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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中]

时间:2008-11-17 10:12:28  作者:emilyathene[中]

他不禁轻笑,果然是他的小狐的朋友,他也是第一次见拒客於千里之外的客栈,正门若是紧闭,那麽只有後门和围墙了-
他也不是君子-

微德客栈,二楼兰沁居,四把檀木椅,一桌瓜子皮,懒散的四个男人形貌各异,但是绝对的俊逸非凡-
"就这样晾在这里啊-"闻人角冥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第一次见到檀微雨这位少老板,见他清秀仿佛儒雅书生一般,很难想象他便是这名震北地的客栈的少老板,当然他更想不到,这样一个看起来丝毫无害的人,会是让江湖人小心谨慎到极点的灵犀公子-
灵犀血隐,千春刀现,江湖一靥,莫敢不尊-
"啧啧,我说那个小狐一定是和别的男人勾搭上床然後纵欲过度然後起不来床了呐!"澹台蕤祺撇了撇足以上成千上万姑娘家昏倒的薄唇,只是可惜说出来都不是人话-
"小狐应该是又找到什麽好玩的,乐不思蜀了呐-"郡之斓窃下按压住自己有些疼痛的伤口,虽然痊愈,但是那里毕竟有一道疤痕-
"......"檀微雨好脾气好耐心的凉凉的看著这三个自午膳後就赖在兰沁居不走的三个大活人,心中自己想著怎样关门,放狗-
当然满桌的瓜子茶水钱,会很贵,很贵!

"诸位久违呐-"上官瀛邪挑帘而入的时候,逡巡一周,看著四个人迥异的表情,神色戏谑中夹杂了几分莫名-
"......主人!"闻人角冥自是先行行礼,帝尊身份不可轻易暴露,所以在外人之间,息魂中人一律称呼其为主人而已-
"你倒是得闲!"上官瀛邪冷哼著,算是警示,然後转向其余三人,有旧识,也有生人-
"我说,你应该就是小狐现在的那个姘夫吧!"澹台蕤祺清了一下嗓子,开口果然没有与善之言-
一旁的闻人角冥忍住白眼的冲动,郡之斓忍不住轻笑,而檀微雨只是径自打量著上官瀛邪,仿佛在斟酌他之於小狐,到底深浅几分-
"阁下不如说,徵是我的专属大夫,而我是徵的侍寝呐-"上官瀛邪也不愠怒,轻描淡写的说著仿佛对於常人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的坦然,却让澹台蕤祺心中一震,然後几分凄苦,专属呵,他们的小狐,何时之於旁人,有了专属的地位,那专属,对於寻魔医,又是何等的奢侈!

尝有当朝三公主,患怪病不愈,危在旦夕,他们来邃血小筑请小狐出诊-
那日也算那公主命不该绝,小狐心情不错,於是所要黄金万两为诊金,亲赴京城,当然药到病除,救活了其实只是富贵侵身郁结入体的公主-
但是那个公主自此却对他著了魔-
著魔到宁肯放弃千金之体,只愿做寻魔医专属的侍女而已,终日打扫做饭,缝补织衣,至死不悔-
著魔到说服自己母妃跪在邃血小筑外陪她一起苦苦哀求-
但是小狐呐?
不过一杯毒酒,了却了她的性命-
当然那只是江湖的版本,事实上,小狐的毒酒叫做"了却今生",公主自然望却今生一切前尘和痴恋,失忆而已,小狐却有万两黄金可以资助那年的澽河水患灾民,当然那些都是只有邃血小筑之人知悉的内情-

又曾有关外蛮夷之国劭渊,国主被其太子毒害,天葬於他们所谓的神崖,也正巧小狐采药至此,与其说是救人,不如说是找一句将死未死的尸身试药而已-
也亏得那个什麽神保佑,国主竟然被救活了,而且还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帅男人-
当然小狐不是吃素的,当然也不知道那段时间两个人到底怎麽勾搭上了,当然小狐在体位方面绝对不会吃亏,当然小狐也绝对不会用真心的-
偏偏这样一段譬如朝露的鱼水之欢,让那位历经世间一切繁华的国主痴心以对,不惜以举国相赠,为的不过是留下成为一个专属-
寻魔医的专属,岂是那般轻易?
弱水三千缘起缘灭,都是无常无意-
小狐腻了,倦了,烦了,索性十三根金针,插满了那国主尊贵的头颅,当金针拔却,前尘记忆也全部散尽-
小狐还是那劭渊国主的救命恩人,也是劭渊国的至上之客,更有酬劳相抵,但是其间隐瞒的恩怨情仇,也并非一言以弊之-
......
......

这麽多年,辗转反测,红尘成情障,今日终现专属二字,难道,预示了什麽?
澹台蕤祺开始细细的打量著眼前这位可以凛言将寻魔医归为自己专属的男子,武林势力最为庞大也是最为神秘的组织息魂的曜帝,身份足以匹配,然後又上下从头到脚斟酌一番,身材不错,体格应该也不错,长得不错,皮肤看起来也不错,抱起来感觉应该不错,眼神不错,有这样隐藏在内敛当中的桀骜眼神的男子征服起来更是不错,总之小狐的经验应该很不错......所以,勉强算是合格了呐-

檀微雨看著他们两个人彼此交互视线,知道他们在争斗,於是不由暗笑,"我说你们两个,不要一不小心看对了眼,小狐那个家夥可以独占欲很强的呐-"
"就凭他?哼!看他的样子这麽弱,也满足不了我们小狐!"澹台蕤祺故意挑衅著,魅惑的桃花眼故意风情乍现,他毕竟有一半狐族血统,媚眼慑魂-
上官瀛邪但笑不豫,撩起衣袍径自坐下,拿了茶盘中的空杯子,为自己斟满茶,举杯,却缓缓的把茶倾倒在地上-
众人一怔,看杯中茶色渐渐流转,直至涓滴不遗-
檀微雨最先懂了,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细水长流,为什麽同样细水,有人却不懂那长流中的用心良苦?
澹台蕤祺然後懂了,神色未变,眼底却是一抹激赏,倾尽所有,眼前这个男子,对他的小狐,是认真的-
郡之斓琢磨须臾,有些懂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小狐天性冷情,怕是此人情路艰辛呵-
闻人角冥不尽然懂,难道他的帝尊以後除了戒酒,还要戒茶?!
......
上官瀛邪逡巡著四人表情迥异,手指些微用力,上等官窑白瓷繁华蔟锦杯已经成为碎末-
一生但为一人,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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