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很绅士地试图从一旁绕着走出去,一只脚刚迈出门口,没料到女仆愣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尖叫:[有贼!捉贼啊!] [闭嘴!]上官凛瞪了她一眼,急忙在还没有人发现他的时候向门口跑去。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还没有怎么了解这个庞大庄园的真正结构,脚步渐渐迟缓下来,方向却变得模糊不清。刺耳的警报不失时机地响起来,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这真是要命!身不着衣缕,还要被人四处围缴,要是被枫学长看到,肯定会被笑死的吧。 慌不择路的上官凛随手拧开了通道中的一扇门,闪身进去了--幕帐后正在"激战"的人被吓了一跳,立刻停下了动作。他尴尬地笑着,眼神却落到散落一地的衣裤上,不管了,能穿就行! 挣扎着扑到衣服前,上官凛拼命翻找着合适大小的。门外杂乱的脚步让他一惊,抱着一件衬衣警惕地退到角落里,本能地做出了防卫的姿势。 [谁在里面?!] [我!] 第四章 上官凛怔怔地看着同样一丝不挂,却自信满满、没有一丝羞意的雷克*M*马修斯从幕帐里钻出来,惊诧之余一脸坏笑地轻啄了下他的额头。 [动作很快嘛,我还以为你最早要在明天才会逃出来呢。] 雷克故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念道,强势的体格及时压制住了上官凛的反抗。[记住,要听话哦。] [大人,有个贼闯入了内区,我们正在例行检查中。是否需要驻兵保护阁下???????] [不用。] 他欣赏着怀中的男人满脸的怒火,竟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得逞以后心满意足的快乐。 上官凛咬牙切齿地挣扎,无奈身体实在没有足够的力气可以和对方相抗衡,到是那恶唇落在吻痕上时激起的快感让他一时脑中变得空白一片了。 [住,住手!] 他用力晃着脑袋,挣脱的脚顺势踢到了对方的要害处。 雷克痛得一下子弓起了身体,被声响吸引着刚探出头来的女人不容他反应过来,很夸张地尖声惨叫起来。刚准备散去的警卫犹豫着,又聚拢到门前。为首的牧努力强迫自己敲了敲房门,同时,做好了随时挨骂甚至降职的心理准备--[大人,真的,没有事情吗?需不需要??????] [呜,你这家伙??????] 雷克倒吸了好几口冷气,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一时涌上来的愤怒竟让很久没有感觉过情绪的他冲身边的人吼道:[SHIT UP!女人??????你竟敢踢我!你以为你是谁?!知不知道,我可以让你留在这里,也会让你过得生不如死!!呜~~该死,现在我要你的道歉!] [??????] 上官凛冷冷地盯着他,黑色双瞳里冒出的怒焰同样灼人。很明显,即使不说,他的表情也是一副拒绝的意思。 [大人??????您没事情吧?!] 牧有意无意地加大了敲门的力度:身为整个马修斯家族的中心人物,且不说雷克*M*马修斯的个人魅力如何,单单他冷静果敢的处世能力和过人的决断无时无刻不影响着整个欧亚所有地产和旅游业的变化,当然,这还不包括与金三角黑帮老大们私交甚密所带来的诸多利益。因而,他身边从来不缺少崇拜、爱慕和敬仰。 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人,居然敢当面顶撞他,居然还踢他! 这时的牧经不住为那个"女人"担心起来,如果惹怒了雷克大人,下场不用说一定会是很惨的。 [大人??????] 他分明感到了门内不断涌出的寒意,下意识退了步,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身边的警卫,得到一片同样的无奈表情。 真是见鬼! 牧低骂了句,却也不好私自离开,只能呆呆地等在原地。 这时的上官凛却再也忍不住了,一连打出好几个喷涕:空调冷气直接打在裸露的肩头,原本就勉强支撑的他有些头晕。一定不能认输!上官凛咬紧了牙关,固执地昂着头,却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提前暴露了他。 一只手贼溜溜地滑过他的腰际,还没等他骂出口,身体已经及时应"要求"做不了反应。[可恶,放,放手!] [你的身体比你还要诚实呢。]带着恶意的微笑,和报复行动带来的满足感,雷克开口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是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语调并非先前的气愤或不满,而是变成了一种觉得很有趣的口吻。 依男人的个性,是绝不容许他人违逆的。 但在下一秒,眼前倔强却又脸色苍白的男人不知怎么地,突然让他有种想要好好疼惜的念头。[牧,你进来。其他人不许靠近!] [啊,是,大人。你们都下去。] 牧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愣了下:女人尖叫地退回幕帐后面,试图遮掩身体和不满;而几近半裸的雷克修长健硕的身体在朦胧光线下有种近神的动人姿态,他与其说是拥着,还不如说是强迫抱着上官凛才对。 黑发黑瞳,即使愤怒而苍白的俊容上满是抗争之色,他的英挺俊朗却也不在雷克之下,反而多了些刚正和野性的魅力。 [把衣服脱下来!] 雷克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皱着眉头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身体明明很不舒服,可还是要反抗成这个样子。这家伙怎么不知道求饶两个字?只是一句话而已啊。他冷冷地看了眼呆立的牧,有点不爽:[我叫你快点脱衣服,听见了没有!] [啊,是!] 眼看着准备把火撒在自己身上的大人,牧心惊胆颤地脱下了外套和衬衣,继而又在近乎恐怖的凝视下连裤子也脱了,一并小心地交到对方手中。[现在你可以出去了。]雷克不管他几乎想要哭出来的表情,冷冷地下了驱逐令。而对于反抗的家伙,他只是叹了口气: [把衣服穿上吧。] [嗯?!] 上官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依旧是一副防备的姿态。[难道,你还想让我帮你穿吗?]没有再回答,他看进雷克闪着淡淡光芒的青绿色瞳眸,却找不到任何一丝调侃的味道。 他知道反抗没有结果,只能安静的套上了衣服。裤子有点紧,擦到伤处时,上官凛微折了折眉头。但这也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他居然得意地弯起了性感的薄唇,指尖轻点在右颊,一副等待的意思。 [好了,我的小警卫,现在我要去准备下午的会议了,你是要现在跟我去呢还是乖乖在床上等我?] 雷克不容置疑地将他压到墙上,丝毫不理会旁边正穿着衣服、因他的话而惊鄂不解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上官凛盯着他近乎挑唆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偏偏他恶质地以为他是犹豫不决,便将脸压过来,在耳边轻笑道:[怎么,害怕我会吃了你?老虎什么时候变成小猫咪了?]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开个会??????] 话一出口,上官凛连忙捂上了自己的嘴,但已经为时过晚--雷克一脸成功的喜悦,就好像得到了等待已久的心爱玩具。 第五章 如果当初不答应学长,或者半途违约的话,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落迫吧。 上官凛一直胡思乱想着,努力掩饰身体的不适。 也不知道雷克这家伙是什么做的,谈判就谈判嘛,不好好地呆在会议室里,偏偏要到处跑来跑去。上午刚和女人上过床,下午居然还有那么大的精力顶着太阳骑马,打高尔夫。被迫一直跟在他身边,上官凛就差没有明目张胆地打哈欠了:他的疲倦与走神谁都看得出来,只是另一方碍于雷克的脸面,不好示怒而已。 [很累吗?] 雷克打完最后一杆,眺望着远处还在飞翔的小球,以只有两个人才可以听得见的声音问道。 上官凛故意挺了挺腰,扭开头不回答。不愿在他面前示弱的情绪一直纠缠着,连说话都有些多余了。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漠视态度早就让雷克火冒三丈,大发脾气了。只不过,这时的他不知为什么,心情却好得不得了--对方的一举一动挑拨着他的好胜和玩性,从来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如此从容不迫地挑战权威。 但也许,真的就他敢吧。 [我在等你的回答哦。] [不累。]平静而直接的回答,却不知道怎么的,比起情妇们撒娇、争宠时做作的声音来更吸引他。 [是吗?]雷克笑着抽身从一旁球童推的小冰箱里取了罐冰酒,突然恶作剧压在对方脸上,惊得上官凛一下子跳起来了:[干嘛!] [舒服吗?] [苯蛋!] [谁叫你不理我!对了,累的话就回床上去休息好了,不要太勉强哦。] [不要!]他一定是假惺惺。 上官凛退了步,刚想扭开头去,却不料雷克突然出手"突袭":整口的酒随着霸道的强吻渗入嘴中,他好不容易勉强吞下了;紧随的舌头巧妙探如,趁他还没有抵抗,彻底偷了个香。 上官凛一时涨红了俊脸,连忙推开对方,尴尬得咳嗽着。幸好客人没有发现情况,他们回头时,装模作样的雷克已经恢复了以前的表情,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身后随行的布来德故意无视前面两人过分亲腻的动作,仿佛忘记了上午发生的事情:当牧赤条条出现在面前时,他几乎吓了一跳,没有人敢在雷克*M*马修斯的宅邸里如此放肆地裸奔。不过,还好下命令的是那个人,这就另当别论了。 听完了牧的哭诉,布来德不动声色地扔给他了一套新制服,丝毫没表露出自己的意见。雷克大人的性格即使是他这个跟随很久的警备队长都不曾完全了解,如果冒冒然下断言,反而会惹祸上身,他才没那么傻。 看情况发展再出手也不算迟,量那个小子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吧。 谈判的事宜已经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了签订合同一项。 回到了地处海岸边的分公司,几个人才算真正关到了屋里。 上官凛长长吐出了口气,四下打量--心猛地一颤,小手指轻轻抽了下,有种压抑的沉重,这是他感觉到危险来临的征兆。 对面屋顶金属光芒让他倏地一惊,本能地跳起来,一脚踹开了半闭的会议室大门。里面的人正奇怪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上官凛来不及解释,一把将他压在身下,几乎同时,沉闷而连贯的几声枪响伴着破碎的玻璃声打乱了整个平静。 [有暗杀者!] [保护大人!快!] [枪手在对面!??????不要让他跑了!] 涌入的警卫们一下拉上了四周的窗帘,以防还可能发生的袭击。 不一会儿,赶来的私人医生忙不矢为重要人物们检查起来。当然,雷克是最重要的。 [大人,您没事情吧?!伤到哪里了?] 身上的重量被挪开了,雷克探起身,捂着嘴的手上满血水。旁边的人一惊,慌忙想为他检查,却被一把挥开了。[我没事!]低沉的声音从指缝间落出来,雷克懊恼地揉着下颚:刚才的姿势正好被磕着了,连上唇也因为用力的原因咬出了血。 [可是,雷克,??????]他的情妇兼主治医生玛莲还是担忧地问道,眼神扫过刚刚救了他一命,还在不断咳嗽的警卫,[真的不要紧吗?你流了好多血,让我看看吧,很快的。] [我说过我没有事情了!血又不是??????] 雷克一呆,一把推开玛莲,扳过上官凛的肩头--顺着嘴角滑落的血线不断滴落在衣领上,他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胸口俨然是鲜红一片。看见了对方的安然无恙,上官凛想笑,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头渐渐歪到下去。[苯蛋,你不能死!??????我命令你!醒过来啊~~]雷克发狂似的摇着他,又一把拥进怀里,试图捂住他的伤口。 他会死吗?瞪着横躺在胸前,脸色和白床单并无差别的男人,雷克突然发现他感受不到他还活着的讯息。心不由分说抽痛起来,明明只是相见才几天的人,仿佛已经等了他好久。现在,似乎又随时可能会消失掉。 [可恶!]他向前抓住仿佛没有呼吸的上官凛的领口,[你要是敢死的话就给我试看看,我会让你不论到天堂或地狱都无法安心的!] 第六章 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一个人守在他身边。 不大晓得这种不舍的感觉究竟该如何解释,但他却知道自己最近有太多异于平常的行为。 比如,现在的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可还是不觉得饿,只要一味看着他放松下来时安详单纯的睡脸,心里就满满的。很奇怪的感觉,但很开心,??????很充实。 雷克努力摇了摇头,想把这奇怪的念头从脑子里消除掉:就像他说过的,自己是个男人,不应该有这种念头才对。可是,只要有他一直呆在身边,心里涌上来的奇怪感觉就会越来越多,有时侯自己竟真的想像宠女人一样好好宠他一下。 而现在,看着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中的男人,对于他来说,意义就根本不在于想要知道暗杀自己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所有的一切,只要他能活下去,都不重要了。 [该死,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上官。] 雷克在他耳边故意恶狠很地骂道,心里却没有多少好受的感觉。三天了,即使他用尽所有办法,知道了他的名,知道了他的过去,甚至他所有的一切,但还是没有以前的快乐。因为,这个苯蛋还是没有醒过来。憔悴的脸色让看的人不禁怀疑他究竟是活是死? 虽然医生说过,子弹只是擦伤了他的肺部,耐心休养一段时间就会醒过来。 可是,现在的情况任由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顺利。雷克几乎都有了把那个多嘴医生抓来掐死算了的念头。--他真的好怕上官凛会这么就死掉。这种在平时的他看来是游戏的感觉现在却反了过来,开始结结实实惩罚起他来。 [要是你敢死,我会一把火烧了你家,一定!]雷克想了好久,才蹦出这么个听起来有点傻呼呼的威胁,[所以,不许逃,哪里也不许去。如若不想我烧了你家的话,乖乖听话,马上醒过来!] 说着,他的手不由自主按在了扎着厚厚绷带的结实胸口上:三天来的习惯,生怕他不说一声就死掉似的,唯有亲手摸到了那里传来的稳健心跳,雷克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抑或者是自身强健的缘故,伤口发炎带来的高烧已经逐渐退下去,这也使原本过分潮红的皮肤恢复起了原来的色泽。然后,也不知是奇迹出现,还是真的听到他可笑的恐吓,当天晚上,已经足足昏睡三天三夜的上官凛,努力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地抬了抬手,没有感觉。再动时,有人已经先他一步阻止了这个动作。--- 雷克*M*马修斯一副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本能地将身边的人抱了个结实。 什么?! 上官凛皱起了眉头猛瞪他:好大胆子,居然还敢跑到床上来了,趁受伤,就欺负自己没有力气踢他下去吗? 正在犹豫间,他转了个身,露出的脊背在空调冷气中微微打了个颤,连长得过分的眉毛也折起来了。真是报应,上官凛瘪了瘪嘴,准备继续睡下去。 但,那可怜的表情算什么? 他竟然会这个开始有些担心:当初,自己也不是自愿为他赴汤蹈火的呀!要不是想到自己身边会有人死掉,心里特别不舒服,所以才-- [哥哥,哥??????冷~~] 手臂被抓紧了,一脸不明不白的委屈出现在眼底下,他有些慌乱。从来不怕别的什么,偏偏却傲不过别人缠着自己。 抱住他吧,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诱惑;可是,他到底是个男人,这样做不行~ 上官凛僵持着,伤口因为不舒服的姿势开始刺痛起来。时间似乎过得很慢,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真是麻烦。]他呼出了口气,抽出只手让那个显然比自己高大好些的身体贴紧了自己,[乖,不冷了。]-- [谁说的?!还有点。]忍不住偷笑出来的雷克终于看到了他一下子僵在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之前的温柔表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是在作梦呢。 [你骗我?!]紧紧颦着眉,上官凛厌恶地瞪着他:这个该死的家伙! [少见啊,你体贴起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他得意地托起了对方的下巴,将那生气的表情完全纳入视线中。不知为什么,在发现他醒来的那一刻,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恶作剧的念头让让他一直保持着假睡的动作,只希望能捉弄一下他,却不料意外地得到了一份大礼物。[以后,我不许你再私自出手。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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