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你的爱 楔子: 伤口愈合后留下的扭曲疤痕在古铜色皮肤上有些触目惊心,但这丝毫不影响爱人对他的宠腻。 已经一天一夜了,那个该死的家伙还是不肯放过自己。时不时的挑动和诱惑让几欲疲倦到睡死的他又燃烧起了欲望--如果对方认真看看他,就会知道他有多愤怒;但另一方面,不断燃起的情火在那双可恶的手的带动下,又折磨着他有限而无力的意志。 [...放手...我,我...呜] 他低低地哀求,俊脸绯红,身体因为轮流上涌的火热和快感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什么?] 对方得意地抬起头,一脸故作无辜的样子,温柔地问到:[我没听清楚,是还要吗?]他想摇头,很快被封住了退路:霸道的唇堵截了一切回音?????? 第一章 如果不是学长突然退出,还指明道姓要他接任自己的位置,上官凛也不会那么大费周章地做这票生意。 这个有着一张典型东方人脸孔的英俊男人端正硬朗、轮廓深邃而略带野性气息,而且他本来就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毕业后周游世界的同时,顺便冒冒险,做着侦探兼佣兵的工作,到也是很开心。 只是三个月前,很久没有联系的枫学长突然打来电话。 原本打算直接拒绝的他在学长一顿威逼利诱的"劝导"下,不得不乖乖从地中海美丽的风景和成堆美女中抽身回来了:谁让他欠枫一份情呢,而且最要命的是,这情在学长的有效"经营"下,他的有生之年似乎是永远还不清了。 不过很幸运,这次枫的要求看起来很"简单":只要接手他庞大的地下组织,或者挑战最不可能完成的一项任务。二选一,这位学长向来很尊重学弟自己的选择,所以每次都会有两条路可以让他走。 虽然,每次都是些刺激的事情。 这对喜欢冒险的上官凛来说,却着实头疼了很久:很可能不得不要放弃自由做个首领,抑或者还能再逍遥自在一段时间。但枫好像把握住了他的弱点似的,出现"拒绝"两个字之前,他及时而有效地追加了句:[你不是怕了吧?!那我找别人好了。] 上官凛一时气结,想也没想,顺口就应承下来了。 直到搁下电话之后,他才记起了自己的初衷,忙不矢的大叫失败。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每次明明可以拒绝的事情,只要被人稍稍一激将,他就会平白无辜自己跳进去。 而这次的任务,其实就是偷走亿万富豪雷克*M*马修斯最宠爱的情妇之一,有着时装界的埃及艳后之称的性感女郎蒂兰,而且还要在要求时间里让她服服贴贴呆在身边,说一不二。 这是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摸清那个女人的脾气,而且除了大把金钱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更能打动她的芳心了。更何况要从防护得如同铁桶一样的雷克宅邸里找到她,几乎没有任何资料有关于这个亿万富翁的真面目,当然,除了他早已传出在外的名声。这件谁都没有做过的事情现在却有了第一个想要尝试的人: 为考察具体地形,上官凛借了枫的名头,以保安的身份混进了雷克*M*马修斯的宅邸。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建筑是私人所有:光是两个游泳池占据的面积已经大得让人叹为观止,更不用说,依山而建、大大小小数十幢别墅相连的景象,俨然是座小镇的样式。 最夸张的居然是在小镇内外,布满了专业军事化的警备人员,每个人的装备比起真正的军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地方还要保安吗?! 正在发呆,他被强硬地推了一把,旁边的人催促道:[低头!大人来了!]上官凛愣了下,苦笑着压下了自己的愤愤不平,顺从地弯下腰。 动听的笑声由远及近,很快,几双诱人的白晰小腿从眼前跑过,跟着,是双相对比较结实的。 他吞了口口水,想趁瞬间即逝的机会瞄一眼:凭借强劲的记忆力,自己向来是不太需要借助别的记录工具的。 希望能找到那张需要的面容吧。 但还没转动脑袋,他又被按住了,不过这次是来自于一把扇子。[你是谁?] [大人,他是...] [不用你说!我要的是他的回答。] [是!] 带队的男人战战惊惊地闭上嘴,退到一边,而那个冰凉的声音生硬地用扇子敲了敲他的后脑,没有说话。 虽然不知道怎么办,但出于本能,上官凛深吸了口气,压着喉咙让音调听起来低沉一些:[大人,我是新来的保按,顶替前任路克西法*岚。] [是吗?] 男人轻笑起来,有些调侃的味道。[那个老好人终于坚持不住要走了,看来,你应该有了些心理准备的吧。] [耶?] 上官凛不明所以的抬起头,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正笑着盯着他: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般明媚,又像诱惑力十足的魔鬼,嘴角带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自信笑意。明亮的眼睛带着些许诱惑和挑逗。一束棕色长发绕过脖子挂在胸前,结实半裸的身体并没有因为阳光的暴晒而变黑,反倒有种健康的浅棕色。个子明显比他高了大半个脑袋,是典型欧洲人的体格。 但不知为什么,上官凛对他这种已经不能用一般漂亮来形容的容貌却有些不太喜欢。 这时的他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眼前的新来者,当黑曜石般的眼睛撞入视线,心不知怎么,突然有种被闯入的错觉。 他一拧眉,猛地出手袭击上官凛的胸口;出于本能,上官凛急忙反手格挡。虽然只用了七层力道,但这是他在冒险中用来搏杀保命的技艺,远远比其他花哨的工夫更加直接有力。 应该会让这个花花公子吃点苦头吧。 旁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所发生的事情,两个人已经过了好几招。在惊讶对方反应敏捷、出手迅速的下意识,上官凛退了步,明显表示出了自己不想招惹麻烦。 他也停下了手,眉宇间凝结着不顺心的表情。 不远处的女孩子们小声议论着,有不少眼神落在了有着东方人刚正而神秘气质的"保安"身上。 [不错的身手。] 他拍了拍手,厌恶地扔掉了扇子。[我记住你了,现在滚吧!] [是!] 上官凛欠了欠身,昂首跟着前面的人离开--后背有着火辣辣的感觉,他苦笑,自己像刚进门的小媳妇一样,看来不先受百般刁难是完不成任务的了。 [不要在意,大人有点洁癖。]队长布来德回过头来,冲一脸无辜的他解释道,[你的动作真的不错,应该会有重用的,只是?????][只是什么?!]上官凛不明白,但他却不再继续,留了个迷题在他心里。 第二章 从来就自由惯了的人一下子适应不了严谨的生活,特别是连洗澡和上厕所都得在规定时间里完成,这让上官凛有了些想放弃的懊恼。 所以,一过了晚上熄灯时间,他就偷换上了夜行的装束,从房间窗户爬了出去。 虽然白天并没有走过所有地方,但"危险"和禁入的地点是已经大概明确了的。 处于小镇中心地带的庄园还隐约传来音乐和人声,这让准备熟悉下地形的他很是郁闷,可还是有些不由自主,小心地走向那里。因为有过专业的训练,对于周围警惕的巡视,他到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警备还真是严格。上官凛想着,又躲过了一支小分队,这每隔几分钟就出现的警卫让他在原本无聊的时间里有了种恶作剧的念头。 每次只捉弄队伍最后一个人,等他有反应回头来看时,暗夜的黑豹子已经躲进了阴影里。很快,有人传出了闹鬼。而这时,真正的惹事者正乐呵呵地蹲在巡视塔楼上用微型夜视摄像机拍摄地形图,俨然一副与事无干的样子。 美人儿,等着我。他得意地瘪了瘪嘴,关上机器,纵身从台上跃下。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有什么声响。 [等一等啊。] 有人在背后轻笑道,在他暗叫大意的一瞬间,短促有力地扣住了他的锁骨。肩头一麻,上官凛几乎脱手了,但求生本能让他咬紧牙关,以肘反攻,试图打得对手退离自己的范围。但这次他估计错了:手很快被反扭到了背后,连相机也掉落在对方手中。一记手刀打在脖子上时,他呆了呆,不相信似的慢慢昏过去。来人将他毫不费力地扛在肩头,转身隐没在黑暗中。 再度清醒过来时,颈部的酸痛让上官凛皱了皱眉头;试图伸展下手脚,他却发现自己正以一种非常不雅观的姿势吊在墙边。 旁边,留声机里正放着一首不知名的钢琴曲。 [醒了?] 有人走过来,冷冷托起了他的下巴。 是早上的男人。 这时的他一席睡袍,在朦胧光线下若隐若现的俊颜有种似神非人的味道。如果没有那种愤怒的表情的话到是个很可爱的家伙呢,上官凛想着,索性放下了担心,扬起眉毛,直视起对方。 [你到底是谁?想要什么?!] [这不用你管吧,还有,放开我,娘娘腔。]上官凛笑道,却不知自己正在惹火上身。 [什么?!] 他脸色一滞,明显变得阴冷起来。这正是上官凛要的效果,他故意挑衅着对方,想找到机会脱身;如果真的闹大了事情,至少还有枫学长可以出面帮忙善后。 [你再说一遍?!] [娘娘腔,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快点放了我,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哼,这就是你的厉害吗?!] 他一掌抠过来,上官凛原本古铜色的脸上立刻肿起了半边,唇脚裂出了血丝。但他还是固执地瞪着对方,折起的剑眉有意无意挑动起怒火。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冷酷无意识之间有着十足的诱惑力,这也是为什么一路走来,他身边都不曾缺少红颜知己的缘故吧。 问题是,眼前的是个比女人还美的同性。 对方皱了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探头低低地在"猎物"耳边咬了口,叹道:[没人能违抗我雷克*M*马修斯的命令,更别说骂我是那个词,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我肯定也是最后一个!][你是雷克?] 上官凛怔了怔,有些迷茫地看着他,脱口而出:[那家伙不该是个老头吗?] [你这么认为吗?] 雷克*M*马修斯一脸的无辜样子,修长的手指挤进对方紧身衣中,摩擦着层层迭迭的结实背肌。 这让准备好受刑的上官凛呆了呆,一时放松间,腹部竟莫名其妙涌起了股难耐的火焰。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敏感,雷克恶质地笑了:用唇封住躲闪的表情,舌头霸道地敲开了牙关,在陌生的嘴里来回探询着。 这可恶的感觉! 上官凛努力躲闪,但双手被吊着的姿势根本不容许他有任何反抗的力气;身体上有越来越多的火苗被点燃起来,他开始有些气喘。而,雷克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中途停下来,在他耳边低低吹气道:[想好了要告诉我实情吗?...不过,你的反应真可爱,应该是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吧。] 温柔的语调让听者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体。 [你...干什么?我可是...呜] 被突然袭击,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扬起头大口大口喘着气。[你很有感觉呢。]雷克得意地欣赏着这个倔强男人的表情,毋庸置疑地,闪烁在那双绿色瞳孔中的,净是优越感与兴奋。这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之后,居然没有带出怒气,他到要看看,这个家伙还能坚持多久! [越是咬紧牙关的固执,只会越难过。] [我才没??????没感觉??????] 还想争辩吗?雷克在他耳边低叹:[你还真是顽固不化!我最讨厌别人的反抗,还是乖乖告诉我事实来得比较好点。] 上官凛几乎要崩溃了,身体里的热量不断四处撞击;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自己竟然在一个男人手中兴奋起来,脑海中唯一所剩的几屡自尊和愤怒让他几乎想要大骂粗口了。--[师傅,我该怎么办?]小时候,被捆进蛇屋的恐惧和惊慌,唯一能帮他的,就只有门口教官的冷漠眼神和那一线求生的希望。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从来就没有教过的啊! [师傅!--] 一抹血丝从嘴角滑落,迷茫、愤怒、固执和欲望交融在他刚毅的脸上,微微上扬的双唇轻颤着,有种若即若离的朦胧。这让雷克平白多了种冲动,一种很想征服他的冲动。 [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你会后悔!]上官凛在虚脱地晕过去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在雷克耳边说出来这句话。[是吗?]雷克扬起了眉头,心情很好的在那黑发上留下了个轻吻,整了整衣服:[我很期待哦,小子!] 第三章 若不是醒来时身体出奇的酸软无力,上官凛怎么也不愿相信昨晚发生的一切:身为男人的自尊和傲气在一瞬间被击碎了,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以往,即使是再危险的处境或者困难,都不会让自己倒下;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可以称得上妖艳的男人手下,勇气和理智居然会轻而易举地瓦解。冰冷而没有感情的绿色眼睛中,似乎深深掩藏着某中能力,可以把一切吞噬得无影无踪。 但相比起这个来,他到是有些开始担心自己的处境:被囚禁在地牢似的房间里,满身都是昨晚欢爱后留下的痕迹,让没有洁癖的他都一想起来就恶心。虽然门口没有守卫走动的迹象,但因为不知道何时那男人会再回来折磨自己,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试着挣脱。 在尝试了多次以后,上官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凭借一旁倒塌的木结构书架勉强支撑起身体,够到了手上的绳节。 唇角的旧伤又磨出了血丝,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可他还是在努力着,用牙齿一层层剥离麻绳--眼前已经开始冒出金星来了,脑中有种掏空后的无力和蜂鸣;幸好,在身体放弃之前,原本勒紧的空间有些松动。在他的几次努力下,一只手松脱出来,之后,便是第二只手的轻松解放。在双脚着地的刹那,不舒服的感觉让上官凛跌跌撞撞冲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脚跟。 [混蛋!] 骂出口之后,心里稍稍舒服了些。随手扯过一旁的桌布包在身上,他才开始四下打量这个囚禁室:不过30来平米的大小,光是墙上占了大面积的奇型酒架就占据了大块眼帘。但相应的玻璃吧台和酒具还是一应俱全,丝毫不因为空间的狭小而马虎。 而且,这还不包括自己刚刚"借用"的书架。 上官凛轻打了个喷嚏,不由得抓紧了身上根本不算衣服的单薄布料。 房间里除了酒和玻璃之外,还有什么可以用呢?他拧着剑眉,小心谨慎地找着;赤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砖,有个突出物咯了一下,让他停了停,费力地弯下腰用手指夹上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变了形的铜制戒指闪着暗暗的光线,名字和军号在内壁勉强还可以看清楚。 一定是昨晚两人身体交融时被扯下来的。 上官凛弯了弯嘴角,眼中闪过了一丝冷俊?????? 枫疼爱地拥紧了在身下娇喘的爱人,生怕他感冒似的,连忙拉过毯子裹紧了他--[不知道凛那小子怎么样了?] 他突然记起来,但继而又抛之脑后了:反正不行的话,自己出下面好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也正好有借口让这小子接手自己的工作。 轻吻了爱人的柔唇后,他疲倦地睡去了。 却不知道这时候,吃尽苦头的上官凛好不容易才打开了锁条,做贼一般轻手轻脚扶墙走着。 虽然每一步都是与疲倦痛苦的身体抗争了以后才得以迈出去的。骨子里的倔强却一直不肯认输,更不用说第一次遇到如此耻辱性的对待,上官凛反而坚定了要找到那个女人的意识,似乎只有完成了这个事情才能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自己的自尊得到相应的弥补。 辛苦地走上了楼梯,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 还没等他休息过来,通道口细微的脚步声临近。 门开了,差点把正站不稳的男人撞下台阶,内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上官凛尴尬地笑了笑,下意识裹紧自己的下半身:对方一下子涨红了脸,呆呆地竟也忘了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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