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看著他很是不雅的对著顶上翻了个白眼,眼中透露出来的分明是这个意味...... "韵,天气越来越凉了,洗冷水澡不好了吧?" 巧笑著拍掉我在他身上乱爬的手,怎麽看都是挑逗的意思大於拒绝。 你还知道天气变凉了啊? 我哀怨的望去,也不知道是谁每次挑起我的欲望,然後就推著我去泡冷水的哦...... 哼哼哼,这次就不会随你的意了! 我扒我扒我扒扒扒。 干脆利落的将夜歌身上的衣服褪下来,中间时不时的吃吃豆腐。扒到最後,夜歌身上只余贴身的白色衬衣,遮不住他那修长的双腿,松散散敞开的衣襟,将白玉般的胸膛大半个暴露在我面前,胸前半遮的一点殷红随著呼吸微微起伏。 真诱人── 可惜不能吃,呜呜呜! 将自己的衣物也一并褪去,然後坐在他面前对视...... 我忘记什麽了来著? 哦,对了! 翻身在衣服堆里找了找,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盒子── 就是它了! 一把抓过来,拉起夜歌的手,往他掌心一放: "给!" 也不看他的反应,直接趴在了床上。 哦呀,有软枕! 抓过来,抱著,将下巴垫在上面,颇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 ...... ............ 怎麽还没有动作啊? 左等右等都不见夜歌"开动",我不耐烦的回过头,却见他正举著手跟那盒子大眼瞪小眼...... 夜歌两腿大分的跪坐在一边,顺长的发丝披在身上,将原本因为姿势而尽显的春光遮去了大半,却也正是这样"欲遮还露",衬得分外的淫糜。就是那偏著头皱著眉打量手中药盒的样子,也太...... 可爱了点! 不得已,只好爬起来。 "药膏啦!" "嗯?" 夜歌抬起头来,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就是,就是,我虽然还不能抱你,但你可以抱我啦!" 脸上像是快要烧起来一样,滚烫滚烫的。想想不甘心,凑过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後轻舔一下,本就粉嫩的唇瓣这下更是水润诱人。 夜歌打开盒干,一股淡淡的透著清香的气味飘了出来。他伸进去两个指头,挖了一块乳白半透的膏体出来,然後就停下了动作,眨巴著眼睛可怜兮兮的看著我。 ...... 不会吧? 这样都不会? "把这个涂进去呀!" 夜歌小白兔还是那样张著水漾的眸子望过来...... 黑线,那有我这样教人吃掉自己的啊? 无奈的抓住他沾著药膏那只手的手腕,将他拉近自己。 "涂这里啦!" 红著脸分开自己的双腿,自己上身往後仰,将他的手往自己身後送...... 不经意的轻扫,抓住夜歌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这才立马反应过来── 自己被耍了! 就说麽,他怎麽可能连往什麽地方涂药膏都会不知道! 哪是什麽小白兔,分明就是只狡猾的狐狸,就等著我自己送上门了! 还没来得及并拢自己的双腿,就被夜歌一把按住,整个身体倒在床上。 "呀呀呀......" 手忙脚乱,一只手在空中乱挥,也不知道在干嘛。 "呵呵!" 他轻笑著凑上来,将我抗议的话语封杀在喉咙里,本来已经到舌尖的词句生生咽下。 他只用一只手就将我的双手抓牢拉高到了头顶,被我"亲手"领到後穴的手指在穴口轻轻压了两下,将药膏细细的抹在上面,然後就在我身上乱爬。 微凉的手指顺著肌肤一路滑行,所到之处都是阵阵微颤,知觉像是被放大了数倍,身体很是敏感。 "嗯......" 唇舌交缠中溢出一两声呻吟,更是刺激了身体的反应。 脑袋混混浊浊,快变成一堆糨糊了,什麽都没法子思考。 唔,怎麽天气越来越热呢? 双腕早从他的掌中挣脱出来,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子,不知什麽时候两人身上最後的一层隔离物已经没有了。 夜歌灵巧的双手在我身上点起个个小火苗,不时地轻轻擦过敏感地带,偏又一点即离,叫人心痒,扭动著身体想要逃离。 "乖哦......" 夜歌紧紧地扣住我挣动的身体,牙齿在我耳垂上慢慢的磨著。 什麽东西在身後轻缓的试探,按动著穴口。我放松著身体,试图迎接。 "......" 好像进去了一点,不是很痛,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来是什麽。 因为有药膏的滋润,夜歌的手指又往里面推送了一些。 紧张地抓住他的上臂,夜歌安抚的吻上来,在我的唇上一遍遍的舔著。 那一根手指在体内慢慢的抽插,扩充,渐渐的有点习惯了它在里面的感觉,夜歌突然将手指一曲,引得我整个身子都弹了弹。 睁眼怒视,这个家夥还不知悔改的回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後抽出手指。 没有放下提著的心,果然,沾著药膏的手指又钻了进来,这回变成两根。头往後仰,大抽了一口气,喉结滑动了一下,被夜歌轻轻咬住。 滑腻的舌尖在上面缓缓的绕著圈圈,那一直在身上点火的手已经来到了下腹,然後一手握上早已抬头的分身。 "嗯啊......" 身子一僵,时轻时重的套弄给了正敏感的身体最大的刺激。 "夜,夜歌......" 抖著声音,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麽,只能无措的叫著他的名字。喉结在他口中上下活动,和他的牙齿产生细微的摩擦。 "韵──" 夜歌叹了一声,在我喉咙上再次舔了一口,然後抬著头俯著身子看著我无措。 "我想看你为我沈迷的样子......" "好!" 完全是被蛊惑的应答,接著手指就增加成三个了...... 这才想到自己抱他的时候应该更加地迷醉吧? 又拐我...... 不过接下来的动作就让我再没有余力去想些别的了,他用指尖骚刮著铃口惹得我急欲喷发,却坏心的堵住。 我瞪,恶劣的家夥! "来了哦!" 来了?什麽来了? 迷糊的脑袋哪里还能思考,只能茫然的看著他。 握在分身上的手指松开,积蓄著的液体射了出来,身体也跟著痉挛几下,内壁紧紧地包住他在我身体里的三根手指。 失神的望著顶上的床帐,当上面一个和下面那个差别有这麽大麽? 我记得自己抱夜歌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无力过啊? 正瘫软间,夜歌的手指抽出,然後一个更大的物体闯了进来。 "唔,痛!" 心里有准备是一回事,手指是一回事,真正被"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身体排挤著入侵的异物,夜歌半撑著身子,等待我的适应,眉也紧紧地皱在一起。 这样不上不下的,两个人都不好受。我大口的呼吸,努力的迎接那渐渐没入身体的炙热。 "好,好了......" 示意他可以动了,夜歌整个身子覆上来,头凑在我颈边。 "再,等一下......" 再次套弄著我垂软的分身,使得它抬头。 情欲上来,後面竟然慢慢的蠕动,像是要将他的分身吞进去一般。 夜歌一个沈身,整个进入。 "呼......" 张大了嘴巴却叫不出声,反观夜歌,他的头高高仰起,咬著下唇,脸上的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愉悦。 那具修长精致宛如天造般的身躯浮上一片淡淡的红晕,刹是动人。 和被我抱的时候全然不同的风情,带著一点点强势,他轻轻的抽动,那双紫藤的眸幽深得快将人吸进去。 随著那轻缓的摩擦,痛楚被一种酥麻感代替,一个不注意,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嘴里冒出来。 像是个信号,夜歌突然加大了力度,一下一下,像是要顶进我身体里似的。 "呜,夜,夜,夜......" 扭动著叫唤,可终究没有完整的叫出他的名字。 身体间的摩擦撞击,夹杂著淫糜的水声,还有断续的呻吟,春色无边。 及至两人同时到达高潮,手脚已经软麻麻的没有力气了。 原来在下面这麽累啊,以後,对夜歌再温柔点吧...... 大口吸气,平复著缭乱的呼吸,不料他一个翻身,将我翻到他身上,埋在体内的分身又开始涨大...... 我,我只说了让他"抱一次"吧? 抗议无效,只得随著他再次奔赴欲海。 ...... 算了,以前我也是折腾他大半夜的,这次就当补偿了── 下次,下次一定要"做"回来!五十一 弱水三千 包裹款款,头发染染,出发上路...... 走出朱紫皇宫的那一刻,我简直可以用"感激涕零"来表示。 呃,或者用被抱出去这个词来说更好! 就为这,走之前我还被哲释狠狠的嘲笑了一番...... 呜呜呜,也不想想我是为什麽不等身体好点就急匆匆上路的啊? 本来预定是明天走人的,结果,我还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哲释就跑来蹲在我床前笑盈盈的看著我。不说话,就这样一直盯,一直盯...... 於是,在我承受不了这种"沈默的杀伤力"攻击後,我决定,带著夜歌提前走人! 然後就有了上面这一幕。 再见,哲释...... 倚在夜歌怀里,身下是松软的垫子,我扭头看了一眼那正在合上的宫殿後门。 那宽阔宏大的宫殿哪,只是一个束缚的牢笼,在那里的人,都是为上天操控的棋子,我已经从中脱离出来了,但你,却还在那局中...... 环著我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温热的体温由两人接触之处传来,带著让人心安的感觉。 "夜歌,走吧!" 仰起头,扬著一抹笑的说话。 "嗯,好!" "好!" 紫藤色的眼眸温柔的望著我,素手一扬,放下窗边的帘子,车子缓缓的向前行驶。 帘子落下来之前,半合的宫门後面一道人影孤寂的立在那边,却又和谐的站在那里,几乎要和他身後的建筑融合为一体。 伸手把玩著夜歌那垂下来的紫色长发,红紫的色泽,像是冰冷的火焰。 原先的药剂效用在两天前就没了效用,幸好没被人看到他一头银发的样子。现在是重新将头发染过了的,连带著我也染了一遍...... 墨绿色── 真是,叫人没话说的颜色。 是要我来个红花绿叶衬麽? 嗯,要是夜歌的话,要我当个陪衬,都是心甘情愿呀! 反正本来就是当陪衬的料! 不要说我是自暴自弃,别人怎麽想的我不管,只要夜歌要我就行了,嘿嘿! 车子一路上悠悠哉哉,我只说了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夜歌就向我眨了眨眼,说他知道哪里符合我的标准。 所以,我就什麽也不问的跟著他走了! 山清水秀山清水秀山清水......秀? 等等,该不会是回去流云别院吧? 黑线,那不就是说,身边还要跟著一大帮子的拖油瓶? 那还不被他们烦死? 夜歌也会因为要处理那些什麽产业的情报而没有时间陪我...... 不行不行,不管是出於什麽地方的考虑,都不能让他们来打扰我和夜歌的二人世界! "夜歌,我不要去流云别院!" 扯住他的袖子撒娇,我现在是"娇贵"人士,想怎麽任性就怎麽任性! 什麽? 以後都当这样的"娇客"? ...... 免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麽主意,想叫我被夜歌压一辈子...... 哼哼,想都别想! 你们没看到夜歌那付妩媚的样子吗? 那个柔媚啊...... 合该被我压在身下好好疼爱啊! ...... 谁在那边说我也适合被人"疼"的? 自己拔剑自刎谢罪去! "不是去那里的,什麽地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为什麽是去离国的方向啊?" 不满,伸出手去碰碰他唇边的伤口。 "痛!" 夜歌皱眉,讨饶的看著我。 "还知道痛啊,下次不准你一个人这样自作主张!" 哼,居然在昨天晚上背著我出去见那追踪而来的离佑,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那个离王也真是,等我们从皇宫出来,他当晚就摸上门来了,比狗鼻子还灵啊! 我那时候正趴在客栈里昏昏沈沈,结果夜歌就一个人去见他了。 幸亏已经把那什麽培元石给他服下了,不然指不定就给人占什麽便宜去了! 不对,已经是给人占了便宜了! 你们是没有看到夜歌回来的时候身上衣冠不整的样子啊! 还有,他唇上的那个浅浅的齿痕...... 我那个气啊! 哪还管自己腰酸腿软浑身不自在,扑上去对著那齿痕就是一阵狂咬...... 夜歌承受了我一肚子的怒气,由著我乱咬,血丝都渗了出来也不敢呼痛。最後还是我自己气消了,才放过了他。 要知道,夜歌身上任何地方都是我的,谁都不能动! 我就是妒夫,怎麽著...... "不会了,下次一定什麽都告诉韵......" 柔柔的声音,一丝讨好,一丝撒娇,叫人不由得软下心肠。 "唔......这次就放过你!" 凑过去,在他唇上舔舔。皱眉,冷静下来後,看到这样一个伤口放在夜歌脸上,怎麽看都让人心痛,简直怀疑自己怎麽会那样下狠心的! "还痛吗?" 歉意地再舔舔,我在讲废话。 "不痛了......" 说谎,明明刚刚还在呼痛的! 可以对上他那双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紫眸,什麽都说不出来了,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弱水三千......" 对著他一字一句地说著: "我只取一瓢!"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因为那一瓢,是我独一无二的......绝色靡音!
大结局 後续之"理想生活" "车前子,菖蒲,仙鹤草,胡延索......" 一样一样的辨识著药圃里的药草种类,不时哀怨的抬起头来看看不远处的那个身影。 唉...... 长叹一声,说不清是什麽滋味。 这里麽,的确是"山清水秀",而且与世隔绝。但,绝对称不上"二人世界"! "靡哥哥,今天晚上来我家用饭吧!" 围绕著夜歌的那一群小萝卜头中间,一道颇为修长的身影是鹤立鸡群,淡色的头发披到腰间,清雅秀丽的脸上还有著稚气。 "不了,清夜......" 夜歌微微的笑笑,继续带著那群孩子拨弄著晒在竹匾里的药草。 这一幕,是来到这里後的第几次了? 我皱眉,不爽! 差不多每天都来这麽一次,他们没腻烦我可听腻了! 我郑重的来介绍一下,我们呢,现在是在"离歌族"的隐居地,也就是离国境内和朱紫榆淑搭边的某个山群谷内。 没错,这些一个个淡色头发,间或偏向银色的家夥们就是那个因为发色和"离歌"相近而被牵连,不得不隐居在此的氏族。同时,也是夜歌从离宫逃出来後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居住地,直到某次出去办事被抓前都是在这里生活的。 所以,当我提出要找个地方隐居的时候,夜歌二话不说就想起了这个民风淳朴的小村落...... 民风是淳朴啊,村民也很热情,完全不把我这个"外来者"排挤出去,但也害得我找不到借口拉著夜歌离开...... 我泣啊── 先不说这边的人对夜歌的归来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单就那大胆的示爱就让人吃不消了! 居然是用邀请对方到自己家用晚饭来追求心上人的,好险,夜歌提醒了我,不然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人家了...... 答应去对方家里用晚饭,这个被视为是表示对对方也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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