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官瀛邪心中一滞,双手只能被动的紧紧搂住这个正在"施暴"於自己的男子,一瞬间的羞耻之心仿佛潮涨般涌了上来,也恰恰是这一分羞耻,让他满腹的欲火烧灼的更加癫狂起来,身为男子,越是不合时宜的时候,情欲越是不可思议的暴涨,十指掐入聂徵狐肌肉贲实的背脊当中,仿佛可以舒缓自己遽烈的疼痛一般- "嗯......嗯嗯......呃......啊!"聂徵狐只顾得上低喘不定的,那绞缠著自己男器的甬道不知是血液还是肠液渐渐润滑起来,禀异的高温伴随著急遽的抽插让他周身不可抑制的颤栗酥麻起来,腰侧的熟悉的蹿升感让他整个人都在沸点边缘挣扎了,快一点......在快一点...... "啊......嗯......徵......慢......呃!"上官瀛邪却有些眩晕起来,这般激烈的抽搐,让他整个人仿佛攀升云端一般,自己的男性籍由著两个人的腹肌反复磨挲,竟然也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欢愉,颈部节律的痉挛著,双腿更是有些麻痹起来,背後不知道是冰冷的雪还是温热的血,汩汩的感觉在自己的甬道中格外惹火的- "和我一起泄出来......啊!"聂徵狐开始了最後的冲刺,囊部开始紧缩著,而浑身的肌肉已经贲涨起来,终於一击最後的撞击,整个人像终於断了的弦一般,空灵後的激射,却俨然濒死一般的欢愉- "啊啊......徵!"上官瀛邪闷吼著一起射出,这样甚至没有用手协助,仅仅是凭借两个人的腹肌磨挲,和那个人对於自己後穴的刺激,竟然就......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时间,彼此的鼓膜中荡漾著对方的心跳,仿佛挣脱出胸臆间一般的激烈著,彼此喷薄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蒸腾成为这个山夜最魅惑的薄雾,两个人的实现久久胶合著,唇翕动著,似乎要说什麽,又似乎无论什麽语言都是无力的,只要厮守著这一刻的静谧就可以了- 末了,聂徵狐放下上官瀛邪,两个人一起,有些狼狈的瘫软在地- 却没有忘记,一个自然而然的吻,仿佛天生就该如此默契一般,在情欲未褪的刹那,吻著最为纯洁的味道- "瀛......你还能赶路麽?" "徵......你如此置信你的能力麽?" "啧啧......我只是相信事实而已,你不是腿软了麽?" "哼......难道你没有麽?现在瘫倒在我身上的人是你......" ...... ......(51) 当然他们还是没有继续赶路,不是因为聂徵狐心疼上官瀛邪被自己强行进入再度有些撕裂的後穴,也不是因为上官瀛邪心疼聂徵狐稍微有些发烫的额头,而是,他们发现了一处别有洞天,当然若非上天眷顾,事情绝对不会如斯凑巧- 当两个人上下交叠著倚在山壁上的时候,谁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抑或说两个人一起碰到了哪里,他们身後的山壁,霍然轰轰作响,然後一道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口,竟然呈现在他们面前,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是自有天意,他们面面相觑须臾- "要进去麽?"上官瀛邪心思辗转,这山名不见经传的,从未有任何传闻,这石壁只是嶙峋,又没有任何标记,如今山门顿开,当真,是机缘二字,只是不知道,是善缘,还是孽缘了- "啧啧,你不痛麽?"聂徵狐一语双关的,再度勃发的男性抵在上官瀛邪双股之间,磨蹭了两下- 上官瀛邪忽然有种无力感,然後不轻不重的,用手在他蠢蠢欲动的下体掐了一下,拥著他一起起身- 两个人的目光不小心胶著,仿佛有些什麽开始干涩,欲焰剥落- "那麽,就进去吧-"聂徵狐笑得俨若偷了腥的狐狸一般狡猾并且餍足,率先进入山洞,上官瀛邪紧跟两步,握住了他的手- 黑暗中危机潜伏,谁也不知道会有什麽事情发生,但是凭借寻魔医的武功阅历,又有什麽可以伤得了他!所以因为动情,有些人,容易变得小心翼翼并且笨拙,例如,曜帝- 聂徵狐只是觑了一眼两个人交握得手,还有身後那双灼灼的却全是关切的眼睛,淡淡一晒- "一切小心-"上官瀛邪声音喑哑了几分- 聂徵狐立即转身前行,顺便不泄漏自己乱了的心跳,这个该死的曜帝,没有一处不在诱惑他! 山洞入时极为狭窄,然後渐渐开朗,不知从哪里折射的幽然冷光,朦胧的俨若浮云层叠中的月色一般,他们都是内功精湛之人,细细听来,竟然隐约还有潺潺水声,在这尚未融冰的季节,却多了几分,诡谲- 可是聂徵狐却忽然间停驻了脚步,准确的说,是滞住了脚步,呈现在他面前的,是怎样一个锺灵毓秀般的仙境- 琪花瑶草竞相争豔,宛转溪流冰清玉洁,最为难得的,是那闪烁著七色霓虹般的彩石嶙峋,千奇百怪,却又出尘脱俗,洞穴其间分明没有任何烛火,却始终散发著柔旖的光芒,似梦似幻,难得静谧- "谧境缱绻-"上官瀛邪却轻轻念道,那高悬於奇石间的牌匾,细细看来,每个字分明是用整块的黑曜石雕琢而成,镶在紫檀木上,深沈隽永,却又和这里的灵气逼人相得益彰- 聂徵狐一惊,顺著他的眼神望去,身体竟然无法抑制的颤栗起来,谧境缱绻麽......这里便是......便是暮......梦寐以求的谧境缱绻麽...... 一切降临的太突然,突然到让人不可思议,怎麽会......真的有谧境缱绻这样一个鬼地方! 他蓦然提气,身形急遽的掠过这方圆足有近百长的洞穴,没有,没有......除了该死的花无聊的草还有那些碍眼的石头之外,剩下的,什麽也没有......没有任何人迹- "徵-"上官瀛邪沈稳如山,看著他骤变如风- 聂徵狐却惶若未闻般的,径自四下逡巡,一圈一圈的绕著,一圈一圈的寻觅著,却没有找到蛛丝马迹......证明......暮曾经来到这里的证据- 那麽,他真的......真的在寒水崖下,化为白骨了麽...... 那个该死的衡巽......竟然......没有救下他麽...... 恍惚间,想起了暮对幼时的自己呢喃如梦,"徵儿,你知道麽?爹爹曾经在一本孤本古书上看到,‘尝有一洞,谧境缱绻,隐匿深山间,不闻红尘......'这世间真的有地方,可以不闻红尘呵......我老了以後,不求什麽安逸,但求不闻红尘呵-" 那个时候,稚弱的自己天真的答著,"那麽徵儿一定帮暮找到谧境缱绻-" 那个时候暮的微笑好温柔,"傻孩子,这世间,哪里有地方可以不闻红尘,若真的有......怕也是阴曹地府了吧-" 那个时候,自己不懂暮的哀伤与忧愁,很久以後,自己也只是单纯的愤怒,为了那些混蛋们给予暮的折磨,直到有一天,自己长大,才豁然领悟,暮的痛苦- 生死不定,红尘无常,但求安谧,与世隔绝- 说得容易,做起来,又是怎样艰难! "徵......"上官瀛邪却是轻轻的,从身後抱住他,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徵,仿佛失去挚爱一般的痛不欲生,让他心中莫名颤栗- "不要碰我......"聂徵狐神色有著旁人不懂的淡漠,面对死亡,对於一个大夫而言,实在是太寻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对於他,是太残忍的一件事情- 他第一次面对死亡,便是暮- 他也曾奢望过,衡巽终究可以救回暮,但是......这麽多年,这麽多年了......倘若还有一丝生机,为什麽这麽多年都不相逢! 甚至连祭和师傅都说,他死了,强迫他面对,他的爹爹,那个宛若尘世间至善至美的存在,已经不在了- 但是,他总是隐约的,凭借著血缘的牵绊,想著......他应该没有死- 从那以後,他发疯一般的学习著各种医术,他要做的,不过是不让一个人,在自己手中死去而已,但是,几年之後,他第二次面对了死亡- 那个被他救的男人,那个救了他男人,那个名叫卫蘼的男人,那个死在他的怀中却已然可以微笑的男人- 那之後,他问师傅,究竟什麽才是情- 师傅看著祭的眼神很温柔,说,情之一字,生死缠绵,终究无悔- 他不懂,不懂暮毅然决然杀了那个狗皇帝又无所顾忌的跳下寒水崖时的微笑,不懂衡巽温柔相随时的眼神,甚至不懂卫蘼放开他紧握的手的瞬间- 情之一字,怎样缠绵,怎样无悔...... 若非动情,是不会懂的- 聂徵狐下意识的看著身後的男子,他的眼底只有自己,那时的他,怎样都无法预料的到,自己会为了这个男子神魂俱裂伤心欲绝,如果可以预知些微,那麽他会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动情- 情之一字,世间最为凌虐- "暮曾经给我讲述过‘谧境缱绻'的传说-"聂徵狐紧绷的肌肉些微的放松了一些,神思迷朦的,却放纵自己偎依在那个因为自己而紧张贲实的怀抱当中,回忆著那些几乎已经淡忘了的事- 暮......上官瀛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看著他的徵那样沈醉的哀伤的怀念的表情,他握紧了拳,那个人,那个仿佛侵占著他的徵全部心魂的人,是谁! "尝有一洞,谧境缱绻,隐匿深山间,不闻红尘,初入其间,莹光旖旎,奇石嶙峋,琪花妩媚,潜行其间,身心俱醉,忘尘却俗,逍遥於梦;继而小憩,环绕馨香,若有灵犀,恩怨泯灭,若有相随,天上人间,......,方生方死,大彻大悟,处心积虑,不如随波逐澜,纵是黯然销魂,千般思量,但妨辗转,相顾无言" 上官瀛邪不甚耐烦的勒紧了聂徵狐的腰身,声音喑哑的,"如此良辰美景,相顾无言,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的手不甚温柔的,撩开了聂徵狐的下衫,握住了那依旧残留著两个人发泄後的湿濡的男茎,磨挲起来- 聂徵狐邪肆的挑了他一眼,"怎麽,曜帝欲求不满了麽?啧啧,都快把我榨干了......"哪里还有刚才的沈迷之色- 上官瀛邪用自己同样勃发的下体顶著他肌肉贲实的双臀,恶劣的在那隙谷之间挺送几下,丝毫不示弱的,"那麽徵就乖乖的,让我消消火......" 谧境之洞,一场情欲缱绻一触即发- (52) 而在息魂,自从前日姬疏影代帝尊宣读了黄泉素简之後,一切矛盾,全然隐藏在防御天山派率众而来- 因为这份素简只有八个字,"暂泄内忧,一心外患"。 於是上自地位仅次於帝尊的长老寒静缚,下到息魂总部级别最低的铁刃戍卫们(注1),一心一意,各道联合,只为山雨欲来- 而先前怀疑盗走息魂至宝翡魇玲珑的几个人,依旧被软禁著,专人看管- 白日纷乱,入夜繁忙,直到三更之後,隐约还有火点烁烁,息魂谨慎如斯,不可以不称得上是......奇谈- 但是,这一切,都是寒静缚主持的- 因为除却外出办事的帝尊,合该他统率息魂- 一切看似在有条不紊中防御,真的,那麽牢不可破麽? 寒静缚孤身一人,趁著夜色,来到一间偏阁,似乎鲜有人迹的地方,此刻却早有三个人静静等待著。 四个黑衣蒙面的人,只能从身材分辨三男一女,他们的真实身份,是决然不能泄漏的,因为他们,是寒静缚最有力的三把利刃之一。 "他在搞什麽鬼!"寒静缚神色冷肃,仿佛地狱阎罗一般。 "禀告主人,我等不知,只是他吩咐,不让我们跟随-"回答的是那女子的声音,娇嫩却生硬冷漠,俨若冰封一般。 "一群废物!"寒静缚冷冷觑著,蓦的抬手虚空一掌,刚才答话的女子竟然整个人飞出数丈远,然後重重跌倒在外,黑巾掩饰了她汹涌吐出的鲜血,那双露在外面的美眸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仿佛刚才受了重伤的根本不是她一般。 一旁的三个男子皆熟视无睹的,甚至连一个关切的眼神也没有给予自己的同伴- "你们立即前往天山派守著,务必追查清楚他的行踪,随时上报!滚!"寒静缚嗤嗤冷对,一挥手,三个男子强忍著胸臆之间的重创,他们的主人,就是他们的神砥,即使,此刻俨若疯癫一般- 四个人仿佛来时幽忽一般的去时无踪,待到一切回归静谧之後,寒静缚的唇侧,露出一抹诡谲的残忍的微笑- 息魂,随时可以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而他挚爱的离,终於快要沈冤雪恨了- 他已经蛰伏了很多年......而越是濒临实现,他越是噬血的兴奋著,他的离,他无辜的悲怆的离呵- 然而息魂的夜,还有一处蠢蠢欲动,澹台蕤祺(注2)愁眉苦脸的擦著额头上的汗,不禁埋怨起来,檀微雨那个混蛋,究竟把自己骗到什麽地方,为什麽,为什麽找不到小狐,反而差点被那些扛著明晃晃的刀的侍卫们找到- 但是,他毕竟是邃血小筑的人,那魅惑的桃花眼流转一番,从怀中拿出一只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只小巧玲珑的蜂鸟- "嘟嘟,帮我找到小狐哦-"这只蜂鸟是他悉心培育的,对於小狐身上的藏檀花味道非常敏感,哪里香味最为浓郁,哪里就是小狐在的地方......或者在的最多的地方- 当然他起名的本领注定了他的水平有限,即使是嘟嘟,能找到的,也只是昭华阁而已- 而且昭华阁,,还有旁人- 那旁人也不是外人,正是好了七七八八的郡之斓和莫名其妙缠上他的闻人角冥- 当澹台蕤祺扑过来抱住郡之斓的时候,原来的严肃氛围也荡然无存,他们,是在商讨小狐的去处,当然,仪凰殿的禁令,也已经荡然无存了- 君子嘛,不滞於物- "呜呜,小斓,找到你也行啊!你告诉我,小狐到底怎麽了!为什麽他们都说,他有了喜欢的人啊-"澹台蕤祺泫然欲泣的,身为聂徵狐的乳兄弟,自幼一起长大,和他的感情,自不是後来渐渐加入的其余三人可以比拟- 当然,拥有人狐双重血统的他,思维方式也不是其余三个凡人可以揣度的- "事实就是,小狐和一个叫做上官瀛邪的混蛋狼狈为奸了-"郡之斓懒得白眼,虽然这个澹台很多时候很脱线- "那个,上官......毕竟是我们帝尊-"一旁的闻人角冥看起来一点也不诚恳或者谦卑的,纯粹是想要找个机会插花而已- 结果......再次被邃血小筑的两个人忽略- "那麽到哪一步了-"澹台蕤祺果然和郡之斓认真讨论起来- "上过床了-"郡之斓仔细回忆,然後给予肯定的答案- "动心了麽?"澹台蕤祺与其说是急切不如说是期待的问著- "怎麽可能-"郡之斓终於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 "那麽就是玩玩而已了啦-"澹台蕤祺仔细回想小狐以前玩玩而已的记录,然後肯定的回答,"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 "可是帝尊从来没有这样与人接近过,能够让他如此的,小狐应该不像玩玩而已啊-"闻人角冥继续找机会罗嗦- "嗯,我想也是,即使是卫蘼或者靖白胤,也都不过一个月而已-"郡之斓同样细细数著,然後霍的惊愕,"可是僵聿冢那个混蛋-" "那不过是一个混蛋而已,小狐开始和他玩玩,没有想到他竟然玩不起!"澹台蕤祺挥挥手,不耐烦的说著- "其实释夜对他那麽痴心,为了他破了那麽多的戒律,结果呐,他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郡之斓感慨一句,事实上,这里又没有外人- "......"闻人角冥再也插不上话了,默默的为自己的帝尊祷告,原来他还有这麽多的情敌,然後哀悼,大哥实在是魅惑江湖啊- "那你说那个大冰块(注3)喜欢的人是我们小狐还是释夜啊-"澹台蕤祺瞬间忘记了初衷,开始八卦起来- 邃血小筑四位管家,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可以说说话,剩下两个,全部都是无法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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