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家的美人,应该都有在吃什麽药物吧?" 哲释见我不答,便添了一句。 回想了一下,他是每天都有在服用一个小瓶子里的药丸,便回答了他: "嗯!" "这就是了,依照流云阁的能力,想必这种药物也不是寻常的东西!不过毕竟这个只是外力辅助的,不是长远之计,他,应该无法化器吧?" ...... 夜歌的"器"? 好像从来也没有见他用过呢! 以前是灵力被封,现在则是用不到,但,他也没有说过自己的"器"是什麽...... 真的,灵力消耗殆尽到这种程度了麽? 那我在他身边每每察觉到的灵力波动是什麽? 疑惑重重啊,不过先不管那些,看看他想说什麽! "那你有什麽东西可以一劳永逸麽?" 我挑眉,看向他。 "当然!" 哲释很是骄傲的甩了甩头,鼻子翘得老高。 "噢──" 拖长了声音,故意用眼角的余光瞟他。 "你不信?" 哲释出乎我意料的没有跳起来反驳,反倒是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上。 "不是说,要想根治,就要固本培元麽!我这里就有一颗培元石,服下後可以存储部分灵气,将其固定在身体里,只要加以时日吸纳灵力,还怕身体灵力耗竭?" "......说吧,你还想要我干什麽?" 正所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可不相信还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好说,等到我动手的时候,希望你们流云阁的情报组织可以借用一下!" ...... 果然是个奸诈的家夥! "这麽说来,哲帝是说自己国家的情报组还不及我一个小小的商社?" "要这样说也可以,毕竟我的国土只是一个小小的朱紫麽,哪像你,产业遍布五大国......" 输了,低估了他厚脸皮的程度。 "就借给你用於扫清余党!" "知道,明白,了解!呐,给你!" 哲释笑嘻嘻的掏出一个瓶子扔过来,触手一片冰凉,像是从里面渗出来一般。 接过瓶子,我便想走人,这家夥还得了便宜再卖乖,招呼我: "不用餐了啊?" 还用? 再用指不定又要从我这边拿走什麽好处了,现在夜歌将流云阁的权利都交我了,刚刚已经把它们暂时用来辅助哲释夺权,我还真怕把日後的流云阁都卖给他了。 我帮哲释夺权,他护卫我和夜歌的安宁,毕竟在一些方面,流云阁不能直接插手,而有个五国最强的国家当後盾,事情也比较好解决! "等等,关於两个月禁欲的事,不会是你在整我吧?" 想想是有这个可能,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以整我为乐。 "没有!" 哲释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真的?" 我怀疑的看过去。 "当然是真的,以你家那位的身体状况,是不适合当下面的那位......莫非,你才是在他下面?" 说完,哲释故意用暧昧的眼神扫了我两眼,挑衅。 黑线啊...... 早知道我就问清楚啊! 不然也不用这段时间都每天泡冷水澡了...... 虽然我不是在下面的那个,但我答应过让夜歌吃一次的啊...... 早知道,早知道...... 我哭一个,白白浪费了那麽多的机会啊!(至:没见过送上门去让人吃还这麽迫不及待的!韵:那也比我现在每天能看不能吃的好,更何况,这样一来,把诺言实现後,以後就是我吃他了!至:......) 拔腿狂奔,全然不顾哲释在後面惊讶得大叫: "不是吧,你真是在下面那个......" "夜歌......" 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回去,扑在他身上就开啃。 "韵,吃过了麽?" 习以为常的由著我在他身上乱啃一气,他还很有闲情的问我吃过没有。 气急,大力咬一口...... "呀!" 夜歌一声惊呼,无奈的看著肩头上被我咬得颇深的牙印。 "开动......" 我两眼放光的盯著夜歌露在外面的白嫩胸膛,伸出舌头,凑过去...... "咕噜噜噜噜......" 什麽声音? 不管,继续! "咕噜噜,咕噜噜噜,咕......" 刚刚鼓著的一肚子气,就这麽散了,趴在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想到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再想到这饿了差不多一整天的肚子,那还有力气"强迫"别人...... "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夜歌将我从他身上推下,起身出去,留下我半瘫在床上用无比哀怨的眼神注视著他的背影......四十九 渐行渐远 朱紫皇储成人式,异常盛大的一个仪式,听说,堪比离国的花祭。 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因为我现在是趴在皇宫里面等候那人光临的,怎可能跑去神殿看那大典啊? 更何况,炼化仪式也不可能让你们看,最多就是见一下仪式前的祭神舞,神官出来做一下祈福。 我何必跟著一块凑热闹,还不如窝在戒备松懈的皇宫处理事情的好。 一路闲逛,摸摸这边的花草,碰碰那边的假山石。溜达了老半天,还是没有碰到想要见的那个人。 效率真差...... 不由在心里暗自鄙视了下流风,我继续绕著花园兜圈子。要潜进来,这边的路是最好走的,所以待在这里,不怕他不过来。 一圈。 两圈...... 三圈............ 不行了,走得脚都酸了,太阳也高高挂在当中,肚子饿── 民以食为天,一顿不吃饿得慌,不由自主地,我就随著本身的意愿跑到了御膳房...... 凭著这一个多月来对御膳房的了解,我驾轻就熟的摸走一盘水晶虾饺,蹲在离御膳房不远处的边角里。 正所谓一样的东西是别人的好吃,与其自己大摇大摆的去拿,不如偷偷的取...... "好吃!" 捏起一只几近透明的饺子,扔进嘴里,一口咬下去,鲜美的汤汁合著滑嫩的里馅刺激著味蕾,绝佳的口感啊...... 嗯嗯,拿去给夜歌尝尝! 我乐颠颠的站起身,端著盘子,一转── 吓! 身後幽灵一般的站著一个人影,可不就是我在偌大的花园里转悠了三圈想等的人麽! "呀,好久不见!" 好险,差点把盘子给打翻了。 流风瞅著我久久不语,我满头黑线── 老兄你特意跑到皇宫後院,不是来和我演哑剧的吧? 呜呜呜,我还等著给我家亲亲送虾饺去呢!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等下去,我午餐都冷了!" 挥挥手,我很是潇洒的提气,准备走人。 "等等!" 沙哑的声音,叫人吓一跳。我这才发现,流风的脸色很是憔悴,眼里都有著血丝。 这,这人还是我知道的那个自幼出入沙场,年少成将,而後一手把持了流国朝政的鬼面将军──流风? "你......" 有点想问他为何会这般的......颓废。 但,隐隐的,又不想摊明了讲。 "可以一起走走吗?" 流风继续沙哑著喉咙问我,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哲释!" 提高了声音叫唤,不知从什麽地方立马闪出一个人来。 "有事?" 正是一脸兴致盎然的哲帝。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家夥,为了看戏,连自己儿子的成人式都交由"影子"去参加了...... "给你解决了!" 说罢,将盘子往他怀里一塞,也不管他顿时拉下来的脸,就往一边走去。流风顿了顿,随即跟上。 ...... 第四趟了...... 好想哭一个,我怎麽跟这个御花园这麽有缘呢? 不紧不慢的走著,他就在身後两步的距离。恍恍惚惚的,将这个花园和流国的重合了。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一前一後的走著,那个始终沈默的少年永远都在我的前面两步距离──哪个我始终跨不过去的"两步距离"...... "不......回去了吧?" 我默而不答,很明显的答案。 怎可能还回去那个鸟笼? "为什麽是他?" 流风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他猩红的双眼对上我的眼。 "当然是他!" 挣脱开来,保持两步的距离。 "在那叫人几乎窒息的流宫里面,我只有他和福满!你已经把福满给杀了,现在还想对夜歌怎麽样?" 仰起头,和他对视。 在那一瞬间,我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愧疚和懊悔? "只有......对你来说,其他的都入不了你的眼吗?" "其他──" 我冷笑一声,对著他怒目而视。 "你说的其他是指谁?那些被你们安插进来的侍从,还是只会来嘲笑我是丧家犬、傀儡帝的由竞和由仪?" 流风张了张嘴,又将快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还是说──你?" 不怀好意的在他脸上扫了一眼,口气里满是恶意。 "韵......" 警告般的咆哮,我却只想笑出声。 "看!" 我指了指地上。 "我和你的之间,永远都有两步的差距......" 咫尺天涯。 从喉咙深处现出的长长的叹息般的话语,一瞬间,让他的脸色更加白了一分。 如果...... 我是说如果,当时你没有逃离,而是直视著我的话,我们不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吧? 为何要对我不闻不问,为何要一再的放任我受欺凌,为何要故作不知的回避跟我相关的一切消息?作为傀儡的那百年时光,你可知道我是如何度过的? 你已经从我身边带走太多东西了,所以,不要将我最後所有的都夺去...... 是夜歌将那一束小小的光芒带来的,撑著相似的伤口,却依然努力的温暖我。 还有福满,从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肉球一样滚来滚去的,憨憨的笑容,无论被我怎麽捉弄都不会生气。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他也一直没有离开...... 比起父兄,我更在乎的是他呢! 可是那一掌── 毁去了我想要带著夜歌和福满隐居山林的最後憧憬。 错错错,莫莫莫...... 我们之间,注定了要渐行渐远。 "你......" 流风似乎想要再抓我的手,但对著我冷冷的视线,还是缩回了手。 "你以为你那位‘夜歌'手上就干净麽?" 眼中的猩红退去,连语气都恢复了冷冷的嘲讽。 "离国的靡王爷,其兄长的禁脔,流云阁的创始人......哪一样都干净不了!" "好笑!那我呢?流国不受注意的皇子,被拉上帝座却从没有见过自己大臣的傀儡帝,在自己後宫里面,却只有一个侍从的流韵?不觉得我们这样是绝配麽?" 一个是无可奈何的动用自己权势可还是逃不脱,一个是手上没有职权却被强加虚名,一样无法逃离。 在皇家,就算你不争权夺位,想要生存下去,就多少要做些不得已的事情。而流云阁能在短短几百年的时间里面做到这个地步,多少还是用了些手段的...... "至少,夜歌对我是没有隐瞒,全心对待的!" 很是骄傲的对他说。 "噢,是吗,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废了由仪一只手的事情呢?" 由仪? 为何是对他下手...... "由竞呢?" "那就要问你家的‘夜歌'了!" 好像抓到了什麽,可又没有头绪。 "只是废了一只手啊,我还嫌他下手太轻呢!" 挑衅的望过去,只换得他那像是包含了太多情绪而看不出来的一眼。 "看来,你是注定不会原谅他们,跟我回去了......" 最该乞求原谅的不是你麽...... "没有人想做个傀儡吧!" "随你......" 嗯? .............................. 他就准备这麽走了? 不会有什麽陷阱吧? 流风那似悲哀的视线再次在我身上扫视了一番,而後收回。 "你以为,是谁帮你们瞒下那人‘离歌靡音'的事的......" 最後一个字在空气中散开的时候,他的身影也已经再次不见了。 ...... 总觉得有点不真实,流风会这样轻易的离去? 还有夜歌的身份,竟是他帮助没有外泄,不然为著传闻而来的人估计就会把我们烦死。 曾有过的心动,也没有挑明啊...... 这样,也好!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开始,又哪里来的结束...... "哲释,戏看够了吗?" 眼睛瞟到一边,手里还捧著盘子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看够了,只是,结束得有点莫名其妙,而且,我还听到了不得了的大事情......" "噢......" 微笑著看著他。 你,明白吧? "呼......" 哲释拍了拍手,一条隐在暗处的身影出现,跪在地上屈膝行了个礼,刀光一闪,血淋淋的一截舌头掉在了地上。 "这是我的暗卫,杀了有点可惜,暂且就退而求次吧!" 不容人忽视的霸气从他的眼神里透出来,我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做法。 "差强人意,不过还能接受!流云阁的权利,你尽管去用......" 起身离去,顺手接过哲释手中一只未少的虾饺盘子。 很累人呢...... 和他们打交道。 夜歌,你的肩膀,暂时让我靠一下吧! 五十 送上门 "夜歌歌歌歌歌歌歌歌歌歌歌歌......" 心情愉悦的跑回去,整个人基本上是脚不沾地飘啊飘啊飘── "嗯?" 坐在桌子前的银发美人儿眼睛一挑,斜瞄过来,媚勾勾的,撩人。 扑上前去,二话不说,先搂住。 "诸阮又潜进来了啊?" 桌子上堆著一堆的东西,碍眼得紧。 "是谁将流云阁的势力借了出去的?我不把这些给处理了,怎麽给人交代!" "嘿嘿,不就是帮忙封锁消息,制造流言和传递情报麽!" 抓抓头,武力方面不用我们费心,哲释要我们做的,也就是稳定民心,适时地制造一些传言,还有监视各地情况...... 虽然可能要搭进去很久,不过换来朱紫作後盾,也算合算了! 夜歌瞟了我一眼,不置可否。 "就你理由多!" 傻笑,混过去,反正他不会深究。 "好了,说说你刚刚兴奋什麽吧!" 哦,差点忘记了! "想知道啊,那就亲亲!" 嘟起嘴,讨要代价。 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夜歌低下头,在我唇上一印: "好了,说吧!" 敷衍我...... 不满的鼓起脸颊想再印上去,一想,又作罢。 "嘿嘿,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过两天就可以走人了哦!" 医官说了,夜歌现在已经不用他扎针,只要按时吃药就没有问题了!所以,能提早十天离开就尽量提早!至於,为什麽要等两天麽...... 嘿嘿,我不告诉你! 朱紫皇储的成人式已经安全的过了,流风那边也莫名其妙的摆平了,所以,现在可以实现我们"隐居"的梦想了! 不过在那之前麽...... 贼笑几声,拉著夜歌的手站起身来。 "来来来,这边来!" 夜歌疑惑不解的看著我,由著我把他拉到床边。 饿虎扑羊! 直接将夜歌压坐在床上,埋在他脖子肩窝处舔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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