,可是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後悔,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啊?哈哈哈哈,你病了吧?我等你干什麽?"[贝多芬]一阵大笑,笑声中充满荒唐的鄙视,"我在等我女朋友。" "哈?你...你有女朋友?我怎麽...不知道?"我又是一愣,他什麽时候交的女朋友。 "为什麽要让你知道。好了,拿著你这无聊的东西回去吧,那个表如果你想要,就送你好了。" 由於气愤,我的双手已抠进盒中,熊熊怒火燃烧升腾。 "什麽叫无聊的东西!?难道你认为一块名表就有聊麽!人家女生送你一块表,就露出那麽温柔的笑,我只是送你个普通镜框,就要回我这样的脸麽?你虚荣过头了吧?!" 愤怒的我,破口大骂,根本顾不上身在何处。 "这儿是图书馆!不是你骂街的地方!我再问你一遍,这东西你拿不拿走?" [贝多芬]表情严肃的吓人,可越看他沈下的脸,我越没有了先前的紧张与害怕。 "我不拿!我为什麽要拿回去!这东西再适合不过你了!把你恶心的笑脸自拍下来放里好好欣赏去吧!" "啪"的一响,镜框被大力摔到地上,在楼道的地面上滑出很远。 刹那间,楼道内寂静的恐怖。 "哼...哼哼...你这麽对它,你爸一定伤心透了。"我不想去看惨遭迫害的镜框,只是别开眼望著墙根,此时我的眼眶热到发痛,"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会让他安心吗?成天一张半死不活的脸摆给谁看!?你妈要是看到你..." "你给我住嘴!" 又是一声清响,我的耳边"嗡"的一声,左脸烧痛。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有什麽资格对我评头论足?是因为我爷爷和你奶奶在一起了,所以你就认为你管的范围大了麽?" 没想到他对我竟完全不留情面。 忽然间,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很可笑。 "是!是我错了!我干嘛要管你!我为什麽要关心你?!我就是有病!你以前什麽德性跟我有什麽关系?我他妈疯了,跑大半个城就为买个破镜框,就为让你爸你妈看看恢复正常的你!操!我这真***叫没事找抽!" 我只顾闷头把心中的不悦喊出,完全没看[贝多芬]的表情。 也许是因为打了我的愧疚,他安静立在原地,一声不吭。 "以後你爱干嘛就干嘛,死不死都和我没关系!我懒得理你!还给你这虚荣的表,你好好带著炫耀去吧!!!" 把早捏变型的粉红小盒丢在地上,我头也不回,冲下了楼。 寒风把我肿痛的脸吹得生疼,稍稍一碰,就如针刺般钻心。 刚点起的火,又被风吹灭,无法点著烟的我气愤至极,将其掰成几断,踩在脚下碾烂。 [申辰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再怎麽强迫也是徒劳无功。] 我真是蠢到极点,他是人,有想法的人,怎麽可能像木偶一样被轻易操控。 [但如果有一天,真有那麽一个人将他变回从前,那也许是他最爱的人出现了。] 我高估了自己,其实那时我心中真正的想法,是绝对有自信把他变回从前。 [我有女朋友为什麽要让你知道。] 到现在,自以为了解他的我其实什麽都不知道。 我恨我自己多管闲事,他那一巴掌总算把我打醒。 清醒後的我有些後悔,刚才为什麽没回他一掌。 如今我和奶奶住的房子已经外租,现在那个家我更不想回,但这并不代表我无处可去,学校目前是我最好的栖息之地。 我一路溜达,从F大走回J大。 似曾相识的摩托启动声在校门口"隆隆"响起,我不由自主抬眼望去。 一身黑色皮衣的男人此时正靠在一辆红色摩托前朝我微笑,那头朋克又让我回到过去。 "小然然...好久不见!"帅气的男人摆著手走向我。 "安...然...怎麽是你?" 我如做梦般,断断续续呼出他的名字。 "这麽长时间我终於想明白了,我要好好恋一次爱。"
[25] (微慎) -----释放,压抑的激情 [恩恩...啊...啊恩恩...] 圣诞夜,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和安然偶遇。 我朦胧记得见面的第一句话,他对我说:他要好好恋一次爱。 我怔住了,而後开始摇头苦笑:开什麽玩笑,我已经被你耍得够戗。 一个人如果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岂不是傻瓜?! 但他却依旧霸道如前,二话不说拦住了我的去路,他说:这次是真的,这麽久没和你联系就因为我在认真思考,不想冲动下又犯下错误。 哼,我白了他一眼,他这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人也会认真思考?真搞笑。 [啊啊啊...啊...哈啊啊...] 安然果然和以前一样不长眼,他不分时间地点,忽的在学校门口抱住我。 我奋力挣脱出他的怀抱,大吼著:这是在学校!不是你鬼混的地方! 甩下话後,我一路狂奔,恍惚间却觉得刚才说出的话很熟悉。 几小时前,在图书馆里,某个人曾以同样的口气对我吼叫。 原来,他眼中的我,和我眼中的安然,是一样的。 那时的我,和这时的安然,做著在对方眼中不正常的事,甚至觉得可笑。 但唯有一点我知道,他见到我,没有我见到安然那种出乎意料的欣喜,没有我见到安然那种心跳加速的激动。 [恩啊恩啊...哈恩...恩...] 幽暗的楼群中,跑得双腿发软的我被一只大手用力拽住,随後我被推按到粗糙的墙上,大喘粗气的口被滚烫的嘴唇含住。 小然然你跑什麽?是不是害羞了?热吻间隙,安然捧起我的脸笑问。 嘶!肿痛的左脸被他手指一碰,针刺得厉害:我有什麽害羞的!你这个变态! 安然没有拿开手,温柔轻抚著我的脸:没有为什麽这麽烫?好像还肿了。 我觉得自己没有错,可实在不明白为什麽几句心里话会遭来愤怒一掌。 这大概是我还没摸清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吧。 [啊、啊、啊、恩!啊、啊啊...] 安然揉著我的发,双眸柔情似水:小然然你是不信任我麽?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并不是一个能轻易被甜言蜜语融化的人,我也不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的笨蛋。 我只是想尝尝被爱的滋味,想看看为我展露的幸福笑容。 不想再被伤害,不想感情再付诸东流,不想被认为重要的人再讥讽鄙视... [唔恩!唔唔唔...恩、啊、啊啊啊!] 於是,我坐上了安然那辆崭新的摩托。 久违的午夜飞驰重回到我身边,身心舒爽的快感直速窜起。 我要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忘记过去所有的不愉快,迎接幸福的开始。 我紧紧抱住安然的腰,左脸的疼痛渐渐随风逝去。 [啊...啊恩恩...我...我...不行了...慢...慢点...啊!啊!] 消失的那段日子,安然回了家,再次回到这个城市时,他已换了新的住处。 此时,我们正在这张柔软干净的床上疯狂做爱。 压抑太久的情欲火种一经点燃,便无法控制,快速蔓延展开,把整个房间烧得又红又透。 我再次肯定了我先前的想法。 郝申辰和冷淡然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两人,他们的看法往往不一,他们的行动往往向背。 他们犹如两条平行线,不会有相交的那一天。 既然无法相交,就任由他去好了。 大好青春何必要自讨苦吃,自寻烦恼? "恩!恩!啊啊...啊...哼恩...恩..." 今天是我和安然交往的第三十三天,我们曾经在这张弹性极强的床上奋战了不下五十次。 三十三天中,我只有不到十天在家和宿舍度过,其余都待在安然的新居。 还有不到两个月,春天就要来了。 此时充满热情的爷爷奶奶正计划著欧洲游,他们提前准备出行物品,互相学习英语。 至於郝申辰... "小然然...今晚住这儿...别走了..." 安然快速挺动的间隙仍附在我耳边不断恳求。 "啊恩...不...不行...爷爷拜托...我取的东西...我...得拿回去...啊哈...啊啊..." 腰部突的被扣紧,接著後庭一阵狠狠抽刺,我沙哑著嗓子,边叫边无力扫向沙发上的邮包。 "什麽东西呀...明早再拿回去不行麽?小然然你又不听话了...我要惩罚你..." 安然蛇的本性果然没改,不等我说话,他已将我用力翻过,分大我的双腿,欺压上身。 "别...别...我真的不行了..." 这家夥分明是想把我做到晕掉才罢休!真不知道他消失的这段日子在做什麽,难不成在工地劳动?不仅力气,连耐力都比以前强了很多,这可害惨了很少运动的我。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我弯曲的双腿被强行架上他的肩膀,发麻的屁股被他双手捏紧,那嵌在我後庭深处的巨大正争分夺秒地勇猛冲撞,颤栗的快感让我快哭出来。 "呵呵...好可爱啊你...又要哭了吧...眼圈都红了..." "去...去滚...哎呀...啊啊啊啊...哈哼啊啊..." 我满口哭腔,我要被他折腾死了,我要被窜流的快感折磨死了。 犹如一只仰躺被蜷缩的刺蝟,我的屁股被高高抬起,凌空承受著肆虐的强攻侵袭。每一下挺进抽离,都带动我浑身血液细胞,过於激烈的刺激迫使菊花小穴急速收缩,如催化剂般让插入其中的巨大进入下一轮粗暴冲刺。 "恩哈、哈...恩恩恩啊...啊啊..." 一汩汩急欲喷射的液体在我家老二周身发作,我本能抓住发狂的它,上下套弄助其一臂之力。 "啊、啊、啊、啊!" 缕缕白液应声自老二口中飞射而出,瞬间空白的快感让我几乎感觉不到後庭剧烈的收缩与安然巨大的最後猛冲。 "啊..." 含著颤抖,安然抓紧我的双腿,腰部快速抖动,将热流顶进我体内深处。 我筋疲力尽,任他抱著我的屁股继续挺动,要不是那个邮包,我今晚肯定不走了。 "爽吧...然然?哈哈都哭了..." 安然的巨大仍埋在我酸肿的菊花小穴中,他边半撑著胳膊,边擦掉不知何时挂在我脸上的一滴泪。 "你这...混蛋...我真...被你折腾死了...赶快送我回家..." 此时此刻,我连举手的力气都没了,在昏睡前,我忙提出了要求。 "好吧,今天算我输了,下次一定把你做晕过去。" "滚!" 安然这才笑著将分身抽出,亲吻了我的唇後把我抱起。 二月初的午夜,天气干冷的可怕。 我紧抱安然的腰,半昏迷地贴在他的後背,冻麻的耳边尽是呼啸风声。 要不是这个从美国寄来的邮包,我绝对不会回家。 其实,我这三十三天不愿回家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存在,好在寒假已临近尾声。 "小然然...到家了...醒醒,你家这楼不错啊。" 摩托在楼下停稳,我睡眼惺忪、摇摇晃晃跨下机车。 "还行吧...哪天来这儿玩吧,听我弹琴。" "呵呵,好啊,光听你说,还真没听过呢。"安然搂过我亲了亲。 "我还能骗你啊!快回去吧!路上慢点。"我推开他,嘿嘿笑著准备上楼。 "然然..."安然拉著我的手不放,"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啊?"我愣了几秒,随後洋溢起开心的笑容,"呵呵,过阵子的。" "好!那我走啦!拜拜!"安然笑著又拍拍我的屁股,再次启动摩托。 我带著笑容,目送他在我眼中慢慢消失。 等爷爷奶奶去欧洲玩後,我就和你一起住... 转过身的我挂著久久未去的笑容习惯性向楼上望去,不想却看到站在窗边的郝申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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