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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似秋月——赤色十月

时间:2008-11-17 02:11:05  作者:赤色十月

  ......

  对,我是自不量力,我是太自不量力了。我只能将身子蹲得更低些,让身后的草丛完全遮避住我的影子。

  后面女生的谈论已经越来越大声了,不论我是如何的克制自己,她们的谈话仍然深刻在我的心湖中。没想到,现在学校的传闻已经变成了这样。

  我上了李立轩?我真想大笑三声,哈哈哈!

  我多想我能上他,我多想我已经上了,否则现在我不必要背这莫须有的罪名,如果我是有罪,那能不能待我确实有罪时再来审判。

  同学已经这样肆无忌惮的议论,那我相信学校方面也已经知道这事了,但为什么迟迟不去找我谈话?按道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研究该如何扭转我的性取向,甚至应该会安排我见心理医生,可这些动作统统都没有。

  这真的会让人觉得不安,就好像是在审讯一样,如果警察在讯问犯人时,一言不发,眼睛就这样瞪瞪的看着,却偏偏一句话也不问,那犯人就会在心里直打鼓,他要问我什么?他知道了些什么?他是不是全知道了?直到最后,心理防线全线崩溃。

  而我就处于这样一种怀疑与不安中辗转挣扎,学校到底会不会给我一个毕业的机会?我已经不求他们能将什么优异的奖章颁给我,只求能让我像普通人一样毕业,这样也不能办到吗[自由自在]?

  我等待着最后的宣判,等待着校领导来找我谈话。我心里一直想着该如何向校领导请求给我毕业的权利,预想着恳求的台词,设定着恳求的语气。我要做最后一搏,如果实在不行,那退而求其次,能不能让我申请休学二年。

  这样的场面总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呈现,我也在心里一遍遍的跟随演练,务必要让校领导答应我的请求。

  当这一天终于来临的时候,我可真是像上法场一样的悲壮。

  班导专门来通知我,系院院长找我,从班导那闪躲的眼神中,已经可以领会到他的意思,原来他也厌恶像我这样的人啊,若不是为人师表的操守,他是不是也会加入到讨伐我的行列?

  我轻应了一声,拿起书包就往院长室走去。

  轻敲了三下,听到里面那威严的声音,我不禁胆怯,到底迎接我的会是什么?

  应声推门,在我的轻推下,门无声无息的开了,渐渐露出的却是我连想也不敢想的脸,我呆在了门口,一动也不能动。为什么?为什么他来了?他知道了么?难道他真的知道了么?

  那人的眼睛流露出的是那样的愤怒,那样的羞耻,那样的不可置信,他冲过来,狠狠的闪了我一个耳光,"逆子!"

  我的世界塌了么?已经塌了么?原来已经塌了!

 

PS:不知道能不能填完的说,本来是送给熊弟弟的生日文,但偶确实没有这个能力可以一个晚上把它写完,所以......嘿嘿嘿......

如果有看倌喜欢的话,那就一定要告诉我哦(也就是回贴了)这样我才有动力嘛,对不对?


第四章

  
  我已经被父亲用力的耳光给打晕了,左耳一阵轰鸣,嘴里也尝出了血腥味,可能是口腔内壁被牙齿给咬破了,到底是种庄稼的手,力气非凡。

  为什么我的父亲会来,是谁通知他的?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能激起精神去想这个事情?我四下打量,发现除了坐在办公桌的院长和站在我面前的老父之外,还有一个我不欲见到的人,李立轩。

  头又一阵发晕,我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原来你要这样的赶尽杀绝,在力劝我退学不果的情况下竟然搬出我的父亲来么?为什么?别人这么对我,我无话可说,为什么连你也要这么对我?而且是用最残酷的方式?我紧紧的盯着他,从清晰到模糊,眼泪已经将我的双眼蒙住,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了,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了,我不哭,我不能哭,可不管我怎么心里建设,眼泪还是不受我的控制。

  "啪!"父亲又一个耳光甩了过来,我再也站立不住,随着他的力道跌倒在地。

  院长连忙制止,"陈先生,请不要这样,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让我们先谈谈,听听孩子的想法?怎么样,先过来坐下再说。"

  高级知识分子的劝阻令父亲脸红耳热起来,他最受不得这个,他认为这种人天生就是高人一等,所以听这种人的话没错,他连忙坐在沙发上,狠狠的瞪着我。

  父亲那特有的农村大嗓门嘲我喊了过来,"逆子,还不过来跪下!"

  从小在父亲‘爱'的教育下,我特别怕他,从心底里怕,他并不会因为我是家里的独苗而特别的宠爱我,他的观念就是棍棒之下出孝子。因此我没少挨他的拳头,直至现在,即便他现在矮我一头,即便他已经老迈,但只要他眼如铜铃的一瞪就足以令我胆战心惊,双腿发软。

  我不敢违抗,立刻爬了过去在他面前跪好。

  父亲看了我的表现,似乎满意我仍然全权听他的指令,并没有挑战他父亲的权威,带有一丝自豪的对院长说,"我知道这次您通知我到学校来肯定是这个逆子做了什么错事了,校长,你不要担心我们会有什么想法,只要他做错了,你尽管打,打得他改为止,我们将孩子放到学校来就是要请老师教导他,教育他。"父亲好似很得意的用了教导,教育的词句,还刻意的停顿了一下。

 什么?原来父亲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瞪大了眼睛,不过回心一想,这倒是父亲的风格,从小到大,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从来都不会问青红皂白,先打了再说。

  而今天,他也是想当然的认为学校要叫家长来,那肯定是我犯了什么错。

  不错,我真的犯了错,犯了很大的错,但能不能不要说,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父亲?我肯求的眼神投向了院长和一直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李立轩。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说!求求你们!我希望我真的能开口,是不是开口求他们,会有一个不同的结局?但父亲......

  院长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欲开口却又闭上了嘴,好似在斟酌词句,又好似被我打动而不忍开口。而李立轩根本就回避我的眼神,只是从怀里掏出了那张眼熟的纸张。

  那张纸很眼熟,不错,那是我亲手写的,亲手交给他的,我的情书!

  不要!难道要将它交给我父亲?

  为什么要这么残酷??

  李立轩!我没有发觉我已经嘶喊出声。

  脸上再度挨了父亲一下,我知道我的脸已经肿了,而且变得麻木。

  "你还在这儿叫什么?你现在犯了错,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认错,你想干嘛?"

  眼神追随着李立轩的动作,想把最直接的请求投射到他的眼里,不要对我这么残忍,请看在我是真的爱你的份上。

  但事与愿违,他的表情闪过同情与自责,但他的动作却是迟缓而坚定,他将那封信展平交到了院长的手里。

  听说是一回事,真实的看到却是另一回事了。作为学校的领导者,最为传统教育的执行者,能不能理解这种异于常人的性取向,我不得而知,但看到院长在看信时的表情就足以令我掉入十八层地狱。

  从心底里透出的寒冷包围住了我,令我发抖,我几乎都不能支持跪着的姿势。

  院长很快就把信看完了,他将信拿在手里,沉默的看了一眼我的父亲,而父亲却只是不解的在我们三人中来回打量。

  "咳,陈先生,是这么回事,"院长顿了一顿,"就陈予伦的学习而言,确是可以令你放心,他还是一个好孩子,也还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可......"

  什么是最令人害怕的?是等待,等待被拆穿谎言的时间;等待罪行暴露的时刻。而真正到了这一刻,应该是什么感觉?是害怕升级还是如释重负?我想后者应该居多吧。

  原来一切都无可挽回,算了,我瘫坐在自己的腿上,听着最后的宣判。我可以想见父亲听到真相是如何的震怒,因为在他的视角里又如何理解这种感情?他恐怕连懂都不会懂吧。

  看着校长的嘴在我面前一开一阖,我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有点昏,竭力的地为自己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看着父亲那变换不停的脸色,我想向他道歉,却不知该如何启口;看着面无表情的李立轩,想质问他这么做的原因,却不敢再听到令我心碎的言语。

  我只有等着末日来临的最后一刻,等着父亲爆发的那一刻,好像有一个世纪之久,却又好像没过多久,院长的诉说结束了,父亲的脸也终于成了黑色,他只是瞪着我,狠狠的瞪着我,仿佛他看的并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仇恨已久的敌人,他的目光里饱含着不解,羞愤,仇恨。

  我张口无言,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白,这是事实,我确实是爱上了一个男人,但在父亲的眼里,我的作为与大逆不道有何两样?在他看来,他辛辛苦苦养育了二十年的儿子竟然会不喜欢女人,那不是逆伦吗?那不是丢尽了陈氏祖宗的颜面吗?他日,他要到了九泉之下如何面对陈家的列祖列宗?

  父亲的想法我通通都知道,我也知道接下来我会面对什么,虽然他想克制自己的脾气,但以他的性格又能克制多久?他的喘息声在我听来就象钟鼓一下震耳欲聋,一声,一声,声声敲打在我的心上,越来越急促,连带着我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终于,父亲狂吼一声,抄起几上的烟灰盅朝我砸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畜生,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

  烟灰盅直直的砸在了我的额角,我痛得根本再也跪不住,顺势倒在了地上,但父亲好似仍不解恨,一脚一脚的踢在我的身上,他没头没脑的狠揍根本不顾及部位,我只有紧紧的蜷起自己的身子,让他只能打在我的背上,但剧痛仍是笼罩着我。

  好痛,真的好痛,眼睛被红雾蒙住,我想血已经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但我却连呻吟都没发出来。
  
  "打死你,我打死你!"

  呻吟是为什么?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为了得到别人的怜惜,而我能得到什么,一个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父亲,一个是对自己弃之不顾的爱人,难道我还能乞求他们会来怜惜我么?我紧紧的咬紧自己的下唇,将呜咽压在了自己的嘴里。

  "逆子,不要脸,"

  世界就此坍塌在自己面前,我还有将来么?我看不到未来,只看到黑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让我结束在这样一场闹剧中吧,既然我的生命是由父亲给予的,那现在还给他也不为过了。

  "你为什么不死了算了,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世上给我们陈家丢脸?"

  明明是如何的希望他能一下子就让我消失在这个痛苦的世界,身体却在本能的闪躲,院长和李立轩好似都被父亲那暴戾的行动给吓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想到阻止,但他们文弱的身躯哪是他种庄稼人的对手。

  "我今天就打死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父亲的手和脚仍不时的招呼到我的身上。

  "陈先生,停手,快停手,再这样,你要打死他了。"

  "陈伯伯,住手,不要打了,住手啊!"

  "你们不要拦着我,让我今天就打死这个不要脸的畜生!"

  为什么你们要来阻止?还有李立轩,你现在来假惺惺惺的干什么?我被父亲打死也不关你的事了,对吗?

  蓦地,父亲又一脚朝我踢来,我不想再避了,就任他踢在了下鄂,顺着他的脚势,我一头撞在了大理石制的茶几腿上,黑暗如我预料的降临。

  我想我应该解脱了,彻底的解脱了。

第五章

  这......,这是哪儿??

  纳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一片耀眼的白!

  我死了没有?从四肢百骸里传来的彻骨的痛给了我答案,在这时候,我是不是就此应该去了?电视,电影里都这样演的啊?万念俱灰下,那就离开这个世界吧。

  可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在枕头上,一滴一滴,很丢脸,但止不住。

  就连父亲也恨我入骨,他是我至亲的人啊。

  我闭了闭双眼,却听到了床前传来一阵欣喜的叫声,"你醒了!"

  李立轩?我猛地睁大了眼睛,"怎么是你?"被父亲的几个耳光下,我整个脸庞都肿了,说话倍觉吃力,必须吸着凉气说,"你走,你走!"

  他眼里满载着歉疚,说话时嘴角都在颤抖,"对不起,我不想这样,对不起,小伦!"

  "不要叫我,你走啊,你害得我还不够么?呜呜......"我哭了出来,"你害得我还不够么?呜呜......"

  我想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全身都裹了绷带,坐起来时,后腰椎心的痛,一秒钟都不能支撑,立刻跌倒下去,双手也被裹成了粽子,想来是在闲躲父亲拳打脚踢时被弄伤的。
 
  我无法亲手推开他,简直要歇斯底里,"你走啊,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啊!"

  但是他紧握住我的手,"你不要动,医生说,你伤得很重,胁骨断裂,脊椎扭伤,可能还有轻微脑震荡。你现在不能动。"

  我根本顾不了什么伤不伤,只知道我不想再看见这个害我害到如此地步的人,他现在凭什么出现在我面前还装成一副救世主的样子?

  我想逃脱他的钳制,他快要制止不住,"不要动,我求求你,再动,可能会有后遗症的。"

  手上滴落的是什么,湿湿的,热热的,是眼泪吗?是他的吗?是他的眼泪吗?我慢慢的静了下来,泪眼蒙胧的看着他。

  他眼眶里闪着光芒,是泪光?怎么会?这一切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么?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我自己的眼睛也被泪水蒙住,可能是我眼花了,可为什么他的声音也饱含颤音?

  "小伦,是我害了你,对不起!"他伏在我的身上,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很痛,他握到了伤口上,我也没有甩开,我想让这痛来证明,他在后悔!

  我放松了所有的力气,让自己瘫在了床上,"为什么?"我低声的道。

  所有的不解只有这三个字,为什么要将我的情书公诸于世,为什么要逼我退学,为什么要叫我父亲知道这一切?这通通的为什么只希望通过这三个字来得到答案。

  我能感觉他全身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屏住,只是埋首在我的身上一言不发。

  我气极了,如果你是真的不爱我,觉得这样的我恶心,那我可以了解你这么做的意图,可为什么你又要在我面前显示出你的悔意,让我心有所待?你为什么总是对我道歉却不告诉我理由?

  我只能沉声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为什么?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那以后也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只希望能忘掉这一切,忘掉你!"

  他被我的警告吓了一跳,立刻抬起头来看着我,英俊的脸庞布满了痛苦,泪流满腮,我可以发现到他的心里在挣扎,眼里流露出矛盾,但最后,仍只是看着我,仿佛是要看我最后一眼,那么深,那么重。

  我已经知道了他的选择,只能闭上眼,抽出了他紧握的手,"你走吧。"

  我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只是感觉到他站在床边,静静的,一动不动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他站了多久,我就闭着眼躺了多久,他没动,我也没动,就好像在比耐力,比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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