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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似秋月——赤色十月

时间:2008-11-17 02:11:05  作者:赤色十月

  到最后,自然是我赢了,可怎么就这么痛苦?我隐隐觉得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一辈子都不会了。

  紧闭的双眼都没有关住极欲倾泄的泪水,任它流淌。

  在他出去后不久,又有一个人进来了,难道他又回转来吗?我睁开眼,不想承认自己是想再看他一眼,但却失望的是来人不是他,是院长。

  院长很慈祥,"陈予伦,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了,是李立轩照顾了你一宿,"他缓缓的走到我身旁的椅子边,坐了下来,"这里是医院,医生说你伤得很重,我们觉得很抱歉。出于校方的考虑是希望家长能和学校一起来帮助你,希望你能改变这样一个不正常的心态,但却没想到你父亲是这样一个暴力的家长,对于你今天所受的伤,我们校方也要负上一点责任。"
  
  他又有点为难,"可是,现在在学校已经造成了这样不良的影响,所以你再继续呆在学校里也没有什么好处了,再说,也会对学校带来不良的后果,经校领导的商议,如果你同意的话,就由你自己出一张休学申请,那样对你自己也有好处。"

  果然,是不能幸免的啊!我乞求的机会原来从来都没有过。

  休学,为什么?我这三年多的努力到底算什么?只差一年而已,为什么就不能容忍呢?只差一年而已,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今天的眼泪是我这辈子流得最多的,我看着院长,恳求的话却全堵在了嗓子里,是啊,再恳求还有什么用呢?学校又不是只有校长一个人作主,已经开会决议了事又有谁能更改?

  他并不是来找我商议的,而是来通知我的,我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院长只是轻叹了一声,然后缓缓的站起来,"那,你就休息吧,医药费由学校负责。你就好好休养。明天会有班导来找你的。"

  正当他要走出门口时,我轻问了一声,"院长,我......,我爸爸呢?"

  他停在了那儿,没有回头,"你父亲已经回去了。"说完,就关门走了。

  是么?已经回去了,他已经不管我的死活了,看来,他是再也不把我当成是他的儿子了。

原来,仅是爱上了一个男人,他们就会抹杀我的存在,原来做为儿子的用处仅仅是传宗接代而已,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呵哈哈哈......,呵呵呵......"我越笑越厉害,几乎不可遏止。

父亲是这样看待我的,原来是这样看待我的!我那善良的母亲呢,一辈子在家操劳的农村妇女,她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用浅浅的笑来安慰被父亲打伤的我?她还会不会做我爱吃的红烧肉来安抚难过的我?她还会不会因为热而睡不安枕的我打扇?......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第六章
  我该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

  学业没有了,家人也没有了,我以后还能有什么?

  班导一大早就来了,为了拿我的休学申请。我甚至连写也不必,他都替我写好了,只要我签上名即可,动作简洁而快速,安慰的话却言不及义,他那种手足无措的样子,可能比我还要尴尬,他可能从没有想过在他班上会出现这么胆大妄为的人,竟然会写情书给一个同性。

  其实我也没想过,我到现在也搞不清为什么那一晚我有这个胆量。是被他感动的么?或许!是被他那无助的样子激起了我的感情么?或许!是被他迟迟不表态又暧昧不明的态度给气的么?或许!

  或许他只是把我当作他最好的朋友,或许只是因为我误会了他的情意,而这些或许却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

  "喂,小伦,我给你打了排骨,快趁热吃!"

  "不用了,我已经打好饭了。"

  "就你那点菜够谁吃啊,别客气了,谁叫你是我老婆呢?我不养你,谁养你!"

  ......

  那时的我是什么样子?幸福?一脸偷笑的表情。

  ......

  "喂,小伦,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很难受啊?"

  "只是一点儿......"

  "那你先躺会儿,我守着你!"

  "小伦,醒醒,我送你去医院,你发烧了,小伦,小伦"

  ......

  记得那时候,我已经晕了吧,就算身上冷的像个冰块,可心里烧着一把火。

  ......

  "老婆,咱都老夫老妻了,为什么你从不叫我老公呢?"

  "阿轩,你说胡话呢!"

  "没有啊,谁说胡话,我清醒着呢,嘿嘿......,来,叫声老公听听!"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

  "唉哟,谋杀亲夫啊,河东狮吼了,别,别打了,唉哟!"他一脸委屈的样子,"你就不怕我休了你?"

  ......

  就算是始终板着个脸,但心里却美滋滋的吧。

  ......

  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总是想着他的好。难道我的心还不够痛吗?

  ......

  "阿轩,你这几天都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没......,没什么啊?"

  "那干嘛老发愣?"

  "没......,没有。"

  "喂,你再不说实话,我可走人了。"

  "别......,你别离开我,你不能离开我,我就只有你了。你别离开我。"

  "阿轩,你到底怎么了?"

  "你别问了,好吗?我求你了,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要走。"

  ......

  是不是他那种无助的样子打动了我,我不能肯定,但我就是想让他快乐起来,我不忍心再看到他陷入痛苦的模样,而我所能采取的行动就是向他坦露我的感情,我以为这是他一直想要的,我以为这会令他高兴,我以为以后我们都会幸福。

  没想到的却是令我堕进了深渊,令我万劫不复。

  眼睛痒痒的,我伸手一抹,原来眼泪又流了满眶。

  "哟,怎么在这儿抹眼泪啊,高材生。"令我厌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头看去,没想到却是刘华那帮人。开口的是吴进,还有两个一丘之貉--卢亦军和诸文亮,他们都互搭着肩膀站在我的床前,而刘华一个人站在了我的床头,双手搭着床栏上一脸坏笑的盯着我。

  我吃惊地道:"你们......,?"

  卢亦军拉开床下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我们什么呀?瞧,我们都来看望你了,怎么?一句客气话都没有吗?"

  吴进朝着卢亦军的头削了一记,"高材生哪希罕你的看望,"眼睛盯着我,"对不对?你那位呢?李立轩呢,他怎么没在这儿照顾你。"他分明是明知顾问。

  我只恨自己无法从床上逃离,让我面对如此的窘境,我可以感觉到从周围投递来的好奇的目光,在我们这几个人身上游移。

  诸文亮插了一句,"你们怎么忘记了,就是他的亲密爱人把他给出卖了,他还怎么会在这儿,你们说对吗?"

  听到这句,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的捧腹大笑起来。

  混蛋,我气得脸胀得通红,我都已经退学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来招惹我?

  我嘶声道:"出去,你们给我滚出去!"

  看来,我还是不能做到无动于衷,虽然我知道他们就是想看我的笑话,但我还是满足了他们了。

  卢亦军霍地一声站了起来,揪起我的衣领,"怎么说话的,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这么说话?"

  我被他揪得上半身离开了床面,他的手刚好抵在了喉结上,呼吸顿时困难起来,"呃,谁......要你们......来看了,你们......给我......滚出去!"就算是他的面部表情异常的狰狞我也不怕,如果说我以前吃这套的话,我现在还怕什么。

  他反倒被我的强硬给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刘华一起身站直了身子,他走了过来推开卢亦军,卢亦军一松手任我重重的跌了回去,刘华压低了头,直直的对着我的脸,"不错啊,胆子大了,会反抗了,"他啧了一下舌,"不过,你可要记住,我们不是你的仇人,我们可没有害得你名誉尽失,我们也没有害得你退学,我们更没有害得你被你老爸打,这一切都是李立轩造成的。你要恨的话,你也要恨他,对不对?"

  他虽然说话声不大,却句句插在了我的心窝上,令我痛得无法呼吸,"不要,不要再说了,"好痛,我侧过身子,用手捂在心口。

  "我们可是好心来看你,你看,除了我们还有谁来?就连你那个爱到骨髓的人也会避之唯恐不及吧。"

  不行了,用力得按住心口也无法遏制那种痛,我紧紧地将身子蜷成一团,甚至都快跪在了床上,"我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们!"

  终于,我还是求他们了,又求他们了。好痛,我的呻吟浅泄而出。

  他们终于满足了,终于放过我了,丢下一句讪讪的话,"我们走了,你好好休养。反正以后我们也见不着了,那你就好好保重了!"

  对,我们再也不用见面了,再也不用了。
 第七章

  尽管我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尽管医生没有给我出院的许可,我还是趁着护士的不注意,自己离开了。
  
  不能忍受同病房的指指点点,不能忍受护士的另眼相待,所以我离开了。

只是一个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却无所适从,我该去哪,我又能去哪?

  学校里的东西我没打算去拿,反正今后连存活都成问题,还要那些身外之物干什么?除了身上的103元,也就一无所有了。

我被四周忙忙碌碌的人群带着往前走,看到他们为了自己的生活,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行色匆匆,四处奔忙,而我却茫茫然不知未来的去向。

不知走了多久,脊背的疼痛越来越重,到最后,我几乎不能再走一步,只能靠在路边的灯柱上暂做休息。

  天也渐渐黑了,虽说我靠的是一根灯柱,偏偏这根灯柱上的灯没有亮,只有右前方的一片光芒,那有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可能是正在赶工期,所以仍然可以听到机器的轰鸣,仍然可以看到工人们忙碌的身影。

太累了,我顺着灯柱缓缓的滑坐下来,属于晚间清凉的风吹到自己身上有一种凄凉的感觉。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我是不是该后悔?李立轩,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给我一个解释?你要我怎么办?

"喂,小伙子?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一个低沉的声音惊醒了我。我抬起了头看着来人,是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男人。他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他似乎被我吓了一跳,"呃,小伙子,怎么在这儿哭?是有什么事吗?"他蹲了下来。

  原来我又流眼泪了,自己都没有发现。我伸手一抹,只是摇了摇头。

  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似乎有了什么误解,略带解释般的说,"我不是坏人,我是那个工地的监督,出来订夜宵的。"

  我根本就不会怀疑他是不是好人,因为就我这个样子有什么可以让人觊觎的?

  只是低声的,"我没有地方去。"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为什么?看你的样子不象是乞丐,倒象是一个大学生,怎么会没地方去?"他一脸的不解。

  我低头不语,原因我怎么能解释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听?徒让他也来鄙视我吗?

  "学校呢?你还在读书吧?"

  "......我......休学了。......"

  "哦,是这样,那就回家吧,别在外面游荡了,你这样不会让家里人担心死吗?"

  会吗?他们还会担心我吗?父亲已经很明白的让我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陈家的人了。

  眼泪再一次顺着脸颊往下流,"......,我,......没有家人......"

  "哦?是孤儿啊,唉,那可真是可怜了。"他一脸的同情。

  孤儿?对,我现在和孤儿有什么两样,可能比孤儿还要可怜吧,因为孤儿本就没有可以期待的家人,没有期待,也就没有伤害。

  蓦地,他突然上上下下的对我打量了一番,"对了,我那儿缺一个助理,你愿不愿意做,包吃包住哦?"

  为什么?我抬起头怀疑的看着他,他为什么连我的来历都不知道就肯收留我?
 
  "为什么?你不怕我是个坏人?"

  "你如果这么问,那肯定就不是坏人了。"
  
  他再笑了笑,"愿意吗?"他站起来,将手伸给我。

  他伸出来的手就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我几乎有点迫不及待的抓住他,站了起来点点头。

  "那,第一份工作就是跟我先去订夜宵。再不去的话,那些饿鬼可要罢工了。"

  我走在他的身边,听着他略带宠溺的话,心里想着,他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呢。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予伦。"

  "那我叫你小伦好了,我姓徐,徐列英,工地上的人都叫人徐伯,你也叫我徐伯好了。"

  "嗯,徐伯。"

  "我们是属于刘氏建筑工程公司,我是工程监督员,你运气还不错,前天刚走了个助理,一时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我看你还算老实,人看上去也还利索,所以明天让我跟人事部说一声就行。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嗯,谢谢徐伯。"

  "别客气,我们能碰见也算是种缘份。"

  是吗?缘份,可这缘份能不能让我有所选择?我能不能选择没有遇见李立轩?

  我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唉哟,年轻人,我是不明白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会这样的,但人应该向前看是不是?你瞧,就算是像我这样的老人家都事事乐观,你还有什么不行的呢?什么难关都会过去的,对不对?只要有耐心,挺一挺就过去了。"

  我们边谈边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阵阵的香气扑鼻而来。我们停在了一家名叫"老王饭馆"。

  徐伯率先进去,"喂,老王,我要外卖。"

  跟着他,走进了这一家不大,却非常热闹的小饭馆。就算是没尝过,我也知道这家的手艺肯定不错,因为仅仅的八张台子就已经坐满了人,工人,白领,穿得好,穿得差的,都挤在一起。

  迎出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身形微胖,笑容和蔼,"是老徐啊,哟,现在可没地方坐,你到里屋来吧。"

  看来徐伯跟这家店交情不错,老板娘径自把我们带到了里屋明显不是店面的房间。

  坐了没有一会,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男人进来了,"老徐啊,今天要吃什么,点吧。"他转头看到了我,有点诧异,"咦,这个小伙子没见过。"

  徐伯笑说,"他啊,是小伦,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助理了。今天让他来跟我认一下店,下次我可要他来帮我买吃的了。"

  徐伯转头给我介绍,"他是这家店的老板,你叫他王伯,他可是我拜把子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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