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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传—天战——引子冰清[下]

时间:2008-11-17 10:10:23  作者:引子冰清[下]

"我是......有着‘星见'正统血统的继承人......"
"你紫色的双瞳是魔族的证据,而你额上的天眼是......更甚于魔族劣行的......‘堕天之印'!"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星见呢?"
幻影沉回到水面下:"能够从水境中看穿过去和未来的你......只要一窥我的过去,不就能了然于心了吗?"
占星师的脊背为他漠不经心的言语给冷汗浸透。般罗若按他所指,把手伸进膝前的圣水里,走向他被人们追问过无数次,不愿意向任何人讲诉的,纠缠了他一生的往昔岁月里。

圣传--天战39
"这个人......让我来对付!"
持国天刀将满天的月叶击落进满城的狼籍废墟里,帝释天感到好笑:"你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表情呢?"
"就连你亲生父亲死在你面前的时候,我都没见你内心有过丝毫的动摇,怎么......?"
乐神转向他的的眼睛悲天悯人。
"因为......苏摩是我--唯一所爱的人......"
"所爱的人............"莫名的相似感重叠起来触进帝释天心里,唤醒沉睡在心底深处他一向回避的真实。
为何徘徊不去?久久留候在你遗落的记忆,甘愿把所有心智耗净于这逆天的罪孽?
因为,你是我一生的追随。
"......什么?"般罗若受到闷击般头脑昏沉。
一地的圣水下,倒映出一张属于前代先帝授位之前,便不再出现在善见城众人面前的脸。
是在她的家族被天帝赋予"天界最高预言能力"权威之名,改列为"星见"之前,拥有王室血脉的历代"星见"正统继承人。
她的消失,曾在王城之内引发绪多遥传,却被冠以"此为天界不可同时出现两位‘星见'"为名堂而皇之,因为皇室之外重生出的新的"星见"而自然而然。她的踪迹,成为善见城中另一个永远的不解之谜。
她最终去了哪里?
她在哪里?
为什么她的双眼含满的全是哀求、悲苦,与不可挽救的痴癫?
......为什么她会被困在这里?
她在望向谁?栅栏外是谁?她在和谁说话?
......!!!
般罗若触电般缩回手。
无所适从。
......太平盛世......王城之上......至圣至贤............
"怎么可能!"
"难道......你是......"
金火中的神仪司张开了他深紫的双目,那就是他真实的身世,隐瞒多年,无论向谁都难以启齿,宁愿被误认为魔族遭受驱赶也不想吐露的真正身份。阿修罗城在他脚下运转,他阻止不了,一切无可避免,命运按照原本的定论指向它既定的终点。
"真厉害......"
增长天冲着持国天王挥舞出的,如霜雪降袭大地的激烈寒光感叹。
遭受灭顶之灾的城楼不堪苛负的压力在他脚下恐惧的颤抖着,双月叶的惊鸷被乐神天王刀的劲力冲散得七零八落,南方将军珍惜的目光深究在飞沙中轻盈的身影上,碎石成堆的塌垮下来截断了他的视线,而后,又移回向东方天王。
--那位苏摩族唯一幸存的女孩绝非泛泛之辈!只可惜,她的对手不对。
干闼婆王......干闼婆王太强了!
印着暗金皇家徽章的天王弯刀停了下来,它的对手已倒在乱石之下。
"干闼婆王......"她在废石中喘息,斗志顿减。原是因为有一天可手诛暴君,向他追讨杀父灭族的仇恨才苟活到今日,又被曾经一直冒死掩护和帮助她的人强行阻拦,苦闷哀愁的情绪堵塞在她心里,而在这之下生发出的另一种情愫,却是宁肯自己被毁灭也不愿伤害到所爱之人的为难苦处。
东方将军黑绸缎的战袍俯落在她头顶,塌裂的穹顶上冰冷的月光越过干闼婆王肩上的银甲洒落在她身上。
乐神的声音传下来,沉闷的压迫着她,月神无可奈何的向她眼中望去,突然发现那一双湛蓝得像深邃大海的眼睛里,竟然积满了泪水。
"你打不过帝释天的......"
她没见过干闼婆王哭。她的父王死在善见失陷当日,为帝释天所杀。她的母亲苦恋上少年时期的夜叉王,为世俗情理不允许,忧郁至死。她是生长于硕大干陀罗阇城内的遗孤,却是为人们拂去哀愁的阳光,谁能设想这样一个要强倔犟的女孩会在他人前哀泣?以往令善见城众人震动颠倒,无论身处何种境地也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如今如深壑的大海之底积满辛涩,垂首在她眼前满脸湿痕?
浓黑的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清澈的眼泪立刻沿着她的脸颊染肆到她紧贴着的药师的脸上,苏摩仿佛感到在这一转换之间有一种她贯有的刚强从那悲伤的目光里幻生出来,透过她血污的黑发看进她的眼里。
"所以......至少我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上............"
她轻拂去滴落在她脸上的泪水,在月神莹黑的双目应她手指的滑动微微合上的时候,猛力向前一送!
月神大骇!大睁的眼睛瞳孔立时收紧,抽窒的咽喉叫不出一点声音来。
喷涌的鲜血给灰败的残石渲染上瑰丽的色彩,月光变得稀薄起来,那双深邃海洋之眼眸里的泪水浧浧流落在她脸上,情深却哀苦得反倒像是快要死去的人是她,让月神长久压藏在心里,支撑她走到这里的强烈的复仇之心,和仇敌就在眼前却最终因为所爱的人的背叛和阻挠,不得不宁那天她曾经浸着双亲血泪与背负了全族冤屈的盟誓,统统付之一炬的愤怒和遗责之心,都渐渐平息了。面对帝释天身边的这种阻挠她也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心愿,因再也无法实现愿望的这一刻,她的心一下变得轻盈起来,一种复杂的心情涌上来,满满的,全是干闼婆王倾注入的情感,再次渍湿了月神苏摩的眼睫。
泪光朦胧中,一只尖钝的兽牙耳坠在干闼婆王乌黑的发间晃动,她伸手去碰,又怜惜的拂住乐神的脸。
--如果你不回来,这个就不还你!
苏摩愈发哀伤起来。
"对不起......"干闼婆王说,"我无法......背叛自己已经决定的事。"
小小的女孩站在身亡的父王身侧,父亲的血浸湿了她一双小小的脚。
三百年前失陷宫城的朗朗月光里,她再一次遇见了那个在天帝生辰祭上深深震撼吸引住她神灵的,强大的狂暴之力,看清了那张给人传为凶残恶鬼般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狰狞的脸,以及新生出的,标示它的拥有者品行连魔族也不如的堕天之印。
初入善见时,他是天界最强的武将。现在,这个男人已成为天界最强的神!
我只认同强者,那怕他是杀害我亲父的人。
我向往永无衰竭、凌驾万众之上的无穷无尽之力,我想感受的,是天界最强者的至高无上的快感,追随的永远只能是威震三界惊慑天地的最强者的力量。若你生为弱者,那你注定成为他人的踏石,我只为强者而活!
善见城内再阴毒的抵毁,也不能慑动这颗极端好强与自尊的心,暗恋上少年夜叉王忧郁至死的母亲是她颈上的龙之逆鳞。
我只喜欢强者。
"......苏摩......你很坚强,可是你是绝对打不赢帝释天的......而我又不愿意违背自己曾经立下过的誓言......但是............"
东方将军握住了药师的另一只手。
有谁能想到,一个天赋奇禀的人会如此轻率的对待自己的生命?南天王震惊!然而这里发生的一切,在帝释天看来,却合情合理。
"......没有了你的天界......就算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历史重叠了。
现在的她已经不用再穿上掩饰真实心境的外壳。在她握起所爱之人的手了断自己性命的时候。
血,一粒一粒的滴落到药师脸上。她怅惘失神的仰视着上方遮挡了寒冷月光的干闼婆王,好像自己突然转回初遇乐神之前,藏身在被砍杀的父母身侧血渍污秽的灌木丛下,那一夜的湿地里。
她的手让干闼婆王紧握着用力往侧横拉出去,按进咽喉里的月叶弯刃扯破脖颈联带着冒涌出来的鲜血,给悲惨的月染上浓重血腥。
她在欲吹淡这叫人发狂的腥湿的夜风里倒下来,把一句长留于心的话在她耳边轻声低述,另一只兽牙耳坠在月神的脸侧微微颤抖着,黑绸缎的战袍掩盖着两个人。
深邃双瞳里光芒泯灭。苏摩一下惊醒过来,搂住覆在她肩上的干闼婆王失声痛嚎,在乱石中挣扎起身,将刺透胸膛的天王弯刀一点一点的拉出来,让刚刚停涸的热血再次喷涌如注。
"......不......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干闼婆王,请喝......我的血......请你喝下我的血......"
"......苏摩族一生......只能让一个人得到永生......干闼婆王......只有你......"
苏摩族人的鲜血,是可宁人长生不死的密药,帝释天为此杀害我全族的人。千百年来没人成功过,因为如果不是真心相向的两人此剂即无法发挥功用,若强夺更无疑饮鸩,现在,我把这个机会留给你......
......苏摩......我喜欢你......
她的热血淋在干闼婆王唇上,帝释天心中升起一阵恐惧。他看到三百年前把他拖下无底深潭的黑色之狱在他脚下再次打开,张着吃人的口,朝向另一个人。
他暗自强压下愠怒的情绪走过去,冷着一张恶魔阴惨惨的脸孔将这愚蠢的痴人远远拖离。换来这濒临死亡的人的悖然大怒,与在看见他之后流露出来的,发觉自己已无力抗争的灭顶般的恐惧--"......你......做什么?"
形势的悬殊宁她无以抵抗,这一阻挠,她再无机会。
"......干闼婆王!!"她眼看着生命从乐神身上消退却无力挽回,那怕她现在愿意忘记这多年来的灭族之痛,宁肯抛却曾经坚定不移的志念,乞跪到帝释天脚下去向这位嗜血魔王乞求,以自己的血脉来强行制止她生命的消亡!却都太晚了。
"......你......你!帝......释......天......"苏摩的眼里含满了绝望和憎恶的泪水,在强力的禁锢面前她没有一点办法,鲜血流干了,她血干力尽而死!
月色温和的倾泄在她身上,似要为她洗渎这苛负的磨难的痛苦。帝释天的眼里银光怵动。
看来,虽然能够走到这里,杀不了我,会是你一生的遗憾。
"你真残忍!"k
冰一样的眼睛瞥向旁边的南天王:"干闼婆王不想再生存下来。"
增长天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帝释天暗笑起来。
三百年前,这个人在天界里的地位举足轻重,三百年后,他在自己面前也有特殊的份量。
他想起来了,北方鬼王夜叉,总是冷冷的板着面孔,对谁都保持距离,善见城里的女孩子们的目光总是聚集在他身上,一往深情,不知有多少人因他心碎?他是天界最强的武神将,也是现在天界第一的美男子,增长天娶的小妻子当初迷恋夜叉王几近痴狂闹得众人兼知,其娇美可人在善见城里也颇有声名,最终不知道因为什么改变心意爱上这个粗枝大叶的增长天。
增长天知道自己妻子曾经对夜叉王的爱慕,在危急之中却以身相护,这个人只认是非不分敌我,正因为如此,也不会有人能够和他成为真正的敌人。也正是因为他拥有这种豪迈的性格,即使集净天下所有男人羡慕于一身,也没有人会因此而憎恨他。
"没有心爱的人所在的世界,一个人活着......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出城吧!增长天!"
冷却的躯体从他身上滑下去,月神温柔的头颅垂倒在地面上,他拖着月神的手向干闼婆王处走去,同时也与他解除了,他们之间似乎不曾存在过的君仆关系。
被炎火荼烧之后剩余下来的世界,不会有任何有利的东西留给你,或许继承他的人将背负众多指责仍坚守自己最初的信念独自前行。他需要有这样一个不计回报没有私欲的人来帮他维持,需要有这样一个人去帮助残存下来的人们支撑天界今后的生亡。这个人应当具有他对这个世界不会怀有过的厚重的责任感,拥有一颗愿意给予任何一个犯下过错的人帮助、包容、和宽恕的,宽广的心。他要能够谅解为他惹来灾祸的人,他需要对任何人都具有一种亲和力能够让其余的人愿意跟随于他,还要拥有可以让他足以担当起任何重大责任的,不逊色于任何人的强大的领导者的能力。
他把苏摩的手与干闼婆王的手叠在一起,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夜鬼的低嚎,可是在看着她们两人的时候如如此温柔,让南天王不寒而栗。
谁能慑动这颗极度骄傲的心?可是,她最终也与她母亲一样。
"命运之轮在旋转。但是......预言是不会实现的。"
突然他抬起了眼睛,那里面的冰寒让增长天以为自己刚才看到的是错觉。
他站在浩瀚的夜空下,双目透过天地万象沉溺于宇宙星云里............
"星见所见的星宿的轨道......为了遵守我这一生一次的‘约定',就算是星星的轨迹,我也要试着改变它!!"
夜叉王在通往阿修罗城城门的长阶上狂奔。
王城下,漂浮在三身神像澄润金光里的阿修罗,已逐渐陷入昏迷。
廊上的夜叉王惊唤着,从高阔的石阶上越下闯进滚滚融金里。
昏昏沉沉的眼睛在浓黑的睫毛内略亮了一下,终究闭合。
金光夺目。城门下一股摄击三界的穿透之力量,将他融纳入内。
"阿修罗!!"
夜叉王心中慌乱,扑向他适才消失的地方死命捶打宽大的城门,酝含三身神像融金残流的阿修罗城门发出一阵阵浑钝的低鸣,丝毫不为所动。
汗滴在神像上,他被焦虑逼至极限。
......然黑暗之中有人翩然而降............
夜叉微惊,因为他在城门的倒映中看到了一双黑色的双翼。
他曾经对阿修罗说过:怎么会有身上长着黑色翅膀的人呢?即使是伽楼罗天空城的鸟族人,也只是与他们同生的鸟类共用同一个生命,哪有人身上会长出鸟类的翅膀来呢?那只是夜叉族很久以前的一个传说罢了......
可是这个"身负黑色羽翼的怪人"却是真实存在的。那双黑色的翅膀正从阿修罗城门上空黑暗的穹顶上降至他眼前。
"阿修罗城似乎正准备迎接它的新主人。"
"......孔雀!难不成传授夜摩刀给夜叉族的人就是你?"
一旦拨出,刀鞘便消失成萤火,刀刃像月光一样散发奇异的光芒。
为什么只有这把刀才能化解幻力森林的防御?并破坏封印呢?
为什么它能够阻止另外一个阿修罗的出现呢?
赐这把刀的人是否知道夜摩刀有如此特异的能力呢?
流浪者,以精密的眼神审度他的内心:"我早知道未来将成为夜叉王的你,会和阿修罗王的最后一位王子相遇。"
"因为我身上所流的是‘星见'的血......"
"星见的血?"
"你那双魔族才会有的紫瞳,怎么会是天界最高预言者--星见的继承人呢?"
"那是因为......我这位天界最高的预言者......曾经犯下‘比魔族更低劣的行为'......因为我身上烙印着为爱煎熬的痛苦......"多少次被人们逼问:为什么你会知道一般人不可能知道的事?都缘自你的血脉............
命运的轨轮从神仪司指间碾过,锡杖铿锵乱响,他以杖末击指脚下的城门:"阿修罗--"
"他正在这下面的阿修罗城里继承阿修罗王的一切记忆!为了成为‘真正的王'!"
"痛苦、悲伤的,阿修罗王的一切记忆......"清楚的、完整的,流泻进阿修罗的身体里。
那是非天的洗礼。
(待续)

圣传--天战40
我只是观察星宿的轨道解读命运。星宿是按照天地之理运转的,命运也一样......就像我们无法改变星宿的‘轨道'一样,命运也是不可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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