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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传—天战——引子冰清[上]

时间:2008-11-17 10:10:55  作者:引子冰清[上]

帝释天心中一颤:这些话他在心里念过千遍,阿修罗王却从不肯这样对他说。他等得多苦,他以为永远也听不到的。
冰城里,一个妖异的魔物在得意的笑着,它面前的光球中映出的帝释天正把阿修罗王深拥入怀。
"呵呵呵呵......天界最强的男人,雷神帝释天,没想到今天会自己送上门来,哈哈哈哈......这回你是我的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圣传--天战16
山丘上有一队人马正向这边赶来,马蹄声紧踏起滚滚烟尘。彪形大汉的身后是蒙着头纱的占星人。
"看到了吗?"般罗若焦急的问。
"在那里。"夜叉王快马加鞭带着她直往山岭上那片苍白的光亮奔去。
"千万别碰那些蝴蝶,快去救他们,快救帝释天!"
怀中的人让他意识迷乱,帝释天发现自己竟然在微微发抖,体内火烧火燎一般,心中的欲望在急速燃烧起来,一次一次的冲击着他的血管要破堤而出----久违的阿修罗王啊............
妖魔千丝万缕的触角没无声息的潜入他体内搔动着他每一根神经末稍,一点一点的把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统统挖掘搜索出来,它奸笑着肆意玩弄落入它手中的猎物,细细品味他们心灵最深处的灵魂。
"嗯?"
妖蝶乱舞的山岭突然被一队人马闯入,有人在马背上拼命的喊着:"帝释天!避开那些蝴蝶----帝释天!"
"敢来坏我好事!"漫天的荧光拧成股向他们冲击下来,马嘶犬呜止步不前,军队顿时陷入混乱。
般罗若推开夜叉王的阻拦挣下马来,向那两团荧火奔去,一面大叫着:"别伤那些蝴蝶,它们会越变越多,会把你们拖到异界去!"
"啊----!"妖魔被说穿把戏,怒骂着,操纵成群的蝴蝶向般罗若扑将下来,般罗若惊叫一声跌倒在山岩上,又倔强的爬起来,用衣袖扇开那群不断向她攻击的蝴蝶继续向前奔跑,在那片恐怖的白色里拼命呼喊那个她死命相护的人:帝释天!帝释天!............妖魔的攻击再度宁她失去平衡,她跌倒在乱石中,山石划破了她的手指和足踝,团团荧火将她笼罩..................
重重冰片围起来竟似铜墙铁壁!
妖魔看到她的狼狈呵呵大笑:"没有用的,他们现在听不到。"他们现在正沉浸在我精心编织的幻觉世界里,你无力拯救。它仗着自己超凡的魔力要玩个痛快。
夜叉族的军队变得七零八落,夜叉王不敢伤那蝴蝶只能回避,一身本事发挥不出来直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有光芒万丈从越裹越紧的荧光丛中射出,纠缠满身的蝴蝶纷纷退散,慢的已化为灰烬。毗沙门天站在那里大汗淋漓,脸上尽是泪水。他紧闭着眼埋首于自己胸前,难以名状的凄苦和绝望,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
夜叉王挡开那些蝴蝶在向他吼道:"毗沙门天,你没事吧?"
"快救帝释天!快!要是被妖魔拖入异界就完了!"般罗若连声催促,焦虑万分。
"哼----!"异界的冰城里响起妖魔不甘心的喘息声,居然给他逃脱了!它已来不及再施展一回幻术,只怕再出差错什么也得不到,索性把精力都用到帝释天身上,要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他似已被盅惑,如痴如醉意识在分离,它带着邪恶的微笑展开魔力,想趁此机会将他拉入冰城!
"算了,他才是最强的......吃了他就可以活得比任何人都久......帝释天......我的美味......做我的美味吧............哈哈哈哈........................"
"你是谁?"m
突然它脸色变了,光球中的他再次把阿修罗王推开,冰色的眼眸依恋无限悲凉无限,直看着面前俊美绝伦的人,直看着那双透出致命金焰的眼睛。
眼前的人一脸茫然:"............帝释天?"
"你是谁?你不是阿修罗王!你是谁?"对,你不是阿修罗王,太过美好,不可能会是那个自私冷漠的守护斗神,不可能是那个只为救自己儿子而算尽天下一切的人!但不管你是谁,却给了我一个极美的梦............大概也只有在梦里,我才能这样拥抱着你吧............帝释天的目光又开始迷茫,一丝笑意恢复到妖魔脸上,它稳定下来欲故技重施............
不!不对!雷神脸色发黑。他生平从未败过却为阿修罗王折服,他从未真正爱过任何人却因阿修罗王丧失自我,那个神态文雅天机算尽的人,他在他面前不再是以往冷酷无情的帝释天,却不曾记得这唯一一个被他奉为神明的人是否有真心爱过他?
而有人还敢把他平生最大的耻辱从他内心最深处挖出来,加以嘲笑,想以这种卑劣的手段降服他!
"你是谁?"意识猛然间恢复了清醒,帝释天突然大吼道,银色的眼睛射出冰样的光芒,一股骇人的力量震撼妖魔的心灵,大地在颤抖。
妖魔惊慌失措,不知要如何应付。它也来不及思考了。
"轰隆"一声巨响,万道雷电从雷神体内爆发出来,直入苍穹,耀出红亮的光,照亮天际。那团荧火立时烧了起来,冰片似的翅膀燃尽,神情木然的雷神重新显现在众人面前。如暴雨过后洗净纤尘,万物兼新。
妖魔大败,恨得咬牙切齿,寒冷的冰城里响起让人心惊的哀号声。
眼前依旧是那片荒凉的山际,身边是神色慌乱的夜叉王和般罗若,还有捂住脸庞绝望的跪倒在地的毗沙门天..................
帝释天立在原地,任凭燃烧着的冰片似的翅膀从身上滑落。随着眼前的飞灰烟灭,他也心如死灰。他识破了妖魔的诡计,没有什么,只因为他知道:阿修罗王是永远也不可能那样对他的。永远也不可能!他:早 - 已 - 明 - 白。
"啊--!!!"如水中倒影的阿修罗城内一人惊呼而起,适静的宫殿为此平增几分阴深与恐怖。
"王。你怎么了?"舍脂从床上坐起,柔声的体贴掩盖着虚情假意,幽幽的目光看着身边的王者,揣测他的心理--他总是如此。万人敬仰的守护神,拼命维护的平静外表下究竟潜藏了什么机密?
赤色的天空,血红的世界,漫漫火海,剑划破长空,他倒向他怀中,长剑穿胸。
"............新天主之雷,裂非天之炎而巡世.................."
那正是他选择的非天之梦。
帝释天--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把一切都给你!
心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着,快得让人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他浑身汗湿,紧按着痛得像要裂开的头颅强制自己快速平和下来。
倾刻,他偏过头,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王妃,静静的黑色瞳仁深不可测,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毒蛇般阴损的女人,浸在层层纬幕下浑暗的光线里,更显貌美非常。
门外的待从按惯例走了进来,立在一旁,看有什么需要。
"对不起,又吵醒你了。"阿修罗王说道。日夜被梦魔纠扰,如今又与毒蛇同卧,体内的两种血液嚣嚷撕杀片刻不得安宁,身心早已四分五裂疲惫不堪像下一秒就会立即倒下万世不醒,又被自己强行黏合在一起,拼凑出一个他人眼中最完美的化身。
心跳得慢些了,因为刚才的剧烈有了疼痛的感觉。滚烫的额头渐渐凉了下来,他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让他们另给你准备一间房间吧,偶尔......也分开睡吧。"
"王--"对突然提出的要求舍脂有些错愕,正要反驳,突然心中念头一转:也好............,便披上长袍踏出寝宫。

圣传--天战17
此后在夜叉村的几天平静无奇,般罗若的水镜也没再测出那群蝴蝶的动向。
那晚电闪雷鸣中妖蝶纷纷退散,空气里尽是蝴蝶燃化的灰飞,夜叉王欲带兵追赶搜出妖魔的住所,却又不知在何时了无踪迹。
这次的对逐虽不算失败,但仍没讨得半点便宜,夜叉军也所剩无几,只有当夜提早睡下和呆在营帐内的人幸免于难。尽管如此,他们这次的经历却在北方各部落快速流传起来,因又有人从中大肆宣扬,于是帝释天、毗沙门天的名字更是传得纷纷扬扬人尽兼知。
般罗若因过度的紧张和焦急而全身虚脱,生长在善见城内的纤弱身体本就经不住战地的磨难和艰幸。
而毗沙门天又不知在幻像中看到了什么,优雅的将军变得整日郁郁沉沉,对侵透北方方面的活动也兴趣寡淡起来。
帝释天对此多少猜到个八九分,那妖魔手法独道,挖出人心最深处的欲望直击对方薄弱处,毗沙门天的遭遇绝不寻常。他的悲痛和绝望是如此一目了然,妖魔荼毒了他的心灵,他在阴暗的臆想中沉沦。你的决心在动摇,你在摇摆不定,想就此罢手甚至希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这我都知道。但是,我的将军,你现在已经是这次谋反的主要指挥人,是我的帮凶,密谋谋反,罪大滔天,不要妄想出卖我就会得到天帝的赦免,那伪君子再想表现得仁慈这回也绝不会手软,我们现在踩在同一根绳上,我出事你也不会平安!你只有照面前这条路走下去,从你踏出第一步起一切就已经注定,你无法回头!
帝释天安心的让他在夜叉村内静养,自己却暗中密切部署。各大天王内部均碜入了他的爪牙,他们的军队正在消无声息中被蚕食。宫中的事自然交付给舍脂,这是一个果敢刻毒阴鸷残忍的女人,手段厉害不可多得。
边镜上驻扎有投奔向他的各方军队,严阵以待,只等风暴来临的那一天。
他的力量在不断聚集。
一夜,毗沙门天去找他,走至军帐外,听到里面传出女人的笑声,帝释天在他看来并非是个易于亲近的人,更不可能会去与夜叉族的女人接近,那笑声很是耳熟,他侧耳细听立时心下大惊:阿修罗族的王妃竟会来到这里!
好大胆的女人!在帝释天身处战地的时候也敢跑来偷情。知道那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舍脂的笑声仍勾起了他心中的妒忌:吉祥天,能否有一天我也会得到你的眷顾?不论是出于何种理由!
身后传来推搡声,他转身一看,原是前来的夜叉王被守卫的兵士拦截不让靠近。见到夜叉王脸有怒色,毗沙门天明白事情的性质赶紧上前:"夜叉王,我正有事想找你......"把他引开去。
手中握着的是关于四天王各类战略的资料和记载,舍脂一脸得意的笑着靠在他肩上详细的向他作着说明。黑发覆下光亮如丝。烛光照着桌案前的两人:王妃将候,似一幅美丽的图画。不料这美丽景象背后包藏有怎样的机心。
帝释天面带赞许向身边道:"宝贝,你可真厉害,这些东西即使是毗沙门天也未必收集得完全。"
"哈哈......这些东西在阿修罗王的书阁里都找得到,王对我又不防备,谁敢阻挡阿修罗族的王妃?我很容易就偷出来。"
"阿修罗王要是知道他被自己的王妃出卖,会作何感想?"帝释天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一丝寒光从眯缝起的眼中闪过。她为何能如此顺利?他当然知道。
舍脂沉浸在胜利的快乐里,没去注意他异样的眼神:"阿修罗王?我有时候根本看不透他,他总会在半夜惊醒,又神态慌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修罗王睡不安稳?是因为你的儿子吧,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谁能让你如此?
帝释天急忙让思绪移向别处,他不能让自己再陷入到那种情绪当中。
舍脂起身要走,帝释天故作不在意的扔下手中的图纸,拉住她:"怎么?今晚不陪我了吗?"
深色的瞳仁里发出兴奋的光芒:连这个男人也为她倾倒,自己想要什么得不到?
帝释天站起来把她拉入怀中深深的吻下去。眼中这个以残暴箸称的男人,冰冷的双眸仍旧冰冷,嘴唇却炽热而急燥。她想不到,眼前的深情不过是他按捺不住对阿修罗王的渴求又得不到所进行的自虐。
烛光在帏幔上投下一个让人感觉幸福无比的阴影,摆尽一切爱情故事里的浪漫势态,让旁人羡慕不疑,这里面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当事人本身知道。

圣传--天战18
清晨的凉风吹鼓着战旗猎猎作响,扬起银发人洁白的战袍,水银般的长发在弥散的薄雾中随风飞舞,他跨坐上威风凛凛的高头战马,告别夜叉族迎着初阳向荒野中走去。
冰城的魔族始终没再出现,夜叉王已不便让他们这样干耗下去。那妖魔行踪漂浮不定,只有根据般罗若的水镜来找,就算查出冰城所在,要想进入异界也等于自寻死路,夜叉王万般无奈,周旋多日,只得放弃,送他们去审查北方各部。帝释天本来就打算留下那魔物好让它们去分散夜叉族的精力,乐得夜叉王主动,正好顺水推舟。
毗沙门天与他并驾于队伍之首,消沉诸多时日终有所觉悟:既便从未招惹上这些事他也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吧。
他感慨万千,向着眼前的开阔,向帝释天说起这几天来听到的一个典故:"............夜叉族内有个古老的传说......很久以前,在夜叉族出现危机时,一个身附黑翼的人从天而降,拯救夜叉族月亮三次圆缺之后拿出一把妖刀,并说此刀只能由夜叉族中最强者继承,然后便悄然而去。妖刀发出荧火,一旦由夜叉族中最强的人挥动便显拔山之力,这把刀名为‘夜摩',在夜叉族内代代相传,成为族中最强者的象征。"
"就是夜叉王佩戴的那一把?"
"对,可惜我这次来没能见识到夜摩刀传说中的威力。"
"哦?"帝释天不屑的笑了笑,"也许是因为握刀的人并非夜叉族中最强的人吧。"
夜叉族中最强的人?会是谁?毗沙门天疑惑的望向他。
最强的人?当然是那个注定会揭开阿修罗王儿子封印的人。悲剧的序幕由他拉开,命运的轨轮会因他的干涉快速的转向预定的终端!
那少年现在的实力已在夜叉王之上,却不为族人所知。只因自己是夜叉王的侧妃所生便觉身份卑贱,终日愁眉不展少言寡语,性情孤僻。
哼!倒是一个心气极高的人,但若因出身比别人差就觉得委屈,那么今后你如何去承受全族因你而灭的痛苦?还有更多的残酷?如何去对抗三百年后的涛天巨浪?
帝释天不理会他的疑问,映着朝阳的脸意念笃定:"毗沙门天,你准备好了吗?"
明月下,北天王殿,毗沙门天与北方将军沉默对持。
北天王的军队密密麻麻的立在两旁,被帝释天的手下所阻,无一人能出手相护。
他的威力已被蚕食,强大的军队能在战场上所向无敌,却无法预防内部的腐坏,他手中的猛将已被帝释天拉拢,怀着自身不同的目的,在给予他们平生最想得到的东西之后出卖了自己的王,聚集到了帝释天的氅下,不从者均被秘密除去,剩下的已兵不成兵。他在不动声色中席卷整个北方。
毗沙门天亮出双剑,要与他的旧主一决雄雌。
北天王万万想不到被自己视为心腹委以重任,把北方放心交于他管理的人,今日会利用手中的大权吞噬他的一切。惊愕的眼神怒视众人,他气得浑身发抖,热汗沿着宽阔的额流下,他恨不能将毗沙门天碎尸万段!
帝释天闲坐于高头白马之上,好整似暇,没有帮忙的意思。
----那是属于你的,自己去拿。
血,随着金色的刀身流下,千丝万缕。
北方将军惨死在毗沙门天剑下,倒在曾誓死效忠于他的将士们面前。大睁的眼望着曾是他身边最得宠的优雅的武神将,望向他身后马背上把他拉入黑暗恶梦的阴冷魔王,望向他北方辽阔的天空久久不能合上..................
黑云遮去了明月,大地一片昏暗。
"王!"队列中竟还留有情深意重者,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失声恸哭,刀光一闪,身首异处,一腔热血洒满青石。
天王殿被血洗,前北天王被灭族,反抗者均处以极刑,不用他们动手,自有想表功的人替他们去做。毗沙门天面无表情的踏着溅血的阶梯走向北方将军的天王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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