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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我三天光明----天堂的欢愉[上]——

时间:2008-11-17 10:35:48  作者:

我歪头夹住手机,湿漉的双手在衣服上乱抹。
"哈?一会儿麽?恩...好吧!"
手机另端的话语充满魅惑,我甚至能感到吐在耳边的热气。
我笑著答应,刚转了个身就看到抱著一叠盘子走进的郝申辰。
"啊?我听不清楚,你那边太乱了。哪?还是[眼镜蛇]?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整个心思都铺在重复安然邀请中的我,完全没留意郝申辰的举动。
"哈哈知道啦!拜拜!恩啵!"
我大力亲吻手机另端的人,以示我的热情。
手机刚挂,我的去路便被脸色难看的郝申辰阻挡。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麽?"他盯著我质问。
"你干嘛啊?"我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他。不会是晚上吃多的後遗症吧?
"爷爷的生日还没过完,你最好哪都别去。"郝申辰双手抱胸,逼近提醒我。
"我又没说现在走,你有病吧?"我白了他两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就不能孝顺点麽?哪天出去鬼混不行?非得今天不可!?我告诉你,就算你想一会儿走也不行!爷爷的生日哪都不许去。"
郝申辰这次的理由生硬得说不通,我退後一步,学著他双手抱起胸来。
"我过了半夜再出去,行吧?真想不明白...要是因为你爷爷和我奶奶在一起了,你管的范围...也太大了点。"
圣诞夜你说的话,我至今仍字字牢记。没想到,我也有用上的一天。
"冷淡然!"
郝申辰愤怒地捶下墙面,我惊得眼皮又是一跳。
你也感受到这句话的分量了麽?
你当初说我的高傲神情哪去了?
"你...你要干嘛?"我提防著随时可能施以暴力的他,准备後撤。
"你不可救药!"
甩下一句气话,郝申辰转身离开了厨房,留下满脸惊诧的我。
什麽意思?
什麽叫...我不可救药?

[28]

-----身体被缠卷,心灵被牵引...

仿粗石的墙壁突兀凹陷,人工草叶搭落在头顶及脚边,窄小通道的尽头是一池疯狂舞动的男女,旋转灯光忽上忽下,我又来到了当初我们相识的地方。
深入了解後,我才知道,[眼镜蛇]是一间混合式夜吧,在我周围扭摆的男女中,有著各种各样的性倾向,服务生中除了身著暴露制服的女孩,也不乏裹著性感衣装的男孩。
"嘿!小弟弟来找谁呀?陪我们玩玩吧。"
我的双眼刚适应昏暗,便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搂住。
"呵呵是很可爱啊,你叫什麽名字?有过十八岁吗?"
不知从哪又冒出一个女人,她的手指肆无忌惮划著我的下颚。
**!是光线不好还是你眼睛有问题啊?我这样的像未成年啊!?
"我是来找人的,下次吧。"
没有了第一次来时的局促不安,我沈稳镇静答道。
"找谁啊,这麽多人你也看不到,还是陪大哥哥大姐姐玩吧,後边房间都开好了,就差一个像你这麽可爱的小弟弟了,3P没玩过吧,很刺激的,走吧。"男人挡住我的去路,将我逼上粗糙的墙石。
哈哼,真当老子未成年没见过世面麽?老子3P玩过!绝对够刺激!可惜不太喜欢。
"走吧..."女人拽紧我的胳膊,恍惚的眼神充满迫不及待的欲望。
我感到自己仿佛又置身在那时的同志俱乐部,同样是寻找安然,可就是那麽眼睁睁看著他在人群中消失,我无法用武力挣脱强壮的野兽,只能借冷静头脑见机行事。
难道今天还要我重演那晚惊心动魄的一幕麽?
"来吧小宝贝,先闻闻这个,你会爱上它的!"
趁我一个失神,男人忙勾住我的脸,将一瓶神秘物品送到我鼻边。
"唔!恩..."
刺鼻的味道瞬间窜进我的血管,借著流动的血液散播至全身,顿时,我只感头晕目眩,四肢乏力。
那是...什麽东西?难道是...迷药...
看来今晚的野兽要比以前的都狡猾,我...
"喂哥们儿姐们儿,你们想要干嘛?这是我的人。"熟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传出。
我眯著眼看清了来者,是安然!
他真的来救我了!太好了!
我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兴奋,使尽全力挣脱出男人的钳制,扑进他的怀抱。
"大家都是在外面混的,以後互相帮著的时候还多著呢,你们还是另找他人吧。"安然抱紧我,好言相劝。
不是梦吧...我期待他能这样为我挺身而出...太久了。
"呵呵原来有伴了啊。那算了,刚才没问清楚,不好意思啊!"男人识相地立刻搂住女人绕开。
"小然然你怎麽样?"安然关心地扶著我坐上一旁的沙发。
"妈的...不知道刚才给我闻的什麽破玩意儿,差点就晕那,还好你有良心..."**在他怀里,嘴上骂得起劲,心里幸福到不行。
"呵呵,没想到你真这麽快来了,我以为得等到半夜。"安然帮我要了杯水,摸著我的头发甚是温柔。
"你不是想见我嘛...反正也没什麽事。"
其实,在和郝申辰小吵後没多久,我就一个人溜达出来了。那时叔叔婶婶和爷爷奶奶聊得火热,郝帅又缠著他那小辰哥在楼上,我感觉自己真是无比多余,於是悄悄出了门。
与其在不需要我的地方,为什麽不去需要我的人那里呢。
"是啊,还记得吗?那边那个沙发是咱们第一次聊天的地儿,当时的场景我还历历在目呢。"
"德行!你那会儿纯属没安好心,哎,也怪我脑子缺根弦,被你骗了。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来...你那会儿的小情人哪去了?"
我身体里储存的醋开始摇晃,直到今天,安然身边的许多事对我来说还是个谜。
"哪个小情人啊?不就是你嘛。"安然喝下一口酒,而後又掰开我的嘴唇,笑呵呵将其送入我的口中。
"滚!少他妈废话!是你那会儿乱情,情人太多忘了是哪个了吧!那好,我再问你,你消失那麽长时间到底上哪去了?为什麽又突然回来了?"
我咽下火辣辣的酒水,捏住他的脸颊,凑上嘴唇质问。
"呵呵呵呵,我去天堂散心了。"安然吻住我的唇,舌尖在口中刺探。
"滚!肯定没干什麽好事!蒙谁啊你!快老实交代!"我躲开他的唇,不满瞪向他。
"哎...也没什麽。那段时间回家了,所有人都没见到我,是因为我根本没在这个城市。"安然玩著我的头发,仰靠上沙发。
"哈?哦...我差点忘了,你是孤身一人到我地盘来混的呀。是在这儿混不下去了才想到回家吧?"
我认为这是他离开的唯一原因。
"我这麽强的人哪有混不下去的一天啊!太小瞧我了吧!哎!也怪我太善良,我爸和我弟骗说我妈病了,让我回去一趟。谁想到家根本没那回事儿!闹了半天是让我回去工作!"安然撇撇嘴,一脸烦躁。
"唉?你还有弟弟?肯定和你一样混吧?"我对安然的故事越来越好奇。
"切,他跟我爸一样,疯子!就知道工作!没事还想开导我,哼,最看不惯他。"安然目中流露不忿,"回家那段日子俩老的还没说什麽,他***老没完没了。"
"不...不是吧?你们兄弟关系这麽惨啊...然後呢?"真想见见他的弟弟,不知道是何方人士。
"然後?然後我就硬著头皮工作呗,可我真他妈不愿意干那些无聊的事,每天低三下四地找狗屁客人聊天!再後来,我就把一个重要客人打了,然後人家把我开啦!呵呵,正好!"
安然翘起二郎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靠...你还真厉害啊。然後你就回来了?"我听得一愣一愣。眼前这个青年不是一般叛逆。
"恩!後来全家都在那唠叨,再加上我以前在外面混的事不知道怎麽被他们知道了,我一生气就和他们打起来了!这麽大好的青春,我可不想浪费在那些无聊的工作上,呵呵,然後...我就被赶出来了。哎...到现在连生活费都他妈不给我了,操,我身上那点钱回来没一个月就花光了。"安然眉飞色舞,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从头到尾和他本人完全无关。
"晕!整一败家子啊你!那你还不赶快找个工作啊!"
"青春就要享受嘛!不过我最近是找了个工作,要不咱们晚上出去玩的钱哪来的啊。嘿嘿,现在这份工作还比较得心应手。"安然又搂住我,手指开始摩著我的嘴唇。
"唉?是吗?还有你能干的得心应手的活儿?我怎麽不知道?你没和我说啊!"这人总瞒著我干些出圈的事。
"嘿嘿,这不刚干了一个礼拜嘛,觉得确实不错才告诉你啊!我呀..."安然凑上嘴唇,一脸神秘,"现在在[成人保健]干呢,那家老板是我以前一哥们儿。呵呵不错吧!"
我,无语。
确实不错,那地方只有他能干的得心应手。
"不过我还从没去过那样的店呢,什麽时候也带我去开开眼啊!"
"成啊!我就那麽想的!很多有意思的药和器具呢,嘿嘿...要不回家咱试试啊。我都能免费拿。"安然笑眯眯贴上我,大手不老实地开始探到我衣下乱摸。
我猜想,这大概就是他在那里干的真正目的。
"恩...我...试你还差不多...恩...唔..."
我被安然吻得半合上眼,手无力揉著他的头发。

十二点,夜吧内灯光旋慢速度,魅惑妖冶的音乐环绕全场,领舞者也由先前的劲爆变成勾引挑逗,三三两两的人偎依在一起,男女交错,喘息不断。
"小然然,我真想在沙发上要了你..."安然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胯间的植物愈发膨胀粗硬。
"不行...回家再说...我可丢...不起那脸。"我抓著他被我揉乱的头发,迷离著眼望向甬道入口。
忽然间,昏暗中我看到一个熟悉身影。
他紧张提防的神情足以证明他是第一次光顾。
是不是我看错了?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此刻,我的注意力完全被来者吸引,亢奋的身体任安然肆无忌惮吻咬。
当眼前晃过几个搂抱人影後,我发现他周围多了些搭讪的高大男人。
"啊...恩啊..."
胸前猛然一阵刺痒,我忍不住泄出呻吟,但视线却没有离开正试图摆脱纠缠的那个身影。
哼...早知道你也不是什麽好鸟,终於忍不住又想出来一夜情了吧?
切,还装什麽正经,警告我不许在爷爷生日出来!其实是怕自己鬼混的时候被撞见吧。
想明白的我顿时嘴角一勾,开始边享受安然的亲吻,边欣赏来者精彩的表演。
我稍稍挺起身体,勾著安然的颈项,充满笑意的双眼望著已被推到墙角的他。
这时,我看到有人在试图抚摸他的脸颊,我看到有人在试图靠近他的身体,恍惚中,我仿佛看到男人们饥渴贪婪的欲望,我仿佛看到他流露的厌恶与抵抗,我仿佛又看到儿时那些凶狠地图鱼围攻漂亮孔雀鱼的场景,我...
一眨眼,几个黑影碍眼地再次遮挡了我的视线,可当我再次挣动坐起时,漂亮的孔雀鱼已摆脱凶狠地图鱼的追击,那交织著我无法理解的眼神此时正注视著我,那充满气愤的面孔即使在昏暗中也清晰可见。
"冷淡然!你还有心情在这儿鬼混!"
又是一晃,漂亮的孔雀鱼已站到我眼前,双眼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听到如此破坏气氛的大吼,安然也停下一切动作,慢慢回过头怒视著这个不速之客。
"恩!干...干嘛?"
我咽咽口水,拽下被撩起的衣服,警惕地上下打量。
"都是你干的好事!奶奶受伤了!!"
哈?
如雷轰顶,一时间我怔住了。
[29] (慎入)

-----罂粟花开,美丽下的麻醉与巨毒...
春的脚步已经到来,离爷爷奶奶出国游的日子越来越近,同时,也离我和安然住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蠢蠢欲动,几乎按捺不住这份喜悦与激动。
我之所以如此兴奋,并不是迫切想尝试同居生活,而是无法忍受这段仿如被监禁的日子。
不知是不是那个姓郝的和爷爷奶奶串通好,总以一系列大事小事将我牵绊,致使我回家的频率和在家过夜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是我不孝顺了,不是我有了爱情不要亲情了,只是,我讨厌被束缚,讨厌某些人做事的方法。
回想起爷爷生日那晚,我和安然正在[眼镜蛇]纠缠,某人莽撞地闯进来,不分青红皂白指著我鼻子一痛怒骂,当时信以为真的我满怀愧疚乖乖随他回了家,谁想,回到家中,他口中的重伤者却完好无损,安然无恙地正准备休息。
我哭我的善良轻信,我笑我的白痴愚蠢,兴致全无的我只剩干火怒气。
我质问某人为什麽要骗我,他却轻描淡写说自己搞错了,於是我骂他是神经病、心理变态,他回骂我是性饥渴,不知道尊重自己。
暴怒的我冲进他的房间,抡起枕头作为武器朝他狠狠打去,他却一味阻挡没有还手,他的举动让我自认为是在忏悔,於是更加嚣张的我又是一阵张牙舞爪。
当我刚想添加拳脚时,他却终於爆发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轻而易举就把我制服,而後将我如面袋般扛在肩上,重重扔回我的床上,再後来竟然用绳子把我绑起来!
当时我严重怀疑他之前是否被疯狗咬过,他却笑著承认刚被咬过,那条疯狗就是我。
我骂他变态到极点,我大吼一定要宰了他。z
他却漫不经心脱下我的袜子塞到我嘴里,蹲在床边笑得开心,疯狗就要这麽对待!
百灵鸟一瞬间变成了猫头鹰,我只得"唔唔"地来宣泄愤怒,以杀人的眼光将敌人射杀。
他忽地不笑了,站起身对我厉声警告,你下次再敢去那种地方鬼混,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瞪圆的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不等他关门离去,我又开始发狂滚动挣扎,从床上到地上,犹如一个不满的粽子。
我不服!我不忿!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麽管我!
竟然还敢放话要打断我的腿!
操!你打一试试!y
但回头一想,你却不要忘了我是冷淡然,那晚的惨败并不足以证明什麽。只要我想去的地方就一定能去,我想摆脱的人也一定能摆脱。
正如我现在在[成人保健]谈笑风生一样。b
"太好了,还有十分锺就关门了。"安然坐在椅子上,笑望著快指向晚十点的锺。
"生意如何啊?这一天能卖出多少玩意儿啊?哪个最畅销?"我欣赏著店中每样精致的道具与器械。
"皮衣系列还不错,呵呵,剩下的就是按摩系列,要不要今晚我拿回去个给你试试啊?"安然摆弄著其中几个造型夸张的假阳具。
"还...还是算了吧。我可受不了那刺激。"我吓得忙咽咽口水。
"别怕呀,要不...回去试个正常尺寸的,嘿嘿,这个卖的最好!仿真效果不错!对了,我还特意为你进了件皮衣呢!反正也没人了,你就在这穿上吧,我迫不及待想看啊!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外面套上个大衣就行。"说罢,安然还真从柜下拿出一套黑亮的皮衣。
"靠!别逗了!我不要!"我盯著那件性感的皮衣,摇头拒绝。
"来吧小然然,今晚我会让你爽死的,给你一系列专业服务。"安然拿著衣服走出柜台,摸著我的嘴唇劝说。"你不相信我麽?"
"不...没有...我..."g
只是试试,又不能真怎麽样!我这样安慰自己,再说是安然,又不是陌生人,我...相信他。
"那好吧...不过我告诉你!我也就穿穿!不许对我SM啊!"
"哈哈,好!我也没那嗜好。"安然忙笑著把我推进帘後,自己去关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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