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就做我的小狐狸好了-" ...... 聂徵狐唇侧有些僵硬了,虽然他很坦然的,任凭四周重叠床缦上的夜明珠,有些恍眼的旖旎著,然後本能的盯著那只雕刻著欢喜佛的玉匣,几乎可以断定,其间是什麽物事- "怎麽?小狐狸?对这个很好奇麽?"上官瀛邪献宝似的,从玉匣中拿出一只翡玉酒壶来,聂徵狐隐约认得,似乎正在之前天璇拿来的那只,於是心中有些不妥,笑靥却依旧魅惑- "邪-你是想要请我喝酒麽?"他屈起膝盖,不留痕迹的遮掩住自己下腹的男性,可是这般若隐若现的风情,又岂是轻描淡写可以忽略的? "请你?"上官瀛邪半是嘲讽半是淫亵的笑著,"我很久没有喝酒了,当然是要自己痛饮一番呐-"他高高执起那酒壶,微倾手腕,淡淡琥珀色的琼浆玉液,已然倾倒而出,落在聂徵狐赤裸的贲实胴体上- "嗯-"聂徵狐但觉炽热的液体浇在自己微凉的身体上,萱质名酿的幽冷香气浸著自己敏感的乳头和肚脐,仿佛丝丝热气窜入四肢百骸一般,又激发著潜在的某种欲望,似乎挣脱,却被束缚- "啧啧!我的小狐狸!你淡蜜色的肌肤,和这名酿,真的是相得益彰啊-"上官瀛邪俯身用唇吸吮著流淌在那贲实肌肉间的酒,用极其情色的方式吮吸著,末了,牙齿蹂躏著那因为热酒渐渐绽放的乳蕾,留下撕磨的齿痕- "啊......嗯-"聂徵狐任凭热酒烧灼著每一根敏感的性爱神经,僵直的手臂,想要搂紧什麽,却被那不知名的极其坚韧的细丝捆绑,勒入腕间血脉,有种喷张的痴狂- 上官瀛邪却仿佛品尝某种珍馔的老餍一般,留恋著那沾染名酿的肌肤,时而吮咬,时而舔拭,时而径自仰头,直接从翡玉壶中饮著醇香美酒,然後顺势吻上那呻吟不定的殷红的唇,哺送著焦灼唾液的名酿,顺势勾引著那滑腻的舌,一起颠覆- 一时间,两个人的粗喘,浸透了黯黑色的塌被,并不局促的内室,仿佛压抑了太多的情潮,吻罢唇分,几丝银线,在他们同样魅惑的唇间延伸著,柔韧於空气之间,却摇摇欲断- ...... "啊,小狐狸!忘记这里了呐-"上官瀛邪有些粗暴的拨开那修长的大腿,然後眼神灼热的炙烤著那柔细毛发间的男性,晃了晃翡玉壶,再朝下倾倒著,最後一滴,缓缓的落在那正在昂扬叫嚣的铃口上,瞬间无痕,"幸好,我带了两壶美酒呐-" 聂徵狐但见他从玉匣中拿出一只寒气逼人的白玉壶,心神一定,"邪,你这麽处心积虑的,把我困起来,就为了喝这麽两壶酒麽?啧啧,也太让我失望了呐-"他璨若桃花一般,仿佛刚刚被佳酿滋润过,莹然欲滴- "怎麽会!"上官瀛邪靡乱一笑,然後径自把那壶中之物,倾倒在他赤红焦灼的男性上,顿时一阵酒雾蔓延,那原本骄傲蓬勃的男性,也刹那间萎靡不振起来,"这醺潭冰酿,可是比北地的烧刀子还要烈呐!小狐狸,等一下,你就会淫荡的扭动你的小屁股哀求我了呐-" 沁人的冰寒瞬间掠夺了聂徵狐所有的欲望感官,他倒吸著凉气,双腿微颤的躬起分开,眼底却依旧一片清逸之色,"啊......嗯......邪......不要这麽对我啊......啊?"到了最後,声音上挑,俨然,是某种戏谑- "逞能?我一定会让你乖乖求饶的!"上官瀛邪阴骘一笑,蓦的架高他的双腿,径自将玉壶弯曲的壶嘴,捅入那臀瓣间紧膣的穴口,单手强行将他腰部上折,於是冰冷的酒汩汩的流淌入那男性之间交媾的甬道中- "啊......饶......饶......了......嘛-"聂徵狐但觉一股冰寒穿透著自己的身体,下腹渐渐的鼓胀感,麻痹了四肢百骸,於是故作一番媚态十足,差一点就俨若梨花泻雨般的,但是那眼底的某种兴味和桀骜,却是无论如何都抹煞不去的- "不许!不许你用这种眼神看著我!"上官瀛邪被盯的有些恼羞成怒,仿佛自己做的一切不过是一种丑态般的,用力的拔出壶嘴,看那淫靡的穴口泛著滟红色的嫩肉,仿佛雨湿桃花时的糜烂,一股半透明的液体,缓缓溢出,"说!你到底在看什麽!" "嗯......当然......当然是在看你啊......邪......啊-"聂徵狐极力舒缓腹内的沸腾,原本冰冷的酒在瞬间冻结肠壁後,开始缓缓的挥发著催情的热浪,那是一股搔人心扉的难言之痛,伴随著生理无法克制的排泄感,纵是他如此随性,此刻,也些微动容- 却倔强的,决不认输,"看你,到底怎麽玩弄我啊-" 上官瀛邪最是无法忍受的,就是这种魅惑的却是嘲讽的口吻,於是唇侧噙著一抹狠厉的笑,"玩弄你?哼!你很快......就会知道......"他霍的,从玉匣中拿出一根宛若儿臂粗的逼真玉质男茎,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插入那淫靡著的穴口之中,尽没而入- "啊啊啊......"聂徵狐放荡的惊呼起来,其间夹杂了几分夸张,他自己也无从分辨了,只是感觉身体被撕裂一般,浑身的血液倒流入被侵犯的甬道中,但是迅速的,被其间炽烈的酒激狂,然後颠覆回四肢百骸,双拳握紧,想要挣脱这束缚,但是浑身内力仿佛被封印一般的丝毫使不出来- "瀛,我倒真是小看你了呐......截脉术?"聂徵狐有些虚弱的,腰身悬空,双臀仿佛可以感觉到那玉质阳具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囊球,一股痛苦的灼热,侵蚀了每一处敏感- "我说过!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上官瀛邪眼底惶若蕴藏著风暴一般,随时可能崩溃的混乱著,气息粗喘不定,那原本狂肆的外衫,此刻更是嚣张的凌乱著,发丝纠结著神色中的淡淡惶恐,还有仿佛深陷於某种梦魇中的脆弱,让他蓦的从匣中拿出一物,残虐挥舞- 空中一阵刺响,聂徵狐那双风情肆意的眼睛,却眨也没眨一下,反而笑得更加夭魅,"邪......那麽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咯?" 上官瀛邪手中,赫然是一只两尺余长的蛇皮软鞭- 聂徵狐红痕遍布的上腹,赫然一道渗血的伤痕- ......(43) "啊......那里......用力!用力......嗯-"一串湿腻的呻吟,从那黑发撩拨的容颜中滑逸出,微薄的滟色的唇,此刻淫荡的纵容著低喘和疯狂- 抑或原本疯狂的因子,已然开始渗透著莫名的情绪了- "这里......这里吗?小狐狸!"上官瀛邪故意停止了抽插那巨大的玉质男茎,扬手就是一鞭,顿时聂徵狐有些糜烂的乳头上,又是一道不深不浅的烙印,绽放在此刻因为烈酒上涌而殷红起来的胴体上- "嗯-"聂徵狐款摆著自己的腰身,肠壁中的酒精渐渐挥发著原本的灼烧,仿佛原本冰凉的玉器也浸染到火热,难以忍受的酥麻痛苦,开始吞没著他的神志,抑或是他,放纵自己,享受此刻的情欲浪潮- 毕竟,他从来,没有过如此欲焰高涨的时候,既然已经见识了所谓的曜帝疯症,为什麽不享受一下,"邪"的服侍? 於是他更加肆虐的,用自己勃发的男性磨蹭著身上男子下腹的衣衫,那些微粗糙的感觉,都可以让他有那濒临高潮的崩溃感- ...... "啊......嗯......邪......揉一下了啦......很痛的-" "揉一下?"上官瀛邪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境况,呆滞了须臾,然後眼底是更加狂妄的征服欲望,"你倒是想得美!不许射出来!"他低吼著,从早已凌乱得玉匣中再摸出一物,蓦的套在聂徵狐那勃发昂扬得男茎上,卡死在茎身中部,上下丝毫移动不得- "啊,啊!"聂徵狐但觉一股急欲射出得精液迅速回流,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冲垮一般得摇曳著,被勒出道道红痕得双手抓紧了丝被,髋部似乎痉挛般得疼痛著,眼底是某种贲发的欲火,"邪......拔下来......嗯......啊!" 一切对白,都面对无法发泄的欲望,血红淫荡起来了- "拔出来?小狐狸,求我啊-"上官瀛邪眼底是某种绝对不容忽视的睥睨之色,却又分明有种稚童般的倨傲,挥手又是一鞭,抽向他早已汗液淋漓的大腿内侧,残狞无情的- "求,求你......瀛......帮我拔出来......"聂徵狐又岂是易於之辈,此等情欲癫狂之事,还是要撩拨一下,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了寻求更深的刺激,还是单纯为了看见那个男人失控紊乱的样子- "你......你是在自寻死路!"上官瀛邪听著最为忌讳的单字一再从那妖冶的男人口中流露,分明是某种挑衅和质疑,这是他第四次出现,之前三次,都掀起了腥风血雨,这一次,他唯一要征服的,只有此刻呻吟低喘的男人而已- "瀛......瀛......啊......邪-"聂徵狐惊呼著,感觉深嵌入自己甬道内的粗大玉茎,瞬间拔出,来不及收缩恢复的菊穴口,凉飕飕的灌著外界的气息,被酒精蒸腾得几乎发狂得肠壁在荏弱的抽搐著,一股便溺的感觉无法压抑的,"让我,让我......放开我-" "怎麽?想要去如厕?求我啊-"上官瀛邪诡谲的朝那内腔正在翻滚的下腹部狠狠的抽了一鞭,但见那完美柔腻的裸体顿时反射的弹起,四肢僵直了,似乎连那束缚的细丝都要挣断一般的- "瀛......求......求你-"聂徵狐努力控制著股间的括约肌,浑身的汗腻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中,变得魅惑细致- "......很好......"上官瀛邪绝对不是赞美,他阴骘的起身,须臾便回来,手中多了一只金质的洗手盆,塞入聂徵狐臀下,"很好,小狐狸!你就在这里给我看啊-"他是他,虽然只曾现身过三次,但是他还是存在的,他虽然和"他"拥有著相同的名字甚至相同的身体,但是他还是他自己! "上官瀛邪!你不要太过分!"聂徵狐不知是忍耐到极致,还是真的愠怒,颊侧的酡红渐渐加重,仿佛一层均匀的胭脂一般,"等我能动了,你就死定了!" "哼!那是天参蛛丝!有本事,你就用力的扯啊!"上官瀛邪冷冷的鄙视著,手中赫然是一枚极细的针状玉棒- "嗯......邪-"聂徵狐神情再一转,已然是魔魅的诱惑状,痴缠的眼神,仿佛可以另无数红尘男女为之怜惜- 只是可惜,此刻的上官瀛邪,本来,就不属於红尘之内- "哼,已经晚了!"上官瀛邪执起那被玉环束缚的有些萎靡的男性,就著流淌出透明液体的铃口,缓缓的,将那枚玉针塞入其间- "啊......啊──"聂徵狐浑身仿佛高潮般的遽烈颤栗起来,再也无法自持的,但闻金盆中一阵污声,羞耻憎恨却又虚脱般的感觉一起袭来,让他整个人仿佛小死一回- "哼!远远不够呐!你的酷刑,刚刚开始!"上官瀛邪随势再度将白玉壶中残存的醺潭冰酿再度灌入那菊穴中,顺势浇灌著污秽的穴口,另一只手,把蛇皮软鞭的木质手柄捅入他的唇中,堵住了他所有的呻吟- ...... 深宫不闻浮尘梦,夜明犹未曜残阳- 怜君肆虐红痕碎,断袖蓬门醉菊香- "唔唔......嗯......"聂徵狐经历数度这般,浑身仿佛卸散一般的,却同时有种靡丽的味道渐渐升腾,美豔横亵,仿佛天生就是诱惑世人的妖狐一般,却因为人世间的重重玷污,而变得更加淫靡了- 上官瀛邪收拾了所有污秽之物,疏狂的站在床侧,居高临下的,攫视著那此刻软腻的裸体,横沈小憩,风情顿生,於是眼神黯黑几分,染了一层薄薄的欲焰,单手解开自己外衫,须臾之间,精壮白皙的胸肌裸露在外,褪下亵裤,那早已勃发的男性,渗流著晶亮的淫液,紫红色的顶端在嚣张的挺立著,一缕纤纤嫋嫋的檀香,缓缓流曳著情欲的味道- "呜呜-"聂徵狐轻微的沈溺著眼神,然後故意横波潋滟的- "小狐狸怎麽了?这里想要了吗?"上官瀛邪蓦的拔出那软鞭,流淌的唾液牵连著似断非断的银丝- "嗯......邪......这麽久居然还没有正式开始,你那里是不是有什麽问题啊-"聂徵狐一恢复言论自由,便戏谑的撩拨起来,附带那般质疑的却是风情魅惑的神色,任何男人,都会被逼到疯狂- "你这个调皮小狐狸!是不是还没有挨够打!"上官瀛邪磨挲著那已然肿胀的乳头,俯身舔了舔,然後用牙齿撕磨了一阵,霍的再抽一鞭,鞭痕从锁骨横斜到右乳上,性感撩拨- "啊......没有......没有......又怎样!"聂徵狐被酒气酝酿太久的肌肤,开始蛰伏著叫嚣,酥麻干涸,迫切期待有什麽,能够止住这难言的痛苦,但见他长发已然黏腻在枕塌上,眼神魅惑的涣散著,浑身被凌虐的痕迹,只会让他原本豔色惊人的裸体,更加眩目的- "没有......"上官瀛邪扯下自己的外衫,顿时同样完美的裸体,暴露於夜明珠光中,翻转著那慵懒却无时无刻不再诱惑的裸体,让那尚未被宠爱过的裸背朝上展露,拿起刚才被扔到一旁的玉质男茎,在那淫液泛滥的股沟之间缓缓的磨挲著- "要......要......进来......啊!"聂徵狐忽然感觉到背後一道剧痛,没有被美酒洗礼的後背,火辣辣的鞭痕,却让他有种发狂的欲望,四肢痛苦的扭曲著,床缦来回的舞动著- "进来吗?求我啊-"上官瀛邪拿起玉质男茎,手中蛇皮软鞭一阵猛挥,鞭鞭都落在对於痛楚最是敏感的两瓣臀上,夹杂著聂徵狐的呻吟喘息和不时求饶,他顿时有种澎湃的欲火燎燃起来- 不够......还不够!他要彻底把他逼疯......让他完全的臣服於他! "求你......求......邪......插进来......快点插进来!"聂徵狐嘶哑了声音,更加淫荡的扭摆著,不知是配合这凌虐,还是想要摆脱自己身上的痛苦交织愉悦- 上官瀛邪残狞的笑了,将玉质男茎硕大的顶端浅浅插入那经历美酒灌洗已经蘼红如滴血桃花般的菊穴中,"说,你是我的!" "啊......不要......我不要这个......邪......快点......把你的男茎插进来......我不要这个......"聂徵狐侧脸似笑非笑,但是妖媚绝伦,那神情,分明是某种超越红尘的诱惑- "......"纵是上官瀛邪,也一瞬间的失魂落魄,下意识的拔出那玉质的假物,把自己炽烈的勃发到疼痛的男茎,顶在那吸摄般的穴口,"求我!求我插进来!狠狠的插你!" "求你......插......啊!"聂徵狐支离破碎的,撕裂的声音,伴随著自己後穴的炽热充盈,原本被玉棒塞入的男茎,疼痛愈烈的,"拔出来!快点给我拔出来!瀛......" 上官瀛邪狠厉的笑著,"你吸得这麽紧......我怎麽舍得拔出来!啊......啊......" ...... 诺大得寝殿,交织著愉悦得低吼和痛苦得呻吟,不理外界残阳,怎样如血,怎样逢魔- ...... (44) 热,像是某种撕裂的疼痛,烧灼著肌肤,聂徵狐但觉自己下体似乎开始麻痹了,被禁锢的急於射出的男性,被硕大炽热顶端磨蹭著的菊穴嫩肉,被持续鞭笞的裸背,被汗水洗礼的黏腻的发丝- "小狐狸,再求我啊,再求我用力的插进去!"耳畔,是谁,在威胁著自己,用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猥亵得口吻- 他是谁?他是寻魔医- 他又是谁?他不过是他无聊时候消遣得侍寝潜伏太深的另一重人性- 所以,他畏他何? 预示,聂徵狐几乎是用罄全身力气的吼了出来- "你他妈的混蛋王八蛋!快点给老子前面的鬼东西拔出来!然後把你的那话儿给我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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