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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中]

时间:2008-11-17 10:12:28  作者:emilyathene[中]
(33)
闻人角冥立即笑得像是偷了腥得猫咪一般,然後欲盖弥彰的捂著嘴,模糊不清的说,"是,是,大哥!"
其余数人,皆像见鬼一般,看著这一对兄弟相认的把戏,什麽,跟什麽-
"哎,怎麽会-"女人是最好奇的生物,所以麒麟代替众人,问了出来,众人皆知,闻人角冥,是上任花长老的独子,难道其父不详,就出来这麽一个耸人听闻的结果?
"切,怎麽不会,大哥是我小叔叔的独生子啊-"闻人角冥一派你们都是白痴的自大模样,然後继续回头,对著聂徵狐傻笑-
"你的叔叔?"苍龙即使豪迈,此刻也忍不住觑了三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切,就是我爹的弟弟啊-"闻人角冥想你们怎麽会如此没救,"切,谁没有几个亲戚啊-"
"哼!庇护擅闯我息魂之人,本来就是有悖刑律!计都!"玄武几乎有些恼羞成怒了,厉声喝道-
"论罪当鞭笞三百,羁押一年-"计都一本正经的,说著相关律法-
"是麽?闻人角冥忽然眼神一敛,像是有什麽阴谋诡计将要实施,却但见他用力挤了两滴眼泪,可怜兮兮的,"大哥,明年今日,就是我的忌日,你一定要给我扫墓啊-"
周遭几个人,表情抽搐的,心儿战战兢兢的,"白虎哥哥,你,你什麽意思啊,心儿怕!"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咪一般,整个人向聂徵狐怀中偎依了过去,那双大的惊人的眸子,闪烁著怯弱的微芒-
"意思就是,他们要杀你白虎哥哥我啊,心儿小姐,救命啊-"闻人角冥再也没有刚才英雄本色,此刻愁眉苦脸的,全然没有丝毫作为白虎宫主的素质-
"不要!呜!心儿不喜欢杀人!心儿怕怕!"明明清豔不可方物的少女,此刻却俨然孩童一般的哭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足够,淹没多少男人的恻隐之心了-
除了聂徵狐,他没有恻隐之心-
"喂,不要把你的眼泪鼻涕乱抹好不好-"聂徵狐忽然有些厌倦了,这里的种种纷乱,再望一眼依旧遽烈喘息著来昭示自己还活著的容长老,冷冷的嗤著-
"喂,你还算不算男人啊,对心儿小姐如此冷酷无情!"麒麟顿时纯然的保护欲升级了,俏脸冷肃的-
"我对我的病人,一向如此-"聂徵狐邪魅一笑,让麒麟失神须臾,然後横抱起赖在他怀中的少女,红颜绛衣,美的如画-
"你,放肆!"麒麟跺脚,已然抽出兵刃-
"聂公子,此言怎讲-"寒静缚却示意被激得冲动万分的她,然後关切的询问著-
"意思是,我已经是你们息魂的大夫了,从今以後,你们最好祈祷自己不要生病,否则落到我的手里的话-"他语焉模糊的,逡巡著周遭的人,尽皆息魂之精魄所在,然後冷冷的说著,"那麽就生死由我了-"
明明昭华阁内暖炉醺热,但是那一刹那,众人竟然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

"聂公子,心儿身体孱弱,请你凡事三思-"寒静缚依旧温和的,但是那口吻之间,竟然多了几分严酷-
"哼,你们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啊,我说我要给她治病!"聂徵狐不耐的扫了一旁几乎呆滞的众人,心想为什麽传说中的息魂,竟然都是如此的货色-
"放肆!你以为,随随便便,就可以入我息魂的麽!"才反应过来的玄武继续狰狞的呵斥,闻人角冥忽然一颤,心想自己等一下究竟怎麽逃命比较快,大哥,可不是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唾骂之人,等一下究竟要怎样爆发,都是难以预知的-
"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你的曜帝怎样苦苦哀求我入息魂的-"聂徵狐却终於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一般的,抚摸著心儿懵懂欲哭的脸颊,诡谲的笑了,"你尽管放心,我与瀛只约定三年,这三年我为息魂的大夫,而他,呵呵-"
"曜帝的名讳岂是你可以随意叫的!"玄武还是气势汹汹的-
"而他,为我侍寝-"聂徵狐一字一句,像是钉在了所有人的心间,不信,难堪,羞耻,憎恨充斥在很多人的表情之间-
......
"你,你,我要杀了你-"玄武第一个按耐不住,一个侧身闪过一直束缚他的闻人角冥,劈剑过来-
"我的禁鬼,好久,没有见血了-"聂徵狐冷冷嗤笑著,刹那间,似是地狱修罗-
"啊啊啊-"心儿害怕的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那一剑,是玄武成名的盏灭剑,万盏烛火,一剑之後,尽皆湮灭,故而得名-
纵是息魂之中,可以挡下这一剑的人,不过三个-
谁也没有想到,那把幽冷黯黑的禁鬼,以根本无法想象的角度,向上刺挑,当玄武的剑尚未触及聂徵狐的身体的时候,他的颈间,已经多了一道刀痕-
血,立即喷涌出来,玄武的眼睛中,有些难以置信的恐怖-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是息魂的大夫嘛-"聂徵狐露出一抹血色的微笑,更是魅惑的,足下翩移,反手在他胸前,以刀柄迅疾的点了数穴,那血,竟然奇迹般的,止住了-
......
"绿蓑!"苍龙和朱雀一起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同样不可思议的,望著他-
"现在,可以让我去给她治病了吧-"聂徵狐横抱起已然昏厥的心儿,神色邪魅的-
"你,,你不要太嚣张!"麒麟也恼怒了,其余诸人,纷纷不羁-
闻人角冥,却头痛的恨不得找个角落缩起来,他们,真的想要找死麽?
寒静缚却伸手一阻,"聂公子可知心儿病因?"神色关切的,处变不惊-
众人一震,纷纷不敢置信的望著他们一向遵从的寒长老,气势稍弱-
"她?她的头部有一处淤血,导致行径稚弱失常,只要将淤血化解即可回复-"聂徵狐终於细细打量这个依旧沈稳笃定的并不年轻的男子,微微皱了一下眉,这人,武功明明被废过,筋脉寸断,居然还可以如此气定神闲,令众人臣服-
......
"那麽聂公子尽管施为,罗!,为聂公子安排宿处和诊病之所,为心儿医治之时,息魂众人,不得无礼!"寒静缚眼神认真-
"是,寒长老-"罗!领命,不甘先行离去,他原本,是负责息魂医馆之事的-
"不必了-"聂徵狐身形忽然模糊,匆匆几下顿错,已然抱著心儿消逝在众人眼前了-
"那是,游目骋风术!"身为负责天下武功研习的太阴,惊呼一声-
那明明是,传说中的,御风轻功之术-
再也没有一人,敢轻觑这位寻魔医聂公子了-
......

此刻仪凰殿,熏香依旧缭绕著雕栏玉砌-
姬疏影望著微掩的殿门,唇侧,露出一抹疼宠的微笑,纵是如何称霸江湖,毕竟,还只是一个不过弱冠之龄的孩子呵-
"姬总管-"一旁悄然卫护的天权和天玑一闪而逝,算是述职-
"嗯,你们且退下吧-"姬疏影优雅的打著呵欠,息魂之中,唯有帝後和护卫帝尊的七曜知悉,专司帝尊的总管,究竟住在哪里,自然是距离帝尊最近但是又是最不易为外人所知的地方-
仪凰殿内,有一座暗殿-
暗殿的门,就在帝後的寝阁之中-
身为总管,极少回到自己暗殿休憩,总管必须兢兢业业,为了帝尊死而後矣,但是总管同时也肩负著监视帝尊日常言行的任务,一旦帝尊有失得宜,总管会鞭策,会谏书,却唯独,不能背叛-
总而言之,总管,是诺大息魂中,唯一忠诚於帝尊本人的角色-
所以,姬疏影唯一在乎的,不过是那个叫做上官瀛邪的男子罢了-
可是此刻,他不禁有些踯躅了,纵是曜帝如何纵情,以他的内功修为,是决然不会无法觉察他的到来的,难道,有什麽意外......
推开翔凤阁虚掩的门,一股淡淡的情欲味道迎面而来,姬疏影瞠目结舌的,看见他平素悉心照顾的曜帝,此刻赤裸的身躯,卧在床榻之上,遍体狼藉的-
"瀛邪?噗哧-"还是没有忍住,姬疏影笑了出来,他笑的时候,就像是春花绽放一般-
但是还是尽了总管的职责,探上了他的脉搏-
是中了毒,一种无伤大雅只会让人昏睡三日的毒,奇特的是,这毒又不似纯然致人昏厥之物,其间不少成分,似乎对人血气,大有裨益-
然後姬疏影想起了,他素未谋面的寻魔医,如果,是那人的杰作的话,那麽,他应该可以放心了呐-
想著想著,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只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瀛邪竟然在情事之中居於下风,难道,这一次,是他认真了麽?
然後顺势为他善後著,作为後宫,自有最好的止血化淤的药膏和治疗裂伤的药液,但是姬疏影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为曜帝治疗此等事宜的一天,眼底深深的,是某种对於往日的眷恋,那个曾经天真阳光的孩子呵,究竟被怎样的残酷,折磨成为这样一个温和冷漠的帝尊,其间血腥狡诈,又岂是一言以弊之?
......
最後为他覆上薄被,眼神却一敛-
"阁下既然可以来到这里,想必,是寻魔医聂公子了吧-"

(34)
他应著脚步转身,却看见,昏睡的心儿小姐,乖巧的偎依在一个绛红衣衫的男子怀中,那男子,气势睥睨,神色夭魅,竟然,有些惶神了-
"切,帮我抱著,沈死了-"聂徵狐非常的郁闷,看见自己精心雕琢的肌肤,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揉来抹去的,虽然没有任何遐思,但是,还是很不爽,於是顺势,把怀中的包袱扔了过去-
"小心-"姬疏影心惊的,伸手去抱,心儿小姐如此娇贵,可不是什麽物事让人随意扔来扔去的,终於平安的揽住,然後慌忙探视她的脉搏,不过是受惊过度,昏过去了-
"你-"
他正待追问,却看见,聂徵狐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然坐在床边,熟稔随意的,像是自己家一般,然後伸手,有些不耐烦的,拍著他最疼宠的曜帝的颊侧,"睡死没有!给我快点醒过来!"
姬疏影有种想要跌倒的冲动,却没有漏过,他将什麽,探在曜帝鼻下的细微动作-
果然,不禁凛然-
上官瀛邪唇侧漾起了一抹奇特的弧度,缓缓的,睁开那双深邃的黯黑的眼,聂徵狐一滞,忽然发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慵懒的陌生的他-
"我睡了几天?"上官瀛邪的声线,有著另类的沙哑,让一旁的姬疏影,心脏都莫名的乱激一阵-
"睡!睡!不过睡了一个时辰!"聂徵狐没好气的,望著那高挺俊美的鼻子忽然觉得非常碍眼,顺手捏了上去-
"徵──"上官瀛邪纵容的微笑著,鼻音沈重,却伸手,轻轻覆上那滟红的过分的薄唇,暧昧的撩拨著-
於是聂徵狐丝毫不放过的狠狠咬住,满意的,在唇中尝到血腥,却有些不满的,看他甚至连笑容,都没有僵硬一下-
"我以为,你下得毒不会只有这麽一点效用的呐-"上官瀛邪似乎意识到了一旁的极力忍住笑意的姬疏影,他的管家,也放肆的有些过分了呐-
"哼!"聂徵狐松手的时候故意加重了气力,"我可是为了你的宝贝姐姐的病来的-"他懒得废话了-
"姐姐?"上官瀛邪微皱著眉头,这才发觉,姬疏影怀中的心儿,不禁皱眉,关切之色,形於颜外-
"我也就懒得和你罗嗦了,你告诉我,她这样几年了,还有当时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她当时一定受了很重的内伤吧,究竟是怎样的伤!否则,我可不承担,治疗过程中的任何意外!"聂徵狐冷冷的,一字一句,落地有声-
上官瀛邪蓦的睁大的眼睛,像是忽然笼罩在某种可怖的梦魇中一般的,眼前刹那间,全是血腥,全是灾劫-
姐姐──
平素疼爱自己的姐姐──
却被自己伤害如斯的姐姐──
他最想要保护的偏偏给予最深折磨的姐姐──
......
聂徵狐没有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细微的变化,果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给那个什麽心儿诊脉的时候,没有错过,她高深的内功修为,几乎,不在眼前这个睥睨天下的曜帝之下,但是为什麽,还会落得如此下场-
"聂公子,此事属我息魂内务,您-"姬疏影是极少数知情的人,所以,他又怎麽忍心,看著瀛邪一遍又一遍,为此自责内疚-
世事无常,又能怪谁-
"疏影!无妨!"上官瀛邪闭上眼睛,原本温和柔软的微笑,冻结成为某种阴骘的哀伤,"徵不是外人-"
聂徵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上官瀛邪,抑或说,这才是真正的曜帝,不禁凛然-
"姐姐,是在五年前-"上官瀛邪仿佛陷入了某种修罗法场般的,肌肉甚至有些狰狞的,"是我,用遣神剑,重创於她......然後,她......她从悬崖堕入深谷,我们......感激上苍,她能够活过来......无论......她变成什麽样子-"
聂徵狐滞了一下,仿佛胸臆之间最柔软的一处被碰痛了,仿佛又看见他的暮,毅然决然追随那个男人堕入万丈深渊的情景,而他只有抓住那一片断裂的衣袖,然後,看见暮出尘脱俗般的笑靥-
为什麽,为什麽最後一眼,会是那样平和静谧的微笑-
......
他忽然,好想吻眼前和他拥有过同样的摧心裂肺般经历的男人-
然後,他也如此做了-
上官瀛邪僵硬了一下,然後,拥紧了他,加深了这个吻-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温度的,纯然安抚的吻,同时也是一个泄漏心伤彼此舔拭的吻-
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心底最深的伤痛,不是任谁,都可以碰触的到的-
......

"咳咳-"如果可以,姬疏影实在不愿意做这类事情,但是,当他面对著怀中心儿一双单纯可人的大眼睛的时候,觉得自己,有必要,打断眼前这益发欲罢不能的一对了-
"切,醒来就醒来呗-"聂徵狐瞪了一起望向他们的姬疏影和心儿,心想这两个人更过分的都见过了,何必在乎这些-
"哪,疏影,小曜在和大夫哥哥做什麽呐-"心儿一知半解的,"怎麽抱在一起的时候又不脱衣服了?"
"姐,姐姐-"上官瀛邪终於有些忍不住了,尴尬的起身,来到心儿面前,发挥自己残存不多的曜帝威严,瞪了终於忍不住放声大笑的姬疏影一眼,却实在没有什麽威慑力-
"切,天亮了,所以就穿衣服了啊-"聂徵狐心想骗小孩子还不容易-
果然心儿不再问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姐姐,你先和疏影回去休息好不好呐-"上官瀛邪温和的诱哄著心智属於稚儿的少女,然後给姬疏影一个不留痕迹的手势-
"呐,小曜要和大夫哥哥好好的哦-"心儿似乎敏锐的觉察到了什麽一般,回身恋恋不舍的-
"嗯,午膳我们一起用-"上官瀛邪温柔许诺,然後目送心儿和姬疏影离开仪凰殿-
一旁一直不做声的聂徵狐,忽然冷冷的问,"曜帝如此谨慎小心,究竟要说些什麽-"
"当然是再续我们闺房旧梦啊-"上官瀛邪搂著他稍显纤细的腰身,掌心暗昧的磨挲著-
"这样的息魂,你还有心思风流快活,什麽时候死在床上自己都不知道!"聂徵狐并非对息魂一无所知,但是他有理由,对息魂置之不理-
上官瀛邪的手有些踯躅了,然後苦笑,"看来,你今天早晨收获不少呐-"
"不过在昭华阁彼此认识了一下,相信他们会有一个深刻的印象吧-"聂徵狐轻描淡写的,但是眼底的邪恶绝对不是易於之辈-
"那麽,还有信心,专司三年呐?"上官瀛邪轻轻的,在他敏感的耳际嗫著-
"那你又什麽时候,给我那些东西呐-"聂徵狐却转守为攻的,他答应来这里,当然不是因为单纯的有谁谁侍寝,开玩笑,他要什麽要的床上佳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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