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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中]

时间:2008-11-17 10:12:28  作者:emilyathene[中]

"我喜欢,聪明的人呐-"上官瀛邪不留痕迹的,吻著他白玉一般的耳垂-
"等一下,曜帝倒是把我弄糊涂了呐,那人,不是失去了武功了麽?难道曜帝纵欲过渡,连一个失去武功的人,都对付不了麽?"聂徵狐才不会被那样一双深沈如海般的眸子蛊惑,思维缜密的-
"是我只能做到这样了呐-"上官瀛邪语焉不详的,上前,揽住那些微纤细的腰身,惬合著他的臂弯-
"难道说,他的武功,是被你废掉的?"聂徵狐大胆猜度,但是当他说出口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了-
"嗯-"上官瀛邪却有些邪狞的,笑了,然後不轻不重的亲了一下,那因为过低的温度,红滟的有些过分的唇-
"再等一下,不要告诉我,他知道是你废了他的武功,然後还假装对你忠心耿耿-"聂徵狐益发发觉,抱著自己的这个男人,是息魂睥睨天下的曜帝了-
"嗯-"上官瀛邪将他勒得更紧了-
"那麽,如果不是他是傻瓜,那麽就是他把你当傻瓜-"聂徵狐知道,眼前这个男人,隐瞒了一些很重要得事情-
"嗯-"上官瀛邪却并没有在意的,径自温和的笑著,像是波澜不惊的-
"原来,你一直演给众人看,你是多麽的内疚,废了寒长老的武功,然後千方百计的把我骗来给他治伤,你是不是把我也当成傻瓜了-"聂徵狐又是何等聪明绝顶-
"我们做一对傻瓜,不好麽?"上官瀛邪顶著他有些冰凉的额头,一如温玉般的触感,眼神深邃的-
"切,你就继续骗我吧-"聂徵狐狠狠的,掐了他肌肉贲实的臀部一下,有些情色的味道,但是绝对会让他感觉到疼痛-
"那麽你是答应我,要帮我医死寒长老了呐-"上官瀛邪很少失态到忘记自己的目的-
"你最好一并告诉我,剩下那个要被我处理掉的倒霉鬼,是那个姓容的,还是姓第五的-"聂徵狐双眼锐利如电的-
"他们这样的无名小卒,让你废心,简直是对你的侮辱呐-"上官瀛邪依旧不紧不慢的,享用著怀中男子难得的不耐烦的表情-
看起来,有种让人想要把他吃掉的欲望-
"你知道就好-"聂徵狐於是了然,不到适宜的时候,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放下自己最後一个约定的-
"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呐-"上官瀛邪於是默契的知道,他,懂了他-
......

时机,快要成熟了呐-
此时此刻,远在天山的祈苒一,在那片倾城的梅林中,辗转游离-
寻魔医,息魂曜帝......麽?
"禀掌门,少林达摩院禅智大师,武当天孙真人,峨嵋觅侠师太,崆峒派光风二老,玉腾山庄的袁庄主,焚琴山庄的姜庄主,神农山庄的阙庄主,逍遥世家的萧三少,岭南郡家的郡二爷,洛阳瞿家的化蝶公子已经在薄雪殿等候多时了-
红笺粉泪翩然而至,惶若终日不醒的两朵春梦-
"是麽?"祈苒一轻轻的,折断一只梅,那里赫然矗立著一座新碑-
先慈祈郡氏香凝之墓,不孝子苒一悲书-
他蓦的转身,像是一只蛰伏了太久的随时准备射出的利刃-
"那麽,我们的寻魔计划,就要开始了呐-"祈苒一露出一抹温和,却是绝对残狞的微笑-
让一旁的两名女子,不由的,打著冷颤-
她们的掌门,什麽时候,变得如此面目全非的-
是不是,自从老夫人仙逝的,那一刻起-
......
江湖风云,在这个万家辞旧众象迎新的年末,轩然诡谲起来了-
......

(37)
年节临至,洁祀祖宗,敬酒献神,正月初一,鸡鸣而起,先於庭前爆竹,以求一年丰顺,即使息魂,亦不能免俗-
唯独聂徵狐,依旧在含章殿中,为寒静缚,诊治著-
"把衣服都脱了-"聂徵狐漫不经心的,以几瓶药水相互搅兑著,一股悠然益远的香气瞬间扑鼻而来-
"聂公子?"寒静缚眉间些微动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叫你脱你就脱,切,都是男人,有什麽好怕的-"聂徵狐不耐烦的,然後把一把银冻刺放入一只白玉小碗中,浇上刚刚调制好的药液,浸泡须臾-
"聂公子可否-"寒静缚幽幽叹息著,眉眼如画,仿佛绿竹舞风-
"等到我动手的时候,可就不是脱那麽简单了哦-"聂徵狐蓦的抬头,邪狞一笑,怎样看,都浸了几分情色的味道-
寒静缚有些哭笑不得的,但是还是极缓的,解著外袍,然後露出白皙的身体,仅剩了一条贴身的亵裤-
"全部,快点!"聂徵狐微蹙了眉,但是眼底的某种邪恶,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
寒静缚轻轻一笑,然後动作很慢的,褪著自己最後一件衣服,然後属於成熟男子的白皙裸体,渐渐呈现出来,他的神情,有了一丝淡淡的赧然,不知道其间真假,究竟有了几分-
"看不出来,你的身材还算不错-"聂徵狐眼睛很大方的逡巡著,抑或是抚摸著每一寸肌肤,然後径自拿了银冻刺,从乳突穴开始,看似随性的,治疗著-
"聂公子谬赞了,寒某年逾不惑-"寒静缚开始没有什麽特殊的感觉,但是渐渐的,竟然觉得一股热流,从自己手少阳阙脉渐渐上浮著,却每每到达丹田附近的时候,阻滞著-
"不惑?哼,看起来,你年轻的时候,也纵欲过度呐-"聂徵狐手指不经意的蹭过那暗红色的乳头,然後嗤笑著那明显的浮凸绽放-
"......"寒静缚於是迅速的脸红了,"寒某,寒某......"
聂徵狐却专注的,在他下腹寻找穴位,精准刺针,尤其是到了腹股沟的地方,更是不敢有丝毫差池的-
"嗯-"寒静缚却终究难以忍耐的,一丝呻吟,溢出唇中-
......
治疗在两个时辰之後结束,聂徵狐之後不语一言的,直到收了针,才半是调侃半是嘲讽的,"寒长老,你又硬了呐,若是有洁癖的话,自己慰藉也好啊,不然很碍我的眼呐-"
"......"寒静缚於是很多年没有如此狼狈的,迅速穿著衣服,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眼底蓦的闪若一抹煞气-
他的苦心积虑,绝对不可以功亏一篑!
他的离,不会再等他很久了,很久了......

息魂的大年初一,更是热闹,平素分散各地的息魂之人,此刻汇聚一堂,彼此热络,此等不谈,单是平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曜帝此刻端坐於凤宸殿之上,真的惶若帝王一般接受众人朝拜一事,就足以令众人惶恐虔诚了-
上官瀛邪很完美的做著名为曜帝的傀儡,然後只是偶尔的,想到另一个被他放纵的人-
......
终於结束了一切繁文缛节,他对姬疏影一个眼神,然後,姬疏影清了清嗓子,"各位都是息魂重臣,不必如此束缚,大家随意就好-"
然後上官瀛邪便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中,先行离去了-
他是曜帝,他本不需对任何人解释什麽,但是当他离开之後,有三个人神情一窒,容长老,玄武,还有计都-
容长老心想,终於有了理由,可以弹劾帝尊了,毕竟媚色惑主-
玄武心想,一定是那个夭魅男子,用了什麽咒术,否则他一向自持的帝尊,又怎麽如此失仪的-
计都心想,......,世间没有几个人,知道严肃古板又常常出人意料的计都,究竟是怎麽想的-
......
上官瀛邪却懒得多想,他径自,回了仪凰殿,因为今日,是第一次给衡尹曦医治的日子,选在午时三刻-
他不禁有些头疼的,午时三刻,那人,还真是有些任性了呐-
聂徵狐在仪凰宫等了很久,基本上很多时候,他都喜欢呆在这里,安谧,华丽,而且,还有一个很久没有遇到的挑战-
事实上,他是知道衡尹曦这样一个存在的,毕竟是那个老头子的独生子,救与不救,本来是看他的心情好坏,但是这一次,冲著曾经让数百年前第一任魔医冰瞳也甘拜下风的异毒,他也要试试了-
此毒有一个很曼妙的名字,千年独眠-
当上官瀛邪步入此禁地的时候,就看见聂徵狐正握著他的禁鬼刀,在衡尹曦的手臂上偏锋一顺,然後,一汩血液立即涌出-
让他愕然的是,那血液,赫然是翡翠一般的颜色-
"果然,是千年独眠呐-"聂徵狐得意的笑了-
......

"所以说,连你都无能为力了麽?"当上官瀛邪听完聂徵狐大致的解释之後,微皱著眉头,不甚相信的-
"是啊,除非-"聂徵狐也不罗嗦,直接进入正题,反正,是不甚矛盾的-
"除非,我可否不听什麽除非?"上官瀛邪忽然有种被算计的念头,他终究,斗不过他麽?
"除非你承认自己是天下最卑鄙无耻... ...淫荡丑陋的大混蛋-"聂徵狐一连用了九十八个字形容-
"除非怎样!"上官瀛邪认输了,他却也第一次知道,他的徵,竟然也有这样鲜活生动的表情,虽然,是在骂自己的时候-
"天虐宫-"聂徵狐轻描淡写的-
"天虐宫?"上官瀛邪目光怀疑的,看著他-
"你信不信都好,反正越快到天虐宫越好,因为他已经昏睡七年了吧,再拖下去的话-"聂徵狐说著一本正经的话,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骗人,而且骗的很诚恳的-
反正他的目的不过是天虐宫,既然有这麽一个大好机会,为什麽不善加利用?
"......"上官瀛邪定睛看他,然後思虑须臾,仿佛在斟酌,其间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然後他问著,"那麽你可以告诉我,你这麽多年寻觅天虐宫,究竟是为了什麽麽?"
为了什麽?
聂徵狐冷冷的,像是瞬间陷入了某种奇异的漩涡一般,曾经年少时那些混蛋们对暮的谩骂欺侮,曾经年少时稚弱如自己无能为力的哭泣,曾经年少时痛恨交织著愤怒的誓言,他定要以自己的方式证明,他的暮,并非什麽妖孽之辈,身为男子之身,又为何不能生子!
所以,他遍寻古籍珍本这麽多年,唯一一点线索,就在天虐宫,是为紫藿果-
......
"为了我爹报仇-"聂徵狐淡淡的,给了一个理由-
然後上官瀛邪从那双仿佛燃烧一般的眼中,看见了前所未有的火焰,是仇恨,更是哀伤,"我愿助你一臂之力,但是-"
聂徵狐像是听到什麽笑话一般,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著如此认真的上官瀛邪,一旦但语,从来,都没有什麽好事情,於是随意摆手,本来想说,用不著你帮忙之类的,但是,忽然不知道为什麽,一想到如果自己生这麽一个外表温和无害但是内心邪恶无比的小鬼一定很有挑战性云云,就忍不住的血脉喷张著,於是好整以暇的,"你到时候,只要帮我做一件事情就好的,相对的,我再答应,帮你做一件事情-"
凡事都应该很公平的说-
上官瀛邪真的在仔细思索,但是当以後他知道自己究竟做了怎样的邀约的时候,也许,也会瞠目结舍,但是此刻,他还是最终说,"我答应你,同时你答应我,以後为我诊治的时候,不许再乱收什麽莫名其妙的诊金-"
"呵呵,听起来像是一生一世的誓言呐-"聂徵狐似笑非笑的-
"那又如何,徵不愿与我一生一世麽?"上官瀛邪有些戏谑的,他们之间,永远都不知道,哪一句真,哪一句假,抑或半真半假,都无关紧要了,也许他们奢求的,就是这样一种彼此旗鼓相当的暗昧张弛-
"一生一世为你诊治?那麽,你先祈求上苍,不要让我一时性起,先杀了你吧-"聂徵狐不甘示弱的-
"你下得了手麽?"上官瀛邪不以为然的,揽在他的腰间,那碧玉璎珞有些冰凉的,丝毫没有沾染凡尘的味道-
"当然......下得了手-"聂徵狐回抱著,然後双手按压著他那结实得臀肌-
他们似乎好久,都没有纾解了呐-
一场情欲飨宴,一触即发-
......

(38)
雕栏玉砌,浸染著情欲的色泽,仿佛有些什麽在低哦呻吟中渐渐靡乱,又仿佛有什麽无法蛰伏的吞噬著-
高潮,嘶吼,倾泄,拥抱,当聂徵狐喘息著瘫软在上官瀛邪白皙贲实的裸体上的时候,才发觉,彼此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看著身下成熟的男人流淌著餍足的汗水,身上裸呈著由他烙下的爱痕,黏腻的黑发蹂躏著白皙的肌肤,双腿无力的大敞著,隐约一汩精乳缓缓的,从那个滟红的穴口溢出,不禁,微皱了眉-
这样到底算是什麽?他极其的困惑的,对这个明明身为武林至尊之位,平素凛然高贵不可侵犯,但是此刻却慵懒的让人想要继续狠狠撕裂的男子,第一次,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抑或是,刚才高潮太突兀太猛烈,一时间,失了神-
上官瀛邪不是没有发觉他的困惑,於是他不经意的伸手,抚摸身上男子那绽放的赤蘼的乳头,上面似乎还沾染著自己的唾液,不禁有些撩拨的揉搓起来-
"怎麽,徵?做到体力不支一片空白了?"这问话,绝对是一种侮辱-
"呦,亏我今日还怜香惜玉,特意为曜帝好好做了润滑呐-"聂徵狐忽略自己的失态,然後径自伸出一枚修长的手指,不算温柔的再度捅入尊贵一如曜帝的菊穴之间-
"嗯-"上官瀛邪不知道他们做之前,那个神秘诡谲的寻魔医究竟在他体内涂抹了什麽,起初只有清凉滋润的感觉,但是当那人的粗硕性具插入的瞬间,仿佛自己的甬道被充斥著同时沸腾一般,每一次搔刮顶撞,都牵掣著自己的四肢百骸一般,甚至於很丢人的,仅凭後穴的充溢,自己竟然自动到达高潮泻出-
当然,那个恶劣十足的男子,是绝对不会放弃嘲讽他的机会的-
所以之後的性爱他故意收缩臀部的肌肉,逼迫在他体内的男子早日弃械投降,却被他的徵反诬蔑为热情淫荡-
两个人,真的是有一笔难以清算的乱帐-
而此刻,被摩擦了太久的孱弱内壁,竟然因为一根手指,就开始瑟瑟悸动,上官瀛邪忽然牙痒痒的,於是径自咬了身上男子的颈间-
丝毫不留情的-
"还没有要够麽?那麽,让我好好满足你吧-"聂徵狐觉得自己立即勃发起来,像是野兽一般,再度攻城略地起来,双手将那双仿佛有著珍珠般光泽却矛盾的强壮的腿高高架起,胯下大开大盍的抽插著,彼此周遭迷漫著浓重的麝香味道-
他们甚至没有闲暇,顾忌夜是否太短了-
当然更无从预知,外面的风云诡谲-
......
抑或说,是他们故意纵容著,然後在背後掌控著所有?
佛曰,不可说-

当然除了初一的掩饰了所有的觐见之後,息魂所谓的年休之庆,却开始降温了,因为忽然失踪的曜帝,虽然传闻是和某人在仪凰宫翻云覆雨乐不思蜀;因为忽然雷霆大作的容长老,毕竟真的是难得找到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也因为忽然由专门负责情报汇总消息探听的六星司神之一常仪禀告的危及危及息魂安全之事,由天山排倡起然後正道十股力量加入的所谓的寻魔计划-
毕竟当日将天山搅得天翻地覆的,除了那个鄙弃武林亵渎正义的寻魔医,还有他们高高在上的曜帝,而且据说甚至眼见,那二人,关系不匪-
所以天山派传出消息,近日拜会息魂,诛灭寻魔-
......
一切一切的焦点,汇集在那个莫名其妙的来到息魂,然後勾引了他们平素还算是英名的曜帝,并且淫乱不堪的寻魔医-
所以当寒静缚以息魂四大长老之首的尊贵地位,在凤宸殿"代替"曜帝上官瀛邪处理这些急务的时候,息魂各阶精锐,尽皆臣服并且恭敬的-
寒长老,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息魂永远独一无二的存在,甚至於曜帝,也曾经亏欠寒长老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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