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瀛邪浑身僵硬了一下,然後竟然臣服一般的,纵深插入,那媚红色淫糜的穴口,仿佛过雨的芍药,娇豔欲滴的,他结实性感的臀部旷久的抽搐起来,眼神阴骘的盯著自己在那淡蜜色臀间若隐若现的男茎,用一种湮哑的声音,"想射吗?哼!我偏不让你射!"说著还故意的向那甬道中极深的敏感点戳刺几下- "邪......求求......求......你!"聂徵狐眼神已然有些涣散了,滟色唇边,涎液轻轻的滋润著,被捆绑的手腕因为剧烈的挣扎勒出勒清晰可怖的伤痕,然而保持著跪姿的双膝却一再尽可能的向外撇开- 那毫无保留的淫腻之姿,是如此魅惑天成的继续肆虐著- "邪......如果你帮我......我也......帮你-" 但是,寻魔医毕竟是寻魔医,他永远可以在对於自己最是不利的情形下,翻转局势- "啊,用力扭你的腰!啊!啊!对......再撑大一点......帮我?"上官瀛邪因为性欲勃发有些赤红的眼睛,在酒室内的混合著美酒与麝香味道中,渐渐糜乱,邪佞之色,更是张狂,"只要你继续这麽痛苦挣扎,就是,就是帮我了!" "啊,啊......坏掉了......不行!那里不行啊......"聂徵狐真的有些懊恼自己的大意纵容,此刻再也无法忍耐的下体,肿胀著每一寸敏感的脉络,无法抒解的欲火,让他仿若熟稔般的吸呐著自己的菊穴,绞拧著在自己体内逞凶的男性,即使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过是给予他更多的欢愉而已,"啊,啊!邪!你好猛!好大!啊!再用力的戳我!啊......我不要那个‘瀛'了!我只要你......" 寻魔医,还是出招了- 他设下一个陷阱- "只要我......只要我......"上官瀛邪此刻眼神迷惘了须臾,仿佛琢磨著什麽一般的,"好!只要你帮我除去那个混蛋!我就帮你拔出来!让你射出!" "啊......我......我答应你......"聂徵狐吟哦成灾,不可以再这样了!要废掉了! 终於,上官瀛邪手指捻起裸露在聂徵狐已然呈现不正常的黑紫色的男茎铃口处那根玉棒的顶端,然後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拔出- "啊啊啊-"伴随著拔出的动作,聂徵狐浑身脱力一般的,到达了他从来没有到达过的高潮,线条性感的背部紧绷成为难以形容的弧度,头更是癫狂的晃动著,浓浊的乳液焦躁的喷洒著,伴随著殷红的血丝,和後穴再一阵狂轰滥炸般的抽插,他眼前一黑,只听得见自己心跳遽烈到几乎汹涌出胸腔的声音,然後,再度昏厥了- "哼......小狐狸!我们的夜......还早著呐-"上官瀛邪残忍的笑著,舔吮著自己指尖上蘸著血的精乳,微笑,俨如地狱修罗- ...... 像是一场无头无尾的噩梦,即使抽丝剥茧夜无从下手的- 上官瀛邪眼神诡谲的逼迫著自己身下持续昏厥的裸体,那是一个有著惊心动魄魅惑的男人,然後,他缓缓的,解开了束缚他四肢的绳索,痴痴的望著那残留的淤痕,不知道心底堵堵的,是什麽- "小狐狸......吗?"他有些头痛的,然後一股无名之火迅速涌了上来,不知道为什麽,但是当视线触及黯黑色冰凉丝绸上的媚态毕露的这个人的时候,他就有种难以克制的冲动,想要狠狠的......蹂躏他- 所以,他再度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撕成一个几乎是直线的角度,然後望著那仍在一张一翕的宛若烂熟樱桃般色泽的菊穴,不由的吞噎著自己的欲望,尚未射精的男性摇摇欲坠的,他蓦的躬身,插入其间,然後开始了亘古的律动- 欢愉像是某种撩拨的暗器一般,一再的击溃著他本来就是混沌的思维,他是谁......自己,又是谁...... 还记得什麽...... 还记得...... 记得...... 第一次看见这个混沌血腥的世间,是哪里?是哪里...... 不记得了......只有窒息一般的感觉,是酒...... 对!是酒! 准确的说,是酒缸中! 诺大的足以湮灭他的酒缸! 无法呼吸的痛苦,透过黯色的液体望著外面扭曲的星空,发生了什麽事情,什麽事情! 想不起来! 上官瀛邪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嘶吼起来,现实与幻境已经全然扰乱了他,唯独下体的欢愉,是真实的存在著- 所以,他俯身,一口咬住那僵直的颈部,仿佛下一瞬间,可以从中吸吮著某种精华一般的,那双泛滥著兽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身下的男人- "嗯......"聂徵狐没有睁开眼睛- 事实上,不用挣开眼睛,也知道自己正处在何种尴尬的境地- 那个该死的混蛋疯子! 难道还没有发情够! 可是,他已经懒得唾骂什麽了- 软绵的男性火辣辣的刺痛著,臀後的甬道却酥麻的战栗著,遒劲的臂膀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禁锢著自己,但是他还是该死的不想抗拒- 腰椎已然麻木到没有知觉,脑海中已经设定了无数中报复这个野兽的方法,但是,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此刻,他只想享受这让他神魂颠倒的性事了- 极致的虐痛,同样也激发了他极致的性趣,因为,他是寻魔医- 於是,双腿似本能般的,缠绕在那汗渍淋漓的腰间,顺势凑在那血红的耳垂後,用最是魅惑的声音,"邪......用力......插我......嗯......啊!" 上官瀛邪的身体,却僵硬了- 电光火石一般,他想起了- 想起了一张脸,一张属於成熟男人的原本应该潇洒不羁并且慈祥温厚的脸,为什麽,却缦布著绝望和哀伤,还有还有某种义无反顾的凄楚? ...... 他,是谁! 低吼著发泄自己忽然升腾的头痛,借助持久的抽插弥补这难以抗拒的痛楚,腰椎窜生的酥麻沸腾著血液,快了,快要到了,快要想起来了...... "啊......啊......邪!快点......再快点!"聂徵狐糜乱的呻吟著,下腹迅速勃起著,而且又一次高潮竟也山雨欲来,而且这一次更快更猛,让他身体中最後残存的弦毫无防备的崩溃断裂- "啊......"上官瀛邪眼神溃乱的,最後一阵猛烈的贯穿,然後嘶吼著罄尽全力搂尽了怀中的身体,肌肉遽烈的战栗抽搐起来- "啊......"聂徵狐但觉一股又一股炽热的液体灌入自己甬道之间,仿佛一同充斥了四肢百骸,然後这一次畅快淋漓的喷泻而出,似乎连疼痛,都成为某种致命的快慰- 一时间,相拥的两个人,只剩下渐渐和谐的粗喘,还有密不可分的身体- 什麽都不重要了- 什麽都不知道了- ...... 似乎经历很久- 也许不过一瞬- 聂徵狐听见自己耳侧,有一个细碎的并且懵懂的声音,"徵?......" 於是,他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那个人,清醒了- 於是,他什麽也不说,只是手指在他背後昏穴一按,任凭他在自己身体软绵失去意识- 不由的唾骂一句- "真是难搞!累死我了-" ...... 上官瀛邪陷入了无魇的梦境之中- ...... 而聂徵狐,难掩睡意的慵懒,换一个姿势让自己舒惬,几乎是下一瞬间,便一同坠入梦田- 未知谁的梦中,又有谁- 但见他们胶合的部位,缓缓流淌著淫糜的液体,事如春梦画心痕- (45) 晚膳後,息魂众人发觉了一个貌似很严重的问题- 帝尊......失踪了,连同那个夭魅世人的寻魔医一起杳无音讯- 当然那个时候,"邪"正在仪凰殿黯色阁中,狠狠的,疼爱著他的"小狐狸"- 然而凤宸殿之上,息魂各阶已经就位,随时等待著帝尊对翡魇玲珑失窃一事的後续处理,尤其,是被楚肃烁指证的五个人,四大长老之一的季汐,栖月殿总管柏夏颐,专司息魂营生商务的天极,苍龙宫主璩尚昂,还有专司息魂武功兵刃研究的太阴- 谁人有愧,谁人无悔,众人都在揣测- ...... 直到一个时辰之後,帝尊,没有出现- 姬疏影前往寻觅帝尊,又是一个时辰之後,无果而反- 正殿上的气氛,一下子骚动起来- 容长老最先拍案而起,气得面色铁青,翡魇玲珑失窃这麽大的事情,隐瞒这麽久不算,竟然还失信於众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他,等待这样一个契机发作,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虽是性烈如火,但也毕竟多年居於高位,行事怎肯鲁莽,此刻阴沈著脸,望著一旁的姬疏影,冷冷训斥- "姬总管,身为帝尊最为贴身的总管,你有什麽可说的-" "容长老,帝尊行事高深没测,哪里是我等凡人可以揣度的,况且,就算帝尊不到,也自有他的道理,长老您请少安毋躁,静心等待-"姬疏影熟练的推攮著太极之道,心中暗自有些担心,毕竟多事之秋,那样两个人虽然如此强劲难逢对手,但是毕竟,很多事情,防不胜防啊- "你,你简直是─"容长老果然一激便怒,站起身来,狂躁之气蔓延整个厅堂- "容长老,姬总管此言也不差啊-"寒静缚却在一旁打著原场,神色一抹惺惺作态的忧郁,其实,他已经预料到了一切- 一切,正在他掌心紧紧攒握- "哼!"容长老毕竟畏惧寒静缚三分,见他开口,不好强辞,於是半是赌气的回坐,顺便重重的摔著茶杯- "紫微,你负责息魂防务,中午之後到此时,可有异常情况发生?"寒静缚沈吟须臾,转问道- "禀寒长老,没有-"紫微有些冷汗涔涔的,毕竟刚出了翡魇玲珑之事,如果帝尊再有什麽意外,那是他万死也难辞其咎的啊- "嗯,那麽姬总管,帝尊身边的七煞侍卫呐?你有问询过他们麽?"寒静缚似有若无的试探- "寒长老不也知道,诺大息魂,只有七煞侍卫从来都是直接听命於帝尊的,在下卑微,不曾得见啊-"姬疏影一派惶恐之色,形貌逼真的,心中却真的有些忐忑,正是因为连七煞都失去了帝尊的行踪,他才会有些著急- "那麽楚总管可否告知我们,关於翡魇玲珑失窃之事的最新查证呐?"寒静缚微眯著眼,有些沈思的- 楚肃烁面无表情,上前一步,"我只能说,窃者就在这五人当中,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翡魇玲珑,其实还在息魂境内-" 众人皆惊,怎麽可能! "楚总管,我只是就事论事,一开始就是你和帝尊说什麽翡魇玲珑失窃,然後又搞什麽调查,现在又说翡魇玲珑在息魂境内,究竟是何用意!"玉长老媚眼横斜,玉色不屑,她撩了撩袖边的绶带,却是极其尖刻的声音- 她的质疑声刚刚落下,容长老也冷哼附和,"翡魇玲珑到底丢了没有,现在何处,哼,帝尊避而不见,这其间,是不是有什麽心虚之事?" 帝尊不在,息魂之事皆以四大长老意见为先,如今两位长老这般态度,余下众人,也噤若寒蝉,不敢随意猜度- ...... 一时间,众人冷肃,各自心思百转,楚肃烁蓦然成为所有矛头针对之人,了然之人冷眼旁观,无知之人担心祸殃己身- 楚肃烁却神色未变,撩起黑袍,单膝跪倒,面向东南,手中赫然多了一枚银柄的小剑,正义凛然,"我楚肃烁以法华殿信物蚩剑立誓,所言所行,皆无虚假,若有半点欺瞒,愿受五雷轰顶之刑,死无葬身之地!"然後蓦的以蚩剑划破左腕脉搏,以示虔诚- ...... "楚总管,你又何必-"季长老不忍卒睹,虽然他也是被怀疑之人,但是心胸坦荡著,始终无畏无惧- "楚总管,还是先处理伤口为佳!"罗!上前,正待为之包扎- "不必-"楚肃烁却挥动著那只鲜血汩汩的手,冲著玉长老和容长老,"二位长老可否信服在下?" 玉长老和容长老不自在的,侧转了脸- 以法华殿蚩剑立下毒誓,乃是息魂最为狠厉的惩戒之一,因为蚩剑具有尚古灵性,会真的履行誓约的- 寒静缚有些冷肃的,"楚总管不必如此,寒某人信你,今夜帝尊不至,我等亦不便多言,容长老,程总管,白虎宫主,烦劳你们将这五人继续留在思过殿;姬总管,烦劳你继续寻觅帝尊行踪,紫微予以配合-" "是,寒长老-"被点到众人回礼,恭敬之色,有真有假- "至於楚总管,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翡魇玲珑就在我息魂境内,请尽快寻出,毕竟滋事体大,不容怠慢,玉长老,朱雀宫主,玄武宫主,邢总管,常仪,计都,烦劳你们五位全力配合-" "是-"六道声音重叠一起- 寒静缚望著众人臣服,一抹淡淡的喜色,隐藏在一闪而逝的凌厉眼神中- 事实上,他与帝尊之位,又有何差矣? 息魂之间,有些潜伏了太久的溃黯,已经蠢蠢欲动了- 然而触动的,又何止息魂之内? 正月初十,燕城城郊,微德客栈,原本喧嚣,此刻却静谧无人声- 因为这里,被天山派,全部包下了,一共四十九间客房,无一遗漏,而身为老板的檀氏父子二人,此刻要做的,不过是准备三十桌丰盛筵席,随时候著客人下马- 檀微雨清逸的容颜,闪过一丝阴霾,这一次,小狐好像把事情搞大了- 檀昭德无知无觉的,径自在柜台上打起酣来- 匆匆一骑,飞奔而至,檀微雨一怔,难道,那些所谓的卫道屠魔的大侠们,已经到了? 推开门的,是一个披著华贵紫貂斗篷的年轻男子,身材颀长,眼神炯熠,面带桃花,轻佻的叫嚷著- "小雨,小雨!小狐还在吗?人家刚从北海捕捞牡珠回来,一听到他陷入情沼就立即赶过来了呐!快让我看看!把我们小狐迷得颠三倒四的大美人在哪里!" 檀微雨揉著自己有些痛的头,为什麽,为什麽邃血小筑总是一些怪人出没,难道是因为聂徵狐那个怪中之怪?! 不由气闷的吼了出来,"澹台蕤祺,不准你在这里扰乱我的视线!!" ...... 澹台蕤祺夸张的捂住耳朵- "小雨,为什麽凶我嘛!" 然後仿佛万马奔腾之类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们,近了- 腥风血雨,也近了- 《章四*惊魄》 (46) 清晨的阳光,仿佛浸染著情欲的味道,明珠蒙尘,更加凸现了那朦胧的魅惑- 上官瀛邪下意识的呻吟著,头痛愈烈如他,几乎无力动弹,该死,他又沾了酒,"他"又做了什麽! 一股莫名的心慌,让他浑身颤栗起来,不可以! 第一次醉酒,冷酷如"他",杀戮息魂,废却寒静缚的武功,屠斩寒牙狱的囚犯,是为"蛊刑之祸"- 第二次醉酒,残狞如"他",癫狂不可阻挡,势要斩尽触目之人,众人惊惶,唯独他的嫡亲姐姐竭力阻止,而"他",却对她痛下杀手,是为"重月之劫"- 第三次醉酒,也就是区区刚才的一醉,他又犯下多少杀戮罪孽! 不知道......不知道...... 这该死的不知道! 上官瀛邪重重的一拳击在床榻上,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处何时何地,又铸成何等大错- "嗯-"聂徵狐梦呓著,那个名叫上官瀛邪的该死男人,果然是罪大恶极的,他是真的倦透了,经历整整一个下午还有一个晚上的暴戾情事,纵是神砥,也承受不起,更何况,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 於是本能的抬腿便踢- 敢打扰他寻魔医休憩的人,这个,不过是最轻的惩罚而已- ...... 上官瀛邪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被踢下了床榻,重重的,瘫坐在地上,赤裸的炽烈的身体被冰冷的地面一激,让他又清醒了几分- "徵......"上官瀛邪望著黯黑丝绸上的赤裸胴体,伤痕累累的,惨不忍睹,那,那是他的徵......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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