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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传—天战——引子冰清[上]

时间:2008-11-17 10:10:55  作者:引子冰清[上]

南方将军增长天出于以往的情面不忍让广目天遭受身首异处的下场,仍想救他一命,不断向他劝降。帝释天也不加以阻止,对于广目天怎样结果都好,只要尽快。看现在的情况,他希望明天就可以对此有个了结,因而即使已到半夜,也要毗沙门天一鼓作气连夜攻城。
西方将军广目天并不难对付,只因有"天界第一武神将"西域龙王站在西天王殿之上帮他主掌大局,为攻陷西天王之城增添了困难。现在这样的环境对她有利,毗沙门天出马也刚与她打个平手。但不论怎样,广目天也撑不了多久,若今晚攻不下来,到了明天,他也会亲自去拿下西天王殿。
疲惫不堪一身泥泞的回到他的营帐,帝释天咒骂起来,像这样下去,连这处高地也要被洪水淹没,身上的衣服湿答答的缠在身上,淅淅沥沥的向下滴落着泥浆和血污,他要在这里稍作休息,不管这里是否已让雨水浸湿,都是他现在可以找到的最干燥的地方了。
他抹去额前的血水,环顾帐内,想弄得尽量可以让自己舒服一点。不断有水滴从帐顶上落下来,划出根根垂直的银色细线融入他脚下的水洼里,发出清脆的声音溅起星点水花。
床是潮湿的,拧得出水来,帝释天叹了口气,只有将就了,好在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在早些年,他还是个下等士兵的时候,为了从妖魔手中争得一点土地,每天都处在随时都会掉进沼泽、陷井,成为妖魔口中之物的环境里,在漫漫树海中与形形色色的阴险卑劣丑陋不堪的妖魔博斗,有时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倒在蛆水里在妖魔浓浓的毒气中昏睡,胡乱吃着不问来历的死肉。身边躺满同伴的尸体,没人来过问他的死活,他看惯了过多的悲伤早就习以为常,在这种让人作呕的生活里,造就出了冷酷无情的性格和不同与常人的超强的意志力。
这些都是住在至高无上的仞利天善见城的贵族们所无法想像的,当他们带着嫌恶和鄙视的目光去看待下层的士兵们的时候,帝释天在他们高傲轻蔑的眼神里发现了自己的卑贱肮脏,激起他的愤怒,这些踩在自己身上享受荣华的贵族,凭什么生来就拥有一切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除了血统之外他们有哪一点比得上他?为什么他要被视之为蝼蚁?看着!愚蠢的人们,我将成为天界的王,你们的命运将被我主宰,你们的喜怒由我操纵。
而今他想到那时的生活却有一丝怀念,至少那时他过得单纯而直接,没有顾忌无牵无挂,更不需要对任何人怀有感情。
这里熟悉的环境让他觉得以前的生活又回来了。想要什么?想要什么只管去拿好了,尽量用自己的牙用自己的爪子用自己的力量去抢夺好了,简单明了,这才是他,才是雷神.帝释天。
帐外有人行走的声音,很清晰。来人在帐门外稍微停顿了一下便掀起门毯走了进来,帐内光线太暗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帝释天警觉的握紧长剑在来人踏进帐门的一刻逼上他的脖颈。
毗沙门天正率军攻打西天王殿,营地里没什么人留下,舍脂也回阿修罗城去了,能在他休息的时候闯入他的营帐的,会是什么人?
突然,他惊愕的张大了双眼,银剑的反光里映出一双闪着金色迷雾的眼睛,正感情复杂瞬息变化万千的看着他,嘴里吐露着含混不清的言语,如同梦幻里的声音在茫茫大雨声中让帝释天有境象错乱之感:
"............我想见你.................."

圣传--天战22
阿修罗王?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留在善见城内守护在天帝身边寸步不离的吗?
推去他的长剑,阿修罗王不顾他的惊讶将他拉向自己。..................帐外雨声大作,今夜雷电交加。
冰凉的手指在磨擦着沾满泥浆血污的身体,温暖的唇覆盖上冰冷乌紫的嘴角......阿修罗王半开半合的眼里流出串串金色的水光,晃得帝释天神情恍惚。他长发轻扬,尖耳缓缓颤动,浮动的内心充满不安。
这人会是阿修罗王?
心跳不由得快了起来,脑中却在风驰电掣的闪现各种画面。
似曾相似的情景,是那北方冰城的妖魔,仿佛看到自己正被冰片似的翅膀重重围障,在妖魔的诱惑下现尽自己内心的一切机密,如小丑般被人玩弄于股掌。
在那座让人难以接近的冰城中,有个阴险的声音正在发出得意的讥笑,一双邪恶的眼睛正贪婪的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精彩的演出。
那次没有除掉你,今天,又想来嘲笑我吗?
冷冷的推开他,帝释天心中溅起一片寒意。
阿修罗王惊恐的抬起头来,决心豁出一切欲告之真相的欢喜一时间化做满腔悲辱,面红耳赤,说不出来的难堪。
他垂下眼睑,一脸凄楚,狐独的声音宁阴冷的空气更加剌骨:"恨我吗?帝释天............恨我吧,这样你便会好过得多............等到了..............."
帐外狂风呼啸,鼓动着营帐发出杂乱的声响,掩去了阿修罗王悲凉的话语。
清凉的液体从散乱的黑发间滴落,融进潮湿的空气里。
阿修罗王抬起头来望向他,金色的眼睛含满深情,帝释天全身都被包裹在这片款款深情之中。
阿修罗王,什么时候我才能得到你如此的眷顾呢?
再次走向他,亲吻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嘴唇、他的发丝............带着难言的悲苦,眼中的神彩叫人一见碎心。微微淋湿的黑发散发出浅浅的莲花的香气,熟悉的莲花香味,是阿修罗城独有的那一种。
意识开始迷乱,那真的是阿修罗王吗?无限凄楚伸手可触,动人心魄的脱俗。这种美丽,只有在阿修罗城才会有。
冰似的目光逐渐消融。c
那只是个幻象,不要相信。
脑中闪过一个声音,让他猛然惊醒。是的,你不会是那个阿修罗王,他只是个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而甘愿献出自己的一切,来与他定下盟约的人,他从未对我怀有过真正的感情。
想再次推开他,阿修罗王却不肯放手,猛的把他搂得更紧了。他感觉到他的排斥泪流满面,疯狂的添吮着帝释天的全身,浑身都在发抖,好像下一秒,面前的这个人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突如其来的疯狂宁帝释天惊骇,眼前的阿修罗王已不再熟悉,面前的状况让他不知要如何对付。衣襟被拉散,他大惊失色,手足无措,神智陷于混乱。
这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知道的阿修罗王!绝不是!他是冰冷的,素雅到极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有章可循有条不紊绝不多余的,他是天界至高无上完美无暇到让人却步的神,视自己的尊严比生命还要宝贵的,是阿修罗族强大到无可比拟的守护斗神。是一个为了保住自己尚未出世的儿子,甘愿献出自己的一切,将周围的人都当做棋子般摆弄的人,他,违背天运逆天而行,为了实现这唯一的愿望甚至可以把自己当做祭品送去给魔鬼!
他忘不了他在善见城内的顺从,他的忍受、他的无所谓、他的无情无义、他对他的不屑一顾,都像是一把把盐揉进他被撕扯得鲜血淋淋惨不忍睹的心里,剌得他翻来覆去歇斯底里,叫不出声来。
那次在北方的边界,他的心思被妖魔窥览无遗,利用他心中的眷念,要把他拉往地狱。
"我多想就这样和你在一起,不用去想天界会怎么样,也没有需要延续的种族,就这样和你在一起,一直............"
我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了,为什么,你还要来纠缠我呢?
"滚开!"帝释天脸色铁青,愤怒的推开阿修罗王,怒视着这玩弄他心灵的妖魔,他双目似剑,直贯穿他的内心。
狂风呼啸着猛烈的摇动着营帐,发出呜呜呀呀的声音,帐门在暴风的鼓动下掀卷起来,透进冰凉的雨水打向帐内。
阿修罗王跌倒在泥水之中,洁白的衣衫染上了污秽的泥泞,更添迷乱,因心中的悲惨要把瑟瑟发抖的嘴角咬出血来。
帐外转来阵阵惊雷,震动天际。
帝释天竭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听他口中的喃喃低语,那魔咒似的语言,会让他发疯。
熟悉的莲花香气又一次围了上来,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抵制不要自己陷入妖魔的陷井,像头野兽般疯狂咆哮着,要赶走那妖魔对他的诱惑。也在竭力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帝释天是残暴难驯的。(引子冰清发表天战第贰拾贰集于贰零零贰年)
黑色的发与银色的发缠绕在一起,阿修罗王反复的低念着那让他疯狂的话语,"............我不愿意的,我本不愿意的.................."他强硬的回避着那玩弄着他心灵的妖魔,体内却燃烧起与他的意志截然相反的欲望,消魂蚀魄,无情的拉扯着他的神精,去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头痛欲裂,他浑身发凉,心中有了惧意,他怕自己下一步便再也控制不了跌入那妖魔的圈套之中,他会连最后一点尊严也荡然无存的一败涂地。他还有他要守的约定。
他得杀了它,不管是否还需要它去搅乱夜叉族的村落。北方已经在他手中,还有南方,还有明天就可得到的西天王之城。
他要至它于死地,不然他会因为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而被拖入妖魔的城堡,死在那些污秽卑劣的妖魔的手中,在它们玩乐够了之后再变成他们的口中之食盘中之餐。成为天界的笑柄。
手握紧了冰凉的剑柄,长剑挥之欲出,心中却越发的恐慌和不安,他从未如此矛盾过,作为武将是不该有过多的感情的,尤其是会招致失败的感情。因为长了一张阿修罗王的脸孔,就要任由你宰割吗?帝释天面色发黑双目充血,银发在空中疯狂舞动,他是魔鬼的化身。
..................
剑偏了,鲜红的血色从阿修罗王的肩上喷射而出,染红了他的视线,也溅上了他俊美绝伦的面孔。
暗黑的帐壁被劈开了一个大口子,无情的风雨灌了进来,天空响起阵阵惊雷震耳欲聋,狂风在帐内呜咽翻腾吵嚷不休,无休止的撕扯着营帐要把它连根拨起掀翻开来。天地一片混沌,简易的军帐在疾风骤雨的狂暴肆虐中犹如寒冬里瑟瑟发抖的一片破败的枯叶。
闪电划破长空,万物兼化为惨白。
他汗流浃背气喘嘘嘘,狠狠的瞪着阿修罗王,握剑的手在不住的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我下不了手?昔日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雷神.帝释天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懦弱了?
他的神精似要崩溃。
阿修罗王默然的跪倒在他面前,发狠的抱住他的双腿不肯放手,悲痛如排山倒海般向他压来,累累雷声震动,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天界的存亡,破坏神的延生............在这一刻,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一次又一次的抵抗着妖魔诱惑的雷神,想要再次推开阿修罗王,一切兼为幻象............不要相信............不要相信,他反复的提醒着自己,却无法忽视自己的本心,视线开始模糊,目所能及之处,满眼看到的都是阿修罗王无尽的绝望............绝望............还是绝望.....................
他是在亡命。
压抑过久的泪水一旦溢了出来就无法停止。他紧紧的抱住帝释天,浸血的黑发乱舞,沾上他凄美异常的脸庞,带着浓浓的腥甜,他浑身火烫。
炽热的体温碰上帐内的潮湿化出层层水雾索绕不去,他扔下了他的尊贵他的廉耻,抛开一切,只为眼前的这个人。红莲之火爆发,疯狂的阿修罗王显尽妖媚,他是神与魔的混合体。
帝释天恐惧的闭上了眼睛,俊美得让人窒息的阿修罗王......妖艳异常的阿修罗王............多看一眼,都会要了他的命!
手再次握上了长剑,心里升起一片苍凉,他对自己下着命令:杀了它!帝释天。而身体却失去了力量。
他感慨万千,站立在凌历的暴风雨中抑望帐外茫茫苍穹,却怎样也看不清混乱背后的天空。
他从未败过,没想到有一天会输在这种原因之上,丧尽了自己的所有。剑从手中滑落时,全身已然被掏空。
惊雷连连不绝,在天地间反复回响,心如扎入万千根钢针在挤压穿动。他被人抽走了灵魂挖去了内心,瓦解掉了他的意志,扰乱了他的行为,他坠落在他深深的绝望里,坠落在那越演越浓,将他重重包裹起来的和着血腥的莲花的香气里;坠落在他沙哑低沉哀伤的呜咽声里;坠落在他悲痛欲绝与暴风雨混为一体的喃喃低语里........................眼前的人,是魔?是妖?还是阿修罗王本人?他不知道,也分辨不清,只知道,那是他的所要,愿耗尽一生努力来争得的唯一的一样珍宝,盼望已久,渴望已久,那就让妖魔吸走他全部的生命吧,随心所欲的拿走他的一切吧,他想要的只是这一人。他环过双手轻抱住悲惨的阿修罗王,那怕迎接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地狱,那怕那只是个面目狰狞卑劣不堪的魔鬼,他也深陷其中不愿放开。
雾气越来越重,帐内的潮湿在快速的升腾蒸发着,他抛弃了自己的一切,任由自己化在那片浓烈的莲花香味里,永无止境的滑向那片黑暗,向无底的深渊里落去,让那团金色的火焰围上来将他烧成片片灰烬............他在水雾迷朦中沉沦。
本以为醒来时是在妖魔的城堡,环顾四周,却仍在营帐之中,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连日沉积在体内的潮气一扫而空,全身从未有过的舒畅。
昨晚阿修罗王的话语回响在耳边:"恨我吧,帝释天,恨我吧............这样你会好过得多............等再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金色的双眸似跃动的火焰,他全身滚烫如火。
那是阿修罗王吗?多么疯狂,多么热情,让他感到措手不及............他醒来时,他不见了,床边空空如也,营帐内飘浮着丝丝清甜的气味。阿修罗王真的来过吗?那是我的幻觉,还是我的梦境?
他趴在床榻上半睁着眼回想昨夜的情景,雨已经停了,温暖的阳光从营帐的缝隙落下来,在他面前洒下淡淡的光束,那点点金色,是阿修罗王的眼睛........................
帐门被人掀起,穿入清凉的风,帐外明亮的阳光勾勒出一个深色的人影。逆光而来的人疲惫不堪,以低沉宏厚的嗓音乏力的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帝释天,阿修罗王出兵了,我们现在已经在十二神将的包围之中。"
帝释天心中一紧,翻身而起冲出帐外,放眼四望,满目都是阿修罗军腥红色的大旗,触目惊心,正在逐步吞噬着他的军队。
洪水退了下去,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下暴露出潜藏在水底浸泡良久腐烂恶臭的累累尸骨,反射着宁人恶心的灰白,战场上笼罩着剌鼻的死亡的气息。本应在今早就可夺得的西天王殿,如今却变成了铜墙铁壁,与十二神将联手,里应外合,要将他们全盘歼灭。

圣传--天战23
身后的毗沙门天跟了出来,残破不全的战袍血迹斑斑,已显不出它本来的面目,他的体力正在透支。
"你休息。待会儿替我。"帝释天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阿修罗王,你终于来了。
帝释天跃身上马,手握长剑向山下冲去。
天帝,你以为有了他的帮助就可治服我?敢在我不备时进攻,我要让你付出成倍的代价!
他精神饱满威风凛凛号令八方,如一道天雷击向大地,如天神降临。他给疲惫的军队注入了一股强劲的力量,银光过处众人纷纷退散..................
阿修罗王与平时一样陪在天帝身侧,接受着十二神将对战况的汇报。他的神态一如既往的平静而儒雅,仿佛善见城外并非战火连天,谁也看不出平静如止水的外表下掩藏了怎样的汹涌澎湃。他气定神闲的阐述自己的意见,应对殿上所有疑问,对战事运作自如,天界的守护斗神张开了他宽广的双翼为人们挡去一切危机。
战情得到控制,守护斗神的从容不迫让天帝稳下心来,最初听到被自己的武将背叛,带领千军万马向他索取王座时的惊恐已经没有了,长久的太平使他对自己的统治太过放心,让他渐渐遗忘了战争的存在,然而战争总有一天还是会到来。习惯了别人的惟命是从,长期处于他的掌握与控制之下的一切使他对每一个意欲将它从他手中夺走的人都深恶痛绝,这是他曾经为此付出过惨重代价才得以维持下来的世界,他容不得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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