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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中]

时间:2008-11-17 10:12:28  作者:emilyathene[中]

"我说你怎麽这麽无聊,我看他喜欢的人是你吧-"郡之斓难得好心情的逗逗他-
澹台蕤祺恶寒一下,"不要,我的身体,我的心灵全部都是留给我的卿卿的!"
一旁彻底被搁置的闻人角冥忍不住再度插花,"那个,你们说得都是谁啊-"
"切,说了你也不认识-"澹台蕤祺斜觑了他一眼-
"不要这样嘛,都是一家人啊-"闻人角冥觉得自己受伤了-
"不要乱套近乎,在你们那个帝尊什麽的没有过门之前,我可不承认你是一家人-"澹台蕤祺继续嫌弃的-
"......"闻人角冥发觉果然是近朱者赤,为什麽大哥身边的人,都是如此的......诡谲-

许久未做声的郡之斓终於叹息著,"我大概知道小狐去了哪里,蕤,走吧-"
小狐能去的,除了天山派,还会是哪里!
但是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愿意涉足那块伤心之地-
"嗯-"澹台蕤祺瞬间换了一派严肃的神情,和他点头示意,两个人先後纵身,竟然消逝了踪迹-
"啊,等等我啊!"闻人角冥丝毫不甘示弱的,他幸而轻功也是绝顶-
三道身影,在息魂密密匝匝的防卫下,一闪而逝-

而他们应该也想不到,他们一心想要找到的聂徵狐,在何地,做著何事-
夜色缱绻,不改风流-

注1:息魂的侍卫分成四个等级,金刃禁卫36人,银刃侍卫72人,铜刃护卫108人,铁刃戍卫300人-
注2:蕤,音同蕊,澹台蕤祺乃是《随波逐澜》15中提及的那个蕤蕤-
注3:指冰屠-

(53)
如果可以,上官瀛邪宁愿一辈子遗忘,这一夜的情事-
之於息魂的曜帝,无比羞耻的情事-
但是,他亦甘之如饴-

当清晨的阳光蕴贴著两个人赤裸相拥的胴体的时候,当感觉到自己的後穴开始火辣辣的痛却依旧紧紧涎咬著他些微勃起的男性的时候,当看见他宛若冠玉一般的沈静睡颜映衬著远山如黛的时候,上官瀛邪情不自禁的,在那滟红的唇侧印一吻-

佛曰,善缘孽缘-
无论善孽,他却是他今生唯一的缘分了-

"怎麽,还想要啊-"聂徵狐微眯著魅惑的眼,修长的指尖撩拨著他凌乱的汗腻的发丝,漫不经心,却仿佛随时爆发一般的性感-
"该上路了!"上官瀛邪有认真的想,自己是不是太纵容这个恶劣的男人,应该教教他,什麽叫做节制了-
"是麽......"聂徵狐随意拔出自己的男器,丝毫不介意的,单手覆上,然後逡巡著上官瀛邪被他蹂躏的有些凄惨的裸体,揉搓起来-
"......"上官瀛邪觉得自己的呼吸紧膣起来,却在触及那双凤目中最深的挑衅的时候,不禁莞尔,这个男人,为什麽此刻......偏偏有些孩子气了-
於是他故意的缓缓的穿著自己的衣服,故意不时的用眼睛挑逗他益发张狂的男性,故意梳理好自己然後一丝不苟的,故意蹲坐在他身边,然後直直的盯著他最後闷吼著喷泻而出-

......
然後,执起他的手,舔拭著上面斑斑点点的精乳,意犹未尽的,"很好吃呐-"
聂徵狐忽然有种想要杀人的欲望了-

两人一路轻功,在午膳时分赶到了燕城,这一日,已是正月十四,濒临元夕,应该热闹喧嚣的城,却宛若枯竭一般死寂-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叫嚣的,是三个官差,他们身後,赫然是两个江湖武人和一队官差-
上官瀛邪以为是在叫别人-
聂徵狐以为自己终於有了试药的对象-
"你们没有看见!城守大人发布的禁令!从今日起,燕城宵禁三日!"官差气势汹汹的开口,却在接近的时候不由气竭,在他们眼中,这样两个俊美无俦的贵胄公子,又岂是他们可以惹得起的?

黑衣男子尊贵睥睨,而红袍男子邪狞魅惑,更不用说,他们之间环绕的让人瞠目结舌的冷肃......和暧昧-
"瀛邪-"聂徵狐才懒得看,於是随口命令-
"......"上官瀛邪一震,以往两人势均力敌,彼此戏谑嘲讽,性事高潮期间,也不过是一个单字"瀛"称呼算了,而此时这般的氛围,让他不禁心折-
身形一转,再度返回,仿佛眨眼之间,手中已经多了一纸文书告示-
"徵-"上官瀛邪魅惑一笑,然後递给他,习惯单字唤他,谦谦沈沈,已经不是心乱可以形容了-
当然旁人看来,他们不过是嘴唇翕动,毕竟传音入密这般高深的武功,即使那些旁观的武人,也不能懂得,但是,他们彼此目光胶著须臾,然後,都有些故意的分开,有些事情,毕竟不一样了,却要小心翼翼的掩饰著,因为对方,都不是易於之辈呵-

告示上的文书说白了,就是从正月十四到正月十六,三日之内燕城只许进,不许出,而进城之人,还必须留下姓甚名谁所为何事-
原因庶民百姓一定不知道,聂徵狐可能不知道,但是上官瀛邪知道,因为燕城的城守李文贽,正是昆仑派的弟子-
正月十五,天山净莲一战,怎麽可能避免!
而同在燕城的昆仑,又怎可袖手旁观!
可是那个机关算尽的祈苒一,又怎麽会姑息昆仑近乎挑衅的行径?
虽然他人不在燕城,但是留守天山派的,定不是易於之辈-
"纸笔呐?"聂徵狐却懒洋洋的,轻蔑的瞥著那两个看他看到眼直的猥亵男子,昆仑小派,果然没有什麽好货色-
官差忙不迭的恭敬的拿来纸笔,仿佛伺候祖宗一般的小心翼翼-
聂徵狐横书自己大名,然後再写两个大字,力透纸下木案,一旁旁观的众人皆傻了眼,看著他甩开笔,有些不耐烦的,"我饿了,我们走-"
上官瀛邪宠腻一笑,也不理睬那一群呆若木鸡的平庸侍卫,携著他几下纵跃,便无了行踪,旁人不禁揉揉眼睛-
以为,见了鬼-
正午时分见鬼麽?
唯独宣纸上的字迹清晰可现的,"聂徵狐,作贼-"
......

城门边上的一处守亭中,一局棋,堪堪到了最是激烈的时候-
执白子的男子三十多岁,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寻魔医......麽?此行是善是劫,棋局未定,一切都不好说呐-"
他是昆仑派的掌门弟子诸葛刎天-
执黑子的男子年岁相仿,气度却阴骘了几分,"可是,你要输了-"
他是诸葛刎天的师叔,昆仑派掌门的师弟贺峋-
两个人目光胶著,彼此试探,然後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彼此的唇毅然纠结起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凌虐的欲望-
......
窗外行人熙熙攘攘,因为逆光的缘故,没有谁,往里面偷窥-

燕城城内最大的食肆换作逍遥楼,一共三层高的楼阁,正在燕城最热闹的街上-
然而因为这一纸禁令,人心惶惶,连最热闹的街,此刻也门可罗雀了-
当聂徵狐和上官瀛邪步入的时候,店小二立即殷勤得过分-
"二位客官!您请内坐休息,三楼还有雅间,不知您-"店小二是最会察言观色得人,一见他们形貌非凡,就知道他们囊中定然有数,谄媚至极-
"嗯-"上官瀛邪不动声色,这客栈人虽不多,但是杀气腾腾的,他可不想连一顿午膳也难以清静-
"好!!三楼菊榄厅,两位请-"店小二笑得老鼠眼眯成一条缝-
聂徵狐几乎是踏上楼梯得刹那,就嗅到了某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这味道让他一下子就认出了等待他得人是谁-
原本以为他消逝在天山那一役之间,没有想到,他又无聊得冒了出来-
髓欲刀的血腥,雍异谶的残狞,还有十年前那场悲剧的蔓延,仿佛野火,再度燎原-
可是心底的伤口,依旧那麽痛到极致-

"师弟,久违了-"雍异谶端立在三楼楼梯口上,依旧一身黯黑,眼神宛若毒蛇般令人作呕-
"算我倒霉吧-"聂徵狐轻描淡写的,这个爱上了他们师傅的男人,这个为了他们师傅甘愿烈火焚身的男人,如今不过也只是一个堕入魔道的可怜男人-
"那麽,你受死吧-"雍异谶等了十年,唯一的目标,就是杀了这个夺走他一切的师弟,髓欲刀妖芒大作,整个逍遥楼阴风顿起-
聂徵狐无动於衷的,只是噙著一抹冷笑,"看来,你病得不清呐-"

(54)
"哼,你我不必造作!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们在哪里!"雍异谶的声音有种难以形容的嘶哑,仿佛被蛊虫包裹著的恶臭渐渐散发-
聂徵狐不禁微皱眉头,那个混蛋,究竟藏了多少佛难蛊,但是还是随口答道,"我又不知道!"
"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有七十七种死法,每一种都痛不欲生!"雍异谶有些焦躁的威胁著,天涯海角,他都遍寻不到那个让他牵心的男子,是缘是孽,这些年的覆水难收,怎麽可能放弃-
"你爱信不信,我只要用一种方法先杀了你就好了-"聂徵狐面无表情的,他没有骗他,事实上也没有理由骗他,至於师傅和那只恶劣色狼的行踪,的确是飘忽诡谲,那样两个非比凡人的存在,又怎能以凡人的心思揣度-
雍异谶冷冷的笑著,那张黑曜石的面具摇摇欲坠的,周身渐渐浮起一层淡淡的黑雾,一旁哆嗦著差点昏倒的店小二终於忍不住颓然到底,身体竟然砰的一声碎裂,从下颚开始化成一滩脓水,猩红恶黄,散发著让人作呕的尸臭,楼下用膳之人纷纷执起兵刃,一派山雨欲来-
聂徵狐却忽然握住上官瀛邪的手,云淡风轻的,"你炼成毒障了?"所谓毒障,不如说是毒人,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雍异谶会决绝到这种地步-
"哼!你怕了麽?"雍异谶心满意足的俯身,用指尖撩起一抹尸水,竟然含入口中吮吸了一下,仿佛珍馐美食一般的,黯黑色的唇漾起一抹让人崩溃的弧度-
上官瀛邪但觉一阵眩晕,然後自两个人交叠的掌心,一股丰沛的内力缓缓注入自己体内,化解著那些毒障,而楼下那些人就没有这麽好运了,当毒障蔓延到整个逍遥楼以後,昏倒的不知道能不能再醒过来,瘫软的不知道能不能爬出去,呻吟哀嚎,仿佛炼狱-

"你知道你只能再活三年麽?"聂徵狐却不理众生凄惨,事实上他心中也不过是管好身边人而已-
"那又如何!"雍异谶眼底混浊却坚定的闪烁,之於他而言,能够再活多久事实上根本没有什麽意义,只要有生之年,可以再看他温润的眼,一切足以-
"我想还是早点为你超生吧-"聂徵狐摇了摇头,然後拔出禁鬼刀,髓欲禁鬼一相逢,隐隐呜咽起来,那是同出一炉的惺惺相惜-
"徵-"上官瀛邪沈稳内息,关切的看著他-
"去那里等我-"聂徵狐也不回望,两个人自是默契-
"......"上官瀛邪深深的看著他,和正欲动手的雍异谶,深知此役凶险异常,但是对於毒障甚无抵抗的自己,也只能全心相信徵,先行离去,而不是在此拖累-
於是,他纵身从窗户跃出,几下起伏,没有踪迹-
他要去的,自然是天山派新建的薄峰殿,那里收藏了两颗凤翥宝珠-

高手对决,不敢差池一分-
更何况的同门师兄弟,他们甚至连刀法都是如出一辙,不过是各自领悟的深浅罢了-
先动手的是聂徵狐-
虽然他们的炼厄刀诀在於制人於後,但是聂徵狐实在不愿意和他有过多纠缠,所以径自用了六大致命绝招之一,临深履薄-
禁鬼刀以骇人的气势直直向雍异谶的胸前压来,之後藏有一连七十二变招,如果不躲这一招,就要承受七十三招合一的刃力,而即使要躲,之後七十二招刀刀足以见血,根本无从可当-
当然除了炼厄刀诀的另外一式,鳞潜羽翔-
雍异谶足下几乎没有移动,硬生生的接下这一刀,然後腾空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下一把淡粉色的烟尘-
"‘樱尘'麽?师兄是江朗才尽了吧-"聂徵狐丝毫不示弱的嘲讽著,绛袖挥舞,一片雪色的尘雾迅速吞噬著刚才的毒粉-
"哼!师弟,倒是你,气血不足,昨夜大概是纵欲过度吧!"雍异谶嘿嘿嗤笑,盯著聂徵狐颈间裸露的一枚鲜红的吻痕,心中妒忌鄙夷之色澎湃-
"我看你才是欲火纠结,再不抒解,小心暴阳而死!"聂徵狐才不理睬他的撩拨,径自横刀再劈,,眼前这个毒人,要想真正摆脱,只有把他碎尸万断-
"你!"雍异谶一击漂亮的反手刀,然後觑得须臾喘息,不料聂徵狐收刀瞬间再度挥出一阵刀芒,他躲闪不及,急中生智,含腰收腹,身体後缩,唯独脸被刀锋掠过,一阵撕裂得声音,面具碎成数片,缓缓脱落-
......

"师弟,你真得,惹怒我了-"雍异谶阴骘得抬起头-
纵是见识广博如聂徵狐,也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惊呼一声,"你到底是怎麽养佛难蛊的!"
但见雍异谶的脸上漫布著一层缓缓蠕动的深褐色蛊虫,有些仍成蛹状,有些还是幼蛊,仿佛蛆般,有些破茧羽化,不时的从他脸上飞起,仿佛随时可能攻击一般-
而裸露的一双狠厉的眼睛,仿佛随时可能喷火,散射出只有死人才会拥有的青芒-
"用我的血肉在养呐-"雍异谶咧开惨白如骨的牙齿,一只幼蛊爬入他的唇中,被他咀嚼了两下,随口吞噎-
"你是认真的-"聂徵狐凛然,面对这样令人昏厥的作呕的景象,不过最初一惊,随即镇定自若-
佛难蛊有多麽难养,他是知道的,但是怎样都没有想到,这个疯子真的养成了,而且养了这麽多,可以说,佛难蛊已经溶入了他的骨髓当中,无药可救,难道,就真的为了当初师傅一句诀别的话,自甘堕落而去养这蛊虫!
"废话少说!"雍异谶置若罔闻一般的,挥刀再度迎了上来-
聂徵狐却已然没有了动手的心思,和这样一个癫狂之人动手,会辱没了他的禁鬼,於是掌心结印,从体内逼出一阵淡青色的浊雾,迎向那张覆满了蛊虫的脸-

(55)
绿竹猗猗是一种很奇特的毒,其本身严格说来,并非是一种毒,但凡碰触,没有任何不适,但是一旦触及任何有毒之物,便会将其原本毒性加剧十倍之多,所以聂徵狐认为绿竹猗猗是自己制造的七大异毒之一,用的时候却极少-
因为那等於变相承认,他对於对方的毒,暂时,无可奈何了-
无法解的毒,对於寻魔医而言,简直不啻最大的侮辱,但是对於佛难蛊,他也只能如此了-

"啊啊──"雍异谶蓦的嘶吼起来,但见他脸上的蛊虫在淡青色的药雾中扭曲挣扎著,仿佛血水一般的分泌物开始流淌在他根本分不清五官的脸上,但见他霍的横起髓欲刀,朝向自己左腿就是一刀砍来-
若是旁人见此情景,早就忍不住呕吐抽搐甚至昏厥了,但是聂徵狐忽然对他这个别扭到极致的师兄有些感兴趣了-
他宁愿残害自己的肢体,也不愿意屈服於蛊毒折磨,可是当初难道就为了情之所锺,给自己中了如此凌虐的蛊毒麽?
"你找到师傅了又如何!"聂徵狐冷冷的问著-
雍异谶那双溷浊的眼睛失神的盯著他,却仿佛透过他在看什麽一般的,沈湎而且怀念的神情,让他厉鬼一般的脸更加毛骨悚然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聂徵狐看著他丑陋的执著,简直成为一种邪念了,自言自语著,"那麽只有杀了你了-"
这样一个妖孽,只有杀之才能後快-

禁鬼刀开始泛起了诡谲的血芒,那是聂徵狐将内力灌注於上,当初雪堕尘传授这套炼厄刀诀的时候曾经说过,刀锋在心,不啻於物,才是刀法的大乘,当时他只是隐约体会,直到与冰屠的那一战,他置之死地,领略了真正的刀诀,之後再也没有尝试过用心用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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