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凤鸣曲——零度沸点

时间:2008-11-17 03:41:46  作者:零度沸点

 

金麟见严旭日如此的生气心中早就笑开了花,可是脸上却是冷冰冰。
"昨夜和红袖睡在一起的真的是你?"严旭日深吸了几口气,闭上双目试着稳定心神才开口问道。
金麟拿过自己的中衣套上说:"严公子你的问题还真多。"
"你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和她--和红袖--"严旭日凝神敛眉的看着他再问。
金麟扣好了中衣转过身来看着他说:"有。"
"你--"
"怎么?严公子是想来兴师问罪昨夜我抢了你的温柔乡。"
"你还要骗我到几时?!"一个大步冲过去把金麟的双臂钳制在手中,严旭日的下颚紧蹦着,锐利的黑眸一扫把金麟的心震得咚咚跳。
"我没有骗过你什么,你放手。"金麟皱着柳眉说着,情况好像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
"是吗?"严旭日沉默了一会突然淡淡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笑了。
那笑很淡,很温,就像这几日里他时常对自己的笑容一样。可不知为什么金麟却觉得心里发毛,背脊一阵凉过一阵,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往后缩了一下。
"你一直把我当成猴来耍。"
"什么?"
"换了女装进入严家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我--"他怎么知道的?金麟心中一凉,原来自己和姐姐的伪装早就被他识破了。
"你以为我严旭日真的是个傻瓜任由你骗来骗去?"
他的声音一阵寒过一阵钳制住金麟的手更是随着每一句话加重了力道。
"昨夜的那个‘金麟'其实是金凤,而今日站在我眼前的才是真正的金麟,是那小鬼帮你们掉包的吧?他倒是有好大的本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麟想甩脱他的双手却是敌不过他,他一个整日酒色花丛的公子哥怎会有这样的力气?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严旭日笑容可掬的低头看着他,"我吻过金麟了,哪个是哪个我还分不清吗?"
"你胡说八道!"金麟额角冒汗的看着他,他什么时候轻薄了姐姐?
那么温柔的姐姐,那么美好的姐姐竟然--竟然--
被这登徒子给糟蹋了!
一时怒气上来忘了礼节挥手就要给他一把拳。"你敢欺负我姐姐!"
严旭日大手一抓就把他的手给扣在了掌中冷冷的笑道:"你怎么不打自招呢?我说的金麟不是金凤。"
金麟的身子一抖才知道自己报了短处,小脸气的煞白可还是强制镇定的说:"严旭日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不过我严旭日最讨厌的不是大家闺秀而是斗胆欺骗我的人。"
金麟愤怒的看着他说:"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既然你两姐弟欺骗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你没有证据,也没有人知道。"
"你承认了是吗?我就知道你们来严家的目的不简单,骗了我严旭日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想走掉的。"
"哼。"
"脾气还真是傲啊,不知道金凤姑娘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脾性。等我把她娶进门就知道了。"
"你做梦,我绝对不会让姐姐被你这花花公子糟蹋的。"
严旭日微笑着,高大的身子又压低了下来,突然搂上了金麟的纤腰说:"你要让我娶不成凤儿我可是拿你来抵了。"
"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金麟发誓,现在的严旭日有真世界上最坏的笑容。
可是,领悟到已经迟了,人已经不自觉的被压在了床上--

 

早春的薄寒沁得人全身发冷,身穿着小袄的丫头敲了敲金麟紧闭的房门轻唤了几声还是无人应答。
无奈的端着茶点转身离去,却看见起了个大早的严旭日向这边走来。
"少爷。"
"他还是不肯吃东西?"
"麟少爷他连应门的声音都没有。"小丫头对着严旭日摇了摇头。
"把东西留给我,你先下去吧。"
"是。"
看着小丫头离去严旭日才转过身来敲着金麟的房门。
"麟儿,开门,是我。"
半晌,从里面传出一道沙哑的吼声驱逐着他快些离去。
"麟儿,事已至此你又何必与自己过不去?"
"滚!你立刻给我滚!"屋内的金麟脸色惨白,整个人卷着被子缩成了一团堆在床角,把头埋在了屈起的膝上。
纤长的指甲刺着手心,毫无痛感的咬着红唇。
"麟儿--"
滚!滚开,不要再来烦他了--
那日,他吻遍了他的全身,在他的身躯上点燃了最灼热销魂的火焰,但是那不是美妙的快感而是令人羞辱和刺痛的占有。娇小的花穴无法承受他的巨大,柔嫩的身躯被他拂弄于掌下。他的哭泣,咒骂甚至是恳求都无法让他罢手,他克制的停下所有的动作却不肯离开他的花穴,执意占有他的每一分柔软与甜蜜,直到把最深的印记烙在了他身子的底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他?
被他健硕的胸膛压着,被他有力的大手抚摸着,被他用灼热的硬挺贯穿。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个永不会醒来的噩梦。日夜扰着他的心魂警告着自己的错误。
太过清晰的记忆让自己无法再面对任何人,包括那为他担忧万分的姐姐。
"在想什么?"耳畔传来温热的呼吸,惊得他猛的一颤。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没锁门。"严旭日坐在床沿上看着他苍白的小脸,柔声说:"麟儿,那日是我不对--"
"你不要再说了!"
"麟儿--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那日的事就算了吧,你骗了我,我们扯平了。"
扯平?算了?自己被他吃干抹净了,就因为他怪自己骗了他,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金麟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男人给碎尸万段。
怒极反笑,"是的,我们扯平了,你把当年我娘拿来给你们家定亲的信物还来,我马上和姐姐离开严府,从此形同路人。"
形同路人?
无可否认自己被他的这句话给打击到了。要自己和他形同路人?在和他有这样深的接触之后,在自己为他动了情愫的时候?
办不到!
他来严家是为了那定亲的信物不是为了他的人。
好好的被他搅乱了一池的春水,动了情愫。
现在他要走了对自己没有一丝留念却还是执意要那该死的定亲信物。
严旭日嘴角浮现讽刺的微笑。
谁能料到堂堂的严家少爷,享尽了温柔乡的严大公子会沦落到为一样信物吃醋的一天。
"麟儿--"
"不要叫我!你出去!"
双臂一痛,金麟整个人被扯到了严旭日的面前,"你不许走!我不让你走!"
"你放开!我偏要走!"
四目相对,金麟一咬牙,把头扭过一边。
"你为了那个该死的信物才会来严家的?"
"回答我!"
被吼得耳膜震痛,金麟只好点点头。
"就是这样东西?"严旭日从腰间一把扯下个金如意。
金麟呆呆的看着那递到他面前的信物,忙伸手想拿。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藏在那个金如意里。
手还没摸着,却被严旭日更快的把手一收,"想要它,就要进我严家的门。"
啊?他是什么意思?
"不行!我不会让姐姐嫁给你的!"这个没人品的花花公子,要是让姐姐嫁给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严旭日嘴角微翘,伏身在他的耳边说:"我严旭日要娶的人,就只有一个,麟儿,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僵硬的声音,颤抖的回答,金麟的心此刻正跳得厉害。
"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我的麟儿。"
"什么?!"双目圆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几乎是震惊过度的愣在当场。
严旭日见他这样,低声笑道:"你不相信我?"
"你喜欢男人?!"啊,自己应该早猜到的,这男人从来对男装的‘金凤'感兴趣,那不就说明了他有特殊的嗜好?
"不是。"浓眉皱起,这小人儿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他严旭日再风流成性,也不会随便对个男人起爱意的啊。好好的一场告白,竟然给他误会成这样。
"不是的话,你为什么要说娶我?"他金麟是男人,不是女人!说什么娶,简直是笑话!
严旭日叹了口气,笑道:"因为我爱你,我甘心载在你的手里,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不管你是男是女,麟儿--"
"你乱说--"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唉--你怎么就不相信我?"
"因为你不值得我相信!"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要回信物了?"
"啊!才没有!拿来!"
"那你就答应亲事。"
"不行。"
"麟儿!"
春去,夏至,看来严府是应该办场盛大的婚宴了。

 

为什么这样看着他?
宝卿小脸怕怕的看着面前一脸温和的少年书生。
早知道就换了套衣服再出门,现在好了,在这书呆子的面前丢尽了脸,别看他现在一脸的不痛不痒可是他一定是偷偷的胃都笑疼了。
长这么大自己还真是没在他的面前扮过女孩。
"书呆--"两人对看了半晌,才从嘴里仅仅吐出两个字,可是,还没说出下文,便被少年书生给截断:"不许说话,不许动!"
宝卿乖乖闭嘴,就像只教养良好的宠物,安份的呆坐不动。
满意的弯脣,书生傾身湊近他,说话声很低、很轻:"宝宝,算帐了。"
"宝宝,你为何自己又跑了出来?"
"我高兴,我喜欢。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风历行低头笑着,再抬头起来的时候眼中竟然有着严肃的笑意。
"那日你把我用天蚕丝绑在床上,弄得我痛苦不堪就拍拍手走人了,宝宝,你好狠的心肠啊。"
"是你欺负我在先,自己不小心在后,怪不得我。"小脸理直气壮的看着他,一副傲慢的样子。
"我欺负你?"风历行看着他的娇颜,"我怎欺负你了?"
"你竟然敢不承认。臭书呆!"
"不是我不承认,是我根本没有做过。"
"什么没有做过!你这色书呆把我欺负到底还敢不认账?!"
风历行听他这么一说,英眉一动,思索了一会,才又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笑什么?我有证据的。"说着手脚麻利的把自己的衣衫解开,露出自己的胸口,只见一朵盛开的艳红牡丹浮现在他的胸口上。
风历行双目一敛,自制的把手握成了拳。
"这花本来是没开的,就是因为你欺负了我所以开了,你说你还不认?"
"我认。"
"哎?"
"不过--宝宝。"
"嗯?"
"我还是要欺负你。"
"什么?!"
接下来的场面只能用一团乱来解释。
半月前被天蚕丝绑在床上的人换了角色。
不变的只有那折磨人的程序。
雪白粉嫩的小身子被人尝遍,彻骨之香染透床帐。
尖锐巨痛的房事太过刺激,娇嫩的小身子如何承受得起?
没两下就昏迷了过去。
温暖如春的室内,粉色的暗花纱帐遮不住那满室的春光。
温暖的大手,探向昏睡在床上的小人儿。修長的指,由吹破可弹一般的脸庞顺势而下有其自主意识的流连在丝般水滑的颈上。风历行帶着溫柔笑意的瞳眸,渗入了几分怜惜,几分眷恋。
幸好,刚才的失控,沒让他在宝宝娇嫩的身上留下太明显的痕跡。他舍不得,忆起初次行房那时,忘情的他在宝宝的颈上、锁骨、肩胛、腰间、大腿內侧都留下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在吻痕沒消退的那段时间,每次和宝宝缠绵,那些淤伤,每每都让他心疼。
所以,从那次之后,他亲吻、啃咬宝宝的力道总会要自己记得放轻。
"宝宝,宝贝--"
"想你--想你--想你--"无数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轻声细语流泻出幸福的呢喃。
他与他,历经数百年的情缘早已是天地为证,姻缘不解的红线。

 

END ^-^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