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这晚不耗一丝一毫气力,便获取了整个北方。 善见城上空如响起一阵晴天霹雳,消息一夜间传遍整个天界:帝释天谋反了! 北方将军在自己的殿内被杀,因被叛贼出卖死于非命,西、南、东三方天王直觉意识到自己内部也遭到同样的侵蚀,坐卧不安。将士间纷纷猜测一时军心大乱。 谒见厅内,天帝维持不了贤良温和的外表,神色慌张,满脸愤怒:帝释天竟敢谋反!如此厚待重用于他,竟然虎视我的天界!狂妄之徒。 阿修罗王静坐于天帝身侧,平静如止水的外表下波澜汹涌,体内的血液喧闹叫嚷着一浪一浪如潮涌动,好战的本心兴奋不已,他渴盼已久的战争终于开始了。 "北天王手下均遭帝释天收买,稍有违抗者也被杀害,毗沙门天杀了北方将军自立为天王,控制北方各军,今日的北方已成为帝释天的天下............"探子跪倒在天帝脚下如实报上,悲痛万分。声嘶力竭。 满堂文武愕然,顺即纷纷责骂起来: "当初就不该把来厉不明的人召进善见城来!" "血统不正的人,本来就不当派以重任,还封他为武神将!现在反过来算计天帝,以怨报德!忘恩负义!" "以前就觉得他可怕,目中无人,原来还包藏了谋朝的野心!" "哼!他以为他是谁?天界有阿修罗王守护,能让他为所欲为?" "毗沙门天够阴狠的呀,北天王一直把他当做心腹,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怎么就没看出来?" "帝释天本来就是一个卑贱的亡命之徒,但是连他也成了反贼,好歹也是个贵族出身,真给他家族蒙羞。" "这种叛党必须好好惩治才行,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份量!" "..............." 一阵义愤填膺,人人恨不能亲手将其诛之,以示自已对贩贼的憎恶对天帝的忠心。 阿修罗王暗自冷笑:这当中又有多少人已归附到帝释天的门下,还在这里装腔作势咬牙切齿,以免去自己的嫌疑? 天帝当然知道帝释天是何等人物,一开始就知道。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焰任由谁也会为之战栗。勇敢和谋略使国君受到震动的人本身就很危险,可是他身边还有一个更加让他感到不安的阿修罗王,他对驾权身边的守护斗神愈来愈力不从心,况且自己不可告人的行径也极有可能已经被他悉知,所以,即使此人身上再负有多少重的枷锁,对他也是莫大的威胁。精明的天帝之所以会留下帝释天造成今天的养虎为患,只因为他当时想借助雷神的力量抵制阿修罗王过盛的气焰,以求在两者之间寻个平衡,得以安身。天帝也知道,茫茫三界之中,能与守护斗神阿修罗王成为对手的,充共不过帝释天一人。只可惜他技法不精反害自身。 身边的天帝青筋怒暴,少有的愤怒显现于言表。东、西、南三位天王同时向天帝请命带军攻打叛贼。四天王之首东方将军持国天强烈要求亲自率军攻打叛贼,夺回北方。义正严词、无比激烈。 阿修罗王闻说大力支持,并派十二神将援助:"天帝,这种乱党越快消灭越好,不然会祸害全界央及鱼池扰乱人心,破坏天界长久的和平。" 他清楚,他们现在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一脸的忧国忧民,心中却在放声大笑:帝释天......帝释天......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吧!圣传--天战19 北天王殿四周狼烟四起,帝释天站立在高高的城楼上,目光穿过叫嚣撕杀的杀场上空停留在天边飘忽的一遍红点处,它们被扬起的风沙所遮,很看不清,但他仍能认出那就是阿修罗军的军旗。让三方大军同时出兵,你待我还真是不客气。 东方将军带领东、南、西三方大军与十二神将联手同时进军北方,毗沙门天指挥下的军队虽然勇猛,又握有三方大军的各类作战方法要决,但毕竟寡不敌众,几日下来已显败溃之像。 北天王殿四周狼烟四起,帝释天站立在高高的城楼上,目光穿过叫嚣撕杀的杀场上空停留在天边飘忽的一遍红点处,它们被扬起的风沙所遮,很看不清,但他仍能认出那就是阿修罗军的军旗。让三方大军同时出兵,你待我还真是不客气。 东方将军带领东、南、西三方大军与十二神将联手同时进军北方,毗沙门天指挥下的军队虽然勇猛,又握有三方大军的各类作战方法要决,但毕竟寡不敌众,几日下来已显败溃之像。 让一个才入王城的草莽之徒在一日之间夺走北天王殿,对于像持国天这样的天界世袭贵族来说是种奇耻大辱。现在看到帝释天军果真敌不过自己的军队,难免对其心存蔑视之意,想早早收剿帝释天一党好重振四大天王军威,又仗自己是三方大军联手,身后有十二神将阿修罗军支撑,急于立功,于是便一鼓作气直捣黄龙逼往天王殿而来,手握天王弯刀直指城楼上立于冷冽尘风中的雷神。 身后脚步声传来,毗沙门天一身血腥的走了上来:"帝释天,我们现在的情形............" "我知道。"帝释天冷冷的打断他的话。他猛一转身,跃下城楼,跨上高头白马冲出城去。毗沙门天紧随其后。 杀声满天,四面都是天帝的大军密密麻麻,脚下是条血路,泥土早被染成褐红。帝释天以一抵百扑进那片滚滚沙尘中,长剑挥动处惨叫声连连。看到螳螂挡车一般的小卒们在帝释天刀下割草般一批批的倒下去,毗沙门天趁机带领全军向天帝军进攻。帝释天强大的破坏力宁人胆战心惊,四天王们这才知道士兵们口中盛传的雷神绝非浪得虚名。帝释天周围的士兵们摄于雷神的威力止步不敢上前,持国天自己搭的台子不好下,只有硬着性子迎战。 南天王看到疯狂砍杀中的帝释天不禁惊叹:"这倒是个难得的人!" 西方将军广目天突闻此言惊得对他怒目相视:增长天,这种时候你还帮敌方说话?他看到被帝释天搅乱的军队冷汗涔涔。 持国天恼羞成怒,激马上前一派不可冒犯:我率领三军征战还镇不住你一个叛党?都到这地步了难道还能让你扭转局面?谋反人就在眼前,杀了他自己就是天界头等功臣。多拖无益速战速决!他红了眼。 而眼前的帝释天一声冷笑,长剑猛一横,直迎上来,持国天脸色陡变,情急间只能硬挡下这场频频袭来暴戾无阻的狂雷,双剑相击火星四射,他虎口一阵发麻,额上已渗出冷汗。 帝释天眼中透出无尽鄙视:东方将军也不过如此。持国天自觉受辱,想天帝任命他为三军统帅,不能在此降敌不成反丢了颜面,心中一狠猛出杀着,招招攻向对方要害直逼帝释天性命而来,长剑狂舞天昏地暗,帝释天不备猛然间肩上被砍中一刀,心下一惊,怪自己初一得利便大意轻敌,他一时失手怒不可谒,大吼一声,一道恐怖的白光伴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向东方将军横扫过来,场上一片哗然,持国天被震下马来,口喷鲜血倒地不起,狠狠瞪着让他在百万大军前蒙羞的人,银光紧随着挥下,持国天心中惨然.................. 剑锋被一威武的身影拦了下来,增长天顾不得自身性命救下持国天王,让广目天相护着往队伍后退去。他在雷神的长剑之下也是伤得不轻。 帝释天正战得勇猛,怎能放手?长剑挥出满腔怨恨,阿修罗王,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那就让我杀个痛快! 毗沙门天看出他的意图,拦住他道:"帝释天,久耗下去对我们无益,敌众我寡,那十二神将也不是好惹的,我们的军队现在伤亡惨重,赶快回去另商他法。" 帝释天闻言四下一望,茫茫一片都是天帝的军队一直延伸到天边。自己以一方之力抵三方大军,再加上十二神将带领的阿修罗军,这一战要到何时?对方战斗力雄厚硬拼不得,他,并不是莽夫。(此章是引子冰清写于2002年,发表于2002年,修改于2006年8月12日的天战第壹拾玖章) 天色暗了下来,营账内,军医正忙碌在东方将军持国天王身边。增长天虽也负伤在身,但还算行动自如,他把北天王殿丢给广目天攻克,让谋反人仍陷于重重困战之中,自己回营地养精蓄锐,准备继续明天的战斗。 刚回到营地便闻报有使者来访,他心中奇怪,不知帝释天打的什么主意,入帐一看,一红发人立在帐内已是等候多时了。 "原来是‘北方将军'屈尊大驾啊!不胜荣幸。"增长天言语极尽崇敬,而眼露鄙夷之色,丝毫不掩饰他的嫌恶。 "南天王,多日不见了,近来还好?"他不在意他的目光,并不指望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得到他的尊敬,脸露微笑,倒像是来找老友述旧一般。 增长天脸色一沉怒目而视: "你有何贵干?" 毗沙门天看着魁梧的南方将军心中怅恾,他不知道自己的倒底是在得到还是在失去他最想要的东西。 他组合着语言,收敛起笑容截入正题,他们正被三方大军重重包围,弹尽粮绝,再三斟酌选择了增长天,这个喜欢以自己意识行事的人。明日的成败在此一举,必须让他的思维按他们需要的方向走,这样才能让他在不知不觉中靠上他们的船,才能缓解目前的困境。 "到我们这边来吧,"曾同是天帝身边的战将,深知他的为人,百回千转的语言只会增加他的厌恶和不屑,不如采用直截了当的方式更能搏得对方的好感,"帮帝释天打倒天帝,你仍为一方天王。" 增长天冷笑着:"你根据什么认为我会同意?真不敢相信你如今也变得如此贪图权势起来。北天王让你助他管理北方,却成为你用来制服北方的便途,丧命在你的手中。杀旧主的心情怎么样?你为了帮助帝释天夺得天界网罗各方将领,如今又到我面前来当帝释天的说客。昔日仪表堂堂的北方武神将已沦落为谋反人的走狗了。" "我会来找你是因为你与别人不同,你习惯用自己的眼睛分辨事物。我也一样。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帝释天可以帮助我得到我最想要的东西,而且我也深为他的强悍和勇气所折服,我愿意跟随他。"面对增长天的斥责他很坦然,他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冷血了。 "最想要的?你有什么不满足?以作为一个武将而言,帝释天待人冷酷无情怎可与现在的天帝相比?何况你我两方现在关系已如此恶劣,他还让你亲身前来,可见也没有关心过你的安危............" 突然发现毗沙门天阴冷的看着他不动声色,心中似有所悟:"毗沙门天,你在我军中安了多少耳目?" 一丝苦笑浮在毗沙门天嘴角:"连南方将军对自己的属下也没有自信啊。是有不少,不过我是因为知道你的为人,知道你不会使用让人不齿的手段才来的。" "也许我们在你的眼里不过是一帮利欲薰心的叛逆之徒,但我们至少知道什么是自己真正想做的事。那些背叛天帝,冒灭族之险去争取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的人,他们之中也有不光是为了自身利益而是因为认为帝释天是一个值得跟随的人才这样做的人。他们厌倦了乏味的平静,在和平的时代里有很多他们向往已久又不得不放弃的东西,因此他们才会渴望出现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带领他们打倒现在的统治,而帝释天恰好能满足他们的理想,他很残酷,但却是天生的王者,这样的人,自然不会甘于屈人膝下。他给了他们实现自己梦想中神话的机会,他们甘愿献出自己一切,认定他才是他们真正的王。" 毗沙门天稍作停顿:"你今天在北天王殿外看到帝释天,也为他的强大震撼吧,那是你向往的强悍,纯得没有暇疵。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顾一切不计后果,好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他。你感叹‘此人难得'不忍伤他,其实你心里也是赞扬这个人的,不然就算你重伤在身,三军之首持国天性命难保,只要你愿意,也尽可以趁现在让广目天借助阿修罗军的力量连夜攻击天王殿,活捉叛党!" 增长天脊梁发凉,他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话已经可以随时落入敌方耳中,但是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如果有机会让这股叛逆的力量都爆发出来,它们究竟能造成多大的危害?在天帝的太平盛世下还藏了多少叵测居心?难道他们世代守卫的天界其实是蒙在千创百孔外的假象?这怎么可能呢? 毗沙门天淡淡的看着他的眼睛,冷酷的语言格外清晰,轻轻向他说道:"增长天,你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你抛开对天帝的责任和所谓的忠诚。" 增长天的心猛的收紧:"你跟帝释天在一起也变得狂妄起来。我不那样做是因为没有尝试的必要,你们赢不了天帝,就算你们已经不把四天王放在眼里,但别忘了帝释天最终也是打不垮阿修罗王的。我族世代都被封为天界的武将,天帝厚待于我们,我也不想背叛他,也不会做亡宗灭族的事,作为天界四天王之一,我也想尽我所能保护天界和我的族人。" 帝释天的力量的确让他震惊,在他初进善见城作为一介武将向阿修罗王邀战时,他就注意到了。他佩服他无所顾忌的勇气和胆识,羡慕他敢为所欲为的作风,他的强悍引诱着他的心在他的胸腔中兴奋而激烈的跳动,让他身为战将却长期封闭在和平中,丧失了斗志的血液又再次复活沸腾起来。 今天又一次在天王殿外看到狂战中的雷神,出手相救持国天是因为身为天帝军将领的职责和相互间的情义,但也很难说没有出于极想与这样一个人交手的渴望的成分。他知道作为讨伐叛党的天帝军将领,不该有多余的想法,但也压抑不了心中的狂喜,他知道,只有像帝释天那样毫无禁忌的忠实于自己的渴望,才是他向往的生活。 但要他因此倒戈,他怎么甘愿?于是怒瞪着毗沙门天大吼起来:"你难道要我弃天界与族人不顾,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去违反天帝吗?你还是回去吧。" 毗沙门天一声冷哼,知道他的心在动摇,只是还不肯承认,他的品质让他在面对自己真实的心境时感到难堪和愧疚,他常常为有这样一个朋友感到愉快,可是现在他到这里来要做的就是让他暂且放开这些多余的束缚,与自己一同去追求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又怎能就此罢手呢? "你自以为天帝待你不薄,就因为他现在坐在仞利天的宝座上,而你与你的家族又依仗他的庇护在天界里享受尊荣,你就认为应该终身效忠于他?那么你自己的心在哪里呢?" "你其实很想试试看是不是?"m "阿修罗王是天界最强的斗神,阿修罗阵法天界无人可破?果真如此吗?" "有多少人真正与阿修罗王对持过?作为世代都是武神的人,难道就甘愿永远停止在即有的状态下,不想向最强的能力挑战吗?" "你认为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天帝给你的?如果你真的背叛他呢?背叛天帝,加入我们,就不可能赢了吗?难道你只有在阿修罗王的保护下,也只有在天帝的支撑下才可能成为四大天王吗?难道你一定要依附着他们的帮助才可以生存吗?如果你背叛他们呢?那会是种什么样的结果?是靠自己的力量去获得自己应有的荣誉还是会因为背弃了阿修罗王和天帝而遭受惩罚?" "至于阿修罗王,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力量确实无与伦比,然而世界上的事变化莫测是没有绝对的定律的,你不要以为我们就一定没有获胜的可能,你认为持国天与广目天这两个人会比帝释天更有能力吗?武神的地位应该是在战场上立下来的,像我们现在这样世代继承过来的头衔是否还拥有与它赋予的荣誉匹配的份量,我们自己也说不清,只有帝释天那样敢于不断拼杀的人,才是天界今后真正的主人,何况据根据某人的预言,帝释天将是天界的下任天帝呢。" 突如其来的一席话猛敲打在增长天心上,他吃惊的瞪向毗沙门天的眼睛,以为可以知道答案,但毗沙门天却接着刚才的言论,那句话他像根本没说过,事情关系到的性质也让他没敢去问。但他说的是谁的预测?在天界中有预知能力的人里,能具有看穿过去未来的强大的能力的人,除了天帝身边的星见.九耀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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