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的意思!呜~~好痛。]捂着脸,上官凛愤愤愤不平地反驳道,[是你自己太过分了!] 他一厢情愿的折磨着自己,难道还要受害者报以感谢吗?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讲道理的人?! 第十章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像只火头上的狮子,雷克发疯似的将手边所有可以拿得到的东西全部扔到了上官凛身上:如此愤怒的感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喷涌出来的。 自己难道就那么让他反感吗? 不过,逼视进对方眼睛的下一秒,上官凛微微一怔的表情让他出乎意料地,又有了最初的欲望-- [你干嘛?!] 上官凛挣扎着,往后退了些,看到雷克不紧不慢地脱起了外衣。难道他?!不会吧,自己明明记得不久之前,才刚刚挣脱他的魔爪啊! [干嘛?!]雷克一脸无辜,仿佛在跟孩子解释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似的,轻笑道,[当然是继续刚才没干完的事情哦。] 上官凛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古铜色的脸上很难得的,在潮红的同时冒出些许退缩和。但,这反而变成了引诱着雷克不轨行为的前奏曲。 还没怎么挣扎,他就被强逼到了墙边。上官凛试图摆脱他压到身上的重量,但手很快被按过了头顶。 [放手!!] [我不放!除非你跟我道歉,还有,要说你喜欢我!] 带着赌气的情绪,雷克坏坏地叼起了他的耳垂,用力吮吸起来:这是他最爱的敏感部位之一,只要稍加些技巧的话--[得不到道歉,我是不会住手的。] [你!] 虽然身体很乖地作出了"反应",上官凛却又羞又恼:这家伙简直直率地让人讨厌!明明知道了他的反感,可还是不讲道理地要求,这根本跟强暴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他也有男人的自尊! [你以为你还有任性的余地吗?]带着恶魔的微笑,雷克轻移了"阵地"。 反应还不错。 接下来,该是哪里了呢? 他想着,却更期待身体的主人能给予及时的回答。 这不象他的一惯作风。如果是违抗了自己,即便是女人,都会面临最痛苦的惩罚,因为他不要有走调的音符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为什么上官的存在会是如此顺利,甚至,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改变。 看着他的认真,他的固执,以及在反抗时略带羞涩的脸红表情,自己都会不由自主深陷进去。一种带着酸,回味时却甜的让人想要笑出声来的满足感因为他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占据着思想,让自己更不情愿去放手。 雷克弯了弯唇角,滑落到上官凛的胸口,故意慢慢咬开了衣扣,热切地动作起来。青色眼眸带着少见的热切和期盼,燃烧起了火一般的热情。 [放手!,呜~~混蛋~~] 断断续续地骂着,上官凛几乎是在看着自己的理智不断远离。但,他也清楚,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挣脱对方。 可恶,都怪学长,害得自己连最后的自信都要被别人随意践踏了--[可恶,枫!!]激情的最高点,上官凛不禁脱口而出,一瞬间的虚脱感让他眼前一黑,竟在对方怀中无力地沉沉睡去了。 也幸好是这样,他没有看见满脸阴云的雷克几乎想要杀人的眼神: 明明让他拥有诱人、迷离神情的是自己;让他发出无法克制、激情难耐的喘息的也是自己,可他为什么还要在激情的时候叫着别人的名字?! 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真的连一个所谓的"学长"也比不过吗?还是他喜欢着对方?!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雷克突然有了种莫名其妙的寒意:上官就要不属于自己了。一个他从来没见过,叫作"枫"的讨厌家伙竟先他之前,得到了上官凛的所有注意力。 一有了这个认知,他忽然间控制不住地怒意暗生。 以前,虽然气他没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但向来只懂得下令的雷克也不用改其本性,直接霸道地用行动宣示他只能属于他的事实。可现在到好,事情看起来变得更麻烦了。 堂堂马修斯家族的掌权者,呼风唤雨惯了的雷克在这一秒竟不由分说地痛苦起来--这不仅仅是被忽视的不快而已,更多的是嫉妒,嫉妒上官的心里有着别人的存在。 只要一想到自己对他而言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不,应该说是最好根本就没出现过,他的心头就被涌上来的一股不知该如何形容的酸楚彻底击垮。 [我记住你了,枫!] 在那黑发上留下了个吻,雷克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令他痛苦厌恶的名字,[我会要你好看!] 惹怒了雷克*M*马修斯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第十一章 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的枫,因为情人的一句调侃而变得有点情绪低落--[一定是有人在骂你吧,亲爱的。] 有人在骂我。 除了自己那个老是惹事情的小学弟外,还有谁会骂自己呢? 枫站在23层顶楼的花园里,迎着夜色中扑面而来的微风,不由得暗自苦笑。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到他了,虽然明白这并不代表会有什么事,但,心还是担忧着:接到了雷克*M*马修斯电话的下意识,是几乎要问出口的冲动。但,一切还是被克制住了--对方的语气实在是太平静,没有任何的波动。 于是,所有的一切都被压了下去,两个人就像相识已久的朋友一样聊着,直到最后一秒,雷克淡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让他几乎失掉了所有的沉稳。 [对了,我的警卫中有个叫做上官凛的人,您知道吗?] [耶?!] 没等他回答,雷克继续着自己的话头:[对不起,就是您上次介绍过来的那个男人,还记得吗?] [啊,那个,]枫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强压下奇怪的情绪,让自己恢复到曾经的平静,[是吗?好像我介绍过去的,不叫这个名字。是否,记错了。] [哈哈,对不起。只是问问,打搅您了。] [??????] [他怎么了?!] 枫发现自己还是没有真正做得到对方的冷静,所以,在等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不由得问出了口。 [没什么,只是,他失踪好几天了。我还以为是您的要求,那样的话,在下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您那边介绍过来的。] [是吗?!] 接近默认的低叹之后,枫搁下了电话,心情变得比之前还要沉重了好多。每次强迫上官凛做事情的时候,总会有点源自不知何处的内疚感,渐渐叠加到现在,敏感的神经居然变得对他的事情连一下子都受不了。 真是件悲哀的事情啊。 只是,为什么那冷漠的家伙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情而专程打电话过来呢?枫想不通,就算是在顶楼呆了那么久,思绪还是一直停留在挂下电话之后的一瞬间。-- [呜,讨厌!全乱了,脑子不能用了!!!] 他大声地冲着夜空吼道,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 努力回忆着上官凛用过的所有假名和别名,可就是猜不透他这次到底会用的是哪一个。 所以,雷克很郁闷地将所有文件全部揉在了一起,大力地扔到了被他踢到角落不远的桶里。似乎还是不解气,他又接二连三将手头的东西全部扫下了桌:该死,他到底会躲到什么地方,要躲多久? 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离开一个人之后如此焦急不安;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学习,担心的感觉随着他的消失自动出现了。 而且,强烈的程度远远超越了他的承受能力。 所以,他才会勉强放下了结蒂,直接联系枫。原本想下挑战书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对上官的"调查": 没有预料到的结果,他没有过去那边。对方似乎很平静的样子,枉费了自己准备的那么多不安和--奇怪的期待感。 卫队的报告被颤微微递交到他手边,男人一愣,转身欲将来者拥进怀中,但手在半空就停住了:不是他。 [大人??????] 布来德担忧的表情没有让怒气少一点,反而激起了更大的反应--[怎么不是他?!上官人呢?是不是藏起来了,还是被留着开会?!] 雷克猛抓住了对方,用力摇着,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但,布来德还是摇头:那家伙很聪明地跳过了监控探头的防卫区,在最薄弱环节突围而出,根本没人能拦得住。 如果一定要说责任,这还多亏了雷克对他的宠爱和放心。 不过,这句话布来德说不出口,不只是因为眼前的男人丝毫没有在意自己。他的古怪,他的焦虑,他一切的一切,只因为有人更牵动他久违的感情。 可恶,快要窒息了! [上官,你去了哪里?!到底去了哪里!!] 雷克一拳打碎了身旁的玻璃镜框,任凭指间的鲜血任意滑落,却没有丝毫感觉痛的意思: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一下被腾空了,涌出来的失败感远远抵不上上官凛不辞而别之后,对他那种难舍难分的眷恋和爱意。 自己真的好奇怪。 好想再吻一次上官的黑发,一次就够了。 破碎的玻璃在脚下被踩得格格作响,泪却不知什么时候从眼睛里冒了出来,滑过绝美的容颜:[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上官凛。所以,别让我找到你了。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十二章 自由的感觉真好! 又可以痛快地呼吸空气了,不用再担心什么时候会有个"恶魔"突然偷袭自己。 尤其是走在习惯了的香舍俪榭大道上,那种感觉就像重生一样-- [嗨,好久不见。] 男人笑着,却发现回过头来的他是一脸受惊吓的表情。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不是那个人,心才稍稍放下来了点:早知道那家伙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自己,神经却不知怎么地一直绷着,一点也放松不下来。所以,好几天了,连自己最相信的人都没有联系。只希望,能在最平静的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情况下好好恢复起自己曾经的一切来。 [阿岚,陪我去打靶好吗?] 他平静地说道。被叫做阿岚的男人一脸为难,有种受尽压迫的委屈:[拜托,又不是不知道我比不过你,还让我去。还不如换个地方,以前的那个bar不错,听说有新来的??????][请问,你到底陪不陪我去靶场?!] 他又问了一遍:奇怪,明明是他在要求别人,可是为什么会这么习惯地用起了那种语气。幸好男人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只是抓了抓头皮,一脸无奈地点点头。从来就很直接开朗的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顺心了,才会来找自己打靶。不用问,只要是他想说,任何时候都会告诉自己原因的吧。 但这一次,阿岚想错了。 在接连不断的射击中,对方几乎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重复着装弹射击、射击装弹的简单动作。每一个靶子移上来检查弹痕时,他都不怎么去看上面的记录。这曾经是他最喜欢做的:检查完,回过头来用最灿烂的笑容对自己说道--[哎,看吧,我又是个全满。呵呵,什么时候能打偏一次呢。] 又是一匣子弹装上去,他想也不想就抬手瞄准了前方。 阿岚的手却在这时放到枪上:[够了,停下来!你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硬撑,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 他茫然地看了看身边的人:还以为只有那个人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不要硬撑,说来简单啊。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阿岚愤愤不平地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冷不防,枪声突然响起了,把没有带耳罩的他吓了一跳。[妈的!你疯啦!] [......打偏了。] 淡淡的声音从喉间冒出来,有种期待了很久的感觉。 阿岚正揉着耳朵,所以没听清楚这句话;他一脸奇怪地看了看对方,刚想让他再说一遍,但另一件事却把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他脖子间那块暗色是什么? 很像阿岚好奇地探出手,突然拨开了他的衣领,果然不出所料,出现眼前的,是几个很明显的吻痕。样子还很新。他一惊,急急地捂住了秘密;这时的靶环也移到了眼前:只有一枪,孤立地落在了环圈的外面。 真是很难得的情况。 [你该不会是??????遇到了你的克星了吧。] 阿岚一脸明白了的微笑,自己居然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人! ****** [什么?!新任务?] 上官凛刚刚回到酒店的包房,中间人的电话就不失时机地接了进来。[说实在的,上官,你可是我认识的最好的佣兵了。所以呢,帮帮忙啦,就这最后一次而已,价钱好说。] [是吗?我在休假,没空!] 上官凛一把扔下电话,舒服地在床上展开了手脚。这已经是他离开马修斯家族基地的半个月之后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即使偶尔还会有些奇怪的感觉,他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个恶梦。 反正只要不被捉到,就没有事情了。一切都很简单啊。 以前的自己就怎么没有想到呢。 他无奈地笑了笑,正准备联系总台将预订的晚饭送上来,电话又响了--这次要一口气回绝了!别怪我,上官凛想着,顺手按下了免提键。 [喂,你好。哪位?] [??????] 没有回答。 他只好很耐心地又问了一遍。过了一会儿,等得他几乎想要挂断电话了,声音才悠悠地从那边传过来。 [怎么?这样就不耐烦了?!上官凛,你这个臭小子,给我听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失踪那么久,我也找了你那么久!!残废了吗?都不会打个电话过来!如果要死就快点去死,不要浪费我的心情陪你玩,我很忙的!!!笨蛋,傻瓜!!] 高分贝的叫骂和电话被甩上的余音整整在房间里绕了好久。直到一会儿以后,挂上电话后铃声再次响起,上官凛才强迫自己从床底下爬出来,鼓着十万分的勇气拿起了听筒。但这也是在保持着一定距离的情况下,因为他的耳朵再也经受不起第二次血与火的"洗礼"了。 [学,学长?] [对不起,刚才他发脾气了,不好意思。没吓着吧?] 温柔的声音几乎让人忽视了它的主人:怎么是个男人?上官凛下意识要挂下电话,但对方很快叫住了他的动作。--[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吗?] [嗯。] 乖乖地收回了手,上官凛安静地应了声:发现自己真的对付不了这样的问题,好想知道结果的念头一下占据了上风。[说吧,有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男人在电话那头顿了下,俨然是在安慰还在火头上的枫。过了一会儿,他又回过来了:[在吗?] [在。] [是这样的,考虑到你的安全,为了不让马修斯家族找到你,我和亲爱,哦不,是枫,商量了下,决定送你到最可靠的地方去。以免发生意外。] [不用,我没事。] 真奇怪,听见对方叫着学长"亲爱的"时,自己居然没有了以前的反感。是因为他的缘故吗? [枫也是担心你才会发火的,别生气啊。上官。] 对方小心翼翼地解释,却不知道这勾起了他心里的一丝温暖。上官凛躺倒在床上,手臂遮着眼睛,沉默不语。--[对了,你现在还好吗?需不需要换个地方,你那酒店不太安全了。] [没关系。那个,那边怎么样了?] [那边?!] [马修斯家那边。] 时间似乎变得好漫长,话筒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上官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只是不由自主地,脑子里出现了那个人以后,话就自动滑了出来。 [怎么了?] 很简单的问题,他们应该比自己了解更多才对,怎么会没有回答呢? [你真的不知道吗?] [嗯。]这地方太偏僻,更何况自己根本就只想休息,所以一直都没怎么关注过报纸和电视。[快说,怎么了?] [雷克那家伙,因为某人的缘故,离家出走。现在好像被人绑架了,天价的赎金已经闹得全国都沸沸扬扬了。小子,你的魅力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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